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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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眼漸漸適應了這裏的光亮，季楠感覺視線清晰了很多，擡頭看向對面人的臉，心頭總是忍不住一陣自責。
柳如宸自然是能感覺到這些的，臉上依舊是漫不經心的瀟灑，隨手端起一杯雞尾酒輕輕晃了晃，眼見著藍白分明的液體混合成灰藍色，擡頭一飲而盡。
耳邊放著的是某些不知名的小眾樂曲，但也頗為的優雅動聽，季楠沒喝酒都有了幾分醉意，兩眼半瞇著。
看見柳如宸喝了一杯，季楠的小手也摸了一杯過來，看著高腳玻璃杯裏透明的猩紅的液體，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學著他的姿勢也一口灌了。
“啊，好苦，好難喝。”季楠一向是吃不了苦的人。
“再苦，能有心裏苦嗎？”柳如宸突然詩意大發，說話都開始往哲學的方向發展了，單手撐著下巴，目光深遠，似乎被勾起了回憶。
季楠閉著眼睛點點頭表示讚同，眉頭緩緩舒展開，好像這麽一想，心裏確實沒有那麽心累了。
哪些隱隱約約的畫面浮現出來，像是放幻燈片一樣，每一張都過了一遍，每一張都記憶猶新。
柳如宸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季楠看著他喝的痛快，自己也忍不住倒了兩杯，忍著入口的苦澀，漸漸的，也從其中找到樂趣來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著，季楠酒量不怎麽好，已經有了些許醉意，柳如宸依舊目光深沈的看著某處，慢悠悠的喝。
不遠的某處，一道鷹隼一般銳利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兩個人，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兩個人生吞活剝了。
大手緊握著酒杯，一口喝完，重重的將被子砸在吧臺上，調酒師顫顫巍巍的續一杯，那人就一直持續這這個動作，如同設置了程序的機械。
清吧裏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三三兩兩聚齊在一起坐著，小聲的聊著自己的事情，喜怒哀樂全都寫在臉上。
沈寂中多了幾分煙火氣，季楠端著酒杯的手已經有些拿不穩了，腦袋靠在墻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神色間滿是悲哀。
“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在這裏等我。”柳如宸湊近了些說道，隨後起身不緊不慢的走了。
另一邊守著的男人終於是逮到了機會，酒杯狠狠的一砸，也起身跟了過去，大刀闊斧的步伐帶熊熊氣焰，讓人唯恐避之不及。
然而，季楠對此全然不知，仍舊是小口小口的品著酒，小臉被染的緋紅，半睜開的眸子裏亮晶晶的，看不透她內心深處的情緒。
柳如宸剛解決完人生大事，突然下意識的就警覺起來，他嗅到了空氣裏透著的危險，而且，那個人還是沖著他來的。
果不其然，當柳如宸從鏡子裏看見沈於淵之後，露出了一副如我所料的表情，難怪他剛剛一直感覺有人在暗中註視著他們，原來那個人就是沈於淵啊！
“怎麽？又來找我要人來了？”柳如宸冷笑著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嘴角的淤青還很是明顯，將視線轉移到沈於淵身上，譏諷的笑容更加深切了幾分。
“我只是過來和你提一個意見的。”雖然沈於淵先在很想將眼前這個男人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一頓，但是季楠還在外面，而且兩個人已經鬧僵了，要是他真這麽做了，估計兩個人之間的間隙會鬧的更大。
柳如宸依然依舊面不改色的洗完了手，扯過一旁的紙巾擦幹，這才緩緩的轉過身來，清明的眸子對上那幽深的瞳孔，“什麽意見？”
對方輕視的態度是故意的，沈於淵看出來了，若無其事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捏緊了，牙關緊咬了一下，“離開她，離開季氏。”
這話似乎是讓柳如宸有些意外收獲，眼睛稍微睜大了些，隨後浮起一抹笑意，“沈總想要說的就是這個嗎？”
柳如宸輕佻的語氣越發囂張，扯著一邊沒有受傷的嘴角得意的笑著，沈於淵胸腔劇烈起伏著，像是一顆不定時爆炸的炸彈。
耳邊仍舊是輕柔緩慢的音樂，但是空氣裏的緊張感已經讓人不容忽視了，門外進來的人一見這陣仗，幾乎是下意識的轉身離開。
“這也算不上是意見吧，只是警告而已，如若不然，後果自負。”沈於淵深呼吸一口，並不打算和這樣無關緊要的人置氣。
忽然變得淡漠的語氣帶著絲絲陰寒，使得周遭的溫度都降了幾度，有種要凝結的跡象，眸光裏的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漆黑。
“你覺得我會聽從你的這個建議嗎？”柳如宸反問道，站直了身子，不瘟不火的模樣看不出情緒。
“聽不聽是你的事情，做不做是我的事情，我知道你家裏在季氏有股份，可是那又怎麽樣？你覺得我會拿你沒有辦法嗎？”沈於淵輕笑一聲，戲謔的眼神像是在看跳梁小醜。
兩人從爭鋒相對變成了暗地裏的較勁，看似溫和的表面隱藏著洶湧的澎湃的波濤，誰都不願退讓一分。
定定的眼神看了柳如宸一眼，隨後轉身離開，輕飄飄的一句話傳回來，“柳經理，有些事情還是量力而為的好，不然人財兩傷，那就不好了。”
直到沈於淵的身影消失在柳如宸的視線之中，後者的眸子低垂下來，透著無力感，他感覺自己與沈於淵相比，真的是太過弱小了。
哀嘆一口氣，柳如宸轉身，再次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眼神沮喪嘴角淤青的模樣看起來尤為的狼狽。
桌前，趴著喝酒的季楠已經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了，柳如宸半天也沒有回來，她都沒有一點察覺。
