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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回來吧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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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一發之際,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另一旁飛速地沖了過來。

“小心!”顧惜被人從身後大力一拉,拉得倒退了好幾部。身體和臉部堪堪躲避過哪些液體,可手臂卻被那液體給濺到了!

“啊!”一瞬間,顧惜只覺得手臂蝕骨般的劇痛,這些液體不是通俗的雞蛋液墨汁尿液,而居然是硫酸!硫酸!

顧惜被硫酸濁過得地方已經出現了紅腫,那紅腫不斷地擴散已經到了駭人的地步。

顧惜被人攔腰抱起,迅速地沖到了蓄水池前,那人打開了水龍頭將顧惜的手臂放到了水下面沖刷。

顧惜疼痛難忍,只覺得整個人都處在水深火熱當中,被這冰涼的水一沖刷,整個人才算是好了一些。

等緩過神,顧惜怔怔地擡起頭,卻看見了一張熟悉得不能熟悉得臉龐。

景司祐,是他。

要不是景司祐突然沖了過來,顧惜此刻早已經被毀容了,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顧惜不由得一陣惡寒。

感受到顧惜身體的顫抖,景司祐將她抱得更緊:“別怕,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顧惜縮在男人的懷裏,聽著男人的溫聲軟語,千頭萬緒一時間湧上了心頭。她不明白,那個口口聲聲要挖了她的心臟捐給文雅舒的男人,那個在她失蹤後和文雅舒結婚生子的男人,為什麽事到如今還能表現得這麽在乎她。

是為了在她面前做戲嗎?如果僅僅是戲,那他的表演簡直太逼真了,逼真到幾乎讓顧惜都忍不住相信他是真的在乎自己。

顧惜咬緊了牙關,一言不發。

而聚星傳媒的門口,那襲擊顧惜的歹徒被蘇漠鉗制在地上,正恨意昭昭地盯著顧惜的方向。

“可惡!賤人,你破壞了我女神的幸福,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你去死你去死!”那人惡毒地詛咒著顧惜,像是恨不得從顧惜身上撕咬下一塊肉。

“閉嘴!”蘇漠一腳踹在那歹徒的臉上,踹得他滿口鮮血牙齒都掉落了。

等那歹徒徹底閉嘴了,蘇漠才將視線轉移到顧惜消失的地方。剛才那個從天而降的男人,就是跟小姐傳緋聞的那個景司祐?

如果剛剛不是因為有他的話,那小姐…

蘇漠想著想著,只覺得心口一陣惡寒。

醫院

在接手了後腦勺頭皮縫針之後,顧惜再次被送到了醫院,只不過這次顧惜是被人潑了硫酸。

大夫一邊給顧惜做著急救措施,一邊診斷道:“還好及時做了清水沖洗,傷者只是被灼傷了皮膚表面,並沒有被大面積的灼傷。這一段時間一定要註意好好養護。”

等急救結束時,顧惜的手臂已經被纏滿了層層紗布。

顧惜看著那紗布,又摸了摸後腦勺的紗布,難得地露出了一絲苦笑。她最近是流年不利到了極致,傷口一個接著一個的。

等顧惜從急診室裏走了出來,卻看見門口正倚在一道頎長的身影。

看到這人,顧惜不由得眉頭一挑:“你怎麽還沒走?”

景司祐的視線落在了顧惜的手臂上,答非所問:“很痛嗎?”

“廢話!”顧惜翻了個白眼:“改天我潑個硫酸給你試試?我現在這個模樣還是拜你所賜,誰叫我是破壞你跟文雅舒幸福生活的小三呢!看到我現在這個下場,你是不是特別滿意?”

顧惜話中帶刺,一番話十分難聽。

景司祐縱容著顧惜的惡言惡語,聞言忽地朝顧惜走近了一步:“以後再也不會了。”

哈?顧惜聽著景司祐沒頭沒腦的話,一時間只覺得莫名其妙。

就見景司祐在她面前站定,那雙深邃的眼眸牢牢地鎖定顧惜,眸中溢滿了對顧惜的疼惜:“以後,再也不會有任何人可以傷害你。我保證。”

景司祐說得極為鄭重,就像在交付誓言一般。可顧惜一聽,卻下意識地大笑了起來。

“保證?你拿什麽保證?”顧惜笑得一臉諷刺,“景司祐,你這番說辭我已經聽了無數遍了,可你有哪一次真的實現過?一個男人如果連承諾都做不到,那他算是什麽男人?”

