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期待的未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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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劉透終於完全現出了他的身影,只見他坐在一張木凳上,身穿白T外套一件花襯衫,下穿同款花色海灘褲,穿著人字拖的腳正翹著二郎腿,此時正一臉興奮的盯著手中的小方塊。

孟泊“啪”的一下又把宿舍內的燈打開,劉透環顧四周,臉上興奮的神色變成迷茫,在看到孟泊後忽然憤怒的跳了起來,揪著孟泊的衣領大聲的吼:“你妹啊,你個串串兒,你不召喚老薛你召我幹嘛,自摸清一色啊,怎麽就這麽寸,你這時候把我召來,一會兒白無常那娘們又要說我偷換牌了,你還我魂沙,還我老牛一世清白。”

“你原話我會帶給小白的,還有,毀你清白的是你家馬面,不是我。”孟泊嫌棄的翻了個白眼,然後拍開牛頭的手,整了整衣領。

“我裏個去,小孟孟,最近口條不錯呀,跟小白學的吧。”劉透拋接著手中的麻將,一副痞子樣。

“懟你還用得著跟人學?一身槽點說都說不完。”孟泊想了想,不能再跟劉透這二貨繼續扯了,歪樓太歷害了,“二牛啊,你看看這鬼,能帶回去投胎不?”

“鬼?咦?還有兩個人一個妖,喲,道士啊,這個身上都是鬼氣,盜墓的吧,不過他們幹嘛一臉二B樣的看著我啊,是不是被我絕世俊俏的姿色給吸引住了呀?”

“不,他們只是心中崇拜的偶像破滅了。”孟泊撓了撓頭,好像召喚牛頭是個錯誤,太沒面子了,下次還是叫馬延來好了,不過那廝太腹黑,難搞定。

“這地縛靈有點意思,還被人下了咒說不了話,看爺給你解了。”牛頭放下手裏的麻將牌,然後對著黑影打了一個手決,口中念著聽不懂的咒語,然後一揮手,黑影恢覆成一個男生的樣子,而利豐綁在他身上的黃符線也一道消失了。看牛頭露了一手後,其他三人才將一臉破滅的表情收起。

“別帶我走,求你們了,我還要等他來接我呢,我還沒能等到他。”恢覆成正常鬼魂樣子的黑影終於能說話了,一臉哀求的看著眾人,不停的懇求。

“孟孟啊,這鬼執念太深,帶回去也是個麻煩,你解決了再帶唄?”

“小白不是說,執念深的,灌一碗湯下去,扔井裏就完事了?你怕不是急著回去繼續麻將吧?”

“……孟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孟孟,你看看你當天,救下周紊時候,是多麽的善良,你怎麽變成和小白一樣了?你所說的文明辦公呢?你的堅持呢?你的理想呢?你的……”

“閉嘴!”孟泊揉了揉額角,然後看向三個舍友,“要不先留下來問清楚?大不了我明晚再帶走他?”

“留下也沒啥問題,就是上廁所怎麽辦?”賀嘉還一直對有衛生間不能用郁悶著。

“我不偷看你們的……”那個鬼低下頭,聶聶地說。

“你們上廁所讓他站宿舍裏不行嗎?”孟泊有些無語,這些人的腦回路是回形針嗎?“二牛,你看看這宿舍裏有沒適合開通陰路的地方。”

“我看看啊,你這宿舍真不錯,地縛靈待久了都成聚陰地了,哪哪都行。”

趁牛頭四處逛的時候,孟泊和其他三人達成共識,先讓這鬼待著,反正他們也不怕,等弄清楚前因後果了再說,鑒於讓這地縛靈白天能有個地方休息,不整天躲廁所裏,孟泊答應回來的時候帶一個地府特產罐子給它窩著,裏面滲了魂沙,很是養魂的。

“孟孟,這裏怎麽樣?”牛頭指著衛生間洗手池上的鏡子。

“不行,不說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有人用衛生間怎麽辦,這麽小這麽高,我還要爬進去,我又不是貞子。”孟泊堅決搖頭。

“瞧你讓老薛給寵的,挑剔!要不這吧。”牛頭指的正是宿舍的大門。

“行吧,至少比較正常一些。”孟泊終於點頭了,“你們去睡吧,我去上班了。”

看到其他三人點頭,但一點也沒動的樣子,孟泊就知道這幾人還想看看他怎麽去地府的,看了看手機,還有兩分鐘就零點正了,孟泊拿出特地帶來的香薰蠟燭點燃,擺在門前,然後了關了燈等著。

十二點正,橘紅的燭光變成了綠色,而宿舍的木門正中間忽然燃起了綠色的火焰,火焰向著四面燒去,燒過的地方就露出了忘川河畔的景色,此時剛好晨伯的船靠在岸邊,幾個鬼魂正在上船。利豐幾人被傳說中的景色吸引,都湊到近前觀看,劉透擡頭一臉小驕傲的先邁了過去,孟泊也再次向三人道別,然後邁步過去。

過了忘川,除了薛定外,馬延和黑白無常也等在那,劉透一跳上岸就尖叫起來:“你們怎麽都來了,牌局呢?我自摸清一色,給魂沙!”

