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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各方的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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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的時候,於安國說自己現在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要出去找工作了。

林柔一聽就不答應了,謾罵道:“我要是你還找什麽工作啊?你的女兒於靜默如今可是身價不一般了。我要是你就在家裏好好養病,別到時候出去了,出了什麽事,還給你的女兒添亂,增加負擔。”

於安國又驚又怒,“你究竟在胡說些什麽?”

林柔更加不依不饒。“說兩句你還不樂意了,總之你今天給於靜默打電話,讓她回家一趟。我看她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你什麽時候開始關心她了?”於安國狐疑道。

“天地良心,我就不能關心關心她了?”林柔嚷嚷道:“我雖然我只是一個後媽,但是關心關心後女兒也沒有什麽過錯。怎麽?我在你心裏就這麽惡毒,連個女兒也不能關心一下嗎?我今天還準備親自下廚給她做點吃的,讓她過來一趟看看她傷好的怎麽樣?”

林柔一開口,就沒打算停下來,“你這簡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於安國心裏也不禁發笑。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林柔這樣的女人,這十幾年來,做的那些小人行徑事情,難道還少嗎?不怪乎他這麽想,她要是能為了靜默著想,他就不姓於了。

“前幾天我去南家,看望於靜默的時候,南家的人壓根兒就沒讓我進門,別說我是她的父親。我看南家人的那個架勢,就算是政界高層,就算是國家總統,也不會讓進門的。”

林柔一聽他這麽說,就來氣,“我怎麽就看上了你這種人?當初以為你工作穩定,我就算帶著若若過來,當個後媽又怎麽樣?我照樣還不是嫁給了你。可是你呢?你給我的什麽生活?這些年好與不好,也就是這個樣子。可是於安國,如今我們現在有生財的道了,你卻白白錯失。你就是對不起我。”

“什麽生財道路?”於安國真的不明白這個女人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什麽。

林柔這才意識到說錯話了,於是她便不繼續說下去了。“我沒說什麽生財之道,我只是說,你為什麽要和南家把臉面弄成這種地步?”

“是我想和他們撕破臉嗎?之前靜默的事情,是南蕪,她不讓告訴人家的。”

以她前妻的身份,她自己也有自己的手段,用了一些力量,自然把這件事情隱瞞的是好好的。外人就算查,也只能查出來,靜默是他和南蕪從醫院裏領養來的。

在外人的面前,於靜默的身份,就只是我原來領養的一個養女。你讓人家南家怎麽知道,再說了,南蕪的意見我總得遵守吧,畢竟靜默也是她的女兒。

“哦,現在你知道聽人家南蕪的意見,那當初,你怎麽不給她守活寡呢?幹嘛要和我林柔結婚?我幫你照看了於靜默,我把她拉扯了幾年,把她送出國外。要說這錢是你出的,可你捫心自問,我難道就沒有花半點心力嗎?”

林柔恨恨道:“現在好了,人家出息了,回國掙了錢,什麽東西都是人家的?我們都落了一個雞嫌狗厭一樣的身份。”

林柔命令道:“反正我不管,你今天把她叫到家裏來,我也是想和她緩和一下關系。”

於安國雖然心裏不相信,但是他也知道,如今於靜默的身價不同了,林柔想和她重修於好,肯定是因為如今南家的關系。

對於林柔之前的考慮,雖然說他不屑於做這種事情,但是伊若他也不能不管,畢竟,兩個女兒都是她的女兒,雖然說林伊若不是他親生的,但是他一直把依若當親生孩子去看待的。如果於靜默的存在,可以對林伊若有什麽幫助的話,他也是樂見其成的,所以對於這一點他並沒有反駁林柔的話。

剛好他也不知道靜默的傷,好的怎麽樣了,把於靜默叫到家裏來,他也不用去南家,不用看那些人的臉色,還能知道她的傷好的怎麽樣?

林柔如今存了這樣的心思,有林柔的教導,林依若也能懂一點事情,不會處處和她姐姐作對。兩個女兒能重修於好,也是他與安國有生之年希望看到的,所以對於林柔的提議,他並沒有過多的反駁,還是決定給於靜默打一個電話,讓她今天過來一趟,只是於安國給於靜默打電話的時候得知,於靜默已經在決定晚上去一個宴會了,但是於靜默倒是沒有拒絕他,反而是把於安國見她過去的事情留在了第二天,說是第二天親自回於家來拜訪。

林柔聽了心裏雖然不開心,什麽宴會能抵得過一家人在一起還重要,但是她卻又不能說什麽,心裏十分嫉妒,為什麽自己的女兒沒有於靜默那麽良好的資源,而是要待在家裏,還整天想著招聘會的事情。

而於靜默,卻可以坐在南家裏,整天參加一些宴會,她的心裏更加不平衡。但是想想馬上若若也就要享受這種生活,而她,作為伊若的母親,所享受的好處就更大了,所以心裏並沒有像以往一樣狠狠的咒罵於靜默,而是希望明天的一切都順利,只要於靜默肯開口替若若說話,南家還怕不收下若若做外甥女嗎?

