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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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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韶茜一早起來,吃過早飯,就神神秘秘的拉著許沐錦,鉆回屋子,許沐錦很是詫異。

“娘子如此神秘,為了何事?”

韶茜搬了凳子坐在了許沐錦的對面,對許沐錦說:“我今天,再給你講個故事,你像上次一樣,把故事寫出來,然後畫圖樣。”

“那娘子便說吧。”許沐錦正襟危坐,他對韶茜的故事很是感興趣,之前韶茜講的牛郎織女的故事,就讓他大開眼界了,他很好奇這次韶茜會講一些什麽樣的故事。

“夫君知道後裔和嫦娥的故事麽?”

“後裔是誰?”許沐錦搖頭表示不知。

韶茜內心歡喜起來,沒想到連後裔和嫦娥的故事都不知道,然後韶茜就把後裔射落九只金烏,後西王母賜仙藥,逢蒙妄圖偷取仙藥,被嫦娥發現後,為了阻止,吃了兩顆仙藥後飛向廣寒宮的故事。

韶茜故事都講完了,端起許沐錦手邊的茶盞,猛地就灌了一大口,這個故事比牛郎織女的故事長了一點,韶茜講的口幹舌燥,這一回頭,看見許沐錦還在發呆,顯然是沈浸再韶茜的故事當中。

韶茜伸出手,在許沐錦眼前晃了晃,“相公?”

許沐錦回過神,看向韶茜的眼神,帶了些許讚賞,連聲稱讚這個故事好,這個故事好。

韶茜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腦袋,歪著頭看著許沐錦:“那是,這樣的故事我還多的是,以後空了都講給你聽。”

“娘子哪裏知道的這些故事?”許沐錦不解,韶茜的故事比那茶館裏的說書先生講的故事都有趣新穎。

韶茜一楞,總不能告訴許沐錦這是自己那個時代流傳下來的神話故事吧,只是表面上也不表露,只是隨意的說,自己家鄰居以前住了一個雲游的道長,道長知道好多故事,總講給她聽,她就記下來了。

許沐錦也不疑有他,還要再問,韶茜趕緊催促他把故事寫出來,許沐錦便提筆把故事寫出來,寫到後面嫦娥奔月的時候,不禁惋惜的嘆了口氣。

韶茜拿過許沐錦寫的故事,整整八頁紙,細細的讀,雖然在自己那個時代,這個故事上九十九歲的老人,和九歲的孩子都知道,但是看許沐錦筆下寫出來的,韶茜內心還是頗受觸動,最後看到嫦娥一個人孤零零的一個人抱著玉兔,從廣寒宮往人間看的時候,簡直要落下淚來。

韶茜歡喜的捧著故事,接下來就是畫繡樣了,韶茜把自己的想法敘述給許沐錦說,不一會,圖紙上的繡樣就畫好了,只見畫上的嫦娥長袍廣袖,衣袂飄飄,轉頭望向人間的眼神,留戀不舍,表現的淋漓盡致。韶茜稍一思索,跟許沐錦說道:“相公你在這邊上寫——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韶茜想到七夕過去不久就是中秋節,這句話正是應了中秋團圓的意思。許沐錦聽見韶茜說出的一句詩,“這詩可也是娘子想的?”

韶茜心裏嘀咕,她哪有什麽能耐能寫出這樣的詩,還不是借用了前人的詩,嘴上應道:“我哪裏會寫什麽詩,都是之前的道長說的。”

“道長可是大才,若有機會,我定要去拜訪一下。”

韶茜心想,哪有什麽道長,都是她編的。

“那個...道長在我稍微大一點的時候,就雲游去了,估計以後要見要靠緣分了。”

許沐錦又將那首詩,寫到了自己的紙上,仔細品讀,韶茜也不理這呆子了,生怕又問出一些問題,她抱著繡樣去了許母的房間,把繡樣給許母看,許母嘖嘖稱奇,又看了看故事,老太太看的直抹眼淚,嘴裏還念到:“這逢蒙咋這樣壞,活生生拆散一對有情人。”

然後韶茜委托了許母繡這些花樣,然後又拿著故事,去了茶館,找了之前的說書先生,說書先生是認識韶茜的,韶茜之前送來的牛郎織女的故事現在是茶館裏上座最高的節目。

見韶茜又來找自己,說書先生笑瞇瞇的說:“姑娘這可是又有什麽好東西了?”

