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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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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 葉弦歌還真的敢收。

看著眼前的人,葉弦歌有些楞愕。

“這是司婉華叫姑娘送來的?”

來人正是司婉華的大宮女邱蝶。

也不單單是她一個人來,她身後是另一個身著碧綠色襦裙的小宮娥, 手中端著一方曲柳木雕刻鏤空的托盤, 上面放著黑檀料描金桃花心的精致匣子。

“正是。”邱蝶回道,“我們娘娘知道貴嬪娘娘晉位後特叫了奴婢來送這賀禮, 恭賀貴嬪娘娘。”

葉弦歌一聽就來了精神。

賀禮?

還有這講究?

她在腦中搜尋了一下,接著發現,雖然這幾年宮嬪中晉位的不多, 可但凡有人晉位了,旁的嬪妃都會打發了人來送賀禮。

先前季淑容晉位時, 原主也送過,只是季淑容瞧不上都用來賞了宮人罷了。

“勞婉華娘娘惦記了。”葉弦歌於是道, “不過晉位罷了,娘娘能記得我便是我的福氣了,倒累了邱蝶姑娘來這一趟,如今正是暑熱盛的時候,姑娘也要多註意自己的身子, 仔細別曬傷了。”

“多謝貴嬪娘娘關心。”邱蝶道,“這東西原不值什麽,不過是我們娘娘常日裏最喜歡的, 因著真心替貴嬪娘娘高興, 故而才舍得狠狠心, 叫奴婢拿了送來給娘娘您。”

葉弦歌一聽,恍然大悟。

哦!

明白了明白了。

她道:“怪道都說婉華娘娘為人和善大氣,先前是我沒福,未曾碰見過, 眼下真個見了,方知曉旁人說的不虛。娘娘這番好意,倒叫我心中不知怎麽辦才好。”她說著看了眼邱蝶的神色,頓了頓後方續道,“娘娘這樣喜歡這東西,如今叫你拿了來送我,我心中自然是十分感激了,還要多謝娘娘割愛了。”

她說著吩咐了落冬一句,落冬便知機地上前,將那宮娥手中的托盤接過,接著仍舊站回了葉弦歌身邊。

邱蝶:……

她原本聽得葉弦歌這樣說,還以為對方是覺著不好意思收這東西,要推辭送回來,誰知一番話說完了,也沒聽得對方有這個意思。

心中想著司婉華先前說的話,不由地有些無言。

這葉貴嬪,似乎同娘娘想的不一樣。

宮中的人都好面子,若是換了旁的宮嬪,聽了邱蝶這樣說,只怕早就說自己受不起這賀禮,叫退回去了。

但葉弦歌卻沒有,她只是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感謝之言,接著就叫落冬收下了這賀禮。

但邱蝶又不好說什麽。

原本這就是司婉華叫了拿來送給葉弦歌的,對方便是收了也無可厚非。

只是少不得司婉華真個要割愛了。

而葉弦歌見了邱蝶面上的神情,眼中的蘊起一抹笑意,卻沒有說什麽。

那邱蝶原本也就是來替司婉華將這東西給葉弦歌的,眼下見任務完成了,也沒什麽心思在這裏多留,同葉弦歌又說了幾句後,便告辭離去。

而葉弦歌叫了個人送對方後,便也沒說什麽。

直到帳中又只剩下了葉弦歌同落冬二人後,葉弦歌方轉頭看向對方。

“打開看看是什麽東西。”

落冬應了聲,接著將托盤放在葉弦歌跟前的長案上,接著打開了上門的那個匣子。

只見一只做工精致好看的琺瑯彩嵌雲英石梳子背安靜地放在匣子裏,一旁還配了同料的手釧並耳環一對兒。

雖然說是送梳子背做賀禮,但若真就單單一個梳子背,巴巴地送了來,瞧上去也不好看,故而之後司婉華便吩咐叫邱蝶自己看著辦。

邱蝶得了這話,便也就自己做主,另挑了這手釧並耳環來,拿了在司婉華跟前過了目。

這兩樣東西雖都是琺瑯彩工藝,但同那梳子背卻不是一套的。

實在也是同邱蝶說的一樣,這梳子背是司婉華入宮前從家中帶了來的,確實十分喜歡,因而雖是單個起來的,她倒也不嫌,放在自己的妝奩中,偶爾拿出來戴戴,不多久便也收起來了。

