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她就迫不及待的上班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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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想掙脫。

“就說你的情況不適合上班的,才上班一天就開始胡言亂語了。”連決長臂一伸,幹脆直接把招美抱了起來。

招美眩暈。

這個帥醫師,敢情還是個猛男。

“耶,醫生,你先放我下來,我們有話慢慢說。”

招美在連決的懷裏活蹦亂跳。

“美美,我們回家再慢慢說。”

連決臂力大,招美無論怎麽跳,都跳不出他的手掌心。

掙紮了一會,招美發現這種徒勞的掙紮只會浪費自己的神經,所以,她識相了,不動了,任由連決抱著一路走出南南家,直接被塞進了車裏。

招美坐在車上,順了順呼吸,轉臉看了看連決,心裏默默的想,就是這個人愛著她麽,她也愛著這個人麽!

只是,他就坐在了自己的旁邊,為什麽自己還是一丁點回憶都找不到!

他的懷抱是那麽的熟悉,他的味道也是那麽的熟悉,可,為什麽卻沒有了回憶。

招美默默的看著身旁的連決,心裏悲催的想,人離不開回憶,就像魚兒離不開水,沒有了回憶的他們的過去,與她,不過是一片死寂。

這種死寂的感覺,猛然的就揪住了她的心。

痛,卻,不知為何而痛!

連決感覺到了招美灼熱的視線,轉臉過來,妖孽的笑,“怎麽,看到我有驚為天人的感覺吧!”

是啊,真是驚為天人,她都不敢相信這樣俊美如天神般的美男正愛著她。

她看著連決,幽幽的問,“帥醫師,那個,你喜歡我是嗎?”

連決美眸挑起,一手忍不住伸了過來,捏了捏招美的小臉,“是啊,美美,我喜歡你。”

招美默!

還真是敢想敢當,敢作敢為哈!

“可,我卻不記得了你。”

“美美,沒關系,我們可以重頭開始。”連決抓著方向盤,很淡定的說。

“如果,如果,我一直都想不起來,那該怎麽辦?”

招美覺得自己失憶這件事情很欠揍。

她忘掉誰不可以啊,路人甲乙丙丁多得很,她為什麽要偏偏忘掉自己喜歡的人呢!

果然,她就是一欠揍的女人。

連決猛然把車子靠邊,一腳踩剎車,把車子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兩手撐在招美的雙肩,一雙美眸盛滿了瀲灩的情意,深深的註視著招美,低低說,“美美,記住,你記不記得我是誰,不要緊,只要我記得你就好,只要有我在,就沒有人敢動你分毫,所以,你什麽都不用想,只要乖乖呆在我身邊就好。”

美男深情起來,還真不是蓋的,那無邊無際的浩瀚情意能夠活活把人給淹死。

招美猛然覺得自己沈溺在了他浩瀚如大海般的深情眸子裏,心口幾乎要窒息而死。

連決看著招美一臉沈溺的看著他,情不自禁的就向她俯下了身子。

就在他馬上要親了上來的時候,招美一個扭頭,躲開了,小臉幽幽飛紅到了耳邊。

連決輕輕一笑,妖孽得飛起,“美美,出息了哦,竟然能夠躲開我的吻了。”

招美往後靠了靠,伸手擋在他的胸前,拉開了點距離,低低控訴,“那個,別靠太近,本姑娘跟你又不是很熟。”

“美美,我們更親密的時候都有過。”連決妖孽的輕笑,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招美心跳驀然停止。

更親密都有過嗎?親密到什麽程度?

招美腦袋瓜不由自主的跑到另一邊YY了幾下。

連決趁著招美走神的當兒,飛快的在她小臉上偷了個香。

招美霎時回神,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吻過的臉頰,微微發怒了,“耶,你這個色醫師,幹嘛偷吻人家!”

連決笑,“美美,男人經常會有情不自禁的時候,你要理解理解。”

“理解個屁,小心我告你非禮良家女子。”

無論他們以前多親密,那都是以前的事,現在她不記得他,那麽他對她來說,不過就是個陌生人,一個陌生人怎麽能隨便親她!

簡直沒道理。

連決看見招美微微生氣了,攤攤手笑說,“OK,我不動你了,如果你不服氣的話,我最多就被你吻回來,我吻你一下,你吻回我一下,我們就扯平了。”

連決說罷,還故意的把自己的俊臉湊了過去。

招美淚!

