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追溯時光如今之不容置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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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疲憊的身體,在街上游走,我不知道我的命運是不是給我開了一個玩笑,故意捉弄我。

我在街邊小吃坐下,點了酒,一個人喝著,有些惆悵,有些悲涼,夜景還是那麽空洞,那麽淒涼,身後有人在歡笑,有人在吶喊,有人在舉杯暢飲,只有我在哭,心在哭,那種頹廢不堪的心境不知道來自哪裏,一杯一杯的酒喝著,也許此時只有酒精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街邊,不停地按著喇叭,我以為只是點餐的客人,要點外賣,我埋著頭繼續喝酒,有涼風吹著我的臉,我感覺不到我手心的溫度,一杯接一杯的倒著酒,我想旁人一定認為我是一個失戀的傻女人。

“你還好吧!”我聽見有人在跟我說話,我緩緩地擡起頭來,看到了他,西裝革領的他站在我的面前,看著我狼狽不堪的的樣子。

“呵呵,是你,你也會來街邊攤哦!帥哥”我帶著酒勁嘲笑著他說道。他移出塑料凳子坐在我身邊,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我。

“哈哈,為什麽不說話”我傻笑地問他,繼續往嘴裏喝著酒。他奪過我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把酒杯放在桌上,放了錢,扶著我往他車的方向走。

“你幹嘛!我要喝酒”我掙紮著甩開他,蹲在地上不走,撒著酒瘋,他低下身抱起我,我蠻力的掙紮著,他把我扔在後車坐位上,然後重重的關車門,我看著他去了駕駛室,發動油門,車行駛著,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我醒來,已經是清晨,我頭疼的看著陌生的房間,散發著薄荷的香味,拿開被子,發現自己穿著睡衣,我聽見屋裏有水聲,我環顧這室內。

“你醒了”我看見他下半身裹著浴巾,上半身赤裸著,左手臂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出來看著我說。

我驚愕地看著他,他順勢將毛巾搭在身上,露出他健美的胸肌,只是離心臟的地方有一條蜈蚣樣的傷口很刺眼。

“在看什麽”他看著我笑著說。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紅著臉低著說:“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你忘記了!你昨天喝的亂醉,我把你撿回來”他看著我說,我看了看我的身子,他似乎心領神會的看著我,詭異的笑著說:“沒想到你的胸真小”我瞪大眼睛看著他,難道昨晚我被他……我緊張地抓住被子,“你一身的酒氣,還把我車給糟蹋了”他說著,拉開窗簾,陽光射在床上。

“對不起,可是你把我……”我對他想說著,“就你那身材不是我的胃口,我讓服務員給你換的,我可不想讓你汙染我的床”他說著,打開衣櫃尋找這著衣服。

“麻煩你回避一下,我要換衣服,不過你要看,我也不介意”他扭頭對我說著,我識趣的躺會床上,背對著他,他在我的身後換著衣服,窗簾被遙控的的關上,屋裏開始暗下來。

“好了”我聽到他說,我扭過頭去,看見他穿著朱紅的西裝,內襯小條紋白色,黑線條的襯衣,領口系著領帶,黑色亞麻黑西褲,白色的一次性拖鞋,站在我的面前。

“你在看什麽”他問著我,我尷尬地扭過頭去。

“你準備在我床上睡多久”他繞過床,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道。我馬上坐起來,看看屋裏,尋找著衣服。

“忘記了,你的衣服我昨晚讓服務員拿去洗了,還沒有送過來”他說著,我看著他。

“那我怎麽辦”我問著,他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你穿著睡衣繼續等著吧!”他說著,離開我,往大廳走去。

我尷尬地坐在床上,我才發現,我今天得去公司上班,“比爾先生,我的衣服什麽時候能送過來,我還要去公司上班”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喊著。

我看見他在前面停下,扭頭對我說:“以後你就不用去上班了”,“為什麽,是因為我喝酒的原因嗎?”我坐在床上問著。

“這倒不是原因”他依靠著墻對我說道,“那是為什麽”我說著,從床上下來,走到他跟前,他打量著我,我意識到自己沒有穿鞋。

“以後你就是我的私人秘書,工資比以前高一倍,我已經給人事部安排了”比爾看著我說著。

我楞在了那裏,他繞過我,在高腳杯裏倒著紅酒,我聽到我手機在床頭櫃上響著,我跑著過去拿起電話,是李博宇。

我拿著電話,看著倒著紅酒的他,沒有接電話。

“怎麽不接電話”他拿著高腳杯喝著紅酒說著。

我看著他搖晃著紅酒,他在看我手機,手機不停地響著,我猶豫著,直接關了機。

“呵呵,為什麽不接電話”他拿著紅酒到我的跟前,“不重要的人”我說著。

“我給你安排的工作,你還滿意嗎?”他問到我,濃濃的酒香味在我面前飄蕩著。

“我需要時間思考”我說著。

“那好晚上八點你告訴我,10分鐘後我將出去,你可以繼續留在這裏,你也可以等到衣服在離開”他說著,拿著紅酒離開,在紅木家具的抽屜裏拿著男士香水在身上噴著,在另一個抽屜翻看著合適的眼鏡,選了一個帶在眼睛上,胸口的包裏放著露出半截的絲巾,換上程亮的皮鞋,帶上名表,招呼都不打的離開了酒店。