如今說作賀禮給了葉弦歌,她也並非真就舍得了,只是想著這樣的東西,葉弦歌不一定會收,故而才一律都允準了邱蝶拿過來。

似她這樣得寵的身份,叫人來恭賀一句已經算不錯了,眼下送的東西還是自己喜歡的,一般的宮嬪為了奉承,自然都會推辭,說自己受不起。

葉弦歌倒好,隨便說了兩句感謝的話,就直接收下了。

而司婉華聽了回去後的邱蝶說的話後,自然心中更恨了葉弦歌一點。

只是這些葉弦歌都不知道。

她只是看著這匣子裏的東西,半刻後笑道:“果真是精致好看,難怪司婉華喜歡。”

一旁的落冬見狀便道:“娘娘,聽邱蝶的語氣,司婉華顯然不是很舍得這梳子背,那她為何還叫了人巴巴地送來?”

“這便要問她自己了。”葉弦歌道,“不過她既然送了來,本宮也沒道理拒絕,照單全收便是。”

說著伸手將那梳子背拿了出來,細細瞧了半晌,接著又放回去。

“娘娘您不戴上試試?”落冬問道。

“雖然好看,也不必得了就喜的跟什麽似的。你也說了,這司婉華其實婢並不舍得這梳子背,若是本宮眼下戴上,屆時再去她跟前,豈不白白紮眼?還是收起來的好。”

說著合上匣子,想著到時候直接丟到自己的背包裏面。

“那奴婢替您收起來,屆時回了宮,再登記了入了庫房吧。”

葉弦歌一聽,才想起來還有庫房這麽回事。

她真是玩游戲玩多了,看到什麽東西就習慣性地向往背包空間丟。

於是便點頭道:“也好,你先收起來罷。”

落冬便應了聲,接著拿起那匣子,退出了小帳。

葉弦歌這才身子往後一靠,躺在了榻上。

心中惦記著三日後出發去臨宜縣的事情。

三日後,就到了約定的日子。

因為在圍場,故而即便葉弦歌晉位了,同先前的變化也不是很大。

原本跟著來圍場的宮人便不多,除了每個宮嬪身邊定好的員額外,便都是六尚局那邊派了些來照顧諸位嬪妃飲食起居的了。

第律晉位身邊的宮人是要添的,但眼下並沒有多的宮人可以調來,再加上葉弦歌不日便要離開圍場,故而陛下便也沒特意下旨往她身邊添人。

葉弦歌原本也不在乎這些。

她自己原本身邊的那些宮人都還認不過來呢,添不添人的對她來說倒也沒什麽分別。

且眼下在圍場她也沒辦法遷宮,原是可以叫殿中省那邊再建了新的帳幕讓葉弦歌住進去,只是因考慮到她馬上要走了,便也沒多次一舉。

故而她一應事情都同剛來圍場時差不多。

除了每日的飲食。

也不知道是因為她晉位的緣故,還是有人吩咐了,自她晉位後,落冬再去尚食局時,端回來的膳食都同先前的有天差地別。

倒也不是說先前尚食局給她做的有多不好。

只是這幾日的膳食實在好的讓她大開眼界。

葉弦歌也不是個喜歡多想的人,除了第一次落冬端來膳食時她有點震驚,之後就沒有再多問過。

她只當是自己晉位後所以才有這樣的待遇了。

再加上她滿心都是去臨宜縣的事,沒事的時候就看一眼任務面板上的進度條,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心裏就著急。