這是什麽道理!

她一把推開他的俊臉,哀嚎了,“吻你妹啊,男人跟女人能一樣嗎?”

連決裝無辜,“為什麽不一樣,男女平等啊!”

“平等你妹啊,我能生孩子,你能生嗎?”

男女本來就是不平等的,無論是從心裏上還是從生理上來說,都不可能平等,說什麽男女平等之類的,都是屁話!

連決幽幽笑,這家夥的思維還真不是一般的跳躍。

“美美,沒有我,你一個人能生孩子麽?”

招美嘴一嘟,傲嬌了,“怎麽不能,街上大把賣精子的。”

連決眩暈!

這丫頭,還真是什麽都說得出來。

“美美,你不用去買,精子你想要多少,我給你多少。”連決說得一本正經。

招美默默淩亂了。

靠,竟然來葷的了。

“你的精子存活率太低,姐不要!”

招美繼續傲嬌。

“美美,你沒用過,怎知道我們家精子存活率低。”

連決雲淡風輕的說著,卻把招美噎了個半死。

招美怒了,“別跟姐來葷的,姐是學解剖的,把物種切碎了,再逢起來也不再話下!”

連決猛然哈哈大笑。

這丫頭,看來近來很愛逛天涯嘛,發起脾氣來都是一副天涯腔。

“美美,我記得你是警校出來的哦,什麽時候變成學解剖了!”

招美徹底暈菜!

什麽叫代溝,這就是代溝了,代溝裏了!

461、自掛東南枝

招美被連決連哄帶騙的從林南南家帶了回來。

雖然她一點都不排斥回這裏,可,又覺得兩人這樣相處很有點詭異。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會不會幹柴烈火啊!

她未雨綢繆了。

客廳裏有了一點異常,招美掃了一眼,發現了異常之處,客廳裏多掛了一幅畫。

影影綽綽間,她覺得畫中人很像自己,忍不住走了過去,想細看。

連決把大衣往沙發上一丟,輕輕問,“這畫買來送你的,喜歡嗎?”

這畫是美國《國家地理》全球攝影大賽一等獎作品。

因為畫中的主角是招美,所以他花大價錢拍了下來。

李紹恩果然是名不虛傳,有幾把刷子的,簡簡單單一個抓拍,便拿了一等獎。

招美靠近,看了看照片上的自己,一臉落寞樣的自己。華燈初上,霓虹閃爍,空曠的時代廣場前,她一臉落寞的凝視前方,旁邊淩亂著一些啤酒罐子。

標題很耐人尋味,《那年的夏天,我在戀愛》。

她果然是在戀愛,那眸子深處的落寞,是戀愛才會有的落寞吧。

李紹恩還真是大攝影師啊,隨便抓拍的畫竟然可以拿出來賣,關鍵是,他貌似沒給她酬勞吧,好歹她是模特啊!

早知道這些照片都可以拿出來賣,她就讓李大攝影師多拍幾張了,POSE還可以再擺好一點呢。

那年夏天,她在戀愛,那,那時候,她是愛著帥醫師麽?

有圖有真相,她還真跟人拍拖談戀愛,談著談著,卻一不小心又把人給忘了。

連決走過來,摸了摸照片上招美的側臉,妖孽笑,“你還真上鏡。”

招美睨他一眼,涼涼道,“當然,我一貫是這麽天生麗質的了。”

“嗯,鏡頭上還算天生麗質,真人就差了點。”

招美毫不客氣的一拳頭飛了過去。

連決悠悠伸手,抓住了她飛過來的拳頭,“美美,女孩子要斯文點。”

招美拉回自己的拳頭,揉了揉,挑眉道,“你管我呢?”

“你可是我未來老婆,我能不管嗎!”

“放你的狗屁。”

“喲,都說女孩子要斯文。”

“斯文你妹!”

“我沒有妹。”

“斯文你大爺!”

“我沒有大爺。”

“斯文你全家!”招美沒好氣。

“美美,不待這樣罵人的,我的家還不是你的家。”

招美氣結!

