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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討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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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清晨,爵便迎來了一個貴客,是,於靜默是過來找沈久的。多虧了明嬸兒,老在她耳邊念叨,她才驚覺生活中少了這麽一個人。

她通過了解,知道這種突如其來的調回去,不是什麽搞事情,她不放心,所以一定要去看看。

於靜默是南家的後人,很容易見到想要見到的人。

幾乎在見到路容的第一面,她就覺得這是一個將優雅刻畫進骨子裏的人。

“我想路先生應該知道,沈久是我的人。”

“那又如何?”男人面色嚴肅,嘴角卻是微微勾勒著的,似是在毫不避諱地大量著於靜默。

“那又如何?”於靜默自顧重覆了一遍他的話,似乎是把玩一般。

路容挑眉,好脾氣解釋道: “沈久是從爵裏面出去的人。因為他是小姐的人,那麽爵就更有義務,讓他謹記自己的職責,更好的服務於小姐。”

“如果人人都像沈久這樣,處處違背爵的規矩。那小姐覺得,我路容還如何去教導其他的人呢?”

“那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直接處罰人吧?”於靜默嗔怒。

這個男人很危險。這是對他的第一印象。

他總是在她的面前做出一副極其好說話的樣子,可是實際上又並非如此。

這個男人也絕對不簡單,她總感覺並不是南天佐和南辰完全可以對付得了的。

可很奇怪,他教出來的人又偏偏為南家而服務,從現在看起來,是沒有自己的私心的。而家裏,南辰又幾乎是非常信任路容的。

南天佐,就算再怎麽權高位重,能力又強,官拜將軍,屬於開國元勳似的人物。

可是相對應的,他的性格,又有一種來自於戰場上的直爽勁兒,於靜默相信,那種性子,和這些陰詭之人,是沒辦法相處的。

可是如今的南家,背後就有這麽龐大的組織,於靜默百思不得其解。而這個路容對於南家的人卻有著十分恭敬的態度,處處以南家的中心。

可是,她卻能看得出來,這個男人非池中物,他留在這種地方,究竟又能得到些什麽呢。

“小姐執意如此,路容也不會說不。”講清楚,既然是小姐親自來接的話,爵裏面的人就不會再說什麽。

路容甚至親自帶她去了暗室,這種血跡斑斑的地方,一般都不是大家小姐會來的地方。

陰暗,潮濕,充滿了陰氣森森的氛圍,如果不是這種氣氛太過詭異,於靜默不禁要以為路容故意讓她一起過來是為了看她笑話。

在大廳的時候,他並沒有說什麽,等路容帶著於靜默去見沈久的時候,發現那個家夥,渾身都是傷,血腥味布滿了整個暗室。卻還保持著跪著的姿勢,心中一酸,那些根本就不是他的錯誤。

如果不是自己當時為了不讓南家的人擔心就給他說,讓他不要透露自己的這些事情,他也不會受到這樣重的責罰。

於靜默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好傻,帶走的時候,他就開始低燒,於靜默讓司機開車把他弄回去後。

沈久的神志就不清,於靜默感覺如果她再來晚一點兒,到時候說不定這個人的命也沒有了。

昏迷期間,於靜默和明嬸兒打了招呼,讓沈久暫時搬到客房裏去。

次日,孟希朝熟門熟路的過來找於靜默。

“我要帶你去見一些人。”今天的他上身穿了淺色的襯衫,休閑的款式。

他說要帶她去見一些人?而且還說的如此鄭重莊嚴,於靜默理所應當的以為是孟家的人。

沒有想到他開來的車是吉普車,放著輕音樂,二人坐著車,來到崎嶇的山路上,雖然山路盤旋,但好歹有新修的路,只是路上的人很少。

於靜默更好奇了,可是孟希朝卻似乎是打算賣關子到底了,一句詳情都不願意說。

她猜測,又或者是德高望重的人,住在這種深山老林裏,畢竟孟希朝第一次讓她去見的那兩個老爺子,一個是嚴柏勝,一個就是她現在的外公,南天佐。

所以現在他要自己再去見誰,她也見怪不怪了。

結果,孟希朝竟然把她帶到了山裏一個類似於希望小學的地方,那些小朋友們穿著一些很樸素並不華貴的衣服,但是感覺還都比較幹凈。

去參觀了這裏的一切,他才知道,原來這是孟希朝一直資助的地方。

沒有想過,他的善也曾惠及他人。今天帶於靜默來也不過是因為這裏的風景夠好。孟希朝想讓這些小朋友們,幫於靜默放松一下心情。

前一段時間她所經歷的事情壓力太大了。他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看到她臉上的笑容了。