她是真的恨不得去同陛下說趕緊出發去臨宜縣,可先前已經同對方說定了是三日後再走,對方也同意了她的提議。

況且天子出巡本就不是什麽簡單的事,陣仗不僅大還麻煩。

葉弦歌便是再急也只能心中暗自忍著。

就這樣,三日便也到了。

這日一早,葉弦歌洗漱後換了身輕便的衣物,隨意用了點早膳後,便巴巴地等著出發。

同先前來圍場一樣,她也是要等陛下的車駕先離了圍場,才能上自己的車輿跟著走的。

因而她在自己的小帳中。

雖是坐在榻上等著,可她整個人都顯得有點坐立不安,面上更是帶了點焦急的神色,連著問了落冬好幾遍陛下的車駕出發了沒有。

“娘娘,才剛已經有人來回話說陛下那邊都收拾齊整了,正準備出發呢。”落冬看著葉弦歌笑道,“這話奴婢方才已經同您說過了,您怎的這會子又問起來?”

葉弦歌:這不是著急嗎!

“罷了。”她嘆口氣,“著急也著急不過來,還是安心等著吧。”

落冬一聽才道:“可不是這話?娘娘您這一大早都不知問了幾回陛下動身沒有,奴婢光是派人去打聽消息,都派了兩三個了,眼下若是再派人去,可怎麽說呢?”

葉弦歌便不再說話,只是手掌壓在腿上,指尖輕輕婆娑著。

一旁的落冬見她這樣熱衷於去臨宜縣,便頗為不解。

“娘娘,您怎麽這樣著急,眼下這臨宜縣可不是什麽好去處,您要去便罷了,怎的瞧上去比陛下還著急些?”

當得知了葉弦歌要去臨宜縣時,落冬也是嚇了一跳的。

她原本不知道臨宜縣的事情,只因傅玉宸並不曾將此事告知過後宮眾人,就連前朝知曉的朝臣也不多。

先時不過因著落冬不解葉弦歌為何要突然那去臨宜縣,故而葉弦歌才同她大致說了下臨宜縣的情況,落冬知道後第一反應就是勸她不要去。

只是當聽得她說一句告知了陛下,且陛下都同意了,連出發的日子都定好了後,落冬便也沒有旁的話說了。

她本就不明白為什麽自家娘娘非要往那不安寧的地方去,如今又見對方這樣著急,自然更奇怪了。

而葉弦歌聽得她這樣說,便也發現自己表現得確實過於急了些,有些反常。

思索半刻,正想好了話回覆後,便聽得帳外有匆匆腳步聲響起,接著門簾被掀開,先前被派了去陛下帳幕那邊打聽消息的小宮娥走了進來。

“貴嬪娘娘。”那小宮娥一進來便趕緊福身行禮,待葉弦歌叫了她起身後,方道,“奴婢從陛下那邊回來,遠遠地瞧見了陛下已經上了車駕,正準備出發了。”

葉弦歌一聽就把剛才準備說的話拋諸腦後,接著從榻上起身。

“果真已經準備出發了?”

那小宮娥便道:“奴婢瞧得真切,不敢誆騙娘娘。”

葉弦歌心下一喜,便忙道:“本宮的車輿可都備好了?”

落冬在一旁回道:“早早便備下了,什麽都備齊了,單等娘娘上車便能出發了。”

聽得這話,葉弦歌才往帳門處走去。

“先去車輿上等著吧,待陛下出發了,便叫人即刻來回過本宮,我們也跟上去。”

那小宮娥聽後應了聲,便匆匆又出去了。

落冬則跟著葉弦歌,出了小帳便往外走去。

同來時一樣,葉弦歌的車輿停的地方離她的小帳並不遠,因而她不過走上一段路便能到了。再加上眼下正是清晨,太陽還不似午間那樣毒辣,故而便也沒這麽難忍受。

葉弦歌一壁往自己的車輿走去,一壁隨便看看了四周,接著便發現,比起前兩日,這四周的帳幕似乎要減少了些,旁邊的一應陳設也取消了不少。

她因問落冬道:“怎的感覺這裏冷清了許多?”

也瞧不見多少人走動了。

落冬見狀便笑道:“娘娘果真是這幾日心中只記掛著去臨宜縣的事情,就連旁的發生了什麽都一概不關心。說起來,這還是因為要去臨宜縣引出來的,娘娘怎的反過來問奴婢?”