顧惜頓了頓,冷冷地掃了景司祐一眼:“我現在只盼著離你越遠越好,這樣起碼我可以保證我的人身自由安全。你媽文雅舒甚至是你,個個都盼著我早死才好,我——”

138力證

顧惜還未說完,就被景司祐堵住了唇。景司祐將薄唇碾壓到顧惜的唇上,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顧惜突然被男人吻住,只覺得心口一陣作嘔。

顧惜發狠似地張開口在景司祐的舌頭上重重咬了下來,在景司祐吃痛的瞬間,顧惜狠狠地推開了景司祐。

“啪!”一道響亮清脆的耳光狠狠地刮在景司祐的臉上,刮得景司祐偏過了頭。

“景司祐,你還要羞辱我到什麽時候?”顧惜通紅著雙目,眼中滿是屈辱和憤怒她已經連跟景司祐保持最親密的碰觸都做不到了,她的心和身體已經本能地抗拒男人。

“啊?你說話啊?你知道前幾天你媽帶著你女兒來公司裏找我了嗎?你知道外界都在謠傳我是破壞你家庭幸福的小三嗎?哈,小三?我聽到這個詞匯只想放聲大笑,我,顧惜,居然成了你景司祐的小三,是不是很可笑?”顧惜的聲音嘶啞沙澀,那雙明眸裏蓄滿了諷刺和自嘲。

“惜惜”景司祐看著顧惜這個模樣,眼底滿是沈痛。他伸出手就要顧惜的手,卻被顧惜一把拍開。

“別碰我。”顧惜用眼刀剜著景司祐,冰冷開口:“你不配。”

顧惜對景司祐最後一絲的耐心消散幹凈,在經過這麽多件事情後,才發現對景司祐尚且保有一絲幻想念頭的自己是有多傻。

明明被傷的體無完膚,卻還是死性不改,活該!她和景司祐,現在是不共戴天的敵人!

顧惜說完,再也不願意看景司祐惺惺作態的態的臉,從他的身側揚長而去,離走前還狠狠地撞了撞景司祐的肩膀。

身後,景司祐緊抿著薄唇註視著顧惜消失的背影,臉色逐漸慘白。

顧惜走出了醫院,在門口看見了靠在保時捷車背上的蘇漠。

蘇漠見顧惜走了出來,急忙迎了上來:“小姐,怎麽樣了?”

蘇漠往顧惜的身後看了過去,並沒有發現景司祐的聲音。

“能怎麽樣?殘了一條胳膊。”顧惜把包紮著傷口的手臂朝蘇漠換了換,果不其然見蘇漠變了臉色。

顧惜此刻沒有擠兌蘇漠的心思,她冷著一張臉道,“那個襲擊者呢?”

“已經被送到警察局了,此人是文雅舒的狂熱腦殘粉,在網上看到了消息就沖了出去。”蘇漠回道。

狂熱粉,好一個狂熱粉,一個文雅舒害慘了她,她的狂熱粉又差一點讓她毀容。果然是什麽樣的明星就有什麽樣的粉絲。

顧惜冷笑,“既然他們這麽著急要給我蓋棺定罪,我又怎麽能遂了他們的意?蘇漠,明早十點我要在聚星召開新聞發布會,去把V市所有的權威媒體都請來,同時準備好進行網絡直播。你去準備一笑。”

蘇漠一聽,眉頭都皺了起來。現在V市的那些娛記媒體,都恨不得從顧惜身上撕下來一塊帶肉的料來,要是讓顧惜直面那些媒體,只怕到時候會讓她身處在風口浪尖之中。

顧惜看出了蘇漠的擔憂,朝蘇漠道:“放心,照我說的話去做。我自有打算。”

當晚,聚星傳媒官網發出了一條官方聲明,直言聚星當家CEO顧惜小姐將會在明早舉行新聞發布會,澄清之前的種種緋聞。

這條聲明剛剛發布,就被網絡上的鍵盤俠和各路粉絲給占領了。那幾萬條的評論都是關於顧惜本人的惡評,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來官網開罵,爭做痛罵小三賤人的正義路人。