與此同時,在自己家裏對著鏡子不經意間笑出聲的薛曉曉,差點被自己嚇壞了。

腦中突然回想起前兩天她去南家找靜默,卻在人家花園裏迷路的場景。

“你找誰?”

薛曉曉仿佛受到了驚嚇,本來正愁著,結果突然看到前面出現了一個勁瘦的男人。他看著年紀應該比自己大不了太多歲。

但是薛曉曉還是很禮貌的,學著電視裏劇裏面的樣子,給人家敬了一個軍禮。

“長官長官好。”

南辰本來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準備嚇嚇她,並告訴他不準破別人都種的花,畢竟這種薔薇的品種,是非常名貴的,他還指望小默碰到喜歡的。

可看到眼前這個女孩子驚嚇過度的樣子,他又玩心大起,而且還給他敬了一個禮,從來沒有一個女孩子以這種方式跟他打招呼 。

這應該算是二人的初次見面,之前,在資料上看到的不算。南辰心裏默默下了定義。

“你是薛曉曉?”南辰問道。

薛曉曉的眼睛瞪得更圓了,她沒有想到這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居然知道她的名字,看他一副似曾相識的樣子。薛曉曉立馬在腦中腦補了一場大戲。

難道說,自己曾經做了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讓人民解放軍已經開始盯著她看。

自己難道被人給盯上了?不過剛這個念頭一出來,她就覺得是自己多想了,人家是一個軍人,這或許就是職業病,重責任。

部隊裏面的人多一點也是正常的,人家只是旅行自己的職責循規問一下罷了。

可是她究竟為什麽知道自己的名字呢?但是薛曉曉決定禮貌地不去問這個問題,反而問他。

“請問你知道,這,怎麽找到於靜默呀。”

南辰故作恍然大悟,“原來是迷路了呀。”

薛曉曉不好意思承認這事,害羞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自己帶你過去。”南辰紳士道。

“謝謝,我沒有想到現在的人民解放軍已經是這麽熱心腸的。”

南辰差點噎了一下,沒有想過自己在別人家裏迷路,解放軍都會伸出自己的愛心援助之手,將人民群眾的需求了解到第一層次,第一時間解決人民群眾的困難。

南辰沒有想過,他在薛曉曉心中的形象,立馬又拔高了一些。

當於靜默對著南辰叫出舅舅兩個字的時候,就,前面又加了一個小字的時候,薛曉曉這才知道笑,原來這一切都是耍著她玩的。

我南辰看著薛曉曉那一副上當受騙卻不敢發聲的模樣,心下覺得有趣,不過面上還是故作嚴肅。

請了清嗓子,“小默,好好招待人家。”

人就離開了。於靜默覺得兩個人怪怪的,還不明白怎麽回事呢?薛曉曉也不打算給他說,畢竟說出來的話實在是太丟人了,只不過對著在自己家裏還穿著軍裝的的背影,多看了兩眼。

於靜默打趣,“曉曉,你幹脆來當我小舅媽好了。”

當然於靜默只是開玩笑,畢竟南辰和薛曉曉這兩個人的性格是出入太大,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也沒有多往這方面想著,當時說這個話只是,隨口一提而已,沒有想到後來,圍繞這個,竟然還引起了軒然大波。

