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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文素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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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這樣的人沒什麽好說的,更不需要陳先生陪著,如果陳先生沒有時間的話,這些照片我拿走,照片裏的備份,您還是最好刪掉。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這種照片流露出去,雖然對我來說沒什麽好處,但是對於陳先生來說,恐怕也是將會經歷一場不必要的打擊,陳先生是一個聰明人,知道怎麽做才是對自己最好的。”

陳昊真是越來越喜歡於靜默這樣的女人了。因為於靜默不僅如此的清麗脫俗,而且條理不亂,知道如何跟他討價還價,知道像他這樣的男人最在乎什麽。可是有一件事情她想錯了。她越這樣,口齒伶俐,他越是想要她無助地來求自己。

陳昊依舊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不過面上的嘲笑卻依然更重,這時候,服務生送過來紅酒和分酒器,高腳杯。

“一句話。其實我今天來也不打算跟於小姐談談什麽事情,更不想要什麽條件,我掙的錢自己已經足夠了,但是於小姐不一樣,於小姐的背後可是有南家的,我相信接下來的話題於小姐一定會非常樂意聽。

陳浩拿著那些東西,對服務員揮了揮手,絲毫沒有註意到那個女服務生眼裏一閃而過的光芒,是那樣的熟悉,不是江小麗又是誰?可是那時候的陳昊,完全沈浸在自己即將到來的預謀之中,激動的不能自已,更無暇去顧及這些。

否則,也不至於後面如此。他甚至心情大好的還給房間放了一首音樂。這樣的進餐會不會更有意思一些?

於靜默真的跟他沒有什麽話好講,起身就想離開,可是陳昊叫住了她,“於小姐難道還不知道,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嗎?我可不是像一般的男人一樣膽小怕死。我這種男人骨子裏就有一種劣根性,你要是來軟的,我可能還會聽一些,可是來硬的,或是敢威脅我,我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你以為這些照片,我陳昊真不敢發出去嗎?我陳昊想要的女人一大把有一大把,我只要隨隨便便給哪個說上幾句話,她們就能代替我把消息放出去,你覺得把柄還會落到我身上?”

這種事情,他正好可以做得漂亮,一點兒把柄都不給,不給任何人打擊的機會。

“於小姐不善於陰謀權勢,當然不知道這些,可是這個圈子裏面,水深著呢。哦,我忘了,於小姐現在是被人保護的人,自然不會知道這些骯臟的玩意兒,可是被南家保護,難道真的也是於小姐想要的?”

於靜默冷笑,“說來說去,你不過還是想要跟我談一場交易,何必在最開始,說自己什麽都不想要。”

陳昊笑道:“男人嘛,和女人其實有時候也是一樣,都是口是心非的東西。”

“那你究竟想要什麽?”

“於小姐是一個爽快的人,我陳昊也不能這麽扭捏,我要成為南家的女婿。

於靜默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瘋了嗎?”

“我反倒清醒的很。”他遞給她一杯酒,“我實話告訴你,今天順著我,這個交易,還可以往下妥協一下,還能有緩和的機會。或者你求一求我,可能我還會松一口氣,退上幾步,可是於小姐要是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那我陳昊也沒有辦法,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反正南家的名聲你也不在乎,畢竟是才新進了一個家,對他們能有多大的感情呢?“

陳昊說著反話,遞給了她一杯紅酒。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也不得不喝了。於靜默勉強自己抿了一口。

她承認南家始終是她的軟肋,陳昊是個聰明人,他確實不會親自去做這種事,但是借由別人的手,也不是不可能。

把這件事情告訴南天佐和南辰。只會讓他們徒增傷心,可是讓她自己解決的話,又不知道該如何,她始終還是不擅長這方面的處理。

可笑的是,她第一個想到的人是舒璟夜。這件事情她知道應該先和孟希朝講講,孟希朝是唯一能夠知道她這件事情的人。而且孟希朝也沒有將他們當初的事情透露給他人,證明他的意思,也是想要瞞住南家人的。

現在自己最好的事情就是先和他商量。孟希朝處理這種事情來肯定比她要拿手的,想定了這一點,於靜默就覺得自己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就算陳昊再怎麽急,她也不會答應他。

“你的要求我會考慮,只是我需要一點時間。”

“於靜默,我陳昊可不是一個那麽有耐心的人,我給你一杯酒的時間難道還不夠嗎?”除了耐心被磨光,他今天花了不少錢,就是為了睡了她,沒有什麽別的。

可是她居然給她來這一套。他早都看出來了,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想答應他的這些提議。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這樣忤逆自己。

