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追溯時光如今之尋找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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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睛電話鈴聲想著,收到一條短信:晚安,早點休息,軒。

看到軒這個字,內心萬千思緒,有點失眠,不知道曾經的王軒昂是否還活在這個世界,如今王志都出獄了,而你又在那裏,是否還記得曾經的傷痛,突然好想那個對我總是微笑的小男孩,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等醒來都是第二天清晨,旅社配送免費早點,店員敲著我的門,我懶散的打開門,店員把早餐遞到我手上,我看著對門的王小軒門開著,我端著早餐走了過去,在門外我看見他站在窗簾邊打電話,他憤怒的罵著電話那頭的人,讓他們緊盯著誰,然後他就氣憤的轉身把電話扔在床上,雙手抱著頭揉捏著頭發,突然看著我,我尷尬地想轉身走,被他叫住了。

“什麽時候過來的,怎麽不叫我”他說著,我端著早餐進入他的房間,房間裏彌漫著檀香的味道,他移開椅子讓我坐下,接過我手裏的早餐。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不你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我看著他的臉說著。

“沒事,沒事,答應陪你的”他說著喝了牛奶,手裏拿著面包,嘴唇邊有白色的奶漬。

我埋著頭吃著早餐。

“接下來有什麽安排”他突然站起來說著,脫掉身上的睡衣,露出完美的身材,下身穿著短褲自顧自的進了浴室,視我為空氣。

我吃完早餐回到自己的房間,半小時,他穿著黑色休閑西裝,卡其色休閑褲,白色布鞋出現在我眼前。

“走吧!今天去那”他問道。

“我要麻煩你一個事”我說著。

“什麽事”他問道。

我把三張照片遞給他,他接過照片,有些驚訝的表情,但很快就一閃而過,“這是什麽意思”他問道。

“陪我大街小巷的尋找這些人的線索”我說著。

“ok,沒問題,但前提我想提一下我的意見”他說著。

“什麽意見”我問道。

“我們可以拿去覆印店,覆印成單子,在附上你想說的話,聯系方式,有人知道會主動聯系我們”他說著。

“聰明”我說著,拉著他下了樓,他驚訝的看著我的手,我們在很近的覆印店,印了500份,站在最繁華的街道發著單子,很悲傷的事,有人拿著,有人看也沒看就扔進垃圾桶裏。

我們持續的在鬧市發了三天,每天疲憊的回到寢室,累的骨頭都要碎掉,可是絲毫沒有一點線索,我幾乎都快絕望。

直到第八天,我接到一個匿名電話說他知道線索,我拉著王小軒在指定的茶樓看到那個神秘人。

提供線索的是一個禿頂花白的老人,他帶著老花眼睛在茶樓喝著茶,我們靠近他,他擡著眼睛看著我們。

“你們為什麽找他們”老人用蒼老的聲音問著。

“他們是我的親人”我說著,我看著老人手顫抖的拿著茶喝著。

“親人,你跟我開玩笑,他們都死了十多年呢?”老人哀傷的說著。

“我知道,可是我真是他們唯一的親人,我是秦姍的女兒”我說著。老人手抖的茶杯掉在地上,站起身來看著我,“你、你、你是秦姍的女兒,不可能,不可能,她的孩子死了”老人顫抖的說著。

我驚訝地於王小軒對望,我看著老人。

“她孩子死了,真的嗎?”我有些激動的問道。

“其實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死了,你說你是她女兒,你有什麽證據”老人說著。

“給”我把一張紙條遞給老人,這是李致遠給我開的證明。老人手抖的看著單子,仔細的打量著我。

老人結了茶錢說:“姑娘你跟我來”,我和他陪著老人穿過幾條街,在一條街的盡頭,我們跟著老人爬上有些雜草叢生的小山丘,在山丘上看到一棟陳舊的古宅,蜘蛛網遍布,門上的鐵鎖已經生銹了,被雜草包裹著,玻璃有被打碎,荒涼的景象。