幾個人正在屋裏正聊天的時候,沒想到楚家的人過來了,老太太帶著楚家的一大家子,來到了南家。

人家說要找南家討個說法,當時南天佐不在,所以下人們就告訴給於靜默。又有人去通知不知道在家裏哪兒的南辰。

當然薛曉曉本著看熱鬧的緣故,也去湊熱鬧了。

結果老太太,看見人多起來,她知道南家可能會愛面子,就像他們家就是愛面子,所以有些事情不會拿到大庭廣眾之下去說。

但是楚珍這事誰都知道,就算是一張面子,那又能怎樣呢?最大最有面子的人不是他們楚家而是南家。

所以她才不害怕丟這個人,只要能讓楚珍,順利嫁入南家,她這張老臉就算豁出去了。

於靜默聽了明嬸兒說了幾句,決定還是自己出去看看,畢竟她是南家的人,有什麽事情解決起來也比較方。等薛曉曉和於靜兩人就快步跑過去,門外已經亂作一團。

老太太在門外是邊罵邊喊,直到看到於靜默的時候,楚珍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她才知道原來這個這個小丫頭片子就是於靜默嗎?看著長得挺清純的,也不是那種妖艷的,心機倒還是挺重的。

就是因為有她的存在,楚珍才沒辦法順利進入南家,而如今要不是她豁出臉面,楚珍就更加不可能有那個命了。

老太太揮著拐杖,指著於靜默道,“你,過來扶我。。”

楚珍的奶奶想的很好,既然這是南家的那個外來的外孫女兒,她就要給她一個下馬威。

以後就算是見了面,她也相信,這個丫頭會記住教訓,對自己服服帖帖的,以自己的這種身份,自己的這個年齡,老太太覺得只要是一個小輩,就該尊重她。

畢竟在老楚家,她的地位尊崇已經無人敢質疑他,只要她說往東,那些小輩們絕對不敢往西。

家裏住的,吃穿用度往哪方面花錢,都是她拿捏著生殺大權的。

如今到了南家,光看看南家這派頭,輝煌大氣的宅子,光這些下人,就已經很氣派了。雖然覺得楚家氣勢上不如人家的輝煌,可是一想等到楚珍嫁了進去,南家這些東西,將來還不是他們楚家的。

包括南家的那些資產,還不都是他們楚家的,南辰是個當兵的,肯定不在乎那些,也不會管那些。

只要她的寶貝我孫女說上一句話,到時候,楚家的吃穿用度還不都是從南家這裏弄過來。

所以她理所應當的認為,這個小丫頭片子服侍自己是應該的。

“您的小輩都在,怎麽好意思讓我一個外人去扶你?”

於靜默看了一眼,淡淡道。

“怎麽?我讓你扶你還不過來?你區區一個小輩,竟敢對我指手畫腳的?這些下人叫你一聲小姐,你還真當自己是金貴的千金大小姐了?”

於靜默只覺得不可理喻,要不是看在對方是一個老人家,她早都把人給趕走了。

那些仆從紛紛覺得這個老太太沒素質,好像還是楚珍小姐的奶奶,也不勸勸她,到南家來鬧騰什麽啊?

老太太見沒人敢反駁她,更是的字,嚷嚷道:“不會真的來南家住了兩天,就把人家家裏當成是你家了?我們楚家和南家的交情可不淺。你覺得南天佐會駁了我的面子,向著你這個小輩說話嗎?

“我似乎還什麽都沒說呢,也不知道你是哪一位?外公確實沒提起過。”於靜默看著撒潑的老太太,如實道。

於靜默這一句話,讓老太太頓時氣得渾身發抖,在楚家還沒有人敢這麽說她呢。

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片子,明明看上去一副柔弱的樣子。說起話來,卻是一點也不柔弱,牙尖嘴利的很。

自家的孫女兒楚珍那麽單純,怎麽可能是這種人的對手?她愈發覺得自己這是來對了。

楚家這些年默認楚珍過來,確實,也是有南天佐的緣故在裏頭。因為他總是希望南辰能早點成家。可是南城卻總是不如他意,也就是因為南辰始終不爭氣,也沒有給老爺子帶回來兒媳婦,所以老爺子死馬當活馬醫,希望南辰有朝一日和楚珍在一起也是不錯的。

每次去嚴柏勝家裏,看著人家的孫子都那麽大了,而自己兒子還沒娶妻,心中更是氣憤不已。南辰生來的比較晚,還當自己是小孩呢,也不看看自己的外甥女兒都要談婚論嫁了。

南辰得到消息後過來,就看到門口一堆的人,亂成一團。

老太太在於靜默這裏受了悶氣,就準備在南辰身上討回來。

“南辰,你自己說,我們家楚珍這些年來對你究竟如何?她到你們南家,付出了自己全部的青春和大好年華,就是為了等你這麽一個人,難道你不該為她蹉跎了這些年華而負責任嗎?”