心裏有一絲怒火已經升上來了,不給她點教訓,還真不知道自己是誰,他陳昊沒有什麽不動手打女人的習慣。

他步步緊逼,走向她。準備動手教訓敢反駁他的女人,於靜默怎麽沒想到他真的敢動手?她和沈久約定的是一個小時之後。

這才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她之前沒有想過這麽快就做好決定。

看著身前步步緊逼的腳步,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往門口去走。

“我去你媽的。”在一個公司裏面幹了幾年,卻一直沒有得到晉升的機會。陳昊整天安慰自己,賭場失意,情場得意。可是居然有女人不買他的帳。他不明白自己今天怎麽這麽容易動怒。頭部還昏昏沈沈的。本來真的沒有想過這麽多。

於靜默之前哪能想到他是這樣一個窮兇惡極的暴徒呢。

她甚至有點後悔,她沒有把沈久帶進來,而是讓他在一個小時後來這裏找她。她腳步有點踉蹌的向門口退去,這時候才發現自己頭昏腦脹的。身體越來越不受自己的控制。究竟這是怎麽了?陳昊給酒裏面下了藥。

可是不對,除非他買通酒店裏面的人,甚至他拿了東西直接走過來,於靜默當時一直看著他,他怎麽可能有機會往酒裏面下藥,這一點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陳昊這時候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感覺情緒混亂,思維混亂,一點兒也不受自己的控制。

“你個臭娘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我就不姓陳。”

對於沈久來說,他是第一次違背少主人的命令。這短短幾天來,他做出了很多不應該在爵裏受訓途中出現的事,他沒有按照約定的時間進去,因為他實在是有一些擔心。

這個結果他自己也不想承認,他在擔心一個女孩兒的安危。所以他便沒有按照和於靜默約好的時間,提前進去了。

果不其然,看到一個女人鬼鬼祟祟的在門口守著,說她是服務生的。

隨口問了兩個問題,就讓那個女人原形畢露,恨不得馬上離開。那女人根本就不是酒店的服務生。

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門口那個女人被他懷疑,連忙跑了,沈久沒功夫管她。而是拿了餐車上面的刀,用特殊的手法撬開裏面的門裏面直接進去。

看到裏面的男人正在施行暴行,訓練有素的他直接一腳將人踹開,踹在男人的胸膛上,那個男的倒地了。

只一下就昏迷了,沈久甚至在已經昏迷的陳昊身上又踩了兩腳,這一點兒也不像他平時的作風,按理來說他只需要保護好這個女人,確認他安然無恙就行了,但是他卻采用非常報覆性的首發,對別人施加了傷害。

“我送你去醫院。”沒有什麽感情溫度的口吻說了這句話,他抱起她。

想起來那天晚上,在月色之下,他背著她,從南家的重重巡邏之中,出來的時候。

他落地的時候,背上一空,甚至心裏覺得有些空落落的,那個女孩兒哪怕在他的肩頭都沒有多少分量可言。

他們不敢去太大的醫院,只去了附近的一個比較小的,不知名的醫院,畢竟這種事情,如果讓,家裏人知道了,一定會擔心她的。

於靜默的意思,她雖然沒有開口,但是沈久卻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麽。還好,並沒有什麽大的事情。

只是普通的令人昏迷的藥,裏面加了一些興奮劑的緣故。沒有太大的事情,還好他進來的及時,他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

於靜默在病房裏面掛吊瓶的時候,沈久站在外面,於靜默拿著架子走過去的時候。

沈久回身看見她就這麽出來,心中責怪她,真的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身體還那麽虛弱,就跑了出來。

於靜默註意到他手中的拿著一些東西,然後他想起來是陳昊放在桌上的那些照片。沈久把那些帶過來的。

沒有想到他當初那樣的慌亂的場景之下,還會註意到這些。沈久沒有說什麽,甚至沒有對照片上那些,提出任何疑問,反倒是於靜默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是家裏人並不知道。我也不想讓他們知道,不想讓他們擔心,所以想自己處理這件事情。”

“小姐不需要向我解釋這麽多,不是嗎?”難得的,他竟然笑了一下。

男人笑了,在於靜默看來簡直是難得一見的景色。這個男人,本來就是好成熟的樣子,平常不茍言笑的。可是但凡只要他輕輕的笑一笑,都會讓人覺得,陽光綻放盛行。

在那一刻,於靜默甚至都已經想好了,如果初選過了,下一次自己的設計要做什麽?

