唐熠幹咳一聲，正欲打破這尷尬，便看見剛才離開的虛業手裏提著抱著許多的東西走來。一層層的紙包，堆疊起來高的連他視線都遮住了。

莫如空指著其中用黃金色絲帶系著的幾個紙包，對唐堇萱道：“這裏是九顆天賦丹所換的12朵五彩雪蓮，39根千韌盤絲，2株幻蕊海棠，並7枚烈焰梧桐籽。酬金分文不取，權當與先生交個朋友。”

剩下的另外幾包墨色絲帶系著的，他並沒有介紹。

說完之後，他略一皺眉，擡頭看向虛業，“另外還有一百顆蘊靈丹拍賣所得的三千枚下品靈石放在那口沈香木的箱子裏，你再去跑一趟。”

唐堇萱看著如此架勢，自知秘密已經不成秘密，縱然要被攤開，她卻還是想再掙紮一下的。她略有些緊張的兩手交握著，用充滿了疑問的眼睛看著莫如空，問道：“不知莫公子此舉何意？”

在聽到莫如空報出一連串靈草靈藥名字的時候，唐熠也察覺到了事情不妙。他上前一步護在了唐堇萱的身邊，若是待會兒一言不合打起來了，他必須得先保證唐堇萱的安全。

“送禮。”

莫如空抿了口奶茶，並不再嘗那冰涼的香草慕斯。他軟綿綿的歪著，像是半分沒感覺到唐堇萱與唐熠的劍拔弩張。

唐家兄妹兩人望著不受影響的莫如空幹瞪眼，直到虛業再次回轉，唐堇萱先洩了氣。早先已經被青王景夙給戳穿過一次，再來一次也不過如此。

她煩躁的伸手揉了揉眉心，望向唐熠，道：“大哥，你到外面看著門，別讓不相幹的人闖進來。”

“好。”

唐熠點頭，起身離去。

“虛業你去屋頂上坐著。”

莫如空緊隨其後吩咐道。

“是。”

虛業放下箱籠，跟在唐熠身後出門，一縱身便躥上了屋頂。身手矯健如貓，悄無聲息。

沈默片刻，待唐堇萱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後，才出聲詢問道：“我自認隱藏的很好，不知貴商行是怎麽發現到的？”

“這便是墨寰商行的本事了。”

莫如空唇角揚起淡笑，很是自信。

唐堇萱聽得他一點也不敞亮的回答，心裏分外不痛快，氣哼哼的冷冷嘲諷道：“沒想到名震天下的墨寰商行背後之主竟然如此年輕，難怪有此非凡手段。只不過慧極易折，想必莫公子這一身孱弱也是受了拖累吧。”

她起身，去拆看五彩雪蓮和千韌盤絲。這兩樣都是任務物品，只可惜沒有湊齊。

“在下也沒想到出品神奇丹藥的先生如此鮮嫩，竟然是個姑娘。”莫如空不甚在意的搖搖頭，“此番親見了先生，方才明白何為大智若愚。”

“禮物帶走，你也可以走了。”

被莫如空拿話一堵，唐堇萱本就不好看的臉色變得更差。她匆匆的將雪蓮和千韌盤絲往懷裏一抱，便冷聲送客。

“墨寰有你想要的東西，不知換不換。兩朵雪蓮換一顆天賦丹，或者三根盤絲換一顆天賦丹。”

莫如空卻是巍然不動，猶自沈浸在百香果的酸甜氣息之中。

“這買賣可不劃算。”

唐堇萱聞言，氣樂了。

她擺弄了下被栽在花盆中的兩株海棠花，卻沒有看出什麽特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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