薛曉曉愕然看了於靜默一眼,怎麽會有這麽不講道理的老太太,這簡直是道德綁架,

“說句難聽的,就您家這孫女。似乎也不是將青春年華放在我身上吧?用不用我把我軍隊的那幾個好哥們和她談過的話,還有信息記錄給您看一下?”

喲,圍觀的人才算是知道了,這還是個廣撒網的女孩兒?老太太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楚珍,就算是給自己找下家,也不該找南辰的那這些朋友。

那些個從軍隊裏面出來,哪個不是好像穿同一條褲子一樣,楚珍給自己找後路,沒想到還把自己給賠進去,老太太臉色發白。

卻還是理直氣壯道:“總之我不管,我們家楚珍這一段時間,為你們家當牛做馬的。在你們家呆了這麽多年,你們南家要是不給一個說法的話,老太太我是怎麽也不會同意的。”

“那你想要怎樣的說法?”南辰面色微冷,明顯是動了怒的。

“要麽你就把我們楚珍明媒正娶,把我們家珍珍正式接到你們南家去。要麽,就把你們南家名下的資產,送給我們楚家一半。但這也是便宜你了,再怎麽說你都該是凈身出戶的。”

“老太太,您這話就不太對了,又不是離婚分家產,我們先生和你家小姐什麽關系都沒有。你現在已經開始明目張膽的打著南家家產的主意。

難道楚珍小姐就是為了錢才接近我們南先生的嗎?“

明嬸兒在一旁實在聽不下去了。這個老太太怎麽不去明搶呢?

楚家這一番做派,明眼的人都知道就是為了錢,可是楚家明面上卻不能這麽說。

老太太覺得自己不能跟明嬸兒這等人爭辯,轉臉就對著南辰: “我們家楚珍為了你都這麽大年齡了,還沒有談婚論嫁,就是一心在等你,可是你現在,一句為了錢就把我們楚珍抹殺了,你當我們是什麽呢?”

老太太又開始打柔情牌。

薛曉曉扯了扯於靜默的袖子,於靜默安慰她沒事的。

誰知道老太太看了一眼她的動靜,又起了其他的心思,“楚珍的事情可以拖一拖,反正都是遲早的事,可是南辰,你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什麽交代?”南辰說的話很簡潔,他想如果不是南家的教養,他早就準備趕人走了。

“你父親南天佐不在,現在這個家裏你說了算,就當看在老太太我的面子上,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

南辰示意她往完說,老太太也不賣關子。

“就你剛才那個牙尖嘴利的丫頭,她必須嫁入楚家來給我孫子做媳婦。當然,她那些沒有禮貌的事情我也不會多做計較,只要她以後好好的在家裏相夫教子,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好好的在家裏相夫教子?薛曉曉都氣樂了?讓她家靜默嫁入他們家?光看著這家人這副樣子,就知道她那孫子也不會是個好人。

這老太太還真敢開這個口,她當現在是什麽社會呢?還當現在是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媒妁之言的時候呢?

薛曉曉相信,就算是靜默的外公回來了,也不會任由這個瘋老太太胡鬧。

小姐不清楚,明嬸兒卻明白的很,誰不知道楚家那個兒子楚華是一個傻子,居然還想要他們南家的小姐下嫁?這個老太太,腦子究竟是怎麽了?

“南辰,這麽些年來,我拒絕了那麽多的追求者,一心一意的等待著,就算是個石頭也該開花了。你今天如果不給我交代的話,我從今往後一定要糾纏著你,我要讓你知道,我楚珍這麽多年的等待,不是白等的。”

往常,楚珍是絕對不敢說出來這種話的。畢竟南家是不會容許她有這樣放肆的言論,可是今天不同,今天的老太太過來南家,仿佛有人給她撐腰。

她才大著膽子把想說的話都說出口。

楚珍直視著一臉冷色的南辰,“南辰,你究竟怎麽看?你到底是娶還是不娶我?”