在他離開5分鐘,服務員把我衣服拿了過來,衣服有一股陽光的味道,我快速的換上衣服,拿著手機出了酒店,我在出租車上打開手機,5個未接電話,一條短信:我在你家樓下等你。

出租車開進了小巷,我遠遠地就看見李博宇靠在電桿上,抽著香煙等著。

我給司機結了錢,下車了,他滅了煙,“你去哪了”他看著我問道。

遠遠地就看見李博宇靠在路邊電線桿上,抽著煙等著。

“跑步去了”我說著。

“你是把我當小孩嗎?跑步,還坐車回來,你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他帶著質問我的口氣問著我。

“沒聽見”我說著。

“那為什麽關機了”他繼續問道。

“沒電了”我說著,摸著口袋了的鑰匙上樓開門,他跟在後面,沒有在繼續追問,門一開,他先進了我的屋,四處的打量著,好像在尋找什麽東西一樣。

然後他自己在沙發上坐下,沒有開口,我放下包,給他接水,“有事嗎?這麽早過來”我把水遞給他,問道。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他挑刺的說著。

“沒有,隨便問問”我說著。

“嗯,我執行任務去了,沒空陪你去醫院,我讓父親陪你去的,聽說消息對你的打擊很大,我曾經調查過,你是出身在那家醫院,但是沒想到結果有點匪夷所思”他看著我說著。

“沒事,我會慢慢搞清楚事情的”我安慰著他說道。

“你怎麽弄清楚,這還是交給我吧!”他說著。

“謝謝你”我說著,我看見他拿出一支煙放在嘴裏,準備點燃煙,我驚奇地看著他,他沒有點燃煙,把煙放在茶幾上,他似乎明白我的驚訝,他還沒有解釋,我就搶先問道:“你也要抽煙”,他看著我,然後定了定神說:“要,有時想案件,沒煙,我還真大腦短路”。

話剛說完他手機就開始想起來,他拿著手機看了看,起身往陽臺走去,神秘的接著電話,從新拾起茶幾上的煙放進嘴裏,點著煙抽著,煙圈一圈一圈的從他嘴裏吐了出來,他表情凝重,聽著電話裏說著。

我突然想起了什麽,在房間裏翻找著東西。

“你在找什麽”他掛了電話,向我走過來問道。

“一根項鏈”我背對著他說,沒有看他,在屋裏翻著。

“劉子馨,我要走了,這段時間不能陪你了,有事你找我爸吧!他會幫你的”他語氣低沈的對我說,我疑惑的擡起頭看著他問道:“你要去哪?”

“我要執行任務,會走一段時間,不要太想我”他自嘲地說。

“任務,會多久”我問他。

“不知道,也許會很久,也許就明天”他微笑著說。

我有些預感,可是又說不出什麽預感,“有危險嗎?”我擔心的問他。

“我李博宇命大,不會有事的”他笑著說,我擔心的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找項鏈吧!一切都好好的,我就先走了”李博宇說著就往門走去,我看著他,他出門的時候看著我,“我會想你的,一路平安”我安慰著他說著,送他到門口。

他笑著,關上了門,離開了。

我翻騰著家裏的所有櫃子,終於在紅色的盒子裏,找到當年那根海豚項鏈,項鏈還是一塵不變的銀色,我握著似乎想從這個項鏈知道什麽一樣,我翻弄著它,回憶著當年我收到項鏈的場景,只是當年的紙條早已不知遺落在那裏,我緊緊地拽在胸口,淚水就像珠子一樣,顆顆落下,這根項鏈也許會是查到我身世的途徑。

巧合的是我不知道碰到什麽,海豚的吊墜奇跡般的打開了,我才發現海豚嘴尖有個微型的扣,海豚打開,有一張白色的細字條在裏面,我小心翼翼地取出字條,展開字條,上面寫著生辰八字1989年5月23日5點35分生,六斤半,母:秦姍。

我淚水瞬間滑落,手抖的厲害,腦袋裏全是7歲的記憶,她出現在教室的走廊,她出現在小區,她出現……那些年的她到底經歷了什麽,難道她真的是我的母親,為什麽她會悲慘地離開了這個世界,我痛苦著拿著項鏈,字條清楚的記著母:秦姍。

我腦袋混亂的理不清楚,劉峰、王志、蔣琴、秦姍到底是什麽關系,我和子航、軒昂又是怎樣的關系,那些死去的其他人又是誰,我頭疼,感覺胸口悶得無法呼吸,他們每一個人的臉都在我腦袋裏出現。我到底是誰的孩子,孤兒院的院長為什麽說秦姍生下的孩子是男嬰,這後面到底隱藏這什麽,為什麽我的身世居然和他們有關。

我抱著枕頭躺在床上,小時候的歡笑,一幕幕在我腦海裏上演著,折騰著我的腦細胞,我不知道我為什麽這樣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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