葉弦歌聽出她在調侃自己,便道:“真真是平日裏慣的你,叫你這會子好好的話不回答,反倒笑起本宮來。”說著故意把面色沈下來,“快告訴本宮因由,不然可饒不了你。”

落冬知道她並不是真的動怒,不過裝出來唬人罷了,因而心下倒也不怕,只是也不似先前那樣帶著玩笑之意,而是認真道:“奴婢聽得說,是陛下那邊下的旨意,也沒明說,只說今年的秋狝提前結束,叫旁的娘娘並娘子,還有六尚局的宮人都先回宮去,陛下自己會晚些回去。至於那些親王世子還有朝廷的大人們,陛下挑了幾個跟著一並去臨宜縣的,旁的也叫回錦都了。因而這兩日各處都在著人收拾打點東西,馬上便要動身回去了呢。”

葉弦歌聽後恍然般地點頭。

“原是這樣,我說怎麽這一處的人同東西都少了這樣多。”

她是穿越來的,因此聽了這話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在她看來,陛下要去臨宜縣,那圍場這邊的事情自然不能兼顧了,眼下來圍場也有些日子了,既然正主都不在,旁的人留下來也沒什麽趣兒,回去了便也罷了。

可落冬卻不是這麽想的。

她走在葉弦歌後面一點兒,見對方對這話沒什麽要說的,不由地道:“娘娘便沒覺著有什麽不合適?”

葉弦歌聽後一懵。

這有啥不合適的?

她沒聽出來有什麽問題啊。

因說道:“你倒說說,哪裏不合適了?”

落冬便道:“這跟著一並來圍場秋狝的宮嬪中,旁的人陛下都沒帶,獨獨帶了娘娘您一同去臨宜縣,餘下的都叫打發回宮了。且別的宮嬪都不知是發生了何事,陛下帶了您去,可不就代表您知道嗎?這樣的事,落在旁人眼中,不知怎麽想呢。昨日奴婢還瞧見,娘娘的帳外有人影鬼鬼祟祟的,只是出去一瞧卻又不見人了。想是有誰打發了人來娘娘您這邊刺探消息呢!”

葉弦歌便明白過來,落冬這是擔心她。

“若是你因為這樣覺著不合適,大可不必。”葉弦歌道,“陛下確實也只是帶了本宮一並去臨宜縣,這也沒什麽可覺得不好的。而臨宜縣的事,是陛下自己不打算告訴她們,這同本宮就更不想幹了,她們派了人來本宮的小帳又如何?橫豎本宮身邊唯有你是知曉這事的,你不告訴旁人,那些來的別有用心的人又如何能知道?再退一步,便是她們知曉了,又能如何?去陛下跟前請旨,讓陛下帶了她們一起去?那陛下必然是不會同意的。”

答應了她去都是因為覺得她應該能夠對臨宜縣現在的怪癥有所幫助,若不然,傅玉宸也不會做這樣的決定。

那些個宮嬪去了又能怎麽樣?

臨宜縣現在怪癥蔓延,連派了去的太醫署都束手無策,葉弦歌也不是因為有游戲這個作弊器,再加上主線任務,她也不會開這個口。

沒有那個能力過去了,不是等於把自己往虎口裏送嗎?

真的就當命不是命?

旁的人如果以為她是為了爭寵才做到這份上,那她也沒話說。

“你且不要這樣擔心。”葉弦歌走著又對落冬說道,“旁人如何想是旁人的事,若真鬧到了本宮跟前了,本宮自由道理,眼下想這些只是徒增憂愁罷了。”

落冬聽後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也在理。

她雖入宮只有幾年,但也聽得以前便在宮中的那些老嬤嬤同女官說過,這後宮的爭鬥,有時就像一張無形的網一般,將所有人都網在裏面,叫人進出不得。

有時又是明槍暗箭的,叫人防不勝防。

真的有旁人心中有什麽想法了,擔心也於事無補。

於是她便也聽了葉弦歌的話,不想這事了。

兩人邊走邊說著,不久就到了葉弦歌車輿的停放處。

此時車輿旁邊早有人候著了,連椅踏都擺好了,只等她上車。

眼下走了這麽一小會兒,清晨的霧氣也漸漸散去了些,日光也慢慢照了出來,倒叫葉弦歌生了些熱意。

因而當走到車輿前後,她便打算先上車等著。

只因她知道,眼下車輿內必然是備了冰塊消暑的。

誰知她一只腳剛才上椅踏,就聽得身後有人喚她。

“貴嬪娘娘!”

