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昨夜臣確實快活

關燈
五個月過去,宴國也是平定了戰亂。

這一次作戰的開支不少,光是馬匹和油箭就已經耗費了一大半的國庫支出。

而且戰後要修繕城池,修築道路,推廣文化,這哪一件事不需要大量的錢財。

那將是一筆極大的支出,卻也是不得不實行的舉措。

當然,最先需要解決的還是糧食的問題。

皇上積累的民怨終於在豐收的季節爆發了出來,因為戰爭多次收稅,百姓們的家裏都已經是沒有糧食了。

悲傷的是,蝗災也在那個季節爆發,秋季一到,問題立馬就顯露出來。

各州各縣都開始鬧饑荒,糧食倉裏雖然還有餘糧,但蝗災若是沒有解決,按照宴國的人口,糧食倉也很快就會被掏空。

宴安坐在皇宮的龍椅上,眉頭深皺地處理眼前堆積如山的奏折。

這些奏折夠他看一整天的時間了,他深切的體會到“皇上”是多麽的辛苦以及不容易。

既然已經坐上這個位置,那他務必是要不辭辛勞的處理好各項事務。

奏折一本一本的批改,突然,他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奏章,一頁一頁的翻著,重覆看了好幾次。

景嵐的字體清雋秀逸,宴安不用看署名,就知道此奏出自他的手。

蝗災的建議很多,可最讓宴安震撼的是景嵐這短短一千字的看法。

一千個字,足足讓宴安看了一個時辰,合上奏折的時候,他心裏只有兩個字,妙啊。

他都有些懷疑景嵐是不是現實世界的人,這些看法觀點,甚至比現實世界的做法還要略勝一籌。

他當初果然沒有看錯,景嵐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蝗災總算是得到了完善的解決方案,他沒有再批改奏折,而是立即命人去把景嵐給請進宮來。

景嵐顯然知道自己的方案被宴安看上了。

能被重用,是他的榮幸,他嘴角帶笑地行禮。

宴安忙讓他起來,給他賜坐。

沒有過多的話,宴安開門見山道:“你說的沒錯,整治蝗蟲,重點在於治,宴國的火蝗災已經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這些年在蝗蟲的治理上,銀兩可謂是流水一般的傾倒出去,卻成效極低。

為了取得永久性的效益,我們必須從根源出發,你說的除蟲卵,自然是比蝗蟲大爆發再去撲滅的效果好上一千倍的,可這蟲卵該如何除,該從什麽地方開始除?”

景嵐拱手,道:“治理蝗蟲並非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事,臣不能給出一個確定的時間,此事需要從長遠計劃,才能一步步達到目的。

不過臣自幼在鄉野山村長大,目睹了各種各樣的蟲害,對其規律還是有一定了解的,臣相信,只要使用了正確的方法,蟲害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宴安點了點頭,“你在奏折上說過了除蟲卵的時間,那你可有把握來年春天把還沒有孵化的蟲卵給除個一幹二凈?”

景嵐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只道:“應當可以。”

宴安皺眉,“有責任心是重要的,你這樣的回答,實在讓我難以把這件事全權交給你,希望你能給一個肯定的回覆。”

景嵐咬牙,知道宴安在逼自己,可這件事確實需要有人來擔著。

他有七成的把握,如果多加註意,也是可以的。

“可以。”景嵐神情堅定地看著宴安,“臣有把握讓來年的水稻有個好收成。”

有他這句話就足夠了,宴安撫著椅把,笑道:“如此甚好,朕這就擬旨讓你擔任此次的除蝗都督。”

……

蝗災的問題得到落實,也算是解決了宴安的一個大煩惱。

中秋來臨,各國使臣都紛至沓來,宴安準備讓遲顯淮去迎接使臣,給他一個閑下來歇息的機會。

秋分時節,早晚已經很涼了,遲顯淮在京營裏卻整日都是大汗淋漓的。

經過春季的那場大浩劫,宴國可謂是損失慘重,他不得不加強將士們的身體素質,讓其達到以一敵十的效果,防止發生戰亂的時候無力抵擋。

暮色四合,遲顯淮趕回皇宮,難得的是宴安居然在等著他用膳。

自宴安登基以來,兩人已經忙得極少同桌而食。

早晨的時候遲顯淮需要匆匆趕去京營,中午沒辦法回來,晚上又對不上時間。

起初宴安會等他回來再一塊用膳,時間一長,也便沒有如此了。

“稀奇吶。”遲顯淮拿手帕邊擦手邊調笑道:“今日怎麽有空等夫君?”

宴安嘆息一聲,“總算是忙完一段落了,你那邊的訓練如何了?”

