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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洞房花燭夜,書生尷尬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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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沐錦一聽,臉色一紅,立刻把書掉了個。

韶茜心思一轉,走到許沐錦身邊,然後扯了他手裏的書,整個人坐到了他的懷裏,目光深情,聲音嫵媚:“相公,春宵一夜值千金,我們是不是該……”

韶茜欲言又止,一只手在許沐錦黃瓜的側臉上打轉。

韶茜如此,許沐錦頓時心慌意亂:“馬……馬上就要參加科考……為……為夫想著勤勉讀書,他……他日能……金榜題名......”

許沐錦的話斷斷續續,臉色更加紅潤,韶茜見了他的樣子差點笑出聲來。

“可是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相公讀書也不差這一晚吧。”韶茜的手指落在許沐錦的淡色唇瓣上反覆摩擦,那副樣子,好像要把面前的男子吞入腹中。

“十年寒窗苦讀……一朝金榜題名,為……為夫不敢耽誤……”

許沐錦側過臉,想要躲開韶茜的手指,可是韶茜的手掐住了他的下巴,硬生生的把許沐錦的臉掰了回來。

她的目光對上許沐錦怯懦的眼神,韶茜忽然變了臉。

她從許沐錦身上起來:“既然你不想和我圓房,為什麽還要娶我,拜堂之前我父母想要把我帶走的時候是你口口聲聲說要我留下來,季燕要你娶她的時候你又斷然拒絕,你心裏到底是怎樣想的!”

許沐錦見韶茜不高興,急忙站起來:“娘子不要誤會,我……我就是有些不習慣……”

是不習慣,房間忽然多了一個女人,他又是一個思想保守的讀書人,家裏忽然多了一口人,米糧已經沒有了,難道要韶茜跟著她餓肚子?

他現在的壓力很大,這麽快和韶茜圓房他真的是做不來。

“你是男人還是我是男人,你但是像一個小媳婦一樣。”

見韶茜沈下臉,許沐錦有些慌。

“娘子不要生氣,是為夫想的不周,那……我們……安歇吧。”

許沐錦迫不得已,拉著韶茜的手走向床邊。

韶茜就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想看看許沐錦接下來要怎麽做。

許沐錦長長的吸了幾口氣,然後坐在了韶茜身邊,擡手將韶茜摟在懷裏。

懷裏的韶茜聞著許沐錦身上淡淡的墨香,酒有種心安的感覺。

即使她從異世而來,但是她有了一個家。

許沐錦看著懷裏的韶茜,然後硬著頭皮吻上了她的唇。

許沐錦的唇很軟,呼吸很淺,韶茜看著那張放大的俊臉,擡手勾住了許沐錦的脖子。

許沐錦的動作很生澀,韶茜體內的狼性爆發,直接將許沐錦壓在了身下,然後霸道的吻著他,一雙手也在他消瘦的身上游走。

片刻,韶茜見許沐錦兩只手抓著床單,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

看著許沐錦女兒家的做派,韶茜笑出聲來。

她剛剛只是試探一下許沐錦,誰知道會是這樣,有意思。

躺在床上準備任人宰割的許沐錦聽見韶茜的笑聲,頓時有些發毛。比昨晚韶茜死而覆生更嚇人!

“娘……娘子……”

看著身下受驚一樣的許沐錦,韶茜低頭,狠狠地在他的唇上一吻,又在許沐錦的臉上摸了一把,然後起身,勉強收了笑。

“我不強迫你,睡吧。”

說完,韶茜脫了身上的外衣,也不管許沐錦的神色,躺在床上就閉上了眼睛。

許沐錦有些發懵,好半天沒有回神。

剛剛的那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過,像是難受又有些……

許沐錦收回心思,從床上爬起來,然後又坐回椅子上繼續看書。可是,上面一個字他都沒看進去。

腦海裏都是韶茜的吻……

次日,韶茜醒過來的時候身邊沒有許沐錦的影子,摸了摸身邊,還走著餘溫,說明許沐錦是睡在了床上的,她還以為那個木頭會趴在書桌上,或者打地鋪的。

其實,許沐錦前半夜是睡在書桌上的,後來差點叢椅子上掉下來,臉韶茜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心裏十分不平衡,所以一咬牙就上了床。

韶茜穿好衣服,出門的時候見許沐錦正在打掃院子,許沐錦看了韶茜一眼,沒有說話。

那眼神,韶茜怎麽感覺像是委屈?

家裏沒有多少米了,就是熬稀飯都勉強。韶茜望了望遠處的田地,然後出了門,在地裏挖了一些野菜。

做飯的時候,許母拎著一斤米進來,見韶茜在廚房忙碌,心裏也舒暢了一些。

“我去村長家借了一斤米,熬粥吧。”許母笑著對韶茜開口。

“少放米,我多放點野菜。”

韶茜把野菜洗好然後放在水裏泡著,然後切碎準備熬粥用。

“那菜能吃?”

許母看著有些猶豫,這種菜遍地都是,從來沒有人吃過,她倒是做了一次,又酸又澀,也不知道有沒有毒。

“嗯,能吃,一會我再涼拌一個。”

早飯的時候是小米野菜粥,還有一個涼拌馬齒筧,雖然調味品並不全,但是味道還可以。

一家人正在吃飯,就聽見了外面的哭聲,哭聲越來越清晰,許母放了筷子,一開門就有人撲進了她的懷裏。

“娘,我不活了……嗚嗚……”

來人正是許媛,她頭發淩亂,肩上身上都是傷,許母見了雖然難過,但是並不驚訝。

“他又打你了?”許母整理了一下許媛淩亂的頭發,聲音悲憤。

“嗯……”

許媛哭的更厲害:“鐘力知道我拿了家裏了喜服,然後就打了我……”

喜服,就是昨天許沐錦和韶茜拜堂穿的那件。

“那衣服就穿了一次,你一會兒拿回去,免得落人口實。”許母嘆了口氣,示意許沐錦去取衣裳。

韶茜站在一旁,看著許媛的樣子很震驚。

“你和他說只是借著穿穿而已,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見韶茜說話,許媛從許母懷裏離開,抹著眼淚:“說了,可是……”

本以為是那個鐘力只是心眼小,可是看許母的樣子,那許媛經常被打。

打女人的男人就不是個東西,韶茜一直都是這麽想的。

“臭婊子!你給老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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