沒多久，那趴在桌子上的人就已經呼呼大睡了，眼睛緊閉著，沾染淚痕的睫毛還黏在一起，帶著些濕痕，嘴角是微微向下的，暴露了心情。
一道黑影不知不覺間靠近了過去，伸手似乎是想要摸摸她的臉，但是在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又縮了回來。
怔怔的眼神看著她的睡顏，滿是心疼，可隨之而來湧起點不痛快，至於這不痛快的圓源頭是什麽，他具體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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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宸自然是能感覺到這些的，臉上依舊是漫不經心的瀟灑，隨手端起一杯雞尾酒輕輕晃了晃，眼見著藍白分明的液體混合成灰藍色，擡頭一飲而盡。
耳邊放著的是某些不知名的小眾樂曲，但也頗為的優雅動聽，季楠沒喝酒都有了幾分醉意，兩眼半瞇著。
看見柳如宸喝了一杯，季楠的小手也摸了一杯過來，看著高腳玻璃杯裏透明的猩紅的液體，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學著他的姿勢也一口灌了。
“啊，好苦，好難喝。”季楠一向是吃不了苦的人。
“再苦，能有心裏苦嗎？”柳如宸突然詩意大發，說話都開始往哲學的方向發展了，單手撐著下巴，目光深遠，似乎被勾起了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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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著，季楠酒量不怎麽好，已經有了些許醉意，柳如宸依舊目光深沈的看著某處，慢悠悠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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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守著的男人終於是逮到了機會，酒杯狠狠的一砸，也起身跟了過去，大刀闊斧的步伐帶熊熊氣焰，讓人唯恐避之不及。
然而，季楠對此全然不知，仍舊是小口小口的品著酒，小臉被染的緋紅，半睜開的眸子裏亮晶晶的，看不透她內心深處的情緒。
柳如宸剛解決完人生大事，突然下意識的就警覺起來，他嗅到了空氣裏透著的危險，而且，那個人還是沖著他來的。
果不其然，當柳如宸從鏡子裏看見沈於淵之後，露出了一副如我所料的表情，難怪他剛剛一直感覺有人在暗中註視著他們，原來那個人就是沈於淵啊！
“怎麽？又來找我要人來了？”柳如宸冷笑著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嘴角的淤青還很是明顯，將視線轉移到沈於淵身上，譏諷的笑容更加深切了幾分。
“我只是過來和你提一個意見的。”雖然沈於淵先在很想將眼前這個男人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一頓，但是季楠還在外面，而且兩個人已經鬧僵了，要是他真這麽做了，估計兩個人之間的間隙會鬧的更大。
柳如宸依然依舊面不改色的洗完了手，扯過一旁的紙巾擦幹，這才緩緩的轉過身來，清明的眸子對上那幽深的瞳孔，“什麽意見？”
對方輕視的態度是故意的，沈於淵看出來了，若無其事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捏緊了，牙關緊咬了一下，“離開她，離開季氏。”
這話似乎是讓柳如宸有些意外收獲，眼睛稍微睜大了些，隨後浮起一抹笑意，“沈總想要說的就是這個嗎？”
柳如宸輕佻的語氣越發囂張，扯著一邊沒有受傷的嘴角得意的笑著，沈於淵胸腔劇烈起伏著，像是一顆不定時爆炸的炸彈。
耳邊仍舊是輕柔緩慢的音樂，但是空氣裏的緊張感已經讓人不容忽視了，門外進來的人一見這陣仗，幾乎是下意識的轉身離開。
“這也算不上是意見吧，只是警告而已，如若不然，後果自負。”沈於淵深呼吸一口，並不打算和這樣無關緊要的人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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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爭鋒相對變成了暗地裏的較勁，看似溫和的表面隱藏著洶湧的澎湃的波濤，誰都不願退讓一分。
定定的眼神看了柳如宸一眼，隨後轉身離開，輕飄飄的一句話傳回來，“柳經理，有些事情還是量力而為的好，不然人財兩傷，那就不好了。”
直到沈於淵的身影消失在柳如宸的視線之中，後者的眸子低垂下來，透著無力感，他感覺自己與沈於淵相比，真的是太過弱小了。
哀嘆一口氣，柳如宸轉身，再次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眼神沮喪嘴角淤青的模樣看起來尤為的狼狽。
桌前，趴著喝酒的季楠已經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了，柳如宸半天也沒有回來，她都沒有一點察覺。
沒多久，那趴在桌子上的人就已經呼呼大睡了，眼睛緊閉著，沾染淚痕的睫毛還黏在一起，帶著些濕痕，嘴角是微微向下的，暴露了心情。
一道黑影不知不覺間靠近了過去，伸手似乎是想要摸摸她的臉，但是在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又縮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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