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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陰差陽錯的真假千金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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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接收到新劇情的花韶月面對薛憐瀅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表示不理解,她睜著雙黝黑的眼, 眸子清澈見底不見一絲陰暗。

薛憐瀅瞧著她那迷茫又天真的神色, 忍不住地冷笑起來, 她俯下身靠近花韶月。

一手撐著床墊, 一手捏起花韶月的下巴, 薛憐瀅冷著眼道:“只要你乖乖的,什麽陰謀詭計我都陪你玩,懂嗎?”

修長纖細的玉指捏著她的下顎,被迫地擡起頭,花韶月還能感覺到對方微微用力,八成會紅了。

聽著這類似於威脅的語句, 花韶月微微一怔, 似乎是沒明白她口中的意思。她偏著頭, 眼底透著幾分迷茫, 殷紅的唇錯愕的微張,似乎是想說什麽話。

如此迷茫天真的神色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假裝的, 這個認知讓薛憐瀅糾結片刻。

沒過多久, 薛憐瀅就像是服軟似的, 整個人靠在花韶月的肩膀上, 說話的語氣都多出了幾分懇求之意。

“花花,你別喜歡孫宇了好嘛?你看看我好不好?我認輸了。”

不明所以的花韶月縮了縮身子,試圖往身後的空位挪動身體。可剛一挪,薛憐瀅如同是被點燃的炸彈似的,一下子冷下臉。

並且薛憐瀅還把她推了一把, 花韶月後知後覺地躺在床上,滿臉的不可置信,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覺。

“為什麽要躲著我,你明明喜歡我,你說過的,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薛憐瀅半跪在床上,一手死死地拽著她的手腕,神色激動的開口。

花韶月微微垂眸一掃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得,絕對是紅了。

怎麽重新回到這個界面,薛憐瀅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似的,下手沒輕沒重的。說的話也顛三倒四,也不回答她的問題。

-花花……咱們死定了。

653顫顫巍巍的電子音傳進了花韶月的腦海中,使得她有片刻失神。

而此時的薛憐瀅受不得.刺.激.看見她失神的模樣,瞬間感覺到一股嫉妒在胸口蔓延開來。眼角染上了妖治的紅,她扯著花韶月到自己懷裏。

花韶月這邊還在聽653的解釋,控訴著界面對她們倆的冷酷無情。直到653被關了小黑屋,她都還沒反應過來,腦子裏鬧哄哄的只有653說的那些話。

653說,重新回到這個界面是五年後,換句話說,在花韶月這個任務者不在的日子裏,是原主掌控著劇情。

花韶月心疼地看著那搖搖欲墜的支線任務,讓假千金有個好結果?

本來完成度是百分之百,結果被原主作成了百分之十?

倒是主線任務變成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程度,就差臨門一腳。

而支線任務會變成這番模樣,完全是因為原主將花韶月辛辛苦苦掰歪的劇情一下子讓她會到正軌,這剩下的百分之十還是因為薛憐瀅對原主從沒放棄留下來的。

原主無限作死已經惹得眾叛親離,甚至花父花母,還有聞之筠和文彤初,他們幾個人都在勸告薛憐瀅讓她離花韶月遠點。

她腦子迷迷糊糊,看著薛憐瀅的眼睛都帶著迷茫,接著,她忽然感覺到唇邊一疼,像是被什麽東西要破了嘴唇。

“你……唔……”花韶月回過神對視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訝異地張開口準備說著什麽時,被某人堵住。

“專心點。”薛憐瀅啞著嗓子,一手捧著她的臉,睫毛垂落,視線盡在花韶月身上。

花韶月瞪大了雙眸看她:“……”你咬我?還讓我專心點?

……

花韶月動了動手,把自己從薛憐瀅的懷裏弄出來,她坐在床上有些懷疑人生的低頭看她。

沒幾分鐘,花韶月又看了看自己,所以這五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她只接收到653一概而過的劇情?

似乎是花韶月起床的動靜大了點,驚醒了原本就在淺眠的薛憐瀅,她從床上下來拿著新衣服穿上。

長長的睫毛微微垂落,眼眸專註地盯著身上的扣子,修長纖細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扣上襯衫的扣子。

薛憐瀅淡淡地掃過花韶月一眼,抿著唇道:“不要亂跑,等我回家。”

她說完,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盡是一些未接來電和未接消息,看起來又亂又給人一種急躁的感覺。

她剛走出去幾步,花韶月仿佛是想要跟薛憐瀅說著什麽,著急地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然而……事與願違。

花韶月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腳上扣著東西,更不知道長度還是那麽短,僅僅是想要下個床都難。

她現在整個人往地板上摔過去,還是屬於平地摔的模樣,如果沒有人接住她,花韶月想她可能是個臉著地的小仙女。

事情發生得太過於措手不及,花韶月無法反應過來,只能祈求摔得不疼。

可最後花韶月撲進了軟香玉懷中,淡淡地清香味撲面而來,那是屬於薛憐瀅的味道。

她微微仰起頭對視上了她擔憂的眼神,不自覺中,花韶月心軟了片刻。

她道:“這五年發生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花韶月身為一個優秀的任務者,在這一刻迫切地想要讓對方知道自己和原主的不同。

