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 不能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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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二人退出禦書房,皇上的臉上立馬堆起了笑容,“哈哈哈,你們的膽子倒也真是‘挺’大的。”

張敏兒、蔣蔔清與方若熙不約而同的以一種驚訝的目光看著皇上,這是啥子情況?皇上還‘挺’開心的。

“怎麽這樣看著朕,朕有何不妥嗎?”皇上說著,還‘摸’‘摸’自己的臉,沒什麽臟東西吧。

“皇上,您真不生氣啊?”張敏兒試探‘性’的問出聲。

皇上點點頭,眼睛笑的都瞇了起來,“朕是氣,不過不是生氣,而是解氣!朕早就想煞煞他們魏氏的風頭了,沒想到這次你們把魏左相的兒子給打了個半死不活,也算是一件解氣的事情。”

“皇上想整他們就整他們啊,什麽不是您說了算?”蔣蔔清很天真的看著皇上,皇上不是一國之主麽,最厲害的了。

“你們不懂,朕也不是可以‘操’控一切的。”皇上說這話時,還望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龍延均。

“這麽說魏相他們很厲害咯。”

“朕近些年來,未‘交’過一絲兵力給魏氏一族,也從中收回了不少兵權,但縱使是這樣,他們也是不可小噓的。”

“那皇上這麽明顯的偏幫,他們……”

“朕為君他為臣,這點事情還是朕能下結論的。”

“那我與敏敏這三天一定會乖乖呆在府裏,面壁思過的。”

皇上點點頭,似是想起什麽,“上次延均對朕說你要開布坊,可是真的?”

“啊?對對對,是真的。”蔣蔔清連忙點頭,難道這次進宮不但沒損失還能賺到?

“延均與朕說了,宮中的布什皆1由你那兒提供,朕想了想,這倒是個很好的主意。不知你可願啊?”

“當然了。”蔣蔔清點頭如搗蒜,那晚上隨便一算都可以賺多少錢了,傻子才不做呢。

“如此甚好,這眼看著也要開‘春’了,‘春’季的宮服便可以著手置辦了。”皇上在案桌上翻了翻,拿出一塊牌子,“持這塊令牌可以隨時入宮,具體事宜你去找內務府商量吧。”

“誒誒。”蔣蔔清走上前,拿過桌上的令牌,‘挺’沈的,這是純金的吧?!

“時辰不早了,你們便在宮中與朕一同用膳吧?”

“好哇。”蔣蔔清立馬就答應了,這輩子能吃到皇上吃的禦膳,那得是多大的榮幸吖。

龍延均卻是出聲拒絕:“不必了。”

“延均,與朕一同用膳,有何不可?”不知道多少年了,龍延均都沒有和他一起同桌吃過飯。

“若熙吃不慣,王府裏面有專‘門’的廚子給若熙做膳食。”

龍延均說完,方若熙就無語了,專‘門’的廚子?自己怎麽不知道的說?

“有什麽東西是禦廚都做不出來的?”皇上很明顯的不相信龍延均的話。

“禦廚做不出來的東西多了去了,比如……‘飯遭殃’的吃食。”

蔣蔔清正倒了一杯茶喝著,聽到龍延均的話,差點兒沒噴出來。不想在這兒吃就不在這兒吃唄,拉上自己幹啥子喲。

“是嗎?上次去你府上被鬧的都沒吃到,不過聽傳言,口碑倒是極其不錯的啊。”

“呵呵,一般一般。”蔣蔔清謙虛著,默默在心裏補上一句,世界第三……

“既然你們不願在宮中用膳,朕也不強留。”皇上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有些許的落魄,“若熙你記著去左相府一趟。”

“嗯,我待會出宮就去。”

出得宮外,蔣蔔清拿著令牌,那叫一個愛不釋手啊,“你們說,這個令牌能值多少錢啊?”

方若熙斜蔑一眼喜不自勝的蔣蔔清:“你去當鋪試試不就知道了。”

“你的命值多少錢,這個令牌就值多少錢。”龍延均攙扶著方若熙,“若是去當鋪把這令牌當掉,那你的命也等於是當在那兒了。”

逗‘弄’著貍寐的張敏兒也搭上一句:“這種令牌可不能隨便當的。”

“我也沒說當……沒說當啊。”蔣蔔清把令牌收入袖中:“這可是表面我身份不一般的東西,我肯定當寶貝供著。”

“切~還能有什麽身份,這令牌又不是‘如朕親臨’的,你掏出來人家還以為是假貨呢,只能用來進宮。”

蔣蔔清也不在意方若熙的話,想起什麽,轉移話題道:“你們是要去左相府吧?我與敏敏可不可以去啊?”

