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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上火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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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霞擡起眼,看了眼蕭寂,“看什麽看!”

丹霞拿起書,就沖著蕭寂砸了過來。

從跟這個呆子鬧僵以後,丹霞的心情就一直是低落的,剛才那一眼,她竟然覺得心裏開出了花一般的激動,蕭寂是在看著她發呆嗎?

她發現,無論她的心情有多低落,對蕭寂,也總是還能刁蠻任性起來的,就像是現在拿書砸他,明知道這樣是不合禮數的,她是丹霞公主的時候不合適,現在做了護國公主,就更加的不合適了,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在別人面前她會做掩飾,她會變的沈默,但是在蕭寂面前,她想她還是原來的她,只是…心境應該是變了吧?

現在即便是她有權利命令蕭寂讓他離她近一些,再進一些,可她卻做不出了。

蕭寂楞楞的搔搔頭,臉上一片紅。

“我覺得你剛才看書的樣子很好看。”

丹霞一楞,“……”這個死木頭,居然能說出她好看的話來?可是,現在說,還有什麽用?

想到這一點,丹霞再沒有心情跟蕭寂大眼瞪小眼下去,起身回了房間。

蕭寂在遠處搔搔頭,怎麽看起來又不高興了?哎…

夜晚。

蕭寂和張奎值夜,後半夜,園子靜的有些嚇人,公主房間中的燈還沒有熄滅,張奎就哈欠連天的打了起來。

“去休息吧,我盯著。”

蕭寂沈著臉,看著遠處房間中的燈火,沒有表情。

張奎搖了搖頭,“沒事,蕭統領,是你應該休息才對,我明天白天就可以休息了,可您明天白天還要值守…”

張奎有點不能理解,這也有點盡職盡責的過頭了吧?他怎麽覺得,蕭統領這比他對他媳婦兒都要盡心了。

蕭寂沒有註意到張奎的表情,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不遠處的窗子,不,應該是窗子上的那個影子。

“統領?”張奎發現了蕭寂的走神,叫了一聲,發現他還是沒有回神,便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這才發現,在窗子上映著的護國公主安坐看書的影子。

原來是這樣?張奎心中長長一聲嘆息,他們什麽身份啊,雖然蕭統領人是不錯,但是這身份在這擺著,怎麽都跟公主搭不上邊啊,而且,這還是護國公主,終身不能嫁的啊。

張奎心細想要張口提醒蕭寂幾句,這個年輕人,他相處了一段日子,是個很不錯的大小夥子,要是在這件事上走錯了路,那一輩子可就完了啊。

可他還沒有開口,那邊的蕭寂已經回過了神,原來公主房間的燈已經熄滅。

“你去休息吧,下半夜應該也沒什麽事了。”

張奎張口,想要說他還有話跟蕭寂說,蕭寂已經走開,往公主房門走去,到了房門口,就那麽定定的站在那裏,幫公主守著門。

“哎…”張奎嘆了一聲,算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的,以後有機會再跟他說吧。

可是他沒想到後邊的時間,他居然一直都逮不到跟蕭寂單獨相處的日子。

因為蕭寂忙,太忙了,他白天晚上的不停歇,偶爾只是上半夜的時候坐在公主門口稍微瞇一會兒,下半夜他就又精神奕奕的站在公主門口幫她守門了。

這的日子一過,就是一個月。

這天晚上,終於又輪到了張奎和蕭寂值守了。

張奎松了口氣,還好這段時間蕭統領沒有被什麽有心人發現,今天晚上,他一定要跟他好好的說說。

夜裏,滕青齋靜下來以後,張奎晃到了蕭寂身旁。

“蕭統領。”

“嗯?”蕭寂回頭。

“你可娶妻了?”

“沒有。”蕭寂憨厚的笑了笑,這一個月下來,其實他還真有點想娶妻了,可惜,那女人他又娶不到了。

“那家裏給你定親事了嗎?”

“沒有,我是孤兒,家裏還有一個妹妹,哪裏有人肯為我操勞這些事啊?”

“那正好,我有一個妹妹,到了婚配的年齡了,還沒有議親,不知道蕭統領你有沒有意思啊?”