“你自摸的牌呢?”白無常依然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掛在耿莊的身上,媚眼一挑,風情萬種。

“我牌……擦!扔孟婆宿舍了……孟孟啊,你證明啊,我自摸清一色啊。”牛頭扯著孟泊的衣角嚎著,結果才剛上手,孟泊就被薛定攬了過去,而且劉透拉孟泊衣角的那只手也被馬延牽了起來。

“你還讓地府損失了一把木凳。”馬延微笑著說,握著劉透手的大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蹭,平日裏無法無天的劉透頓時噤聲,臉上微紅的兩眼亂瞟。

“你讓我做證也沒用呀,我也沒看到你拿的那張牌上面是什麽圖案。”孟泊無語的聳聳肩,明天晚上上班還要給這貨帶木凳和麻將回來。

“那散了散了吧,缺了牌也打不了了,我要回去睡覺了。”白無常姿勢撩人的打了個呵欠,說到睡覺的時候伸出纖細的食指在耿莊的下巴一挑,只見耿莊面色正常,表情嚴肅,可白無常像是看到什麽好笑的東西一般,咯咯的笑了起來。

孟泊感嘆,白無常真是個妖精呀,也只有耿莊這樣正直的人,才能面不改色的直面小白的調戲。

“小孟婆,你是不是在想,老耿太木頭了,一點變化都沒有,其實啊,偷偷告訴你,他臉都紅了,就是太黑看不出來,哈哈哈哈……”白無常湊到孟泊臉邊輕聲說,呵氣如蘭的,聽得孟泊雙手直起雞皮疙瘩。

看了看表情依然正經嚴肅的耿莊,孟泊有些不信,趁大夥都沒反應的時候,孟泊迅速伸手貼在耿莊的臉上,正常情況下鬼的身子是涼的,但手下的溫度是熱的,看來真是臉紅了,孟泊收回手點了點頭,沒想到就看到白無常睜大了眼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咋了?我看看他是不是真臉紅了,結果,你說的對!”孟泊覺得特別好玩,明明是鬼,但這些老鬼在地府時,又和活人一樣,有呼吸,有心跳,有溫度。

“老薛!看好你家孟婆!竟然學會調戲我家小黑了!”白無常忿忿對著薛定說,要不是耿莊拉著他,他都要沖過來理論了。

“不是你說的……是吧。”孟泊聲音越說越小,主要白無常的眼睛越瞪越大,完全沒有平時嫵媚動人的樣子了,好吧,他先動的手,他的鍋,民間傳說白無常是吐長舌頭的,這個萬一氣瘋了垂個眼珠子什麽的,多有損地府的形象啊,他是為地府著想,所以讓他一步,不是他慫。

“好了,走吧,老薛,我們先走了。”耿莊終於看不過去了,摟著白無常的細腰遠遁了,不知不是不錯覺,孟泊覺得耿莊的臉紅燙的已經到一定程度了,他隱約都看見冒煙了。

“老薛,管好你家的孟婆……”白無常的吼聲隨著他們的遠離漸漸消失,後面還說了啥,就聽不清了。

“老薛,我也覺得孟婆來了之後,阿透的性子又狂野了許多。”這時在一邊的馬延也說話了。

孟泊黑人問號臉,二哈牛頭這貨都這樣了,還能被他帶得再狂野?他怎麽覺得這貨一直始終如一的二啊?對了,肯定是他們打麻將打到一半,牛頭被他叫走,腹黑馬面吃醋了,這貨趁機告黑狀!

“那我們也先走了,老薛,管好你家的孟婆。”馬延說完拉著一直低著頭紅著臉的牛頭也走了,孟泊覺得,牛頭這貨回去估計要受人非人的懲罰了,恩,先送上十二分的同情,下次遇到再圍觀。

等人都走了,孟泊忽然有點不好意思去看薛定了,雖然他覺得他似乎也沒做啥壞事,不過就是有那麽一丁點點的心虛,嘖!肯定是那些家夥老喊他是薛定家的,害得他也害羞的不行。不過這幾個貨真有眼光,一看就知道他們是一家,嘿嘿,原諒他們告黑狀啦。

“薛定……”孟泊轉身拉著薛定的袖子扯了扯,一點也沒有發現他做著平時最不屑的對人撒嬌的動作,臉上帶著小小的忐忑看向薛定。

“沒事,不用理他們,你開心就好。”薛定對著孟泊溫柔一笑,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又牽起他的手,兩人向木屋行去。

孟泊覺得自己兩眼肯定都成了愛心形了,他家薛小定太帥太溫柔了有木有啊,比那誰家的誰誰和那誰誰家的誰誰誰好多了,嘖嘖嘖,不愧是他家的薛定,整天向他散發魅力,好想撲倒哇!不過太主動了話會不會嚇著他家的薛定呀,薛定這麽溫柔,肯定也要被更溫柔的對待,恩恩,下次想個燭光晚餐,耶?薛定他們吃啥?聽說鬼直接吃蠟燭?畫面好詭異,晚餐不行!煙火示愛?呃,也不知道地府讓不讓燃放煙花爆竹的。9999朵曼珠沙華示愛?呃,先不說摘了花阿新姑娘會不會滅了他,單是這花就太恐怖,估計最後被摘是他……他太難了!要怎麽向一只老鬼表白啊,在線等,特別著急!

就在孟泊胡思亂想的這一會兒,薛定已經帶他來到孟婆的木屋前,看到一臉著急期待的望著他們的周紊,孟泊才想起還有這鬼的事情要解決,撇了撇嘴,還是先把本職工作做完,不然地府斷了孟婆湯可比什麽飛機失事嚴重多了。

見孟泊直接進屋了,周紊有些急,剛想上前就被薛定給攔住了,面對孟泊外的其他人薛定向來都是一張冷臉,“等他先熬完湯,就帶你去,門口等著。”說完,薛定也進了屋子。

被留在屋外的周紊神色有些悵然,望著遠方輕聲嘆息了一聲:“阿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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