在預熱了一夜之後,吸引了無數人的關註。到了翌日早晨,所有人或守在屏幕前,或聚焦到聚星傳媒公司附近,就是要看看顧惜那個無惡不作的壞女人還能翻出寫什麽風浪。

早上十點,聚星傳媒新聞發布廳。無數媒體娛記扛著長槍短炮守候在此,所有人都在等著顧惜這個當事人所謂的正面回應,而聚星傳媒那邊也已經做好了網絡直播的準備。

忽然,門口傳來一陣不小的聲響,顧惜在萬眾矚目中悠然登場。

顧惜一身雅白色長裙加身,一頭短發幹練如舊,她款款地走了過來,顯得優雅又自信。那精致如玉的面容尤顯從容,仿佛完全沒有被這段時間的緋聞給影響。

而她的左手手臂上,正纏著一圈很是明顯的紗布。

“哢嚓”“哢嚓”“哢嚓”,在顧惜出現之後,所有的鏡頭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顧惜從容地走到了發布臺上,直面著底下的閃光燈和眾媒體,“諸位好,我就是顧惜。”

聚星傳媒官方微博正在直播著這場新聞發布會,守候在屏幕前的眾人見傳聞中搶走文雅舒的正主現了身,紛紛開啟了瘋狂的刷彈幕模式。

“我去,長得這麽好看一看就是做狐貍精的料!真要是這個女人搶走文雅舒老公的話,我是相信的!”

“樓上的,長得好看的招你惹你了!哼,這個女人不就是空有一副臭皮囊嗎,你們這些膚淺的男人。”

“賤人!這年頭當小三得都是婊子好嗎!婊子才愛攀高枝傍大款,賤人去死!”



就在一眾瘋狂的辱罵聲中,忽然出現了一條格格不入的消息:“可是,這女人自己都是公司CEO,有必要去傍打款嗎..再說了,我覺得她長得比文雅舒好看啊,這其中指不定有什麽貓膩呢,你們罵的這麽兇殘說不定待會兒就打臉了…”一個名為“霞光萬丈”的ID如是說道。

此言一出,鍵盤俠們紛紛找到了宣洩口,把炮火對準了這個人,把他炮轟得一無是處..

網絡上吵得熱烘朝天,聚星發布會現場也是熱鬧非凡。

顧惜話音未落,就見一名長著吊梢眼的娛記站了出去:“顧小姐,你今天召開新聞發布會,是要向被你破壞了婚姻關系的文雅舒道歉嗎?要知道,文雅舒已經息影將近兩年,如今因為你被打擾了生活,你對此有什麽話要說嗎?”

記者斷章取義,三言兩語斷定了顧惜的死罪。

顧惜看了眼他胸口的銘牌,此人是橙子娛報的記者,而橙子娛報的頂頭公司正是盛熙傳媒。

“這位記者,請問你說這話有什麽證據?你有什麽有力證據證明我破壞了文雅舒的婚姻?你憑著網絡上的幾張照片和視頻就惡意揣測,對於你的這些無理指控,我將會保留訴訟權力。”顧惜冷冷地盯著那吊梢眼,口中皆是銳利鋒芒。

吊梢眼沒想到顧惜會突然出口反駁,表情有一瞬間的呆滯。緊接著又死鴨子嘴硬地開口:“就憑那些照片都是實錘!你勾引盛熙集團少董是事實,不然盛熙集團的景夫人怎麽會親自找上門?顧小姐,你現在還妄圖要逃避真相顛倒黑白嗎?”

“顛倒黑白的是你!”記者話音未落,就被顧惜搶白,“橙子日報的娛記既然這麽義憤填膺,那麽我想請大家看一個東西。”

顧惜說著,打開了身後的顯示屏。只見那張畫面裏,赫然是夏莉和眼前這個吊梢眼在一起交頭接耳的視頻,有聲音從視頻裏傳了出來。

“你明天去發布會現場,務必要死死咬住顧惜不放!我就不信這次顧惜還能翻得了身!”夏莉尖利的聲音極有辨識度。

“可是”吊梢眼明顯有些猶豫:“上次阿坤因為偷拍景總和顧惜的事被開除了,而跟著您去聚星堵人的小蘇現在還被關在派出所裏。要是我們橙子娛樂這次再做出頭鳥,到時只怕會適得其反啊。”

夏莉猖狂一笑:“怕什麽!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那些事情是你們做得?只要你咬死了顧惜不放,一切就沒有問題,你放心事成之後你的好處一分都不會少。我要的,是要讓顧惜那個賤人聲名狼藉地滾出V市!”