遲顯淮臉色認真了許多,“強健的體格,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訓練出來的,還是得訓練一段時間。”

宴安嗯了一聲,想說使臣的事,宮女就端著托盤進來擺膳了。

兩人稟著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默默地吃著手邊的飯食。

飯過半碗,遲顯淮突然夾了塊肉放入他碗裏。

宴安擡頭看他,就聽他道:“雖說大魚大肉吃膩了,但一味地吃這些個清淡小菜,也是不健康的。”

宴安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男人深邃的眸子裏全是他的倒影,像是沾了蜜,皆是柔情寵溺。

心跳突然漏了半拍,他慌亂地收回了視線,低聲道了句多謝。

遲顯淮聞言,眉頭輕挑:“就單單一句謝嗎?”

不然你還想怎樣?

許是宴安的想法直接擺在了臉上,遲顯淮輕啟薄唇,淡淡地吐出了四個字:“親我一口。”

兩人許久沒有做出親密的行為,這句話像是一包調味劑,瞬間蕩漾了兩人的心。

宴安朝四周環顧了一眼,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那些個宮女都已經退了出去,偌大的廳堂裏只有他們兩人。

臉上難得浮現一抹羞澀的緋紅,他把頭湊向遲顯淮,快速地在他清涼的唇上親了一口。

遲顯淮眸色微沈,捏住他後脖頸的軟肉,攻城掠地地加深了這個吻。

這段飯,吃著吃著就到了龍榻上。

正到關鍵時刻,宴安突然想起了使臣的事,氣喘籲籲地喊停。

遲顯淮以為他是哪裏不舒服,紅著眼睛停下來問他。

宴安簡略地說出使臣的事,遲顯淮沈聲應好。

不知道是不是宴安的錯覺,遲顯淮似乎撞得比方才更加厲害了。

兩人有一段時間沒做這事了,宴安癱軟在榻上,享受著遲顯淮的貼身伺候。

一次兩次他吃得消,可遲顯淮就像是頭沒嘗過肉的餓狼似的,怎麽餵也餵不飽。

再一次感受到對方把堅硬的部分抵進去,宴安整個人都崩潰了,他無力地捶著遲顯淮的胸膛,“還有完沒完了?”

遲顯淮餵嘆了一聲,不要臉道:“安安,我對你永遠都沒完……”

宴安一腳蹬向他的小腿,兇巴巴道:“滾。”

遲顯淮笑瞇瞇道:“我已經滾進去了,你還要我怎麽滾,這樣,那是這樣。”

宴安被他折磨得沒了脾氣,知道他吃軟不吃硬,連忙求饒道:“夫君,好夫君,我想要睡了,你就放過我罷。”

遲顯淮親親他一片潮濕的額頭,沒有再折磨,摟著他的肩膀入睡。

昨晚折騰了那麽久,宴安腰都是酸的,他早早起來上早朝,想要一拳把遲顯淮給湊醒。

拳頭逼近對方的臉,他發現,他下不去手。

得,看在你長得好看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馬。

宴安心裏這樣想著,手卻是給遲顯淮拉住了。

男人極其油膩的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個吻,末了還揚起臉,朝站著的他索要早安吻。

宴安一臉黑線,睡眼惺忪的瞪了遲顯淮一眼,“昨晚折騰了我一夜,你還好意思討要親吻。”

話雖是這樣說,宴安還是低頭給了他一個甜甜的吻。

兩人纏綿了一會,等到分離的時候,宴安猛地瞪大眼睛,一臉嫌棄道:“你還沒有漱口!”

親都親了,這時候才把話給說出來,這不是在膈應自個嗎。

遲顯淮暗自腹誹,但怕宴安生氣,沒敢把話給說出來,只是默默地起身穿衣物。

褻衣松松垮垮地掛在男人的身上,胸膛中間的那道紅橫極為刺眼。

宴安看得耳熱,知道那是自己昨夜在激昂時刻的傑作。

他莫名覺得遲顯淮系得特別慢,沒忍住瞪了他一眼,伸手替他系好扣子,“慢吞吞的,你是故意想耽誤朕上早朝,讓朝臣都知曉你昨夜在朕這快活是吧?”

遲顯淮可沒這個意思,他就是單純的喜歡看到宴安面紅耳赤的模樣。

不過宴安既然這樣說了,他索性放蕩地笑了笑:“昨夜臣確實是很快活啊……”

“嘖。”宴安把衣物丟在遲顯淮懷裏,面無表情道:“你就快活去吧,朕要去上早朝了。”

遲顯淮勾起嘴角,手腳利索的穿戴好衣服,然後漱口洗臉去上朝。

他滿臉春風得意的模樣,朝臣那能看不出什麽,皆是一臉暧昧地看著他。

這份暧昧在宴安出來的那一刻消失,眾臣嚴肅地跪下行禮。

早朝開始,很快就有大臣出列說起使臣的事。

遲顯淮昨晚已經答應宴安了,主動出列申請前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