“這…。”蕭寂臉紅的在黑夜裏都能看出來,“不,不用麻煩了,我,我有意中人了。”

蕭寂話音剛落,那邊窗子上的影子猛的僵了一下。

丹霞武功不弱,這點聲音對她來說,還是能聽清的,蕭寂有意中人了?怪不得,他會那麽對她。

丹霞手中的書被她無意識的攥緊。

外邊的談話還在繼續,“哎,我知道,可是蕭寂啊,人找媳婦兒是要過一輩子的,講究的是門當戶對,這門不當戶不對啊,是很難走到一起的,所以你一定要認清現實啊。”

“嗯,我知道。”蕭寂訥訥的點點頭,並沒有發現張奎的意有所指,“張大哥,你跟大嫂在一起的時候,都怎麽哄她開心啊?”

“哄女人啊?無非是說些她喜歡聽的話,再送些她喜歡的小禮物罷了,其實這女人啊,她在乎的不是你多會說話,送多貴重的禮物,女人多在乎的是感覺,她在乎的是你心裏是不是在意她。”

張奎沒發現,他已經被蕭寂帶跑偏,還在一點點的跟蕭寂傳授經驗。

“哦…”蕭寂認真的聽著,一條條的全都記在了心間。

不一會兒,裏邊的燈就已經熄滅了。

“行了,去休息吧,今天多謝張大哥了。”

蕭寂一言出,張奎才想起來他今天的目的,“哎,蕭統領,你一定要好好想清楚了,別為了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害了自己。”

蕭寂皺眉有點不明所以,可最後老實憨厚的他還是點了點頭。

見蕭寂點頭,張奎才放下心一般,往班房休息去了。

夜涼如水,月光灑在院子裏,給整個院子蒙上了一層薄紗,蕭寂打了個哈欠,他太困了,這段時間雖然能每天上半夜休息會兒,可身子還是明顯的吃不消了。

迷迷糊糊的,蕭寂靠在門邊睡了過去,可是裏邊的丹霞卻翻來翻去的睡不著了。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乎了,可是今天在聽到蕭寂說他有意中人了,她還是會心痛,看來,即便是給自己加一個護國公主的外衣,也還是護不住她自己的心。

丹霞裹了裹身上的被子,緊緊的抱著自己,若放在以前,她必定會到蕭寂面前大鬧一場,現在,她卻連鬧的資格都沒有了,即便是蕭寂沒有意中人,她跟他也不可能了。

蕭寂睡著了,他做了個夢夢到他有一天帶著丹霞跑了,跑到了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開始了新的生活,他夢到他娶了丹霞,他夢到丹霞還是那麽的愛笑,他夢到,一貫愛笑的丹霞在他迎娶她的那一天卻哭的厲害。

蕭寂一慌,從夢中醒了過來,可是嗚嗚咽咽的哭聲還是回蕩在耳邊,直到她聽到裏邊丫鬟慌亂的聲音。

“公主殿下,您別哭了,求您了,有什麽事,您就說出來,求您別哭了。”

蕭寂一怔,丹霞真的哭了,“丹霞!你怎麽了?沒事吧?”

蕭寂一急,竟然直接喊了丹霞的名字。

“你走,你滾,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丹霞傷心欲絕的聲音從裏邊傳來。

“我…”蕭寂心頭慌亂,他不知道他又哪裏做的不對了,又惹丹霞生氣了。

“我哪裏不對了,你告訴我,我改,丹霞,我不想走,你別讓我走,行嗎?”蕭寂低著頭,皺著眉,萬般滋味爬上心頭,被人推開,原來是這樣的感覺,那時候的丹霞應該也是很傷心的吧?

“丹霞,對不起。”

裏邊的哭聲一頓,隨後傳來的是更大的哭聲。

丫鬟慌了神,忙出來開了門想要找人求救,可是這門外除了蕭寂可是一個人都沒有的啊。

蕭寂見門開了,一個箭步就沖了進去,“丹霞,你怎麽樣?”