底下的仆從腹誹,真是活了這麽久,今天真的是長見識了,原來還真有人這麽不顧廉恥,不顧身份來找人逼婚的。

而他們家居然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事情要是傳出去了,南家畢竟是一個大家,要是讓別人知道南家因為這隨便什麽人鬧騰一下,就準備去同意這件婚事的話,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老太太卻並不多想,她只是覺得,現在這樣小打小鬧一下,讓南辰的臉上不好看。南天佐知道了,肯定會給南辰下命令,讓他娶了楚珍的。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這個時候,南辰突然走到一邊。

薛曉曉看到這樣的狀況,和於靜默互相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個時候南辰竟然徑直走過來,居然直接拉過薛曉曉的手,告訴楚珍,“這就是我喜歡的女孩子。”

薛曉曉驚了,這個,那個……自己是不是還在夢裏頭呢?怎麽一切的經歷都這麽離譜呢?

仿佛渾身如墜夢中,根本就沒有聽見南辰後面都說了些什麽,只是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南辰把她抱在懷裏。

薛曉曉本能地去反抗,可南辰本就是軍人,力氣大得要命,將她緊緊的禁錮在懷裏。

於靜默也有點兒懵,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一邊是她的小舅舅,一邊是她的好友。

雖然說,那是自己的親舅舅,可是薛曉曉卻是她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如果曉曉,並不樂意的話,她是不願意南辰就那樣做的。

這樣的做法,說到底是利用曉曉,就算情勢所迫,她也覺得不合適。

可是南辰顯然不是這樣認為的。

他剛才也不知道怎麽的,看到一旁那個義憤填膺的女孩兒,在一旁焦急的神色,他想到了那個午後。

他和他的副官在涼亭裏談事情的時候,看到那個女孩,她的食指劃過淡色的薔薇的花瓣。

那雙眸子因為迷路,非常無辜至極的樣子,可當她張開眼睛的時候,仿佛日月星辰都在裏面,看什麽都像是會發光,猶如太陽般的光耀感染著每一個人。

尤其是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總讓人覺得,那是小學生才該有的神氣。

在剛才楚珍打算長篇大論的時候,薛曉曉還分神想了一下,揣測南辰是不是不喜歡女人,以為他喜歡的是男人的時候。

南辰就身體力行證明了自己,將薛曉曉拉下水。

他已經想好了,這個女人他南辰看上了。以南家人的手段當然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向敵人,攬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才不管誰反對,不反對,總之在人前先把楚珍那丫頭打發了以後,他再好好跟他的預備結婚對象,好好的處一處。

薛曉曉卻並沒有這麽認為,看著南辰誠摯的那個眼神,她很明顯的覺得自己可能是被南辰當成利用的棋子了。

南辰這個人,她本身也不討厭,所以薛曉曉也願意幫他一把,反正她現在和顧穎已經屬於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她也沒必要替別人而活。

而且,南辰是於靜默的舅舅,自己就算伸出手來幫他一把也未嘗不可,再說又不是什麽實際性的,只不過是在眾人面前承認他和她的關系吧。

薛曉曉這樣想著就,心理就安慰多了,論起演技,她薛曉曉可是學校拿過話劇一等獎的人。

大眼睛波光盈盈地看著一臉氣結的楚珍,“阿辰,他是我薛曉曉的結婚對象,更是我以後的未婚夫。所以我希望你這個丫頭,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子,老是霸占著我的心上人。

我以前都不跟你計較,不過是看在你還挺年輕的份上,不懂事。可是如今我們馬上都要結婚了,你要是還這麽揪著阿辰,就算南辰不說什麽。我薛曉曉,也不會放過你。“

看著楚珍的臉色青青紫紫,薛曉曉笑道:“再說你奶奶不是說了嗎?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媒妁之言。那你覺得南爺爺究竟是喜歡我還是喜歡你?你自己樂意倒貼人,還怪別人不要你,你要是自己本事大的話,你們倆不早就成了嗎?還需要我薛曉曉來插這一腳?”

