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偏執鬼王的甜心皇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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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壯客氣道:“挺好聽的名字。”

花韶月毫不客氣地收下對方讚美, “我也這樣覺得。”

一人一鬼突然相顧無言。

這時, 花韶月猛地感覺到自己背後一涼, 像是夏天背對著空調吹的感覺。

她微微擡眸, 瞧見李大壯眼底的倒影, 下意識地轉過頭。花韶月正好對上一雙黝黑的眸子, 如清澈見底的溪流, 不含一絲雜質。

一人一鬼靠得很近, 幾乎連呼吸聲都能感受到不同。絲絲涼氣從背後一直蔓延到脖子, 正好是她趴著的地方。

花韶月與其對視許久, 發現自己並不能用眼神把她嚇退, 反而是讓自己眼睛感到疲勞。

她轉過頭看向全場最佳鬼修的李大壯問道:“她這是怎麽回事?”

莫名其妙為什麽要趴在她身上, 那小鬼頭不覺得冷, 可她覺得冷啊?

李大壯尷尬地打開折扇擋住臉悶聲道:“小憐憐怕是盯上你的虛陰之體,這是偏向極陰之體的統稱。”

別的不說,小憐憐這個動作真的深得他心。誰曾想他也有想過把自己掛在對方身上,這樣能夠更好的吸收陰氣修煉。

只可惜, 人家一個奶娃娃, 還是得女娃。他生前好歹是讀書識字的讀書人,他不太好意思這樣做。

花韶月很不習慣地動了動身子, 本意想讓她下來, 結果反而被她貼得更緊,她無奈地看向李大壯問:“能讓她下來嗎?”

這樣真的是讓人很難受,特別她現在還是個奶娃娃的形象。要知道這小鬼頭才矮她半個頭,年歲也比她小上一歲。

兩個人這樣看起來如同連體嬰兒般密不可分。

若是對方有實體, 花韶月感覺自己身上就跟背了個負重工具似的,怎麽都不得勁。

也幸好她現在沒有實體,不然花韶月早就抓著對方往地上摔了。

過肩摔什麽的,她特別熟練。

李大壯合上扇子,飄到她們倆的面前,像哄小孩子似的開口道:“嗯?小憐憐,你過來叔叔這邊好不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扇子收起來,再朝著小憐憐伸出手,仿佛在期待她過來。

然而,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聽是聽見李大壯哄自己的聲音,可小憐憐壓根就不想要理會對方。她默默地將自己的小腦袋埋在花韶月的脖頸處,蹭了蹭,像極了撒嬌。

她用行動表明自己多麽喜歡花韶月,甚至一點兒都不想離開對方。

李大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他道:“你看?你的吸引力有多大,你現在知道了吧?”

話雖如此,花韶月還是在李大壯說的這些話裏感受到一股幸災樂禍的意味。

“呵,你的修為的別人送的嗎?”花韶月諷刺的開口。

她不願意下來,還不能強迫她下來嗎?非要她自己開口說這個?

“當然不是。”李大壯拍了拍胸口,一副‘怎麽可能’的表情看著花韶月說道:“看我的!”

不就是把一只新鬼從她身上抱下來嗎?這種太小意思了。

他挽了挽袖子,伸出手放在小憐憐的腋下,用力一舉……

感受到手上的重量,及眼中紋絲不動的小憐憐,李大壯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他居然舉不起來著小姑娘?不可能!

李大壯用用力,淡藍色的光芒匯聚在手上。

再舉起來!!!

重覆四五次後,他松開了手,默默地後退十幾步。面色如常的整理著自己淩亂的長袍,然後在花韶月怪異的目光下拔腿就跑。

末了還丟下一句話,“祝你好運!”

換句話說,好之為之?

花韶月挑著眉,強忍住想要暴打某個人的念頭,好聲好氣地問背上的小鬼頭,“你能下來嗎?”

在她背上的小鬼頭二話不說地抱緊花韶月,一聲不吭。

花韶月只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她反手一抓對方的手,結果只碰到自己的肩膀。對此情況,她足足是楞住了三秒鐘。

回過神後的花韶月暗罵了聲臟話,“淦。”

她怎麽忘記背上趴著的是鬼,還是個新鬼,連魂體都不穩定,還指望能碰到對方的手。

花韶月無奈地盤腿坐在床上,跟她打著商量道:“你告訴我,你想幹嘛?究竟要怎麽樣才能不趴在我背上。”

小憐憐黝黑的眼珠子動了動,她似乎是聽見花韶月的抱怨,漸漸地松開小手,仿佛像聽懂她說的意思,打算默默離開。

正當花韶月感到欣喜若狂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懷中多了個東西。

花韶月:“……”

這還有完沒完?