“誰跟你家來家去的。”招美涼涼瞥他一眼,一閃身,走了。

跟他比無恥,她永遠比不過他。

她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連決看了看她,很悲催的進了廚房。

因為這丫頭,他竟然成了家庭煮夫了。

天理何在啊,他無語問蒼天。

招美看了看進了廚房的連決,心裏幽幽的想,如果她一輩子都記不起來了,他也打算一輩子的就這樣寵她麽?

就算他想要給她一輩子,可,她於心何忍。

他帶著回憶裏所有的感情來愛她,可,她的回憶卻是一片空白,感情上給不了他分毫。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感情游戲,她於心不忍。

他天天對著一個腦袋瓜裏對他沒有任何記憶的女人,一定會很上火吧。一定是的。

他就這樣一直把她當成了一個病人來照顧。

本來是好好的總裁,現在變身成了醫生。

她覺得自己該去自掛東南枝。

天涯何處無芳草,他一點都沒必要吊死在她這棵草上。

她也一點不忍心看他就這樣吊死在她這棵草上。

主任還真是及時雨,或許這次出國,對她來說,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很多東西,放不下也要放,她不能自私的因為自己而陷別人於水深火熱之中。

帥醫師曾經有多愛她,現在有多愛她,以後會有多愛她,她一點都不知道,一點都沒把握。

此時此刻,離開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連決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飯做好了,他招呼招美過來吃飯。

招美走過來,坐在連決的對面,幽幽說,“帥醫師,單位安排我出國留學,可能很快就要走了。”

連決乍然一聽,眉頭霎時皺起,“出國,出什麽國,你身體還沒好呢,等你身體養好了,你想去哪個國家,我都陪你去。”

“這是單位的安排,我也覺得我該充充電了。”

連決猛然把筷子拍了下來,“充什麽電,別啰嗦,我說不能去就不能去。”

“你是誰,憑什麽我要聽你的。”招美微微賭氣。

“我就是我,你就得聽我的,尹招美,我說你不能去就是不能去。”連決猛然伸手,隔著桌子,一把捏住了招美的胳膊。

這家夥,雲淡風輕的就想要走,簡直氣得他!

招美嗖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甩開他的手,堅定的說,“醫生,你不是我的誰,不過是我的醫生而已,我決定了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她憤憤說罷,猛然轉身,離開了餐廳。

本準備好好的談話,誰知三兩句的,就把各自的火氣都惹了出來,最終落了個慘淡的收場,也不知是誰的錯。

連決看著招美憤然轉身的背影,美眸盛滿了火焰。

奶奶的,公安廳哪個王八蛋,竟然敢把招美這丫頭安排出國!

簡直是活膩了!

462、用一天的時間討好她

招美答應了主任的安排。

其實主任不過是起了個告知的作用,背後的一切,都由斯格森來操作,所以,這邊廂招美才決定好,那邊廂,所有的手續就已經準備妥當。

簡直是神速。

所以主任告訴招美,所有的簽證都已經辦好,明天就可以出發,明天一大早就會有人去接她的時候,她錯愕了,太錯愕了。

敢情現在出國跟逛街差不多了麽,想什麽時候去就什麽時候去!

她有點被雷得外焦裏嫩了。

雖然她決心要走,可,終於到達眼前,她的心卻是揪得慌。

她一點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揪心。

因為昨天那一鬧,帥醫師正在跟她冷戰,整晚沒給她好臉色看。

真正是小氣的家夥,她對他的小氣很有點憤憤然。

連決想了一下,覺得公安廳這麽著急的安排招美出國,一定是斯格森的主意,斯格森那鳥人想打什麽主意,他簡直是太清楚了。派人去打聽了一下,果然,還真是他的主意,連那丫頭的出國事宜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他還真是狗膽包天,不避嫌疑啊。

每次都明目張膽的從他身邊搶人。

招美那丫頭,倔強得要死,沒辦法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直接來硬的話,以她的個性,絕對會適得其反。

只能想辦法讓她心甘情願的留下。

讓她心甘情願留下的辦法,無非就只有兩個,一就是她愛上了他,二就是讓她恢覆記憶。

用一天的時間,讓這丫頭愛上他,仿佛有點難度,這家夥是慢熱型,一根筋,很難搞,不過,也是可以試一試的。

讓她恢覆記憶,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決定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用一天的時間去討好一個女人,於他來說,還真是有點難度,他是被大眾寵壞了的男子,何曾試過去討好女人!