這靈感是因為沈久,不經意間給自己的。掛完針以後,兩個人在路上一路無言。其實也從來沒有說過。

“沈久這個名字,誰給你起的?”她有點兒好奇。

沈久回答她,“是路容。”

路容是誰?她沒有再問。想必是爵裏面的人。

“路容,他是我的師父,在爵裏,所有人都當他是神一樣的存在。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沈久難得主動向她解釋那麽多。本就是夜色,男人的思緒又仿佛回到了在爵裏受訓的時候。

路容,在他的眼裏,真的是堪稱一個完美的男人。

不知道為什麽,他要為南家人做事。

總之,仿佛從小到大,路容就一直在那裏了。

那個男人,就是為了南家而存在的,是天生 的,真真正正的,南家的一個忠仆。

對於他們這些被培養出來的棋子,終歸是人,沒有那麽好馴服的,就像保護於靜默的沈久一樣,最近總是容易被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所牽扯。不能很好的完成任務。

“為什麽會給他起個沈九這個名字?”於靜默覺得今天自己的腦子好像有點鈍,總是計較於這個問題,但是因為她不了解他,所以沒有什麽好說的,只能針對這個問這個問題一直問。

沈久沈默了一下,告訴她,“隨便起的,按百家姓的排名,每個人就這麽排過去了。然後輪到他,就是沈,九他是他那個組裏面的第九號。所以就是沈九,可是直接叫沈九,用數字九的話,在現代社會中有點奇怪。所以,用的是很久的久。

“我明白了。”於是她開始很認真的背“趙錢孫,李周,吳鄭,王馮,陳褚,衛蔣,沈韓楊。”於靜默真的是掰著手指頭認認真真的算是第幾個姓。

嗯,看來絕對是一個龐大的組織,到最後也沒有算出來,反正,得出這樣的一個結論。

沈久的神情和以往一樣面無表情。

於靜默學著南辰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這個事情你可不能告訴南家的。尤其不能告訴我舅舅,還有爺爺。”

沈久無語,南家統共也就那麽兩個人,不是南辰就是南天佐,沈久很想告訴他,除了這兩個人,也沒有誰。

可他什麽都沒有說。不告訴就不告訴。

於靜默和他說話總是一副探討的口氣,總是有一種跟他商量的口氣。

請他幫忙,不是一種命令的口吻,讓沈久有時候無法適從。在他所得出的認知裏面,沒有一個上位者會對他們的受訓人是這樣說話,實在是不能夠習慣。

但是現在沈久,有時候甚至開始依賴於這樣說話的口吻,這樣他會覺得自己像一個人一樣,而不是一個工具,一個物件,一個被他人利用完就可以隨手丟棄的棋子。

甚至有點喜歡上這種感覺。

喜歡這個詞在頭腦上,盤旋了很久,都不敢肯定了,從小到大沒有人教會他什麽是喜歡什麽是不喜歡。

他只知道什麽叫身體上的疼痛程度以此來判斷自己做的對錯與否,以此來讓自己接受,記住之前的教訓,下次做的更好,讓路容更滿意。

可是現在跟這樣的一個人在一起。他發現自己的很多思維已經不能跟上她的腳步,她總是能推翻自己的長期接受的思維,讓他學會,用以往不該思考的模式思考,他不知道這樣的自己究竟好與不好。

曾經有一天,在爵裏接受的第一個任務,那是一個雨夜。路容很看重他。

那個時候的任務真的是好簡單。他當時扮演著一個小乞丐的身份,是為了端掉一個毒梟集團的。

他那時候不知道什麽是乞丐,所以怎麽也演不好這個角色,哪怕路容專門請了表演師,要教他。可是他還是學不會,對著鏡子一遍又一遍的練習,可是就是做不到。

可是沒有辦法,他就攤上了這麽一個任務,他很想很好的完成它,可發現自己對於表演這方面真的是完全沒有任何天賦。

他打架可以更厲害,他可以受更重的傷,再重的傷,他卻沒有辦法做到路容說的那樣,演一個不同的角色。

天生不會用虛假對付別人,可能這也是最後南辰會選擇他保護小姐的緣故,他不希望於靜默每天面對的是那樣一個虛假的人。

所以給南辰給路容提了以後,路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沈久。這樣的人作為保護小姐的存在,往往是最合適不過的。