可剛到床前,蕭寂楞住了,丹霞頭發散著披到腰際,身上只穿了一件寬松的褻衣,透過寬大的領口,蕭寂一眼就看到了裏邊呼之欲出的春光。

丹霞瞪著蕭寂,眼中還含著淚,看到他那副失魂的樣子,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死蕭寂!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麽還要來我面前晃悠,讓我慢慢忘了你不好嗎?”

“我…”蕭寂臉色爆紅,他想說他沒有不喜歡她,而是很喜歡她,可話沒說出口,一股鼻血從他的鼻子呼嘯而出。

“啊,你怎麽了蕭寂?”丹霞從床上跳了下來來到了蕭寂面前。

蕭寂比丹霞高一頭還要多,丹霞站在蕭寂面前只到他胸口處,慌亂間,丹霞搭著蕭寂的雙肩踮起腳來,想要看看蕭寂是怎麽了,可她沒有感覺到的是,她胸前的的洶湧,此時正蹭著蕭寂的身上。

蕭寂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身體某一處在發生著變化,慌亂的轉身,蕭寂落荒而逃。

丹霞一把抓住了蕭寂的衣服,“蕭寂!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是這樣躲著我是嗎?我不為難你,我就想看看你的鼻子到底怎麽樣了而已!”

蕭寂臉紅的能滴出血來,背對著丹霞,他還能感覺到丹霞拉著他的手的細嫩觸感,這是第二次他拉丹霞的手,相比於上一次,這一次更不想放手的是他,可是,現在他卻不能不放手。

“對不起丹霞,我必須得走了,我身體沒事,可是我要是再不走,可能就真出事了,丹霞你好好睡。”

不由分說,蕭寂掙脫丹霞跑了出去,在門口正好遇到從外邊走進來的丫鬟。

“呀,蕭統領,你這是怎麽了?上火了嗎?您以後別這麽賣命天天的守夜,身體熬出毛病了就。”

上火了嗎?丹霞疑惑,不過,從第二天起,她就開始每天熬蓮子粥往侍衛班房送了。

丹霞蕭寂番外終:丹霞,我喜歡你

這天,丹霞剛讓人把蓮子粥給蕭寂送去,自己就坐在鏡前發起呆來。

“皇上駕到!”

外邊一聲高喝,尖利的聲音把丹霞喚回了現實。

眼中的不耐煩一閃而過,丹霞站起身來,到門口迎接皇上。

“父皇。”微微一曲身,丹霞就站了起來,以前她只是丹霞公主的時候,宮裏的那些規矩對她來說就是擺設,現在更是。

“怎麽樣?過的還習慣嗎?”皇上這次來,對丹霞的態度倒是好了不少,沒有了以前的火氣。

“還不就那樣嗎?每天為國祈福,父皇也看到了。”

“哦…”皇上嘆了一口坐下,“父皇老了,也護不了你幾年了,丹霞啊,你真甘心在這宮裏呆一輩子嗎?”

丹霞一個機靈,莫非父皇知道了她和蕭寂之間的事了?

“父皇?”

皇上對著驚慌失措的丹霞擺擺手,自然而然的認為丹霞是在擔心他,“沒事,你不用擔心,父皇只是決定退位了。你四哥呢,這兩年精神狀態恢覆的也都不錯,在各方面的表現也都很好,所以,父皇決定把皇位就這麽傳給他了,別的我都放心,就是你,畢竟,你跟你四哥不親近,父皇就怕啊,怕等你四哥繼位以後,會苛待你。”

原來是這事,丹霞松了口氣,同時心裏也一陣煩亂升上心頭,是啊,難道她就真的只能在這個宮裏呆一輩子嗎?

皇上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丹霞卻久久沒有回過神。

“公主?”丫鬟見丹霞像是有心事的樣子,便叫了一聲。

“嗯?怎麽了?粥送過去了嗎?”

“送過去了,不過,不過蕭統領說他沒上火,不用喝,所以就把粥讓給了別人了。”

……

丹霞現在真想罵娘,她給他送的粥,他就讓給別人喝!

