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試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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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季楠的反應卻和意料中的有所出入,那淡定的模樣,就跟沒事人似的。

接下來任憑她怎麽黏著沈於淵,季楠的恍若未聞。

她還就不信了!

林汐眸子微微一轉,決定趁熱打鐵,給季楠一記狠的。

她的手柔若無骨地攀上了沈於淵的臂,撒嬌道:“於淵哥哥,你什麽時候帶人家去買手鐲嘛?”

林汐大膽的舉動讓林正英夫婦狠狠地捏了一把冷汗,陳百合更是不斷使眼色讓她收斂著些,別這麽明目張膽。

萬一捅出了什麽簍子,那可不是他們希望看到的。

可是,林汐卻語不驚人死不休,一下子冒出這麽一句話來。

陳百合神色一便,眸子轉了一圈,當即笑罵道:“林汐,怎麽說話的,難不成你還擔心你於淵哥哥會食言嗎?”

林正道也笑著打哈哈,“女兒不懂事,於淵,你也別太在意,來走一個。”

這讓林汐頗為郁悶,小臉一皺,不過卻並沒有開口。

舉杯,一飲而盡。

沈於淵這才擺了擺手,示意無礙。

沈於淵自己都沒發現,為了氣季楠,他一貫的冷靜理智已經拋到了九霄雲外,極力配合林汐的演出,“不急,你什麽時候有空都行。”

“可是,我怕耽誤你工作。”林汐聽言,故作體貼地說道,隨即又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頗為糾結地道:“哎,這可怎麽辦呢?”

“無妨。”沈於淵說著,微微勾了勾唇,聲音都柔和了幾分,“給你買手鐲更重要。”

聽言,林汐甜甜一笑,“於淵哥哥,你對我真好。”

“應該的。”沈於淵說著,給林汐夾了一口菜,耐著性子道,“吃吧。”

沈於淵一直有觀察季楠的反應,可那個女人,居然吃的很香,臉上也沒有一絲絲不快的樣子。

感受到他的目光,季楠不由得勾了勾唇,似是在嘲諷他拙劣的演技。

重生一世她已經看清了沈於淵的真面目,對他也不似前世,更多的是敬而遠之,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

此時,她不但不生氣,甚至還希望林汐直接把沈於淵勾引去,省得這男人來禍害她。

不過,現在站在局外,季楠也看出沈於淵只是想利用林汐氣他而已,可笑林汐還得意洋洋。

季楠臉上的諷刺之色愈發濃郁,張了張嘴,用口型緩緩吐出了兩個字,“幼稚。”

這讓沈於淵胸口一陣憋悶,眸子裏冷意流轉。

偏偏林汐還沒有眼色,依舊黏著他各種撒嬌賣萌,讓他著實頭疼。

見這一招對季楠沒什麽用後,沈於淵顯然已經意興闌珊了。可是,演戲總不能半途而廢,他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飯桌上,眾人各懷心思。

林正道夫婦顯然只看到了表面上的東西,皆不自覺松了一口氣。

一時間,陳百合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多了,以至於她眼角的細紋都笑的深了些,不愧是她的女兒,對付起男人來比那個木頭一樣的季楠好太多了。

林汐雖然沒有嫁給沈於淵,以妹妹的身份自居,占點便宜便宜什麽的,也未嘗不可。

此時,陳百合心情大好,話也愈發多了起來。

一邊招呼著眾人吃喝,一邊說著一些家長裏短,圈裏圈外的趣事,餐桌上一時倒顯得其樂融融。

良久,晚宴終於結束。

陳百合熱情地讓兩人留宿,畢竟時間不早了。

可是,沈於淵卻以公務繁忙為由,幹脆利落地拒絕了。

見沈於淵去意已決,季家人包括一幹傭人,都出來送行,排場看起來挺大挺好看。

實際上,晚風習習,涼意入骨。

眾人你來我往客套一番後,都不自覺打著哆嗦。

好在,沈於淵不是那種拖拉墨跡的人,很快便單方面結束了沒有營養的話題,帶著季楠頭也不回地鉆進了車子。

下一刻,車子便向遠處駛去,身後眾人連同那座燈火通明的別墅,也漸漸淪為模糊不清的縮影。

車廂裏。

既然沒有觀眾了,兩個也不必再演戲,因此氣氛一下子就回到了原點。

甚至,比來時更為冰冷。

季楠雖然感受到這令人不舒服的氣氛,卻沒有該有的覺悟,此時覺得乏了竟然閉目假寐起來。

剛剛要睡著,車子突然一個急剎,季楠猝不及防一下身子頓時大幅度前傾。

季楠擰了擰眉頭,不過卻沒有說什麽,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睡。

沈於淵卻出聲打破了兩人間的沈默,聲音清冷,“你就沒什麽想對我說的?”

“沒。”季楠言簡意賅,眼皮都沒睜一個,沒有和他啰嗦的意思。

舟車勞頓,雖然以跑車代步,但是她還是覺得很累,這會兒夜深了又困又乏睡意一下子湧上心頭。

沈於淵這一天憋的怒火,騰地燃燒起來,“真沒有?”

如果是有眼色的女人,已經撒嬌服軟說幾句好聽的了,可是偏偏季楠的心思壓根不在這上面,“嗯”了一聲後便繼續睡了去。

沈於淵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氣的幾欲吐血。

季楠顯然沒發覺沈於淵的臉色,以及眸子裏孕育的雷霆怒意,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又是一個急剎車。

“下車。”沈於淵突然開口道,那霸氣冷酷的語氣,如掌握生殺大權的君主般不容抗拒。

季楠擰了擰眉頭,自己安安靜靜地睡覺而已,這也礙著他了?

越想,季楠越是委屈,不爽地道:“你又在發什麽瘋?”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重覆第二遍。”沈於淵聲音冰冷的嚇人,“你是自己下去,還是我給你扔下去?”

季楠還沒來得及回應,沈於淵便一下子把車門打開了。

緊擰著的嘴唇讓他看起來愈發冷血無情,“三,二——”

最後一個數字還沒發出來,季楠便被男人粗暴地扔了下去,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你這個人怎麽這樣?”

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目光中怒火濤濤。

然而,沈於淵看也不看她一眼,“啪嗒”一聲將車門大力關上。

下一刻,車子便如離弦之箭一般駛離,只留下那嗆人的尾氣與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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