“是是是,多謝董事長夫人的擡愛——”

視頻播放結束,顯示屏的畫面上定格出了吊梢眼諂媚的笑容。

這個畫面一經播放,就立馬引起了軒然大波。

什麽?!顧惜和景氏少董被偷拍一事居然是出自景夫人的策劃?那辦公室的那個視頻呢?

吊梢眼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額頭的冷汗都滾落了下來,他臉色慘白如紙眼中都是濃郁的懼意。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媽的顧惜怎麽會有他和夏莉交談的視頻?!

“李記者,請你解釋一下視頻裏的事情。你真的確定抹黑真相和顛倒黑白的是我嗎?”顧惜盯著吊梢眼,一字一頓地說道。

吊梢眼被她看得一陣頭皮發麻,急忙垂下了腦袋,“我,我…”

如果不是此刻周圍都是記者,吊梢眼真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這叫什麽?現世報?

“你不說我就來替你說,因為這一切都是景氏董事長夫人夏莉一手策劃的好戲!至於夏莉為什麽會這麽痛恨我,那是因為,我才是景司祐的原配夫人!”

顧惜話音鏗鏘有力,充斥著無比淩厲得氣勢。隨著顧惜的話音一落,顯示器上忽然出現了兩張紅艷的結婚證,而那結婚證上的照片,赫然就是顧惜和景司祐,而落款的時間,居然是2018年!?

139反轉

2018年,也就是三年前,這張景司祐和顧惜的結婚證居然是三年前的!?

嘩!

隨著顧惜打開了這樣一張照片,發布廳瞬間一陣嘩然,就然屏幕前的吃瓜群眾都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這特麽是什麽神轉折!?

那文雅舒據傳嫁入豪門的時間也不過是兩年前,而顧惜,那個被傳說是小三的女人,居然三年前就跟景司祐結婚了!?天哪!這樣看來,到底誰才是真小三!?

顧惜沒有搭理那些見了鬼一樣驚愕的視線,她將視線對準了鏡頭,一字一句地開口道:“三年前,我與景先生談婚論嫁即將步入婚姻殿堂,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這段感情最終以遺憾收場。一年後,景先生宣布了結婚的消息。而三年後的今天,我被人冠以小三的惡名,被辱罵被潑硫酸。”

顧惜頓了一頓,繼而到:“如若不是事情發酵得太過離譜,我也不會公開我和景先生的這段關系。有時候一段感情的結束,是很無奈的抉擇,但成年人的感情世界從來都是好聚好散。我尊重景先生,也尊重我們的過往,也希望再座的各位乃至屏幕前的各位,不要再惡意去傳播謠言,請還景先生一個安寧。”

顧惜面對這鏡頭,精致得面容上市一片坦蕩的赤誠,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跟著她流轉。

“最後,我想借著這個機會向所有年輕女性說,女人這一生靠天靠地最後都不如靠自己,愛情會變淡,情人會分手,愛得死去活來的情侶最終可能會惡化成不死不休的怨侶,你唯有愛自己才會有更好的人來愛你,你要時時記得,世界上沒有誰比你珍貴。”

發布廳裏死寂一片,唯有顧惜的聲音在久久回蕩。

顧惜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發布大廳,只留給世人一個纖細的背影,雖然清瘦卻那麽高傲。

屏幕前如所有的吃瓜群眾都陷入了長長久久的沈默,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顧惜最後一段長長的剖白給哭濕了眼眶。

彈幕都是一陣“怎麽會這樣…”的唏噓聲,而不久前才被噴的體無完膚的“霞光萬丈”的ID又趁勢冒了上來。

霞光萬丈:【什麽叫世紀級別的打臉,這就是!你們一個二個罵人家小三,哪裏能想到人家才是原配,而你們護著的那個女人才是不折不扣的插足者!網絡噴人是不要錢,但是你們但凡有一點良心,都應該對顧惜感到羞愧!一群罵人的垃圾!】

霞光萬丈也是個犀利角色,一連刷了好幾條彈幕,而此時卻沒有一個人出來辱罵攻擊他…

所有人都忽然意識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霞光萬丈說的才是對的….