“去把蕭統領叫來,我有事問他。”

“是。”

丫鬟退下去,片刻後蕭寂走了進來。

“公主。”這次蕭寂沒有再失禮,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嗯。”丹霞應了一聲,沒有了下文。

蕭寂跪在原地,左等右等,等著丹霞接下來的話,可是卻一直等不到丹霞的回答,終於忍不住擡頭。

丹霞就那麽坐在那裏,拉著一張臉,嘟著一張嘴,樣子可愛到了極點,蕭寂心中一動,忙又低下了頭,只是他動作再快,也沒有他臉紅的速度快。

丹霞看到蕭寂忽然臉紅,有點好笑,“蕭寂,你的臉皮真這麽薄?”

蕭寂的頭又低了低,他能說什麽?不是,但是他確實看到丹霞就會臉紅心跳加速,說是?他一個大男人讓他承認自己臉皮薄?

“說,為什麽我給你送的粥你不喝?”

“回公主,我不餓。”

……

丹霞有點無語,她為什麽會對這樣一個男人上心?難道粥就一定要餓了才喝嗎?

“行了,你下去吧。”丹霞揉揉生疼的太陽穴,對蕭寂揮了揮手。

原本以為,有她放行,蕭寂肯定會迫不及待的離開,可是誰想她說了半晌,蕭寂依然跪在地上沒有一點動靜。

“不是讓你退下了嗎?”

“我,我腿麻了,公主能扶我一下嗎?”

“什麽?”丹霞掏掏耳朵,有點不相信自己聽到的,這是這個木頭說出的話?他居然讓她扶他?不是男女授受不親嗎?

“屬下,屬下,腿麻了,請公主扶…扶屬下…”說著,蕭寂有點說不下去了,這個理由太牽強了,他噌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丹霞瞪眼看著前一刻還說腿麻了下一刻就行動比誰都快的蕭寂,搞不明白他今天來這一出是個什麽意思。

正在思考,就感覺自己的懷裏有被塞進一件東西,而後,蕭寂就跑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說,“這是我們家傳給兒媳婦的玉,雖然咱們不一定會真的成親,但是我蕭寂既然摸過你了,就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丹霞看著手中的玉,又擡頭看看奔走而出的蕭寂,這個,意思就是說他在心裏把她當媳婦兒了嗎?

丹霞摸著自己砰砰直跳的心,激動的想要跳起來,可又不得不顧及著有人在,蕭寂出去以後,丫鬟便走了進來。

“咳咳。”丹霞正了正神色,“幫我梳洗一下。”

額…丫鬟有些為難,公主不是剛梳洗好嗎?

“幹嘛呢?快點啊!”丹霞在鏡子前坐了一會兒不見丫鬟有動靜又對著身後叫了一聲。

“是!”壓簧手腳利索的幫丹霞把剛梳好不久的頭發又解開,從新梳了起來。

“喜慶點的。”

“是。”丫鬟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公主說的是發式要喜慶點的。

“衣服也要,幫我拿件紅的來。”

“是。”

經過一番打扮,丹霞終於滿意了。

前邊也傳來了話,“稟護國公主,明天新皇登基,現在要護國公主去幫忙祈福。”

丹霞拿著鏡子的手一頓,瞇眼回看了眼進來稟報的太監,剛才父皇才說要退下來了,明天新皇就登基?這也太快了吧?

這時,丫鬟才明白過來,怪不得公主讓她從新梳頭發呢,原來是有這麽重要的事啊,這一身衣服也剛剛合適。

丹霞揣著心事帶著丫鬟便跟著太監離開,入夜才又回到了青藤齋。

臉色泛紅,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丫鬟慌亂的扶著丹霞,制止著她東倒西歪的身子。

蕭寂在青藤齋門口等了一整天,這時才看到兩個人影遠遠的走來,忙迎了上去。

“怎麽回事?”看到丹霞的樣子,蕭寂就沈下了臉。

“丹霞公主說今天高興,就喝了很多的酒,奴婢想制止也制止不住啊…”丫鬟說著要哭了起來,看到公主現在的樣子,她也嚇壞了,尤其是回來的路上公主口中還一直叫著蕭寂,起初她只以為公主是在叫蕭統領護送她回青藤齋,跟公主說了好幾遍蕭統領沒有跟來以後,公主忽然說了句,“蕭寂,我喜歡你。”

這一句把她嚇的七魂跑了六魄,現在見到蕭寂忽然沒有主心骨的哭了起來。

“好我知道了,我來扶她,你去燒點熱水來。”

“是,是,蕭統領。”

蕭寂扶著丹霞進房間,丹霞此時仿佛也感覺到了扶著她的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那個人一般,一轉身,雙手掛在了蕭寂的身上。

“蕭寂,你看我美嗎?”