聲音離得並不很近,但卻聽得出來是誰。

葉弦歌步子一頓,接著轉過身子。

“高大人?”看著遠處那個身影,她不由地一怔,“這會子他不是應當在陛下跟前伺候著,準備要出發了嗎?”

來她這裏做什麽?

別是計劃有變,又不去臨宜縣了吧!

思及此,葉弦歌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千萬不要吧,這眼見著就要出發了。

她都已經接受了坐車輿去臨宜縣這樣的事實了,還做好了到了地方就趕緊加班加點完成任務的打算,要是這下跟她說不去了,那她為了完成任務也許就顧不得這麽多了。

大不了跟陛下說一聲,然後自己大輕功飛過去!

沒有什麽能阻攔她完成任務回家的腳步!

一旁的落冬見狀也是不解。

“瞧高大人步子匆匆,想是陛下有什麽要吩咐的,這才派了他來。”

葉弦歌:吩咐啥都不重要,只要別耽誤我完成任務。

正說著,高懷已經到了跟前。

“臣見過貴嬪娘娘。”他先是躬身行禮,葉弦歌見了便忙開口。

“大人莫要多禮。”接著便問道,“大人此時匆匆前來,可是陛下有什麽話要吩咐?”

高懷直起身子,回話道:“正是呢。陛下眼下已經上了車駕,正準備出發了。”

“這本宮知曉了,目下也正打算上了自己的車輿,只待陛下車駕出發了,本宮也好叫人跟著一起。”

高懷這才又說道:“只怕娘娘暫時沒得空坐著車輿了。”

葉弦歌聽後雙眉一蹙:“這話怎麽說?”

難道真的不去了?

不是吧!

不要這樣玩她。

“適才陛下一切都妥當後,吩咐了臣來娘娘這兒,說有事叫娘娘過去。”

葉弦歌雙眉蹙得更緊:“本宮問大人一句,陛下可有說了是何事?大人若是知曉,還請大人告知一聲,本宮心裏也有個底。”

高懷便搖搖頭。

“不是臣欺瞞娘娘,實在是陛下只說了這一句,叫臣來快些請娘娘到前面去,旁的臣也一概不知了。”

葉弦歌聽後略一思索,便轉而問道:“那陛下可有說是行程有變,暫時不去臨宜縣了?”

“這倒沒有,只說叫傳了娘娘去。”

葉弦歌於是放下點心來。

“既這樣,那本宮眼下便跟了大人一同去。”說著轉頭看向落冬,“你且在這裏等著,待本宮回來了再說。”

落冬於是點頭應諾。

葉弦歌這才舉步跟著高懷往最前方的天子車駕走去。

因著陛下的吩咐,高懷也不敢耽誤時間,腳下步子走得有些快,葉弦歌見狀也沒開口叫住對方。

幸虧她背包裏有加行走速度的東西,於是她趁著人不註意的時候,偷偷用了一個,接著腳下的步子便也變得快了起來。

於是沒用多久,兩人就走到了天子車駕前。

“娘娘,您上去吧。”高懷頓住腳步,對著葉弦歌恭敬道,“陛下在等著您。”

葉弦歌見狀略一點頭,也沒說什麽,便直接踩了跟前的小梯子,走了上去。

依·作者有話要說·華:  說沒有心,良心不會痛,讓我日萬的,你們自己想想,你們那說的話應不應該!

還要不要看陛下反向攻略了,還想不想要甜甜的戀愛了!(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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