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二十三章醉生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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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一時之間有些緊張,一些陪酒的女人都不敢上前來伺候人了,她們似乎都能預料到他悲慘的下場,不願意去觸這晦氣。

五彩的等依舊隨著音樂搖晃著,晃的人眼睛都有些不夠用,煙酒的味道彌漫在空氣裏,眼睛略微有些幹澀。

“怎麽著?我今天是付了錢的,難道請梅姐喝一杯都不行?看來是我面子不夠大呀!”王勝軍粗著嗓子說話,酒氣隨著呼吸噴薄而出。

梅姐扯了扯嘴角,笑容居然還要比剛才燦爛幾分,而後面那一群女人則是知道了,這姓王的鐵定是沒有好下場了。

“行,不就是喝兩杯嗎?這個時間還是有的,來,王總,我們坐那邊去喝。”梅姐相當豪氣的一揮手,那群鶯鶯燕燕立馬將位置讓出來。

敢和她喝酒的,目前看來還沒人能灌醉她,在這個圈子混跡多年,酒量不練出來怎麽行。

這姓王的這麽不知天高地厚,不給他點苦頭嘗嘗還真以為有錢就是無敵了?

梅姐最擅長的就是灌酒了,她甚至能走一輪下來滴酒不沾,而對方已經喝得半醉了,待將這金錢龜灌醉,那賬單還不是她想怎麽報就怎麽報。

“哎呀,王總真是好酒量啊!”周圍的嬌麗不斷的給王勝軍鼓勁,她們配合的好的話,說不定梅姐一高興也會多分她們一些。

推杯交盞間,一堆空酒瓶就歪歪斜斜的擺滿了整張桌子,各種酒香四溢混雜在一起,光是讓人聞著都覺得心醉。

這一來二去的,王勝軍已經被灌的不省人事了,手裏的動作仍舊機械的端著酒杯往嘴裏送去,兩旁的人兒爭相給他倒酒,那些粗略不堪的激將法在此時卻是屢試不爽。

“王總,加油,梅姐就快要喝醉了。”那些白花花的肉隨著此起彼伏的柔媚的聲音顫抖,王勝軍越喝越起勁。

“王總,還是別喝這麽多了吧,待會我們還有事情要談呢!”馮天安有些看不下去,王勝軍要是喝梅姐死磕上了,那他受到牽連怎麽辦?

弱弱的沒有底氣十足聲音還沒傳過去便是消失在女人堆裏,梅姐使了個眼色,立馬就有人朝著馮天安圍過去了。

美眸不經意掃了眼桌上的空酒瓶,估摸這差不多了,這才站起來,微微欠身,“不好意思啊!王總,您的酒量還真是太好了,我甘願認輸,最後再敬你一杯吧。”

說話間,梅姐倒了滿滿一杯白酒,對著王勝軍舉杯示意,隨後仰頭一飲而盡,將杯子倒置過來,一滴酒也不剩。

這類似於挑釁一般的舉動激的王勝軍也不甘被看低了,急哄哄的讓人給他滿了一杯,肥膩的爪子伸出去揮舞了好半天才抓穩。

“這,最後一杯,哈哈哈,你輸......”話還沒有說完,王勝軍龐大的軀體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梅姐氣定神閑的給了一個眼神,漫不經心的看了一圈,眾女都知道應該做什麽了,默默的分散到一旁去收拾殘局。

而另一邊陪著馮天安的兩個依舊陪著他吃吃笑笑鬧鬧,仿佛眼前的一切不曾發生,而馮天安見沒有引火燒身的跡象,心底也就松了口氣。

這是王勝軍包的地方,現在正主被灌醉了,那麽他就可以享受一切了!

想到這,馮天安心底久興奮得緊,大手在挺翹的蜜臀上使勁拍了兩把,惹得一陣嬌呼,那彈嫩的手感讓人心神舒坦。

“馮總,你真壞......”馮天安很快就醉倒在溫柔鄉裏,雲裏霧裏,醉生夢死。

糜爛的聲音在搖曳著的彩色燈光下變得迷幻起來,視頻裏的女歌手依舊在輕聲唱著深情,淺淺的低吟婉轉只是化作了背景音樂。

王勝軍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醒來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去的,他更加更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費力睜開像是被膠水黏在一起的眼睛,黑漆漆的眼珠子轉了兩圈,這裏的天花板他是熟悉的。

呼吸兩口之後,他只覺得這空氣裏似乎是有幹燥劑一般,弄得他的喉嚨幹得發緊,想要說話都扯著疼。

“來人!我要喝水,人呢?都死哪去了?”迫於饑渴,王勝軍還是扯著嗓子在喊,嚷嚷了兩句好像做了什麽累人的事一樣,大臉上都冒出了汗。

過了小半會,這才聽見房外有急促的腳步聲噔噔噔的往這邊來,王勝軍舒坦的閉上了眼。

門哢噠一聲響,進來的是他的老婆黃英,一手端著水杯,急匆匆的過來了,焦急的臉上帶著點敬畏之色,兩人看起來倒不像是夫妻。

黃英畢恭畢敬的扶起王勝軍來,又將他背後的枕頭和身前的被子掖好,王勝軍不耐煩的打開她的手,道:“我說了要喝水,你想渴死我啊!”

女人閉嘴不言語,默默的端來水杯遞過去,隨後安靜的站立在一旁,拘謹無處安放的手時而放在身前,時而無力的垂著,或者是扭到身後去。

她知道他的丈夫昨天晚上是出去幹什麽了,而且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只是她對於這樣的現狀已經無能為力去改變什麽了。

以前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也似一般情侶那樣甜甜蜜蜜的,恨不得整天都黏在對方身邊,後來他們有了孩子,雖然是奉子成婚的,但是也恩愛無比,雙方的家裏也都看好這門婚事。

孩子生下來了,可是沒多久便是夭折了,她身子弱,孩子是從出生就帶了病的,兩人自那之後,中間就好像隔了一層軟膜一般,摸不到,戳不破。

這些年來,王勝軍越來越過分,一開始還會找借口應付她一下,現在直接就不吱聲了,想幹嘛幹嘛,想去哪去哪。

想到這,鼻頭一酸,熱淚盈眶,黃英趕緊低下頭來,要是被他看見了,又免不了被說一頓。

“幾點了?”王勝軍摸了摸脖子,搖晃著腦袋做頭部運動。

“啊?”黃英突然驚醒過來,視線環繞一圈也沒看見王勝軍的手表放在哪裏,最終只得急匆匆的出去,看了眼走廊上掛著的石英鐘,大聲回了一句,“兩點十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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