蕭寂皺著眉,點點頭,伸手把她掛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拉了下來。

“那你親親我啊。”

……蕭寂怒瞪了丹霞一眼,可惜,醉酒的丹霞已經把唇送到了他的眼前。

“丹霞,別鬧了,快去床上躺會兒,等會兒熱水來了擦下身子,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蕭寂拉著東倒西歪的丹霞來到了床邊讓她坐到了床上。

丹霞一邊傻笑,一邊指著蕭寂,“你又臉紅,蕭寂,你一看到我就臉紅,你是不是心裏早就有鬼?”

蕭寂也懶得理她,幫她脫了鞋,讓她躺到了床上,自己準備離開,去給她煮碗醒酒湯,可他剛一轉身,就被丹霞一把拉住了。

無奈回頭,可他沒有想到的是,前一刻剛被他安置躺到床上的丹霞現在已經站起來,直沖著他撲了過來。

躲?怎麽可能?他躲開,丹霞就肯定摔倒了,蕭寂忙伸手接住丹霞,丹霞的唇就已經湊了上來,不偏不倚,準確的封住了蕭寂的唇。

蕭寂只覺得唇上一陣溫軟,隨後便是讓他心悸的甘甜。

丫鬟應該快回來了,蕭寂伸手想要推開丹霞,丹霞的唇就已經又離開了。

“蕭寂,我愛你,我要做你的女人。”

蕭寂楞楞的,隨後點了點頭,丹霞眼中如炸開了金花般明亮,可她還沒有高興的叫出來,就聽到了蕭寂後邊的可是,“可是丹霞,我們還沒有成親,所以不行,等你想成親的時候,我就帶你離開。”

可是,到時候你就只能做普通人了,再也不是什麽丹霞公主,再也不是什麽護國公主了,你願意嗎?蕭寂心頭回蕩著這麽一句話,可是他始終沒有說出口。

丹霞已經哭了起來,她在氣蕭寂,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蕭寂還是不肯要她,她也在開心,開心蕭寂終於說出要帶她離開了,天知道,她從住進這裏的那一天起,就已經開始盼著這一天了。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在這宮裏孤獨終老,她,從當護國公主的念頭升起就開始等著蕭寂開口了,哪怕她以後只是一個普通人,哪怕她以後再不是什麽公主。

這一天,她終於等到。

第二天,風和日麗,天氣難得的晴好,新皇登基,普天同慶。

滕青齋,在這一天,也有一個逃離計劃,一個新生計劃,開始醞釀了,蕭寂開始總也看不到人影,丹霞也不再閑著每天曬太陽了。

半個月後,剛剛冊封不久的護國公主連帶著滕青齋一院子的護衛丫鬟一起消失的事傳遍了皇宮,新皇沐月洺一怒之下一把火燒毀了滕青齋。

不日,沐月洺又接到了一封不知是哪裏來信,看完之後,仰天長嘯,第二天便發動了對南秦部署已久的攻擊。

北疆的一個小鎮。

“快快,快點,怎麽讓你娶個媳婦兒還這麽墨跡呢?”一個老實憨厚的男人在門口催喊著。

蕭寂一身色衣袍從房間走了出來,“齊叔,我這帽子帶正了嗎?”

“正了正了,快點吧,等會兒該誤了及時了。”

“好,那咱們出發。”

沒有馬,也沒有樂隊,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個人,卻有一頂對這個村子來說,奢華至極的花轎。

蕭寂走在最前邊,映著朝陽,去接他那個,他想用後半生去包容的任性的丫頭。

其實他一直沒說過,他喜歡丹霞,今天他一定要對她說,“丹霞,我喜歡你。”

(丹霞蕭寂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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