韶茜也不拖沓,直接把手裏面的稿子遞給說書先生,說書先生看完連聲叫好,“姑娘這故事真是好,老夫估計,要比之前的牛郎織女的故事更吸引人。”

“先生喜歡就好。”

韶茜謝過先生,轉身欲走,被說書先生叫住了。

“姑娘且慢,你等老夫片刻,老夫去去就回。”

不出半盞茶的功夫,說書先生手裏就拿了個錢袋出來了,把錢袋放在了韶茜的手裏,韶茜想著,自己拿著茶館做廣告宣傳,哪裏還能收人家錢,趕緊推脫,哪知說書先生說:“姑娘,這裏錢也不多,就二兩銀子,之前的故事,算上這次的故事,這算是姑娘的辛苦費,不瞞姑娘說,這茶館日日講牛郎織女的故事,聽得人很多,這生意自然就好了,這錢啊,是茶館掌櫃的委托我交給你的,而且掌櫃的說啊,要是以後姑娘還有故事,也送來,他全收。”

韶茜聞見也不在推脫,大大方方的收了錢。

“那就辛苦先生了,也麻煩先生幫我謝謝掌櫃的,以後若是還有這樣的故事,我一定來找先生。”

從茶館出來,韶茜轉身去了旁邊的書齋,她記得,之前季燕給許沐錦送來的書,雖說許沐錦礙於男女授受不親,委托她將書送回去了,但是她能感覺到,這書許沐錦還是喜歡的,再說許沐錦以後要趕考,多讀讀書還是有好處的,

韶茜跟書齋的先生表明來意,說想給自己備考的丈夫挑選幾本書,先生拿出了幾本書出來,韶茜見其中有一本是許沐錦原本就有的,還有一本就是那天季燕送來的。

將那本重覆的挑出去,剩下的都讓先生包起來,買好了書,又在市集上買了一個新的油燈。

回到家後,她把賣故事得到的錢交給許母,不免又是得到讚許。

說書先生說的果然沒錯,沒出幾日,後裔和嫦娥的故事,就火了起來,熱度甚至蓋過了之前的牛郎織女的故事,因為最後後裔和嫦娥並不能相守,這一點悲劇的色彩,讓故事更加深入人心。

韶茜白天做活的時候,聽見隔壁的鄰居說什麽,哪哪家的姑娘媳婦,在茶館都聽哭了呢,有的小孩子在街上跑來跑去,腳下踢得球上面都寫著——逢蒙。

第二天,韶茜就帶著繡好的一系列的帕子還有繡樣,去了城裏,直接找到雲裳坊,一進門,還是上次的嘲諷她的夥計,但這次態度可不相同了,直接招呼了韶茜和許母進後屋,奉了茶,然後他去找陳掌櫃的。

許母有點左立難安,在她心裏,她們是來買帕子的,被主人家這麽對待,倒是有點受寵若驚。韶茜安撫道:“娘,沒事的,您就坐著裏歇一下。”

許母見韶茜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坐下了,不一會就看見夥計打簾,陳掌櫃的進來了,看見韶茜,朗聲道:“姑娘這是給我送繡樣來了?”看見許母,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娘,陳掌櫃的,我的確是給你送繡樣來了。”

說完把那一套的繡帕,連帶著繡樣都拿出來給陳掌櫃的看,後裔和嫦娥的故事這段時間很流行,城裏的一些茶館也開始講了。陳掌櫃的也有一些耳聞,見這繡的就是這個故事,嘖嘖稱奇。

“姑娘,老朽能冒昧的問一句,這故事可是也出自姑娘之手?”

韶茜笑笑沒有說話,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陳掌櫃的那可是人精,心裏自然知道了個大概,叫夥計把帕子和繡樣收了,又取了二十兩銀子遞給韶茜,韶茜收了之後,轉身拿給了許母,然後二人謝過之後,就離開了雲裳坊。

路上正好遇見了季燕,季燕看見是許母,立馬跟上來,嘴裏甜甜的叫到:“我都好久沒見伯母了,都想念伯母了呢。”許母有點尷尬,畢竟上次是季燕來自己這告狀,自己才誤會了韶茜那丫頭,季燕見到許母臉上有些訕訕的神色。

就轉頭看了韶茜一眼,韶茜也不客氣,直接劈頭蓋臉的說到:“你是想我娘了,還是想好了故事要跟我娘說啊?”

韶茜把我字咬的很重,意在告訴季燕,現在她韶茜是許沐錦的妻子,許沐錦的娘就是自己的娘,他們才是一家人。

季燕果然臉色一沈,指著韶茜的鼻子罵道:“一定是你這個掃把星,跟別人偷情,還花言巧語的蒙騙了伯母和錦哥哥,我今天一定要揭穿你這賤人的真面目”

說完就朝著韶茜的身上撲過來,一雙手也向著韶茜的臉抓來,不過季燕哪裏是韶茜的對手,季燕在家裏算不上嬌生慣養,但有哥哥愛護,也沒怎麽出過力,反倒是韶茜常年勞作,力氣可比季燕大了很多,一把攥住了季燕的手,把季燕甩到一邊,季燕還想繼續糾纏,韶茜一伸腳,還沒站位的季燕又被韶茜絆倒了。

季燕趴在地上,摔了五臟六腑都要出來了,還啃了一嘴的土。

韶茜在旁邊都要憋得喘不上氣了,還假裝說到:“呦,季燕妹妹怎麽這麽不小心,多大人了,站都站不穩。”

說完拉著許母,氣定神閑的走了,留下趴在原地的季燕,恨得咬牙切齒。季燕想著有一天她一定要她韶茜還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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