不過,為了這家夥,豁出去了。

他買了一束香檳玫瑰,開著跑車,直接往公安廳奔。

招美正神情呆滯的坐在辦公室。

主任讓他明天就飛國外的話,還直直的砸在她的心口,讓她驚魂未定著。

這就是速戰速決,還是挺適合她的作風的,她不知自己在驚魂什麽?

難道還沒整理好心情?

話說,她有什麽心情好整理的呢?

腦袋一片混沌,赤條條來去無牽掛嘛!

她小心肝正乒乒乓乓的跳動著,猛然,辦公室裏開始暗潮洶湧,一陣莫名的騷動迎面撲來。

她微微擡眸,立時就風中淩亂!

帥醫生他是幹嘛,竟然捧著香檳玫瑰出現了。

要命的是,人比花妖,剪裁得體的西裝裹著身長玉立的身子,玫瑰花的嬌艷都比不上他那一張妖孽臉。

怪不得暗潮洶湧,騷動陣陣。

原來是一個大騷包登場了。

他登場在這裏是幹嘛,泡妞嗎,泡誰?

她眸子不由自主的朝著辦公室左左右右的就掃了一眼。

想看看辦公室有哪位美眉值得他捧著鮮花隆重登場。

猛然,鼻尖上傳來一陣撲鼻花香。

她收回四竄的眸子,華麗麗的發現,香檳玫瑰已經放在了她的胸前。

她剎那間有囧掉的感覺。

這是神馬狀況?

他們昨晚才冷戰著誰也不待見誰,今天,他就送她玫瑰了。

送人玫瑰,手有餘香,他是想自己手有餘香還是怎麽著?

果然,美男辦事,出其不意!

她咳咳兩聲,端端身子,傲嬌了兩下,低低說,“那個,想幹嘛?”

連決妖孽一笑,“沒想幹嘛,想哄你開心。”

周圍是一聲聲抑制不住的驚呼。

美男說起甜言蜜語來,還真不是蓋的,要人命啊!

招美再傲嬌,也忍不住幽幽臉紅了,“我開心著呢,要你哄!你趕緊閃,現在上班時間,我很難做的。”

連決擡手,看了看手表,笑說,“美美,還有一分鐘你便下班,有什麽不方便的,下完班,我們去吃好吃的。”

他的聲音不大,不過恰好是大家都可以聽得到。

私底下又是一陣陣騷動。

招美囧得要死!

辦公場合,又不可以發飆,她伸手推開他的玫瑰,低低叫,“別鬧了!讓人看笑話。”

連決裝無辜,扮豬吃老虎到底,“美美,花不喜歡是嗎,那我去換一束好了。”

招默默汗了!

很想自掛東南枝。

果不其然,同事們都向她投來了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控訴眼神。

天地良心,她不是身在福中啊,不知這帥醫師安的是什麽心。

唯一知道的是,再這麽鬧下去,沒有好果子吃的絕對是她,是她,還是她!

她才不要把自己置身於身敗名裂的境地。

凡是涉及到她的形象問題,她的作風一向是果斷的,她拎起包包,嗖的一下站起來,拉著連決就奔出了辦公室。

464、人神共憤的丫頭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招美在連決的慫恿之下,吃了很多肉,喝了更多酒。

嫩寒鎖夢因春冷,芳氣襲人是酒香。

離別之際,招美心裏本就有著一股郁結之氣,現被連禽獸一招惹,郁結之氣,全都化為了酒量,紅酒咕咚咕咚暖喉而下,郁結之氣滋滋的就散發了開來。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哦,不,應該是,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招美喝得差不多了,把玩著酒杯胡言亂語。

連決外套已脫掉,只穿一件襯衣,襯衣紐扣還好死不死的解開了兩顆,露出裏面精壯的胸肌,性感得直讓人噴血。

今晚他要色/誘這丫頭,已經袒胸了,就差露背,他就不信這家夥不上鉤。

面對他這等美/色,如果她都敢無動於衷,那這家夥絕對就是生理上有問題。

沒想,這家夥還真是生理上有問題,酒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她該用直勾勾的眼神看著他才對,可,竟然沒有,她直勾勾的眼神直看著酒杯去了。

天殺的酒杯,竟然跟他搶情人!