南辰愕然,本來看著薛曉曉那副樣子,知道她是懵了,所以也沒有指望她說的什麽,沒想到這小妮子,牙尖嘴利的,幾次三番說的楚珍氣結。

言語上沒羞沒躁的,讓真正沒羞沒躁的楚珍都紅了臉,而薛曉曉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老太太聽不下去了,這樣下去是不能活了,竟然被一群小輩給欺負到頭上了。早就有副官去通知南天佐。

老爺子知道那楚家的老太太最愛胡攪蠻纏,壓根就沒打算回來。南辰自己惹的事情當成自己收拾,差多大的人還需要別人去處理?南天佐就壓根沒打算管這事兒。

在嚴柏勝家裏,擺了幾盤大殺天下。嘴上說著不管南辰那擋子事。

卻不停的派勤務兵回去,告訴他最新的狀況,嚴柏勝仍在一旁笑得樂不可支。

沒有想過,南家看起來是家庭和睦,沒想到還有這麽一茬一茬的人來找事。

嚴柏勝的笑容更深了,“你這老東西當初不是說,你那兒子孤家寡人的嘛,怎麽現在又蹦出來了?”

這事估摸著是南辰弄出來的,那個丫頭南天佐也見過,和他家的默丫頭是好朋友。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相信那是都是個好丫頭。

楚家培養出來的孩子,到底人是心思太重了一些,不管怎麽說,他這事不好出面,畢竟楚珍確實是在他的默許下等了南辰那麽多年的。

如果像他這樣的年齡,在和那個老太太去計較這些的話,恐怕也太掉價了。這樣部隊裏那些老夥計們一聽,還以為他給自己兒子培養了一個又一個的兒媳婦。

南辰那兔崽子的事情,他自己解決去,回頭他要收拾那小子,究竟惹了多少風流債?

不過雖然在嚴柏勝這裏坐著,南天佐心裏還是想著家裏的那檔子事。畢竟默丫頭的那個朋友他也見過,那小妮子長得還不錯,一雙眼睛水靈靈的,一看就是個招人憐愛的小丫頭。

南天佐當時倒是沒起這個心思,只當是默丫頭的一個朋友去對待,也是算是很和藹可親的,現在回想起來,他當時的表現還算可以。

這以後要是成了她兒媳婦的話,這和默丫頭這個關系,未免有點兒奇怪。

不過他們是軍人子弟,一向對這些都是不拘小節的,再說南辰的家夥本來年齡就小,比他姐姐南蕪,不知道小了多少歲呢?

所以他也不計較這些。那些年南辰壓根就沒有結婚的意思,不光他著急,他的這些老夥計也著急,都恨不得替他琢磨南辰的婚事。

南天佐當時真恨不得只要是個女人,不管高還是矮,胖還是瘦,還是什麽家世,他都不在乎。

每次家裏要是能來個女孩子,老爺子恨不得就給他們即刻完婚。

沒想到這次這小子居然當著眾人的面承認,他多清楚這個小子的心思,絕不是利用人家小姑娘。

南家的人做不出這種欺騙人感情的事。多半是這小兔崽子看上人家姑娘了,借勢表明心跡呢。這小子倒也是個會挑的。這看人的眼光,嘖嘖。

南天佐聽說那邊的境況,終於打算回家了。臨走時候還告訴嚴柏勝,自己並不著急。

結果,剛一出門,那個神色就眉飛色舞開了,沒有想到這麽多的女人搶著嫁給他兒子,雖然不知道,究竟這個是真是假。

這下也顧不上是不是和那個老太太計較了,面子問題拋到九霄天外。

非常一本正經回了南家,果不其然,那老太太還不死心,就在門口堵著。

大有一副不讓南天佐進門,非要讓他做主的架勢。像這種無知夫人,她只會把事情鬧大,也不會顧及到是不是會賠上她自己的顏面。

南天佐人年輕的時候不是一個好脾氣,只是到了老了的時候,脾氣稍微暴躁一些,最近脾氣又緩和了,因為默丫頭的緣故。

以前楚家的這些人再怎麽鬧騰,他可以睜只眼閉一只眼,那是因為南辰總不給他領個兒媳婦了回來。

不行,他看著薛曉曉是越看越滿意,老太太有一句話說得好,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姑且就當現在是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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