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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愚蠢至極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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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鷙的眸子看了眼趴在地上的人影,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那眼神,仿佛是在看死人一般,站在沈於淵身後的秦玄瞧見了,便知道這個男人沒好下場了。

大手將季楠身上蓋著的西裝外套裹緊,沈於淵一把將昏睡過去的季楠攔腰抱起,經過秦玄時微微頓足,“你知道該怎麽做。”

“我知道了,沈總。”秦玄謹慎而又恭敬的低頭,視線不敢觸及他懷裏的人,心頭一寒,盛怒之下的沈於淵有多可怕,別人大概不知道。

沈於淵抱著季楠疾步出去,秦玄也安排了人掩護,這事處理的很幹凈,沒人知道今天這裏發生了什麽。

嘴角噙著冷漠嗜血走,後面跟著的人先他一步將車門打開,沈於淵小心翼翼的將季楠放到後座,自己再從另一邊上車,重新將她摟在懷裏。

懷中的人似乎是做噩夢了,冷汗直冒,整個人都再顫抖,嘴裏還喃喃著聽不真切的話,只從那緊皺的眉頭都能看出,季楠很不好受。

“楠楠,別怕,有我在呢,他們不敢欺負你的,別怕,放心,我會一直守著你的,別怕……”沈於淵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只盼著她能聽到,心裏好受點。

司機一路沈默無言,盡了最快的速度往家裏趕,想起過來時沈於淵那副發了瘋一般的樣子,現在心裏都還一陣後怕。

沈於淵之所以能及時的出現,還多虧了季楠給她發的那條短信,他看見的時候也才過去幾分鐘,但是打電話過去,季楠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他當時心一沈,預感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這才連忙趕回家。

家裏的傭人說季楠一早就出去找他了,還是興沖沖的,但是只有沈於淵知道,他並沒有邀請季楠出去吃飯。

那個送信的女傭內心也是忐忑不安,小聲的提了一句,下一秒就只見沈於淵瘋了一般的往上跑。

在房間裏看到季楠床頭的那封信,沈於淵當即就往這個地點趕,賣了一個人情給酒店的總經理,查到有兩個人扶著昏迷的季楠在酒店開了一間房,這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幸好,萬幸他及時趕到了。

回到家,沈於淵又抱著季楠上樓去了,傭人們瞧見沈於淵的臉色,也紛紛沈默,這一看就是出了什麽事,他們還是不要往槍口上撞為好。

又哄著季楠的臉色好看了些,沈於淵這才悄然退出去,撥了通電話,“今晚這件事情必須查清楚,那人送信送到家裏來,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季楠擄走,露出馬腳的地方很多,我今天晚上就要知道所有的來龍去脈!”

走廊的窗戶是開著的,微風襲來,沈於淵忽然一顫,他竟未發覺,他被驚出了一身冷汗,現在放松下來,渾身黏糊糊的難受。

下午的時間,沈於淵一直陪在季楠旁邊,後者受了極大的刺激,一直沈睡不願醒來,還不停的做噩夢。

看著她驚恐的臉,沈於淵的心也跟著一抽一抽的疼,伸手抓住她在空中胡亂揮舞的手,季楠卻掙紮的更加劇烈了。

“沒事的,季楠,都過去了,我們回家了,已經沒事了,我們在家,我陪著你。”沈於淵吻了吻她的唇角,低聲安慰。

反覆幾次,沈於淵已經弄得疲憊不堪了,季楠也終於是睡沈過去,窗外也漸漸暗淡下來,一如房間裏沈悶抑人的氣氛。

小心翼翼的從季楠的手中抽身出來,沈於淵看了眼時間,緊抿著薄唇,太陽穴突了突,利落的起身出去了。

走廊盡頭的窗戶,路燈幽幽的光斜斜的打進來,襯的窗前的身影愈發的凜冽,風吹動他的黑發,周身似是繚繞著肅殺之氣。

“都查清楚沒有?”沈於淵沈聲問道,聲音似千年玄鐵一般,讓電話那端的人都忍不住為之一顫。

“沈總,是林汐做的,但是背後還有一個人,是個女的,沒有任何一個監控看到她的臉,所以還在追查。”說到後面,那聲音也降了幾分調,帶著愧疚。

沈吟片刻,沈於淵大概猜到了背後那個沒有現身的女人是誰,只是他沒有想到,她居然有這麽大的膽子和這麽狠毒的心。

任務沒有完成,對方戰戰兢兢的等待沈於淵的懲罰,可那端卻是無比的安靜,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林汐送進去,那個女人不用追查了。”沈於淵果斷的下了命令,對於林汐,他已經不想再聽見她的名字了,弄死她都嫌臟了自己的手,而另外一個女人嘛,她也不會好過。

“好的,沈總。”那人聞言,瞬間松了口氣,命懸一線的感覺讓他在短短兩分鐘內大汗淋漓。

正當沈於淵準備掛電話時,又想到了什麽,“送兩個人進去好好招待她。”

“知道了,沈總。”那人應了一聲,話音剛落便被掛了電話,站在房間陽臺的他望著遠處城市的燈火斑斕,深呼了口氣。

轉身進去房間,裏面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黑幽幽的,只能看見房間的正中央坐著一個人,腦袋是低垂的,像是陷入了昏迷,長卷的頭發遮住了她的臉,依稀能從輪廓看出來,是個女的。

女人身後還站著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如果不是那瞪大的肅穆的眼睛眨動,乍一看還誤以為是兩座雕像。

那兩個見男人進來了,均是恭敬的低頭,等候吩咐的模樣。

男人慢慢踱步走到女人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這個女他是認識的,之前季楠母親和林正道打官司的時候,他在場。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麽蠢的女人,剛從裏面出來,又迫不及待的惹事,呵。”男人滿臉嫌惡的看著她,從頭到尾就找不到一處令人舒暢的地方。

男人的嘲諷似乎被女人聽見了,低垂的腦袋微不可察的晃動了一下,頸間的頭發又滑下去幾縷,依舊是沒醒過來。

“沈總說送她進去,和裏面的人打聲招呼,另外再找兩個人進去招待她,交給你們兩個去辦了,找可靠一點的人。”那人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隨後出去了。

那兩個壯漢應了一聲,連椅子帶人擡起跟著出去,在幽深的巷子裏左轉右拐,逐漸消失在黑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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