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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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十分,沈慕淵出門去尋阿渙,可是門口哪還有他的身影。無奈搖頭,只得親自動手,燉了點清粥,煮了些小菜,兩人湊合著吃了。

顧白捧著粥碗,笑得一臉滿足,“慕淵哥,這還是你第一次煮飯給我吃吧。”

沈慕淵認真道,“我第一次煮飯,想不到還頗有水準。你若喜歡,以後我日日都煮給你吃。”

“一次就夠了。我怕下次再吃,就嘗出真滋味來了。”

沈慕淵握了顧白的手,笑道,“那我就學著做得真好吃。”遲疑了一番,問,“這些年,你一個人如何過來的。”

顧白狡黠道,“我並不是一個人,自然是有不少人幫襯的。”

沈慕淵呆住,半晌才從牙縫中逼出幾個字,“林!叔!浩!”

“這你真不能怪叔浩哥,是我求他的。再說,這幾年如沒有他幫忙,我也不可能是現在這般模樣。”

“你為何瞞我?”

顧白一滯,委屈道,“你都娶妻了,我還巴巴等著你回來麽。”

感覺沈慕淵的手僵了僵,不由心疼,又忙解釋一番,“你的心思,我自然都懂。開始,想給你些時間罷,許是日子久了你就真將我忘記了。你若真能同妻子舉案齊眉永結同心,那我定然是不出現的好。後來,得知你的狀況。我本想來找你,只是,我真心也想與你有一日能平起平坐,不相上下,如此,我才有底氣留下你不是?你若還是那個離我那般遠的慕淵哥,我遲早還是會將你弄丟的。”

沈慕淵心中一暖,伸手撫上顧白臉龐,輕輕摩挲,“瞧你說什麽胡話,我們何時遠過。”

顧白笑意吟吟,“再也不會遠了。原雖體諒你,但也多少氣你娶妻的。可是你一哭,我便軟了心,也沒責罰你。但心裏總覺得如此放過你有些便宜了。”

沈慕淵好脾氣道,“隨你打罵。”

“都是君子,何必做這些粗俗的事,只是我也實在想不出別的法子。”顧白苦惱地擰起了眉。

沈慕淵眼神灼灼,不懷好意道,“我倒有個主意。”

說著便將顧白一把抱了起來,放到床上。顧白受驚,拍他肩膀,“我現在還痛著呢!都出血了,你又想來。”

委屈的鼻音讓沈慕淵瞬間化了心,生怕他真哭出來。忙安慰道,“不弄你了,讓你舒服。”說著手掌利落地滑進顧白的褻褲,一只手將他抗拒的雙手按在胸前。

手指靈活地挑逗一番,便將那精神起來的東西輕扯了出來,舔了舔唇,低頭覆了上去······

這一番折騰,顧白再沒有力氣,沈沈睡去。

半夜,沈慕淵又起來給顧白塗了一次藥。顧白只唔了幾聲,就由著他翻騰。沈慕淵查看了番那紅腫的傷口,仍有血絲溢出,不禁在心裏開始後悔,心疼地不得了。只怪自己不知克制,一味索取。

次日,顧白自是下不了床了,吃穿都由沈慕淵伺候著,小小院落仿似與外隔絕,由著兩人調笑打鬧。顧白若是想去哪兒,只需手指一指,便有人抱著屁顛屁顛地跑前跑後。

沈慕淵殷勤地給顧白塗了好幾次藥,好似希望那傷口能一瞬好了。

到了晚上,沈慕淵又拿了藥膏出來塗,喃喃自語道,“唔,血倒是不出了,就是還有些紅。”

嚇得顧白連忙系緊了褲腰帶。

熄了燈,那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摸著摸著便上了嘴。不一會兒房內響起顧白嗯嗯啊啊的輕吟。剛系上的褲腰帶瞬息就被扯開了,顧白腦中頓時一片清明,一把按在那只淫手上。

“沈慕淵,你是要痛死我?”

黑暗中,那人靜了片刻,俯身又吻了下來。吻得顧白暢意到決定妥協一回,那人悉悉索索去點了燭火。

鉆回被窩,重新將顧白摟在懷裏,在他耳畔蠱惑道,“我想要。”

顧白不喜這亮堂堂的燭火,皺眉睜不開眼,胡亂點了點頭。

正仰面躺著等著他動作,他卻一翻身,將顧白抱到他身上。

“今晚你在上面。”

顧白噌地睜開了雙目,似是沒有聽清楚。

沈慕淵已認真開始脫自己衣服。取出清潤玉春膏道,“你幫我塗嗎?”

“你真的願意?”