那是在一個街頭,他們接頭人在接頭的時間點的時候,他所要做的是拖住那兩個人。你兩個人衣著非常華貴,他當時穿的非常的破爛,為了演好這個角色。不知道挨了多少頓打。

路容在心情好的時候他可以用他自己的工資給他們買很多的好吃的。可以是世界上最溫柔的男人。

可是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是一個嚴厲的人。

他要演一個自己並不熟悉的角色,為了可以讓沈久更像一個乞丐。

路容扔給他一句話,如果明天還是做不到的像一個乞丐,就讓他真正成為一個殘疾人。那也是沈久第一次學會什麽叫做乞丐標準的討好的笑。

可是那時候他太年幼了,所以並不懂得深究,路容對他的殷切期盼。他也那時候一度很害怕的,害怕會滋生仇恨這種東西,因為仇恨會讓在他在那種地方更加活不下去,這種東西就像毒藥一樣,折磨人的神經。

他想,如果那個時候,他能遇見這樣一雙溫柔的手,告訴他讓他不要怕,他或許會好過許多。

可是沒有,他的世界裏天空永遠都是灰色的,陰霾的。

他已經不懂得什麽是喜歡什麽是不喜歡,這是兩個詞,在他看來是多麽可笑。可是如今他竟然也開始考慮起這個問題。

南辰,將於靜默交給自己的那份設計稿,按那個地址給發送過去了。不過他還是有點好奇的,他仔細的翻閱看著,於靜默的那些設計。

嗯,這次比賽的項目,羅莎夫人他也聽說過,是設計界的大腕,不僅在亞洲知名,也是世界知名的人物。

對於設計這方面南辰是一竅不通,但是即使一個普通人也會有對美學的欣賞。對於初選稿的投試,於靜默總是感覺自己沒有用心,因為她沒有玩什麽繁覆的東西,而是一個簡單的披肩。

南辰打開文檔正式的文檔是一個樣本,電子版。

文案是披肩?這樣一個小東西,而且只適用於女人的。

可是當他打開那樣的文檔的時候,他才發現,不是這個樣子的。他雖然什麽都不懂,可是他承認,那樣的光影對比,那樣奪人眼球的色彩搭配。利用線條與線條之間的拓展就可以打造出來這樣不同的風格。

如果這樣的東西穿在一個女人的身上,他想,對於他來說也是極其吸引眼球的,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小外甥女也在這方面的造詣,算是極高的。

點擊發送,像這樣的任務,對於南辰來說還是挺簡單的。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小外甥女。頭腦還是極其有用處的。盡管這用處,在他以前看來是極其不屑的,可是現在他發現非常奇異的一件事情,主要是小默的事情,不管讓他做什麽,他都覺得是高興的。

尚思雪去舒家的老宅裏,拜訪文素。

本是過來道別的,說到動情處,她不禁告訴文素道:“文伯母,我是真的已經打算放棄了。這些年來,很感謝您對我的照顧,可是璟夜真的不喜歡我,我又沒有什麽辦法,所以我已經打算離開了,想要去國外。”

尚思雪還沒有這麽傻,她可不能告訴文素,她是因為那件害人未遂而敗露事情而遭到舒璟夜的厭惡,更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報覆於靜默的事情。

璟夜威脅她去國外,她還是不敢信他為了一個於靜默,對自己這麽絕情。

所以今天這是她最後一個殺手鐧,以退為進,如果能夠取得文素的幫忙,就不算白跑一趟。以前文素看似站在她這邊,可是,也只是面子上的作用,動動嘴唇而已,實際上文素並沒有幫助她多少。

她一直告訴他,只要自己稍作努力,只要舒璟夜有所松口,那麽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璟夜在一起。

其實這對於以前的她已經足夠了,至少,文伯母喜歡自己,這就已經是她尚思雪最大的底牌了。

她如今還想要做最後一份努力,所以今天來拜訪文素。

梅姨看到兩個人要談事情,所以就退了出去。

“你這丫頭,文伯母也實話告訴你,璟夜現在也老大不小了,有你這樣的一個媳婦是我最放心的,其他人我都看不上眼,如今你這是什麽話,還要去國外,那麽遠的地方,你的父母也庇佑不了,萬一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你爸媽不心疼你,我也會心疼。”