聚星傳媒的新聞發布會一結束,顧惜的那段直播視頻在網絡上被火爆轉載,無數女人將顧惜的話語引為了金玉良言。

一時間網絡上的所有輿論全然被調轉,顧惜從一個人人喊打的小三,一躍成為了最無辜的背鍋者...顧惜在發布會上的霸氣又犀利的模樣圈粉無數,無數路人對顧惜紛紛轉粉…

而正在這時,一則文雅舒才是真小三的實錘帖子在網絡上悄然流傳,最後愈演愈烈,文雅舒當紅時所有的黑料都被人挖了出來,文雅舒的粉絲和鍵盤俠在網上掐得昏天暗地!

然而,事情遠遠沒有就此結束!

就在聚星發布會結束不到幾個小時之後,升息傳媒舉辦了盛大的新聞發布會。

景氏少董助理林信親自發言,正面回應緋聞:

“近日,網絡上盛傳的景總與文雅舒的婚姻關系實是不實傳聞,景總從未與文雅舒結過婚生過子,文雅舒與景總沒有任何關系。關於網絡上的惡意揣測,盛熙集團將追責到底,將會不惜一切代價維護景總的權益。”

盛熙集團這一番義正言辭的聲明一經曝光,就引發了山呼海嘯般的軒然大波!

顧惜被當成小三人人喊打,最後被翻出是景司祐的原配!而景司祐這方,卻直接否定了文雅舒景太太的身份,這反轉劇情來得太快就像是龍卷風,叫人根本消化不了!

可是那個人是景司祐啊!誰敢去懷疑這事情得真實性!

事實的真相已經昭然若揭,這場緋聞風暴,最有可能的真相就是文雅舒自導自演惡意炒作!是她聯合夏莉一起惡意抹黑顧惜和景司祐!

所有文雅舒的粉絲在得知這個真相時,只覺得世界都在天旋地轉….她們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她們那麽維護的愛豆居然會是這麽一個滿腹怨毒心機的惡毒女人!天哪!

網絡上吵得天翻地覆,而顧惜的生活已經步入正軌。

“小姐,您看!這盛熙集團也真夠毒的,這一個聲明一出來不是把文雅舒置於死地嘛,我可聽說了幾年前人少董還爆出了要與文雅舒結婚的消息呢。”蘇漠對著盛熙集團發布會畫面嘖嘖稱奇。

顧惜聞言,從辦公桌上擡起了頭:“你聽說的事情太少了。蘇漠,你是工作太悠閑了,還是皮太松了?”

蘇漠被顧惜涼颼颼的視線給嚇唬得一楞一楞得,急急忙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我工作一點都不悠閑,對了我剛剛想起我還要整理資料,我先走了啊小姐。”

蘇漠說著一陣風似地跑了出去,那模樣活像身後跟著什麽吃人惡獸般。

顧惜看著他咋咋呼呼得模樣,暗自搖了搖頭。等蘇漠一走,顧惜走到了窗口邊,遙望著整座城市。

景司祐那條聲明完全出乎了顧惜的意料,沒有結過婚生過子?怎麽可能。

那天夏莉帶著個孩子來辦公室興師問罪,那孩子還能不是景司祐的?顧惜現在已經越來越猜不透景司祐得意圖,他到底想幹什麽?