當她有這麽個想法時,她就違背了時空管理局的任務條例,很多叛逃而出的系統都擁有一個類似於這樣的主人。

她見識過太多,也做過太多關於處理叛逃系統的事情,她本該知道的,規矩不可破,但是此刻她隨心而動。

【叮!親愛的宿主花韶月,您對薛憐瀅的好感度為80%!】

【叮!親愛的宿主薛憐瀅,攻略對象花韶月對您的好感度為80%!】

兩道電子音同時在對方的腦海中響起,不同的是653無法監測到薛憐瀅的系統小零零,而小零零可以感覺到653的存在。

花韶月臉色微微一白,連忙從薛憐瀅的懷中掙紮出來,滿腦子都是‘不可能’三個字。

她怎麽可能對薛憐瀅的好感度那麽深了,從來沒有遇見這樣的事情,讓花韶月下意識地反抗起來,只可惜某個人才不會讓她逃掉。

鎖鏈拉扯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顯得有些刺耳,但讓薛憐瀅更加生氣的是她想要逃走的態度。

她用手捏住花韶月的下顎,逼迫著她仰起頭看向自己,另一只手緊緊地扣住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讓她貼近自己。

“我都說了別想逃,你怎麽就聽不明白呢?”薛憐瀅隱晦地看著她,眼角被.刺.激得有點紅,她用著威脅的語氣質問她。

“你……”花韶月剛張口說出一個字,就被堵住了後面的話。

薛憐瀅強勢的吻奪取著她口腔裏的空氣,讓她一下子潰不成軍,竟然連生理鹽水都被逼出來了。

-花花,咱們涼了,女主黑化了。

653的話,讓花韶月心涼了半截,甚至還想要罵上一句話,什麽玩意兒?

沒有人告訴她,面對某個黑化後想把她吃幹抹凈十幾遍的女主,她要怎麽做?

薛憐瀅成功讓她一整天都不動彈,就連吃飯了都是薛憐瀅一湯匙一湯匙的餵,其中的艱辛不為外人道也。

哦,也就是讓過來幫傭的人看得面紅耳赤罷了。

薛憐瀅絲毫不在意地穿著一字肩的長裙,紮著單馬尾,隱約地露出背後的抓痕,就跟被小野貓抓了一模一樣。

至於花韶月就不一樣了,大夏天穿高領,長袖長褲,就差被裹得嚴嚴實實。

晚上開飯的時候,花韶月被薛憐瀅抱著坐在她的腿上,薛憐瀅心情很好地問她有沒有想吃的的菜。

花韶月就像個被車輪碾壓了十幾遍後奄奄一息的花朵兒,有氣無力地擡眸瞥了一眼桌上的美味佳肴,指尖顫抖地指向最愛的糖醋排骨。

薛憐瀅沒有為難她,反而很積極地餵她吃下糖醋排骨。

花韶月鼓著腮幫子,費力嚼著口中的排骨肉,心想,咬不動了,太酸了。

她從來不知道薛憐瀅折騰起來是那麽要命,溫馨的餵飯環節結束。花韶月頓時就松了口氣,但下一秒那口氣又回來了。

薛憐瀅要幫她洗澡,她怎麽從來都不知道薛憐瀅還有如此好心腸的一面?

花韶月想自己就是個鹹魚,這面撒完鹽就翻個面繼續撒鹽,想要反抗什麽的,完全都在夢裏。

重新被薛憐瀅按在松軟大床上準備休息的她終於忍不住……

花韶月翻過身把薛憐瀅壓下,坐在她的小腹上面,她冷著臉質問道:“薛憐瀅,你把我當成誰了!”

這丫的分得清她和原主嗎?誰是誰?她知道嗎?

好不容易動心一回的花韶月,莫名其妙地吃起了醋。

她一想到這五年裏如果薛憐瀅和原主的相處模式一直是這樣的話,她……絕對要咬死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

三心二意的壞丫頭!

渣女!

薛憐瀅像看啥傻子的目光把花韶月上下打量了一個遍,嘴唇動了動,卻沒說話。

這下花韶月急了。

她的雙手撐在薛憐瀅肩膀的上方,“幹嘛不說話?啞巴了嗎?還是你在心虛什麽?”

花韶月紅著雙眼,像極了可愛的小兔嘰,說出來的話不僅沒有威懾力,還帶著小姑娘特有的軟萌和撒嬌。

寬大的浴袍歪歪扭扭地從肩膀滑落,精致的鎖骨和珠圓玉潤的肩頭,以及若隱若現的地方都出現在薛憐瀅的眼底。

薛憐瀅不動聲色地別過眼,眸色如黑夜深不見底。她怕再來幾次,她的小姑娘要被自己氣跑。

她賭不起。

她不依不饒:“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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