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陰差陽錯的真假千金17

關燈
花韶月楞在原地,這觸手不及的熱浪如同炎炎夏日, 不一會兒就讓她額頭上冒出了汗。

手上的圍巾被薛憐瀅扯了回去, 卻意外的勾住那個線條, 隨著她的動作就跟剝繭抽絲般被抽了出來。

一條完好無損的圍巾就這樣二話不說散架, 薛憐瀅楞楞地看著花韶月尾指上勾著的紅線, 如羊脂玉般的素手,被紅線纏繞著,妖媚的視覺撲面而來。

不知是不是薛憐瀅的視線過於強烈,花韶月擡起手,看著那條被自己勾住的紅線慢悠悠地將其取下來,放在桌子上。

花韶月垂著眸子, 嗓音聽起來帶著點低沈, 還有點兒媚氣, “我不是故意的。”

薛憐瀅搖了搖頭, 表示沒有關系,她卷著散落紅黑兩線, 準備把一整條完好的圍巾拆下來重新織。

“有沒有水?”花韶月坐了一會兒, 越發覺得喉嚨幹渴難耐, 心窩子裏就像是有把火在燒。

“那我要去樓下給你倒水。”薛憐瀅下意識地回答, 她的房間是剛布置的,有很多東西是沒有準備。

花韶月躺到在沙發上,一眼瞄中放在桌子上被某個人喝了一半的牛奶,她坐直身子拿起牛奶一口氣將它喝下去。

薛憐瀅想要阻止都來不及,只能楞楞地說道:“那是我喝過的……”

喝完牛奶, 花韶月壓根就沒有感覺到自己有解渴的痕跡,擡起頭看向薛憐瀅問道:“還有水嗎?”

她搖了搖頭,正想問花韶月怎麽會突然口渴成這個樣子時,只見花韶月無力地躺在沙發上。

淩亂的長發落在臉頰,光潔的額上冒著水珠將她的發打濕。眼尾染著妖治的紅,帶著蝕骨的媚,只需一眼就讓人俯首稱臣。

殷紅的唇微張,她吐著氣,像是被熱到失言般,眼眸也有幾分迷離。旗袍領口的扣子被解開幾顆,露出了大片雪白泛著粉嫩的肌膚。

旗袍開叉那邊的扣子也被花韶月無意識地蹭掉,她將礙事的高跟鞋踢掉,縮著腿往沙發上放。

薛憐瀅疑惑地伸出手碰了碰她的額頭,手心下一片滾燙,不由得擔憂起來。

她問:“花花,你是不是今天吹風感冒發燒了?”

花韶月像是聽不見她在問什麽似的,只覺得放在額頭上的手像一塊散發著冷氣的寒冰,能降低她體內的灼燒感。

她伸手捧住薛憐瀅的手,將其貼在臉頰,像只依賴著主人的小貓咪,不輕不重地蹭了蹭。

被花韶月這去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的薛憐瀅,只覺得自己一顆心都快被她萌化了。

她單手下意識地捂住鼻子,沒有碰到溫熱的液體。薛憐瀅松了口氣,她還好沒那麽變態,沒有被花韶月這個樣子萌出血。

實在是太可愛了。

簡直讓人怦然心動。

薛憐瀅內心在土撥鼠尖叫,面上耳垂紅得滴血。

“想喝水。”花韶月蹭了一會兒她的手心,似乎是感覺到沒有那麽涼快後,躺在她的手心糯糯地說了句話。

聽著這軟萌萌的一聲,薛憐瀅頓時就處於天人交戰的地步。想要喝水,當然沒問題,但問題是她房間裏沒有只能下樓,如果下樓就要抽回手。

不,她不願意!

糾結了一陣子的薛憐瀅最終還是念念不舍地抽回手,準備下樓去給她倒水。

剛一起身,身後就被人趴在上面,白皙如玉的手搭在她的肩頭,還依稀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聲噴灑在耳邊。

“花花你乖,我去給你倒水,你這樣我沒法下樓。”薛憐瀅心中狂喜,可還是轉過身抱住花韶月把她往沙發上放。

花韶月想撲過去,就被薛憐瀅用武力鎮壓在沙發上。

一來二去,花韶月腦子就越發的迷糊,身體更加地沒力氣。只能是乖乖地被薛憐瀅按在沙發上,衣服都被蹭得淩亂,歪了一邊。

她手裏還被塞了個抱枕,花韶月下意識地捏了捏,感覺自己是熱乎乎的,抱枕也是熱乎乎,一下子就把抱枕摔在地上。

半睜著眸子,眼底透著水霧,花韶月看不見薛憐瀅,委屈地縮成一圈。

難受的感覺在身上蔓延,不知不覺中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手背上,像落雨時的水珠落在荷葉隨著流入湖泊。

而薛憐瀅這邊,她在倒了兩杯水就往樓上走,絲毫不知道樓上的花韶月是個什麽情況。

“水來了。”薛憐瀅拿著水杯放在她的面前,見到花韶月不擡頭,她伸出手擡起花韶月的臉,眼睛通紅通紅,就跟那小兔子的紅眼睛有的一比。

“你怎麽還哭了?”薛憐瀅疑惑地問她。

花韶月鬧著小脾氣,奪走她手中的水背過身大口大口的喝著。

“還要不要?”薛憐瀅見著她水喝完,再次遞給她一杯水。

花韶月奪過水,感覺到肚子飽飽的壓根就喝不下去,又委屈了起來。

“飽了,我熱。”花韶月委委屈屈地轉過身,把水勉強地放在桌子上,拉著薛憐瀅的睡衣一角說道。

薛憐瀅再次碰了碰花韶月的額頭,擔憂地問道:“要不我給你找藥?”