醫院

醫生輕柔地拆著顧惜手上的紗布,等全部拆了下來後,一塊猙獰可怖的傷痕露了出來,那傷痕在顧惜瑩白如玉的小臂上尤為突兀。

“會不會留疤?”顧惜看著那傷口,忽然開口。

哪有女人不愛美的,醫生生怕顧惜想不開,急忙安慰道:“這只是皮外傷,要是好好調理的話不會輕易留疤的。你不用太擔心。”

顧惜靜靜地聽完,臉色沒有多餘的變化,她只是看著那傷痕微微出了神。

換好藥出來,顧惜在了醫院的長廊之中,這醫院人潮洶湧,顧惜時不時地與人擦肩而過。

就在顧惜經過拐角時,忽然與一人發生了碰撞。

“嘭”,顧惜的肩膀被撞得一陣悶痛,等她回過神來,卻見撞到自己的那個人已經癱坐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顧惜急忙走上去攙扶那人,可手剛要觸碰對方的瞬間,卻看清楚了那人的臉。

女人長發淩亂披散,露出一張蒼白得過分的倦容,她的神態間盡是與年齡不符合的蒼老疲憊。而她全身都清瘦得要命,周身更是縈繞著一股死氣沈沈的陰郁。

又蒼老,又頹敗,沒有一點人氣。

這張臉,就算是化成灰顧惜都不會認錯。

文—雅—舒,顧惜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盯著女人的臉咬牙切齒地磨出這個名字。

而文雅舒在看清顧惜的那一瞬間,眼底忽然閃過一陣濃郁的驚懼。她如受驚的兔子一般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轉身就想跑。

“你還想跑到哪裏去?”顧惜眼疾手快地擋在文雅舒面前,冷眼看著她。

許久未見,文雅舒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曾經的嫵媚風情蕩然無存,整個人就像是提前衰老的枯木,充滿了病態的憔悴和死氣。

而她這一身老舊運動套裝的寒酸裝束,哪裏像是一個大明星應該有的樣子?

被顧惜伸手一攔,文雅舒似是受到極大驚嚇一般往後倒退了好幾步,她低著頭緊緊地拽緊了衣袖,絲毫不敢擡頭與之對視。

顧惜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的女人:“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顧惜話音一落,就感覺文雅舒的身體跟著抖了幾抖,像是畏懼極了顧惜一樣。就在顧惜以為文雅舒會有所回應時,只見文雅舒忽然猛地轉過了身,以極快的速度逃跑了。

顧惜看著文雅舒避她如蛇蠍的模樣,眉頭微蹙。這樣驚懼交加的文雅舒,可與顧惜記憶中心機沈重的女人大相徑庭,不知道的還以為文雅舒被人掉了包呢。

文雅舒,你以為你故意裝成這幅樣子,我就會對你手下留情了麽?顧惜似是想到什麽極其可笑的事情一般,嘴角扯出了一個冷笑。

聚星傳媒

顧惜以一次完美化解公關危機的表現,在V是展露頭角,已經有幾家媒體向顧惜伸出橄欖枝,要為她量身打造一個專訪,但都被公司婉拒了。

顧惜一門心思都撲在工作上,少有閑情逸致去出名。

這一天,公司例會一結束,顧惜出了辦公室。蘇漠被顧惜調到了外地出差,此刻她的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顧惜開著保時捷行駛在公路上,在經過一路偏靜巷角時,忽然聽得一陣巨大的“噗嗤”聲,緊接著車身狠狠一震,保時捷瞬間失控——

140找茬

保時捷失控的瞬間,顧惜猛地踩了剎車,“嘭”地一聲巨響,保時捷狠狠撞在了一側的路燈柱上。

顧惜猛地撞在彈出的安全氣囊上,撞得眼冒金星。等緩過來之後,顧惜艱難地推開車門下了車。

保時捷的車蓋已經被撞得扭曲變形,如果不是有路燈柱的攔著只怕要撞到一旁的墻上。顧惜剛要動手打電話,不料卻眼尖地發現保時捷的輪胎居然已經爆胎了!

怎麽會突然爆胎?明明之前還好好的。顧惜心裏忽然湧上了一股不祥的預感,而事實證明她的直覺總是驚人的準確。

就在顧惜驚覺不對勁時,忽然聽得一陣輕佻的口哨聲。

“喲,哪裏來得這麽漂亮的小妞?”幾個穿得流裏流氣的人從巷口裏走了出來,為首那個紅毛用輕佻的眼神打量著顧惜,顧惜一對上那眼神只覺得一陣作嘔。

轉瞬間,那群人已經將顧惜團團圍住。

對方人高馬大又人多勢眾,顧惜根本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那些人的眼光肆無忌憚地盯著顧惜,讓顧惜不悅地蹙起眉頭。

“你們想幹什麽?”顧惜背靠著保時捷,戒備地看著這群人。

紅毛朝顧惜靠近,目光又放蕩又邪-淫:“小妞長得這麽好看陪哥幾個好好玩玩唄,反正這裏荒郊野地的,我們多的是時間玩各種花樣。”

紅毛放蕩的言辭一出,立馬引得一陣哄堂大笑。顧惜見過各種場面,怎麽會不知道他們什麽意思?