“你們倆是要面壁思過的人,還往左相府跑是什麽意思?”方若熙白蔣蔔清一眼,“你首先得去店裏面說一聲,休業三日。”

“對對對。”蔣蔔清恍然大悟,“我說我忘了什麽東西呢。這三天我就在家想想布坊的事兒。”

左相府……

“四王爺、四王妃,兩位可來了,大人讓奴才在這兒迎駕呢。”

方若熙二人剛走到‘門’外,便有一小廝匆匆跑了出來。

“帶我們去你家公子那兒吧。”方若熙直切主題,早點兒完事兒早回家。

“王妃請隨奴才來。”小廝說著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方若熙微微一笑,便與龍延均走了進去。

小廝帶著走了十來分鐘的模樣,終於停了下來,“四王爺、四王妃,到了。”

“嗯。”方若熙探頭一看,屋內圍著許多人,聽到小廝的話,都是轉過頭來。

“四王爺,你們可來了。”魏征迎了出來,“快快請進。”

屋內眾人皆是不約而同的讓出一條道來,方若熙微笑點頭:“左相無需多禮,本王妃只不過是奉皇上之命來的。”言外之意就是,你不用太感謝我,皇上不讓我來,我還不來呢。

“四王妃是神醫,本相對您能治好築兒,很有信心啊。”

“誒,左相這話可說早了。”方若熙連忙擺擺手,“您對我還是別抱太大希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本王妃也是不敢保證啊。”

“呃……那就請王妃先進去看看吧。”

方若熙擡步走到屋內,看到的是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幹裂的魏征。

“這就是魏公子吧。”方若熙明知故問的轉頭,問後面的魏征。

“是。”

“呵~”方若熙勾‘唇’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還不如魏公子清靜?屋內竟然圍著這麽多人,是在開會吧?”

“王妃有所不知,這些全是城內有名的大夫。”

“那可有辦法醫治啊?”

魏征搖搖頭:“還未想到。”

“那還不離去?這麽多人在這裏看著,會打擾到本王妃診斷的。”

“聽到沒有?你們還不走?”魏征掃了一眼旁邊的眾人,語氣甚是不妙。

眾人離去,方若熙脫離龍延均的手,“我先給他把脈。”

龍延均親自給方若熙搬去一張凳子,方若熙對著龍延均微微一笑,坐於‘床’邊。

室內寂靜無聲,方若熙的眉頭越鎖越緊,半響才收回手,嘆氣搖頭。

“四王妃,你看築兒的情況怎麽樣?”魏征熙的模樣,有些緊張了,自己小妾雖多,可生的都是‘女’兒,就這麽一個兒子,可不能出事。

“魏公子的情況很不妙啊。”方若熙語氣沈重,又翻開魏征的眼皮子瞄了瞄,“高燒不退,全身發冷,顫栗不斷,關鍵是……”

方若熙說著就不說了,魏征趕忙問:“關鍵是什麽?”

“這個關鍵嘛,我也不好說,我先把他‘弄’醒,然後您還是自己感受吧。”方若熙語氣怪異,接到龍延均疑‘惑’的眼神,對著他眨了眨,模樣有些搞笑。

“四王妃能救醒他?”

方若熙點點頭:“救醒他是很簡單的,把銀針拿過來給我吧。”

“請了數位大夫,每一個人能讓築兒清醒的,沒想到四王妃竟一脈便脈出了辦法,倒真是厲害。”魏征說著,對著旁邊的丫鬟招了招手,示意拿銀針給方若熙。

方若熙接過丫鬟的銀針,對著旁邊的小廝招招手:“你們過來,把他的衣服給脫了,然後扶他坐起來,我給他施針。”

“什麽?不行!”龍延均聽到脫衣服那兒,就不淡定了,“不能脫衣服。”

“延均,不脫衣服我沒辦法紮針啊。”方若熙舉起手中的銀針包,晃了晃。

“那就不紮了!”死活都不管,反正就是不能看別的男人……光膀子。

魏征聽著著急了,“四王爺,不紮了,那築兒……”

“你讓其他人來紮,本王的王妃,怎麽能看其他男人?”龍延均的態度很堅決,走過去拉起方若熙,“我們走吧。”

“呃……”方若熙很想救醒魏築,因為接下來是見證奇葩的時刻!

魏征攔到二人面前,“四王爺、四王妃,本相倒是有個很好的主意,只不過……”

龍延均挑眉:“左相說來聽聽。”

“這就得麻煩四王爺了,您會認‘穴’位吧?”

“嗯。”龍延均點點頭,‘穴’位是在練武之前就會先學習的,自是曉得。

“要不然讓四王妃說‘穴’道,然後您來給築兒紮針吧。”

“嗯,左相言之有理。”方若熙也連忙附和,“這樣我就不會看到了,還可以診治魏築。”

龍延均猶豫……猶豫……猶豫了很久,看來一樣方若熙,無奈的微微頷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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