這下反倒是沈慕淵楞住,待反應過來顧白在說什麽,心中有幾分生氣。

“你這說的什麽話。在我心裏,你就是與我不相上下的。”

顧白心中一暖,又覺得有些好笑,原來他的不相上下,還有這個意思。

“顧白,別人與我如何,我都是不願的。唯你,無論如何,我都是歡喜的。”沈慕淵拿臉在顧白頸間蹭了蹭,擡頭望見他水汽蒙蒙的眼眸,只怪自己說得太煽情了。

伸手抱住他的身體,舌尖挑逗在他耳尖刮過,沈聲道,“你不是嫌棄我不是處麽,我後面是處······”

······

第二日醒來,兩人都痛得起不了床,齜牙咧嘴的模樣逗得對方哈哈大笑。

沈慕淵掙紮著起身,努力裝出自然得體的舉止,總算找了阿渙來,三餐才有了著落。

阿渙拉著顧白說了好一會兒話,邊說邊抹眼淚,都是追憶公子這些年一個人的淒苦生活。

沈慕淵雖覺得自己並沒有阿渙說得那麽慘,但能讓顧白心疼心疼也是好的。

晚間收到了林叔浩的信。沈慕淵第一次對林叔浩的到來如此歡欣鼓舞,翹首以盼。心中有好多問題要同他求教。故而根本不曾註意他在信中提到,要將心上人帶來的話。

還是顧白細心些,道了句,“唔,叔浩哥終於找到意中人了,也不知道林老爺肯不肯。”

沈慕淵心裏盤算著要問林叔浩的事,敷衍道,“估計是要打折他的腿了。”

這二人,皆以為林叔浩要帶來的心上人,定是一個男子,搞不好是哪家的小倌相公。故而當他們見到蘭芝時,皆掩不住一臉驚悚。趁著顧白同蘭芝敘舊的空檔,沈慕淵將林叔浩拉進了書房。

“你怎地將人家好端端的姑娘家給騙來了?”

“什麽叫騙,我同蘭芝是兩情相悅的。”

沈慕淵扶額,“可是你何曾喜歡過女子。”目帶疑惑望向林叔浩,“你又為何會喜歡男子呢?世間這些事真是沒道理。”

林叔浩忽然呼吸一窒,望著沈慕淵的眼眸閃了閃,垂眸笑道,“是啊,這些事,真是沒有道理。或許我本就該喜歡女子的,只是旁的出現些人,看進心裏了,以為自己只喜歡男子。”

沈慕淵唔了一聲,也沒放在心上,“如今,你爹也該高興的,你日後便好好對待這姑娘罷。”遲疑片刻,還是湊近了些,“叔浩,我有些問題想要同你請教一下,雖然你已經不好此道了,但多少還是有些經驗的。”

顧白見那兩人蒙在書房大半日,竊竊搓搓的,也不甚在意。直到幾人一同吃完晚飯,將特意來蘇州賞玩的林叔浩二人送出門,顧白才漸漸有些回過意來。

沈慕淵假借塗藥的名義,讓顧白撅著屁股趴在枕上,手指卻沾了清玉潤春膏緩緩地往顧白身後塞。等到他將第三只手指塞入的時候,顧白終於惱了。

咬牙切齒道,“沈慕淵,你有完沒完。”

沈慕淵摸了摸他光滑的背脊,安撫道,“馬上就好了。”

手指退出,再頂上的,顧白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了。

沈慕淵弄得滿頭大汗,遍體舒爽卻又不得不忍,不斷詢問顧白,“這樣痛嗎?舒服嗎?”

顧白突然胴體一顫,沈慕淵心中暗喜,便有意無意開始磨蹭顧白熾熱體內的那個點。

一波波快意襲來,顧白反手抓住沈慕淵的腰身,顫悠悠道,“你,你快些。舒服。”

······

在房事上得了和諧,沈慕淵心下便十分的滿足。摟著懷中淺眠的顧白,不斷輕啄他的面頰。顧白擡手擋了檔,“想睡。”

微張的眼無意中一瞥,笑了,“你怎麽戴了這支簪子。”

沈慕淵反手取下發間的玉簪,“你才發現。你走後每日都戴。”

“我還以為你早弄丟了。”顧白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沈慕淵覆又湊上去,從後摟住他。

“以前怕弄壞弄丟了,藏得好好的。後來成了念想,也舍不得摘下來了。”低頭在顧白脖頸吻了吻。

“你看你送這麽沒誠意的禮,我還當寶貝似的藏著掖著。”

顧白半閉著眼淺笑,“這些年存的錢都藏在衣櫃底下,留著給你花的。若還不夠,明日做豆腐腦給你吃可好?”

沈慕淵心中飽滿,收緊了手,與懷裏人唇齒相依。

良久,他在他唇畔低喃,“你想回杭州也好,留蘇州也罷,或是天涯海角。我都同你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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