顧惜聽著那些刺耳的笑聲,只覺得胃裏作嘔的厲害。她肅穆著一張臉,冷眼看著紅毛的靠近。

就在紅毛將手伸向顧惜的瞬間,顧惜忽然猛地動了身形。她猛地扣住紅毛的手,將他的手反扭到身後,然後一腳踹在紅毛的後腳背上把他踹跪在地上,整個動作極為迅速果決,紅毛根本來不及有任何反應就被顧惜鉗制在地上。

“我我操!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婊子,居然敢打我!”紅毛被踹倒在地上,一張臉扭曲了起來。

“啪!”顧惜又在他後背上狠狠踹了一腳,滿臉冷色:“打得就是你。”

“啊啊!”紅毛男人的自尊被顧惜踐踏得體無完膚,惱羞成怒地朝呆楞在一旁的手下怒吼道:“還楞著幹什麽!把這個臭婊子給我摁住,老子今天非得草死她不可!”

隨著紅毛的聲音一落,那群二流子立馬躍躍欲試地沖了上來。他們狠顧惜更狠,顧惜猛地從兜裏掏出彈簧刀,將刀鋒抵在了黃毛的喉嚨上。

“來啊!”顧惜厲眼掃射過去,掃的一眾蠢蠢欲動的流氓僵立在當場。任誰都想象不到,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人,下手居然會這麽彪悍!

紅毛一看到有刀,臉色立馬發白,他哆嗦著嘴唇向顧惜求饒道:“姑姑姑奶奶,這刀可不是這麽玩的,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你你大人有大量繞過我這一回吧。”

紅毛被驚嚇得語無倫次,只恨自己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了這樣一個母老虎。

顧惜將刀鋒往紅毛喉嚨裏送進了幾分,她冷眼看著紅毛:“誰,你想草死誰?”

顧惜的聲音陰寒可怖,落在紅毛耳朵裏跟索命閻王沒什麽區別了。紅毛急的都快要哭出來:“我我我,我草死我自己,我不是個東西,你別動了別動!”

“啪”!顧惜又一巴掌拍在了紅毛的腦袋上,“叫你的狗都給我滾,否則我不介意我一刀割下去。”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紅毛喉嚨被刀鋒割出一刀血痕,知曉顧惜是要來真的,立馬嚇得面無人色。

“滾滾滾,都給我滾!”紅毛朝一眾手下嘶吼出聲,那群人趁勢滾了出去,巷口裏轉瞬只剩下顧惜和紅毛。

紅毛原以為這次無論如何都能拿到顧惜,想不到一著不慎居然讓顧惜給擒住,成為了她的階下囚。

見所有人都退了下去,顧惜臉色的冷凝卻沒有絲毫消散。她用刀尖拍著紅毛的側臉,聲音清冽 刺骨:“說,是誰讓你們過來堵住我的?”

顧惜早已經不是幾年前那個傻白甜,今天保時捷這麽碰巧在暗巷裏爆胎,她又這麽碰巧被幾個流氓堵住,這種種的一切都在表明這是一場實打實的陰謀。

而無論是哪種陰謀,那幕後黑手都對顧惜抱有極大的惡意。

紅毛聞言,身體不由得一僵,他幹巴巴地抖動著嘴角:“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哪裏有什麽人讓我們過來,我我就是碰巧而已,然後看到你長得這麽好看,就色欲熏心——啊!”

紅毛還未說完就被顧惜一腳踹翻在地上,顧惜猛地將尖頭皮鞋踩在了紅毛的頭上:“你既然執意要為那人賣命那我就成全了,反正這偏僻暗角裏沒有監控也沒有任何人,就算是有人橫屍這裏,也只會被人當成是意外。”

顧惜聲音冰冷得毫無感情,談論一條人命就像在討論今天天氣好壞那樣悠閑。

紅毛感覺那把彈簧刀頂在了他的後脖頸,那鋒利的刀鋒刺的他一陣肉痛,紅毛悚然地瞪大眼睛,徹底嚇尿了!