文素一番話說的也是入情入理。

尚思雪聞言面上卻做出一副非常委屈的樣子,“可是我實在是受不了了,璟夜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真不明白,那個於靜默究竟有什麽好,讓他這樣死心塌地的對人家。”

“不過我相信您已經聽說了,於靜默如今的,身價可是與以往不同了。”尚思雪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文素眼裏的情緒。她今天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看看文素對她的支持,有沒有什麽變化。

如果文素真的在乎的只是門當戶對的問題,那麽如今於靜默的身份已經解決了,那麽就沒有人阻止璟夜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

尚思雪雖然不知道當初為什麽,於靜默會選擇離開舒璟夜,可是直覺上她認為文素是從中作梗的人。

畢竟,讓那兩個人分開的話,文素,一定是最大的阻力,畢竟尚思雪當初是親眼看見兩個人的關系是那麽的好,根本不容第三者插足。

而如今出現了這麽大的一個變故,她以為是自己的最好的機會,卻發現還是。辦法融入進去。

甚至她讓周茗做的那些事情舒璟夜已經知道了,舒璟夜為了那個女人的安危,還威脅她,讓她出國。

她憑什麽出國?這麽些年來,她陪在他身邊,這麽些年來,她對他的事情,付出的努力,付出的心血還少嗎?所以她一定要成為舒家的的少夫人,尚思雪才肯罷手。

文素面上不善,“那個小賤人,你說她成了南家的的外孫女,別說她是南家的外孫女,就算她的身份來頭再大我也不會看得上。”

“我是絕對不會同意讓那樣的人進舒家的門的。

他想娶那個晦氣的東西進門,我絕不會同意,你要知道,文伯母看上的只是你,你要是放棄了,那晦氣玩意兒真的不知道,要把我自己的兒子害成什麽地步呢。“

文素心中無不惡毒的想。從她第一次看見舒璟夜和尚思雪相處的方式的時候,就知道舒璟夜絕對不會愛上這個女孩,而舒邵齊也不喜歡的,就是她要促成的,她要讓他們都被苦苦折磨。

雖然說有點可憐了這個孩子,尚思雪來陪著自己的時間也不少。可是舒邵齊的兒子不高興,舒邵齊還會快樂嗎?

文素想想道:“我的話璟夜或許不會聽,但是他父親的話,璟夜一定會聽的。”

“可是我根本沒有辦法讓舒伯伯同意去管這樣的事情。”

文素冷笑,“你怎麽會知道,舒邵齊他不會管?”

他往前不管,只是因為他兒子的事情沒有到這種地步,如今也該管管。

尚思雪聽這話的時候眼前一亮,文素的話裏似乎還有轉機的機會,她不由心中一動,“文伯母可是有什麽好主意?”

“我當然是有好主意的,只是需要你來做配合,舒邵齊之所以以前不管這些事情,那是因為還沒有到他該管的地步。試想,如果你們倆生米煮成熟飯,就算舒家不認賬,尚家也不會善罷甘休。你說呢?”

尚思雪臉上一紅,和一個長輩來討論生米煮成熟飯的這種問題,她心裏還是沒辦法接受的,可是看到文素一臉平靜的樣子,她又不好說什麽。

她心裏也有這樣的意思,所以就只好扭扭捏捏道:“可是就算我說,璟夜也不會同意呀。”

文素看了她一眼,“其他的你不用管,你就說你自己,你願不願意?”

這種事情讓她怎麽好說呢?可是她實在是太想做舒家的少夫人了,只能承認道:“我,我願意的,可是文伯母我該怎麽做呢?”

文素沈了臉,“我之所以這麽問你,就是因為害怕委屈了你,其他的事情非常好辦。只要你們倆生米煮成熟飯,舒邵齊就不會不管,他一定會讓舒璟夜把你娶回家,做舒家的兒媳。到時候文伯母一定會讓你坐我舒氏少夫人的位置。”

“真的嗎?”尚思雪忐忑地問。

“那當然是真的。”文素瞪了她一眼,似乎是不滿意她問這句。

尚思雪也不是傻子,“可是我們根本就沒有機會下手。”