她這懷中的東西依舊是那個固執小鬼頭。

她挑了挑眉,無奈的看著她,一人一鬼又奇跡般的對視上。

在她懷裏的小憐憐像一只企圖尋找主人親昵的小貓咪。她乖巧側坐在花韶月大腿上,雙手搭在她的手臂,偏著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花韶月。

過了幾分鐘,花韶月感覺自己瞪得眼睛都酸了,她擡起手揉了揉眼睛。

而剛放下手,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眼皮一重,一股陰涼的感覺落下。

小憐憐吻了她的眼。

花韶月震驚地艱難從床上下去,反手捂住自己被親到的眼問道:“你做什麽啊?”

知不知道這樣很嚇人的?

別以為你討好我,我就會允許你掛在我身上?

一雙美眸瞪得老大,如蔥白般的指尖指向小憐憐坐著的地方。

她似乎還沒理解為什麽花韶月的反應那麽大,不過,當她看見花韶月伸出來指向自己的手指時,她下意識地張開嘴咬了上去。

令花韶月感到詭異的是,她真的感覺到指尖上的觸覺,還有點濕潤。

若不是眼前的小憐憐身體還呈現透明狀態,花韶月一定會覺得這是個大活人。

花韶月慌得抽回手指,臉頰上緋雲浮現,她喊了聲,“臭不要臉!耍流氓!”

胸腔處蹦跶得歡快的心,讓她陌生得想要拽住,想要讓它停下來。

小憐憐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如同欲飛的蝶翼,如琉璃般清澈的眼眸只倒映花韶月的身影。眼底浮現了迷茫神色,她不明白花韶月為什麽反應會這麽大。

她咬了咬手指,悶悶地開口,嗓音軟得不成樣子的道:“喜……喜歡。憐憐喜……喜歡花花。”

恰到好處的小結巴更讓她顯得憨厚可掬,非常可愛。

“誰要你的喜歡?”花韶月冷不丁地後退一步,語氣中有些小惡劣。

不知道她現在只喜歡薛憐瀅嗎?其他人的喜歡,她才不需要呢!

“花……花花。”小憐憐咬著手指頭,含糊不清的說著話,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手指給咬了下來。

花韶月一看,眉心突突的。

她看著那截冒著白骨的手指頭,下意識地問道:“疼不疼?”

聽見花韶月詢問的聲音,小憐憐雙眸刷的一聲就亮了起來,她含糊不清的小結巴道:“不……不疼,給……給你!”

她吐出了口中的一截小指骨,森白冷如玉的質地,讓人看起來是塊上好的玉,而不是人的手指骨。

接著,花韶月親眼看見被她咬斷手指頭漸漸恢覆成原來的樣子,而她手心上躺著的小指骨依舊在。

“給……給你。”小憐憐如同獻寶似的捧著小指骨往花韶月的面前送,似乎是擔心花韶月不要,她又強調了一遍,“這個…給你!可……可以保保保護你。”

“你那麽弱?怎麽保護我?”花韶月這下子是來了興趣,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小鬼頭的眉心處問道。

別的不說,就憑著對方現在矮自己半個頭的份上,都可以讓花韶月開心好幾天。

身高是硬傷。

花韶月想自己一定要好好養大自己的身體,千萬不要那麽矮,不然多沒氣勢啊?

一想到這裏,她似乎是想起什麽事情,眼眸含笑的看著小憐憐問道:“你們鬼會不會長大啊?”

傳聞中,鬼修的模樣是根據生前定型的。

某種意義上的凍顏。

“長……長高高,保保保護花……花花!”小憐憐再次把手心的小指骨遞過去,在‘花花’這兩個字裏特別咬重了聲音。

由此可見,小憐憐是多麽喜歡花韶月。

見到對方如此堅持,花韶月倒是伸出手把那一小截指骨拿了過來。入手微涼,質感也跟玉似的,一點兒都看不出這是人的手指骨。

“喜歡嗎?”小憐憐仰著頭,眼巴巴的問她。

“還成吧?”花韶月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回答。

花韶月沒發現因為自己這個回答而低下頭的小憐憐,眼底隱藏著怎樣的風暴。

她堅定地握住小手,糯糯的開口說道:“以後……我我我……我會送你更漂亮的。”比這個小指骨還要漂亮的。

“是嗎?”花韶月半信半疑地回答,“隨便你好了。”

小憐憐聞言,露出了軟萌的笑容,她伸出手指勾住花韶月的尾指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說謊的要吞一千根針。”

聽見她如此流暢的說話,花韶月眼底有幾分差異,怎麽?在這種事情上就不結巴了嗎?

小憐憐眼巴巴問她,“好……好不好?”

詢問花韶月的時候,又恢覆成小結巴的模樣,讓她感到挺新鮮的。

“好。”花韶月順從道。

小憐憐乘勝追擊道:“那……那我可以掛在你身上嗎?”

這句話一說出來,空氣都有了片刻寧靜。

花韶月:“……”

她挑著眉玩味的看她道:“如果我拒絕呢?”

小憐憐聽見這聲‘拒絕’,黝黑的眸子一下子就蘊含著淚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抹著淚,靠近花韶月捧著她的臉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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