“我說,我都說!你放過我吧!”紅毛淒厲地嘶吼出聲,身體都給抖成了篩子。

一個身高七尺的男人,卻不想是個外強中幹的軟腳蝦。

紅毛的聲音吼得又急又粗:“是一個老女人給了我五十萬,要我堵住你,然後拍下你的艷照借此威脅勒索你!那老女人我在電視上見過,好像是那個景什麽,哦對景氏的董事長夫人!我就知道這麽多了,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求你繞我一條賤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夏莉!又是夏莉!

顧惜聽著這個名字,雙目猛地微瞇。

叫流氓堵她、意圖拍艷照威脅她,這樣陰毒得計謀一條接著一條,就是要讓顧惜不得安生!很好很好!

顧惜猛地拽緊了十指,對夏莉的恨意已經瀕臨到了一個臨界點,她到底是太縱容這個惡毒的女人了,才會讓夏莉三翻四次地傷害到她!而從今往後,夏莉將不再有這個機會!

“我什麽都招了,你就放了我吧——”紅毛癱在地上蠕動著,顧惜看得厭煩一腳踹開了他:“滾。”

紅毛連滾帶爬地跑出了暗巷,連回頭看顧惜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顧惜回頭盯著報廢的保時捷,掏出手機播出了一個電話。

“餵,修理廠麽?我在…”

“小心!”

身後忽地響起了一道破風聲,顧惜條件反射地往身側一躲,堪堪躲避開了那朝她迎面砸下來的鐵錘!

顧惜猛地轉過頭,就見那群流氓居然去而覆返,手中還拿著家夥,剛剛朝她砸過來的鐵錘就是那個紅毛幹的!

只不過,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另一個人也到達了現場。

景司祐幾個狠厲的武打動作下去,那幾個臭流氓就像幹屍一樣全都癱倒在了地上。景司祐踩著那些人的身體朝著顧惜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惜惜,有沒有受傷?”到顧惜面前後景司祐急急地檢查者顧惜的身體,見她安然無恙後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顧惜看著這個從天而降的男人,已經不知道該有什麽樣的表情來面對他了。

景司祐,這是又一次在生死關頭救了顧惜!

顧惜朝他搖了搖頭:“我沒事 ,那些個臭流氓還傷不到我。你,你怎麽會來?”

景司祐就像是再顧惜面前抓了一個精準雷達,總是再她危難的關頭挺身而出。

景司祐表情淡然,並沒有就此解釋什麽。

顧惜看著他這幅模樣,瞬間明白了個大概。她抿了抿唇:“景司祐,你又跟蹤我是不是?”

除了這個解釋,顧惜已經想不到任何可能。

景司祐面色未變,他垂眸沈沈地看著顧惜:“我只是想保護你,惜惜,外面很危險,你不該一個人出來。”

“再危險也能有你危險?我可以自己應付這樣的局面,不用你多管閑事。景司祐,我是不是說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你就這樣不把我的話當回事是不是?”顧惜挑著眼角,眼底勾著淡淡的諷刺。

她和景司祐現在一見面,不是唇槍就是舌炮,顧惜也樂得去諷刺他。

可是讓她驚訝的是景司祐的態度,景司祐對於她的毒舌刻薄無動於衷,甚至都到了縱容的地步了。面對沈默寡言的他,顧惜總有一種自己大力出拳卻打在了棉花上的錯覺。

景司祐抿了抿薄唇,他牢牢地盯緊了顧惜,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溢滿了沈重的情感,在那眸底深處突然劃過了一抹淡淡的憂傷。

顧惜忽地一怔,這麽多年了,顧惜從未在景司祐的眼底看到過這樣的情緒。

一時之間,顧惜所有刻薄的話都仿佛哽在了喉嚨裏,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顧惜眼神微閃,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她咬了咬下唇:“既然你今天救了我一次,那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報答你才是。金錢地位你都有,我就不再錦上添花了。這樣吧,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請你吃頓晚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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