他妖孽著一張臉,嗖的一下站了起來,氣場巨大的往招美這邊走。

招美喝醉了的腦袋糊塗了,慢半拍,一直等到他直直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才多少給點面子般擡起了眸子。

連決眸子深情,身體灼熱,居高臨下的盯著她。

四目相投,招美咧嘴一笑,笑容可掬,媚態畢現,傾國傾城。

連決心頭猛然一個窒息。

奶奶的,他本想勾引她的,沒想,她輕輕一個笑容,便把他七魂六魄都勾走了。

他伸手,抓住她捏著杯子的手,拿走了她手上的杯子,大手開始有意無意的摩挲著她的小手。

招美被捏得一陣酥麻,身子軟軟的就往連決身上靠。

連決順勢俯下身,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招美湊在連決的懷裏,心神皆醉,嗯,這個味道,是她喜歡的味道,仿佛是與生俱來就喜歡的味道。

他的紐扣解開,肌膚冰涼冰涼的,招美忍不住把自己燙燙的小臉往裏鉆。

連決被她拱得全身發硬。

這家夥,敢情不是在挑逗他,是在要他的命。

招美還不滿足一張小臉得到冰涼,兩灼熱的小手也開始往裏伸。

兩小手所游移之處,火花四濺,一陣陣酥麻麻的電流竄過,連決只覺得自己全身都開始焚燒起來,下面更是腫脹得厲害。

他花了大半晚的時間招惹這丫頭,沒想最後卻被這丫頭招惹得無處躲藏。

他花大力氣hold住自己,一直把招美抱到了臥室裏,沒有在半路就把她給摁在地上。

直到把招美這丫頭丟在了床上,他才摧心摧肺的後悔,沒有半路把這家夥摁在地上。

這家夥剛剛看起來,明明是一團灼熱的,誰能想到,她竟然在這麽灼熱的情況下能夠倒頭就睡!

絕了!

膜拜!

連決看著趴在床上,兩手一攤,沒有了任何聲息的招美,氣得頂心頂肺。

惹起了他的一把火,她就這樣不負責任的見周公去了,實在是,實在是……。

連決氣得咬牙切齒。

招美卻躺得小臉恬靜,吐氣均勻,氣息如蘭。

連決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襯衣,奶奶的,他現在是刨了個坑,讓自己跳嗎?

就知道這丫頭一根筋,不懂情趣的,他忙了大半天,最後得個吉,還把自己弄得渾身難受。

他揉了揉太陽穴,轉身進了浴室。

大冬天的,他竟然要洗冷水澡!

天理何在!

連決氣得想打人。

全都拜那家夥所賜,等到時間合適,他發誓要虐到她走不動,以解心頭之恨!

近墨者黑,連決跟招美跟得多,也學到了啊Q精神,遇上了憤怒的事,第一時間便是轉移註意力,YY兩下,洩洩火氣。

洩完火出來,他也不管了,直接跳上床,攬著這丫頭就睡。

至此,得出了一個悲催的結論,想讓這丫頭心甘情願留下來的第一個可能,徹底失效。

一天的時間裏,這家夥,不但沒有愛上他,甚至都沒有多看他幾眼。

這讓他狂傲的自尊心受到了那麽一點點打擊。

濱城竟然有女人不買他的賬,OK,她厲害,她是第一個。

這個人神共憤的丫頭。

他憤憤的伸手在她胸前捏了兩把。

無奈,招美過慣了豬樣的生活,怎麽捏都捏不醒。

吃得是福,睡得也是福,這丫頭兩樣的占了,真懷疑她的前世是不是救了國家,救了人民。

465、只穿睡袍

招美雖然奢睡,卻不是會因為奢睡而耽擱事情的人。

因為第二天有事情,而且是重大的事情,所以,一大早的,招美捧著宿醉的頭就醒來了。

不醒則已,一醒來,嚇得魂飛魄散。

因為,因為,某某禽獸正抱著她的腰,俊臉埋在她的胸前,睡得正香。

反了,反了,竟然敢爬上她的床了。

她兩腿往旁一蹬,想要把他踢開,誰知,緊要關頭,連決醒來了,兩長腿不動聲色的就壓住了她的兩小腿。

招美淚奔!

他這是什麽態度,霸王硬上弓嗎?