花韶月固執地拽著薛憐瀅,猛地搖了搖頭,伸出另一只手碰了碰薛憐瀅的臉道:“你,涼的,舒服。”

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瞇起眼睛,露出舒服的表情。

完全不知道花韶月到底怎麽了的薛憐瀅對她此時的狀況簡直是一頭霧水。

她下意識地看了眼兩人的牛奶杯,剛才花韶月喝完的牛奶杯裏還有剩下一點兒牛奶,這牛奶裏面難道有什麽東西嗎?

“你該不會是喝了什麽不該喝的東西吧?”薛憐瀅試探性地問道。

花韶月將薛憐瀅撲倒在沙發上,蹭著她的體溫,乖巧地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你涼涼的,很舒服。”

花韶月說話的語速就跟喝了酒的小朋友一樣,聽起來軟萌軟萌的。

薛憐瀅摟緊了她,用手碰了碰她的脖子,一樣是滾燙到不行,“你很熱嗎?”

“很熱。”花韶月點點頭。

薛憐瀅感覺不太對勁,打開手機找了度娘問一問,然後抱著她往浴室那邊走,放了一大堆冷水在浴缸裏。

度娘說,中了不怕,可以丟進冷水裏泡一泡就好了,實在不行找醫生。

然而薛憐瀅沒有看到折疊起來的一句話。

那就是--這樣做的人,一般都是註孤生,不開竅,活該你沒女朋友,沒老婆。

兩人泡了一個多小時,花韶月睡著了後,薛憐瀅捂著鼻子給她換上自己的睡衣。

等給花韶月換好睡衣,薛憐瀅把她往床的那邊放了放,關上了燈睡覺。

然該來的東西,想躲還是躲不掉的,花韶月體內的藥性壓根就沒解掉……

薛憐瀅在迷迷糊糊中感覺有座山壓在自己身上,任由她再怎麽使勁推開都推不開。滾燙的觸感掃過她纖細的腰肢,挑開來了她的衣服。

漸漸地她開始感覺到自己呼吸困難,睫毛顫抖著似乎是要睜開,但薛憐瀅任然在睡夢之中。

但她夢著夢著,薛憐瀅看見那是一座巧克力蛋糕山,正散發著美味的香氣勾她前去品嘗。

她伸出手用指尖劃了一下蛋糕的奶油,含進嘴裏,吧唧兩口。一股香甜可口的滋味一下子在口腔中蔓延開來,薛憐瀅精神振奮地一口一口把小蛋糕吃下。

吃飽喝足的薛憐瀅慵懶地躺在松軟的草地上,她困了,眼皮子一搭一搭地落下,懷裏多出了個軟乎乎的抱枕,她埋首在抱枕上面熟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嘰嘰喳喳的麻雀叫聲,薛憐瀅皺著眉睜開眼。陽光透過微開的窗簾悄悄地溜進窗臺,跑到了她的面前,告訴她天亮了。

薛憐瀅迷糊迷糊中睜開眼,腰被人抱的緊緊的,她低下頭,一看是花韶月,心裏沒有半點意外的感覺。

昨天晚上花韶月是在自己這邊睡下的,兩個人抱在一起什麽的,不是特別正常的情況嗎?

然而,沒多多久,薛憐瀅就感覺到有點兒不一樣。

她能看見花韶月的肩膀,她楞了楞,她們倆的衣服呢?

薛憐瀅下意識往地上看去,得亂七八糟的衣服,有的還皺皺巴巴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被人踩了多少回。

想到這裏,薛憐瀅就跟炸了毛似的貓咪,一下子從床上掀開被子跑下來撿起地上的衣服迅速地穿上。接著,她撒開腳丫子往洗手間跑。

薛憐瀅看著洗手間鏡子上的自己,面色紅潤,脖子上一點點紅,看著就像是被蚊子咬過的痕跡。

她咽了咽口水,昨天晚上她好像夢見了大蛋糕,一個嘴饞給吃完了。

現在……她完了。

薛憐瀅拍了拍胸口,那撲通撲通跳得不停的心,告訴著她昨天晚上大半夜的她做了什麽事情。

她偷偷地往床上還在熟睡的花韶月看去,看見她還沒有醒,頓時就松了口氣。然後薛憐瀅打開衣櫃,找好衣服。

她迅速地穿上衣服,在離開房間的時候,還帶上了自己昨天拆到一半的圍巾,卷了起來帶走。

悄悄地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跑路,在花韶月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關上門。

薛憐瀅慌張地往樓下走,正好遇見準備喊她們兩個人起床的花母。

花母疑惑地上下打量薛憐瀅一番問道:“瀅瀅怎麽穿著高領?今天不熱啊?”

薛憐瀅笑笑不說話。

“記得等下去換件衣服,不然有你好受的。”花母無奈地提醒她。

說完,她往樓上走去,心虛的薛憐瀅下意識地攔住花母,“媽,你上樓做什麽?”

“我喊花花吃飯。”

“不用,花花睡得很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