“姑娘這是你的家,曾今他們生活的地方”老人摘掉眼睛說著,我心裏酸酸地。

“為什麽這座老宅沒有拆掉”我問道。

“政府還沒有擴展到這裏,所以還遺留著,大家都說這個老宅風水不好,都不敢靠近,那些玻璃是大膽的孩子打壞的”老人說著。

老人指指老宅背後的山,他告訴我:“秦姍和秦明的墓就埋在山頂上,秦明和秦姍的墳墓是後來秦建國從A市裏拿的骨灰埋得”。我順著老人指的地方,往哪個地方走,結果被老人攔下來,他讓我們擦他特質的藥酒,據說可以驅散蚊蟲蛇蟻,他在前面帶路,我經過三個多小時艱難行走,才在山頂看著秦姍和秦明的墓碑,墓碑上有秦姍的照片,她清純而美麗的笑容,在山頂的顯得格外刺眼。

我把他們墳前的雜草拔幹凈,在周圍找了一些野花放在墳前。老人說:“我真不敢相信這家人就這麽衰敗,而殺死他們的人居然是秦姍的男人,唉!造詣弄人啊!還好你回來他們家還有香火啊!”

我聽到老人的話,驚訝地問他:“男人,誰是她的男人”。

“應該就是你爸爸,沒想到他喪盡天良殺害他們,最後還是自己把自己推上了絕路,判了死刑,也死了很多年了”老人悲嘆的說。

“什麽,死了很多年,你說的是劉峰嗎?”我問著,我驚訝地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是叫什麽劉的,那個男人是你媽媽大學時期耍的男朋友”老人說道。

“什麽”我不敢相信的說道,身體往後傾斜,王小軒扶著我。

“其實我和你爺爺是耍的好的工友,你爺爺的老伴在生秦明的時候難產死了,你爺爺對陳明這孩子不是很好,也許是因為你奶奶的去世,秦明這孩子從小也不爭氣,10多歲就出去混社會,而唯一驕傲的是你媽媽秦姍成績優異,考上了大學,聽說大三那年你媽媽帶回一個男人說是男朋友,建國看到是女兒喜歡的也沒多說什麽,直到5年後,秦明和秦姍相繼被殺,一直抓不到兇手,建國傷心之餘,在整理女兒遺物時發現一本日記,才得知女兒的死和那個男人有關,我記得那天建國離開的時候,來山頂看他的孩子才離開,哪知道這樣一去不覆返”。老人回憶著說,我早已哭成了淚人,王小軒扶著我,老人拍拍我的肩膀,自己抽著旱煙下山了。

王小軒是背著我回到旅社的,我們在旅社碰到了比爾和李博宇,我驚訝地看著他們的出現。

“你是誰”李博宇質問著背著我的王小軒,我拍拍王小軒,從他背上下來,比爾馬上來扶住我:“你為什麽不接電話”,比爾擡起頭仔細打量王小軒,他驚訝地眼神看著王小軒說:“你、你不是那個綁匪嗎?”,他這樣一說,李博宇也驚訝的說:“綁匪,什麽綁匪”。

“就是上次把你打暈的綁匪”比爾提醒李博宇說。

“好小子,你在這,我找你好久了”李博宇說著,摸出手銬把王小軒拷了起來。

“我之所以沒報警抓你,是想著答應維尼才放過你,沒想到你居然在這綁架她,難怪電話打不通,這是誰指示的”比爾對王小軒喊著。

王小軒沒有反抗,李博宇把他死死的壓在地上,引來很多圍觀的群眾。

“好啦!你們鬧夠沒有,他是我請來的”我指著被壓在地上的王小軒說,推開李博宇,扶起王小軒,街上圍觀人指指點點,王小軒被我拉進旅社,他們目瞪口呆的站在旅社的門口。

然後跟了上來,追著我,在門外拍打我的門,直到老板娘說這樣會打擾到其他客戶,他們才停止了拍打。

王小軒看著我洩了氣的坐在床上,手有些擦傷,眼角有些淤青。

“你為什麽救我”他突然問道。

“你又沒有犯法”我說著。

“可是我以前犯法了”他說著。

“可是那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會幫你的”我說著,他驚訝地看著我,我拿著熱帕子幫他擦拭著手臂,敷著他的淤青,他看著我,很溫柔的眼神。

“我有些累了,我休息會,他們走了,你在回到你的房間”我說著。

倒在床上開始睡覺,我聽見他出去的關門聲,我躲在被子裏哭泣,徹夜失眠,悄悄一個人搭最早的火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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