“耶,帥醫師,這是我的床,你快閃開。”

連決睡眼惺忪,美眸迷離,裝小白,“這是你的床嗎,美美,你確定這是你的床?”

招美氣結!

這是討論這床所有權的時候嗎?現時的重點是這床該屬於誰的問題嗎?

他明明是在本末倒置,轉移她的註意力嘛!

“別給我床不床的,你現在壓著的是我的腿!”

招美哀嚎!

“哦,你的腿嗎,我壓著你的腿?”連決一臉懵懂,準備一路小白到底。

招美忍無可忍了,伸手拽過一個枕頭就往連決的俊臉丟了過去,奶奶的,讓你裝,讓你裝,看你還要不要裝。

軟花花的枕頭打在連決的臉上,如撓癢癢。

連決撥開枕頭,還是一臉妖孽的笑。

招美看得,不忍卒看,怎麽會有人無恥到這種地步呢。

他不放是吧,得,逼她出絕招了。

她猛然轉頭,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

連決不曾料到招美會用這一招,她一貫是做小豬狀的,什麽時候轉行做小狗了,出嘴還真出得峰回路轉,出其不意。

攻他不備是吧,OK,她成功了。

他把自己兩長腿拿開,做投降狀。

招美身手敏捷,在他放開的當兒,一骨碌的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連決看著招美竄得飛快的苗條身姿,恨得牙癢癢。

招美起床還真是起得及時,這邊廂才套上大衣,那邊廂,門鈴就響起了。

來者何人,這麽大清早的就登門擾人清夢!

招美狐疑著去開門。

來者何人?除了招美這丫頭外,大家都該猜得到了,正是斯格森。

招美因為猜不到,所以訝異,她盯著斯格森,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裏裏外外,外外裏裏的看!

斯格森伸手摸摸她的頭,寵溺的笑,“美,今天我特別帥嗎,這樣移不開眼睛。”

招美汗!

某某人還真是自戀得可以!

她睥睨他一眼,涼涼說,“不是因為你帥,是很詫異你幹嘛大清早的就登門。”

“我來接你啊,今天是你出國留學的日子,你訂了我們家飛機。”斯格森說得理所當然。

“訂了你們家飛機?機票還沒送來啊,你就知道了。”

招美很有點眩暈。

“我就是來送機票的。”斯格森妖艷的笑。

靠,他一大總裁還兼職做快遞員咩!

罷,他愛做便做。

她向他伸手,“機票,拿來。”

“美,我給你訂了專機。”斯格森語不驚人死不休。

招美淚,順帶把嘴巴張成了O形。

“斯格森,大清早的,不待這樣開玩笑的。”

“美,你又不是沒坐過我的專機,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

“啊,我有坐過你的專機咩?”

斯格森,“……”

罷,她有些事情是記不起來了,略嫌驚訝,純屬正常。

“美,反正你今天得去美國是不是。”

“是。”

“那就對了,美,我是你出國留學的推薦人,所以,我會陪你一起過去。”

招美呆滯,很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沒有推薦人要陪被推薦人出國這回事吧。

“推薦人陪被推薦人出國?簡直是胡扯!”

招美正糾結著,還沒來得及說話,樓上不知何時爬起來的連決幽幽發話了。

招美擡眸,默默淚了。

這人,明明有客登門,他幹嘛只穿著睡袍就出來呢,仿佛他們之間有多暧昧似的。

孤男寡女,同居一室,他這種形象,很惹人懷疑的好不好。

斯格森擡眸,看著休閑慵懶,還穿著睡袍的連決,微微怒了,準確來說,是妒忌了。

果然,無論怎樣,招美這丫頭,他得趕緊帶走,不然,以連妖孽這種風月手段,招美遲早得掉進他的狼窩裏。

466、最佳場所

斯格森果然是一枚家居好男人,衣食住行全都給招美弄好了。

招美什麽都沒帶,只拎著包包跟手機,就被斯格森拖出了臨江公寓。

她現在是出遠門耶,好歹得大包小包離別耍淚什麽的才符合劇情的發展啊,可,可,看看她現在,連內褲都沒帶一條就準備飛往太平洋那一端麽。

汗!

關鍵是出門的時候,帥醫師沒給她好臉色看,一副你飛不走的陰狠樣,搞到她心慌慌的。

坐在旁邊的斯格森看著招美忐忑著一張小臉,摸摸她的頭,輕輕問,“怎麽了,舍不得離開了?”

