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張翰羽的目光更沈，幽深墨黑的眼眸更加耀眼，緩緩地放出這幾個字，有種氣極但努力壓制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栗。

以萱站在張翰羽的身後，她從來沒有見他這副模樣，他似乎要為了她，跟這個小助理杠上了。

對方顯然是被嚇到，不敢再繼續說下去。張翰羽那樣的目光，盯在別人身上，都能將人嚇得臉色發白。

最可怕的不是那種一直脾氣很不好的人，而是一直都不發脾氣，突然間爆發的人。

對方有點膽怯，剛邁開腳步，踩著高跟鞋的腳忽然不穩，一個踉蹌，她差點摔了出去，手裏的紅酒也跟著灑了出來。

張翰羽眼疾手快，一下子拉了以萱閃開。

“張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急忙道歉，有幾分驚慌失措。

張翰羽本來就對這個女人厭惡到了極點，就算他在場，她也要故意設計，打算潑以萱一身紅酒。

他再也忍受不了，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朝對方的臉上狠狠地抽去。

對方先是錯愕，後來漸漸轉為憤怒。

他一個堂堂總裁，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打她。他的這一巴掌，也引起了旁邊人的註意。K.k.找了她半天，才從圍觀的幾個人中走了進來。

她還算漂亮的臉蛋上面，一下子多了一道紅紅的五指印。旁邊站著幾個人看她，讓她覺得顏面掃地，當場哭了起來。

張翰羽將手收了回來，插回口袋裏，依舊是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

以萱也很錯愕，完全沒有料到張翰羽會這麽做，畢竟這酒會上的人挺多，而且K.k.和cherish還是合作關系，這樣很容易失去合作機會。

“既然對方不留情面，我們就不要拒絕，合作也大可不要。”

他像是猜透了以萱的心思，這樣淡淡說道。

K.k.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只是看見張翰羽好像在這邊，她當然得過來找這個老板喝幾杯。只是沒想到一過來，就看見自己的助理捧著臉，在一旁嗚嗚地哭了起來。

“怎麽了？”

她走了過去，助理一下子抱住了她，委屈地哭了起來。K.k.不明情況，望了望以萱。

張翰羽平常會給人面子，做事情也不會這麽決絕。但是今天，他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在他的歡迎酒會上，怎麽會有這麽沒有素養的人。

“你就是K.k.？”

合作之前，以萱曾經把K.k.的照片發給他看過，一直在他的面前提前她的相貌和修養，他當時只是看了一眼，沒怎麽註意。

K.k.點了點頭，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她的這個助理，一直很討厭以萱，因為陸星辰，而且她平常做事也總是沒大沒小，不知分寸。

所以她猜，可能這一個耳光，是被以萱打的。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張翰羽說，“K.k.小姐，像這樣沒有修養的助理，你難道不打算辭掉嗎？她的存在，很可能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合作。”

聽到合作一詞，剛剛捧著臉十分委屈的人，又更委屈地望著K.k.。她當時看見以萱只是心裏來氣，想替K.k.好好教訓她一下，從來就沒想過，要放棄合作的關系。

她的心下一驚，忽然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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