文素慢慢道:“我已經讓梅姨打聽好了,最近世界著名的設計師羅莎夫人,將會在亞洲舉辦雨諾大賽,而璟夜會參加設計比賽的初賽。

作為服裝三巨頭之一的舒璟夜既然接了羅莎夫人的邀請,當然也會參加,作為此次比賽的評委,沒有人不會給羅莎夫人面子,所以她篤定舒璟夜也一定會同意的。

而且只是做一個評委而已,但是為了公平公正起見,每場初選,所有的選手都會住在同樣規定的地方,包括評委。

這就是一個機會,那時候魚龍混雜的。程林就算在舒璟夜身邊保護,也會出現有心無力的情況,她們到時候只需要給裏面插進自己的人,事情就會變得簡單許多。

那場出現對於初賽比賽者的人來說,組委會對他們的身份不會做太多的調查,因為本來就是一個不論社會地位的比賽,只要你能拿出設計稿,就可以參加比賽。

到時候她的人神不知鬼不覺下一點東西,自然就不會會知道。

“只需要在飲食裏面動動手腳,一切就會變得理所應當,你和舒璟夜也會變得名正言順。不過這種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一個女孩兒家,不適合太多這種陰謀詭計。那就交給文伯母我來做吧,你只需要到時候聽我的命令就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著做我舒家的兒媳婦。

尚思雪心頭也高興,這已經過了幾天,舒璟夜讓她走卻沒有給她時間期限,她提著膽子盡快做出國的準備。所以她能拖幾天是幾天,只要拖到那一天,有文素的幫助,自己撿個現成的大便宜,做舒家的少夫人。

舒邵齊常年在外,根本就不回家。新歡倒是換了一個又一個。文素早就想報覆他,只是沒有機會。

那個男人在他年輕的時候,對她甜言蜜語,不知道說了多少,關於喜歡和愛的話。她那時候沒當真,現在聽起來是多麽的可笑。如果舒家出了這樣的事情,就意味著沒辦法給尚家交代,舒邵齊也會回來一趟,親自處理這件事情,給尚思雪一個名分。人在身邊的話想報覆他,輕而易舉。

於靜默接到初賽的通知的時候,已經是在半個月之後了。

說實話,能夠入選是在她意料之中的,因為她有足夠的自信,自己的設計一定會被選中。但是真正參加這次初賽的,才是設計方面的人才。

初選的作品總是良莠不齊的,只是她沒有想到。這次初賽的評委裏有舒璟夜。

有時候她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他了,但是,記憶總是能給她一個不經意間的驚戰,讓她知道,他是深刻的記住這個人,記住時時刻刻的,和舒璟夜之間的相處是怎麽樣的感受?

總之和他分開的每一天,自己心仿佛是缺失了一塊,怎麽填也填不滿,她只能通過做其他的事情來補缺自己。

這塊失去的心,悄悄痛著。沈久有時註視著這個女孩子的時候,也能看出來,她是不開心的。

他很少很少能夠見到於靜默很純粹的笑容。幾乎都是為了寬慰別人,為了讓南家的人不再擔心,而作出的一幅表情。

一個寂寞的靈魂,往往能夠讀懂別人所不懂的東西。他想,於靜默就仿佛在自己和其他人面前,豎起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沒有人能夠走進去,她自己也不想走出來。

沈久把這視為情傷。可是這麽美好的女孩子,終究不會因為愛情所困,她會慢慢的活得非常非常快樂的。

如果說說初賽的作品,要向評委進行闡釋理念的話,也就避免不了要和舒璟夜接觸。那麽對於於靜默來說只要挨過去了這一道坎兒,或許就能成功的進入雨諾學院學院學習,成為羅莎夫人的徒弟,能夠跟羅莎夫人學習設計,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只要她若無其事的,只要她像平常人一樣對待他,應該就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了吧,於靜默心裏這麽想。

吃飯的是時候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南辰和南天佐出,意料之外的,他們對自己非常的支持。

當然,小默能有自己喜歡的事情呢,對南辰來說,很是高興。南辰將這事在心裏打了個轉,雖然他不屑於用下三濫的手段,但是為了讓小默開心,其實南家出點力量,過了覆賽,也不是什麽難事。

南天佐能不知道自己生下來的兒子是個什麽貨色?那小子前一秒心思一轉,南天佐的眼神下一秒橫過來。

南辰就感受到了。去他大爺的,這老爺子,連自己心裏想個什麽,他都一清二楚。南天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用眼神告訴他,敢這麽做的話,別把他弄死不可。

南辰這邊說的小心思,其實南天佐也是這麽想過的。他相信自己小外孫女兒的實力,南家的人就沒有孬種。

如果於靜默知道自己的舅舅用走後門的關系,讓於靜默進了覆賽的話。到時候萬一哪天讓默丫頭知道了,對於他來說,將會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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