招美仰臉,無奈的笑,“有什麽舍不得的,又不是不回來,學習完就會回來的,只是,這裏,好像憋得慌!”她撫了撫自己的胸口。

斯格森看著招美撫著胸口,揪著小臉,心裏莫名的就是一抽。

或許,這家夥潛意識裏就是不想要離開。

“美,沒事,過幾天就會好。”斯格森拍拍招美的肩膀,輕輕的安慰。

他是在安慰招美,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

是的,去了新的環境,他們會重新開始,忘了這裏的人,忘了這裏的一切,從此,她的記憶裏會只得他一個。

男人對待感情,都是自私的,極度的自私,他只想她靜靜的呆在他身邊,從此天長地久的過下去。

現在不會有,以後也不會再有其他男人圍在她的身邊。

“斯格森,這樣倉促的離開,我不知自己的決定是對還是錯?我總覺得自己心裏在逃避什麽東西,可,又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麽東西!”

招美覺得自己的心情很陰霾。

“美,你是擔心尹爸爸尹媽媽吧,他們都已經同意你去留學,你就別擔心了,而且,等你在那邊適應了,再回來接他們過去也是可以的。”

斯格森為了轉移話題,說起了尹爸爸和尹媽媽。

招美點點頭。

是啊,爸爸媽媽都答應了,她還真是沒有什麽好牽掛的,可,自己心裏真真切切的牽腸掛肚著的東西又是什麽呢?

她一直都在糾結,糾結了好久,還是沒有找到答案。

濱城國際機場,人流穿梭,奔奔波波,匆匆忙忙。

招美仰頭看著機場上空的藍天白雲,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不知國外的天會不會也是這麽藍,國外的雲會不會也是這般白,濱城的空氣,她呼吸了這麽許多年,猛然的便要離開,她很有點舍不得了。

沒有人知道她有多愛這裏,是的,沒有人知道,除了這流轉的日月,空氣。

斯格森走到一旁去接電話,招美豈自矯情的仰臉,大口的呼吸著濱城的空氣。

一戴著帽子的黑衣人朝她走了過來。

等招美反應過來,黑衣人已經身手敏捷的迅速卡住了她的脖子。

招美淚,光天化日之下,是勒索,還是搶劫?

她腳一擡,立馬往後面人的要害處踢,沒踢中要害,踢中了大腿,後面人低呼一聲,說時遲那時快,一管冰冷的槍口頂在了她的脖子上,“別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招美汗!

這種地方,竟然有人敢帶槍,濱城的警察同志們都幹嘛去了。

招美正色道,“同志,有話好好說,你是在襲警,你知不知道,快把槍放下!”

果然是警察出身,很是臨危不懼。

黑衣人卡著她的脖子,把她往一邊拖,“警察算個鳥,天王老子我也不怕,乖乖別叫,你一出聲,腦袋便會開花。”

脖子上那一片冰涼涼透背脊。

招美噤聲了。

這裏人多,歹徒不敢怎樣,斯格森就在旁邊,發現她不見了,一會就會找來的,她要做的便是拖延時間。

可是,歹徒也不是省油的燈,不動聲色的用槍指著她,一直把她帶到了樓下停車場。

招美暗叫不妙,停車場是最佳的作案場所,車多人少,多少血案是在停車場發生的啊,她立馬便全身通透涼。

出發之前,她一直忐忑不安,難道正是預言著她會遭人綁架嗎?

去不了美國不要緊,可千萬不要就這樣悲催的去見閻羅王啊!

她淚了,微微仰著頭,不停的去找攝像頭。

尊敬的保安大人們,希望他們能夠明察秋毫,發現她正在遭人挾持啊,如果就這樣被人劫走,她不是被丟在大海餵魚,就會被丟在亂葬崗餵烏鴉的!

要知道,綁匪們,一貫都是喜歡撕票的。

她沒財沒色啊,憑什麽要淪落到遭人綁架!

招美腦袋混亂,胡亂的哀嚎著,遍體生寒。

黑衣人推著她,不停的往前走,這是個死角,車子百年不動的停放在,就是沒有人。

招美越走越緊張,手心全是汗。

有沒有人來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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