還有那個南辰,其實他看起來不知道比舒璟夜要強了多少,商人和軍人終歸是不一樣的。軍人頭腦簡單,他可能會一心一意的對若若好,上次他們倆站在一起,林柔就覺得他們倆非常的般配。如果有了於靜默著一層關系的話,兩個人就更好的搭在一起。再加上她平時從旁做一些促進的手段,到時候依若進了南家,大可以不要那層養外孫女的身份,而是成為南辰的妻子,那她這個母親也面上有光。

晚上在去宴會之前的時候,南辰回來了。看見楚珍在,南辰也沒多說什麽,他帶著於靜默和楚珍去了外面。

像這樣的宴會一般大家小姐都會做專門的裝扮還有造型,她們對於妝容衣著方面都會非常講究。不管是從衣物鞋子,舉止禮儀,都會認真去收拾。

尤其這種宴會,對於任何想要進行交際的女人來說,來說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的事情,所以對於女人來說,她們會專門為此做很多很多的準備。南辰雖然不用做什麽講究,可對於女孩子們的事情,還是知道一點的。楚珍對於南辰這樣細膩的心思,覺得咋舌。這也是南辰第一次在宴會前帶她出來,可她知道,自己這是沾了於靜默的光。

對於南辰來說,雖然說於靜默是他的小外甥女,但是,畢竟對於他來說,他這個做舅舅的還是還是第一次對於外甥女,進行這方面的準備事情。

而且南辰有生以來的經歷中,並沒有這方面的記憶,他之前並沒有對女孩子做過這樣的事情,成為軍人以後,他對於女孩子相處這方面的事情並不註重。

楚珍一直以來,是他在南家相處的比較多的女孩子,但是,他對楚珍並沒有什麽感覺,反倒是對他這個外甥女特別的在乎。可能也是由於當初姐姐南蕪的緣故,讓他對一般的這種嬌柔造作的女孩子都沒有看重的感覺。反而對這種比較堅韌的女孩子,他能夠更加欣賞一些。

他原以為自己的人生也就是這個樣子了,可沒有想過也是因為他這個外甥女兒,他才結識了以後和自己共度一生的女孩子。

南辰帶兩個人去了十分高端的美發廳做頭發,造型師非常的專業,他們在專門的vip室裏面接待了三個人。

於靜默從來沒有這樣的經歷,對於楚珍來說,這種事情簡直是司空見慣,所以她兩下選了發型,讓美發師為她來做。

南辰估計他的小外甥女兒從來沒有做過這方面的保養,所以他專門點了人讓他為於靜默設計了新的發型。

南辰不經常來這裏,雖然有這裏的貴賓卡,但是對於他來說一直沒有什麽用處,店裏的店員裏面不乏有一些女人。

看到南辰都是一副驚掉了下巴的模樣,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對哪一個女孩子那麽溫柔,兩個人站在那裏細細的討論,慢慢的琢磨,南辰一臉溫柔的樣子,去給他的小外甥女建議。

這無疑讓所有的人都以為發現了大新聞,畢竟在南家沒有發布公布之前,沒有人知道於靜默的身份。

別人看見了還以為這個女人和南家的南辰,兩個人有什麽不正當的關系,可是店裏的女店員看著,也只有羨慕的眼神。

能和南辰這樣的人攀上關系,恐怕是別人八輩子羨慕不來的。最後,南辰以自己獨到的眼光,為於靜默挑選了發型。

然後根本沒有像以往一樣,如果楚珍來纏他的時候,不管去做什麽,他都會站出去。

因為他並不喜歡因為女生在這方面浪費時間,他覺得這是一種非常無趣的行徑,而這一次,他破天荒的根本就沒有出去,而是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然後靜靜的看著造型師為他的小外甥女兒做頭發,滿眼的寵溺。

一旁那些女店員,落在南辰身上的目光帶著愛慕的,含羞帶怯的。

知道他身份的經理,和底下人私底下談論了幾句。第一次可以為南家的人服務,南辰這樣的人到來,讓店裏的經理也是緊張的一大把。

連忙使眼色,讓比較周到的人過去,他們為南辰倒了水,連說話都是結結巴巴的。

南辰滿頭黑線,不禁有點懷疑這家店的服務是不是像傳言裏的這樣好。一點也沒有意識到是因為自己的到來,讓店裏如臨大敵,大氣都不敢出。

對於那些羞怯看著他的女孩子就當沒有看見過一樣。於靜默看著鏡中的自己,最近消瘦了不少,本來她就夠瘦了,恐怕自己這個樣子又會讓別人擔心了。她決心以後要吃多一點,對自己好一點,不要讓老爺子這樣擔心下去了。再說了,舅舅外公每天變著法兒的讓人給她做好吃的,恐怕再養一段時間她就要胖的和豬一樣。

造型師做造型的手法非常的高超,他也是第一次見這樣軍政界的高層能這樣帶一個人過來,所以自然是不敢砸了自己的飯碗,絕對是精心盡力的。

誰都能看出來,於靜默對於南辰心目中的重要位置,恐怕比這個楚珍小姐要強上百倍,人人都是踩低捧高的主兒,所以,對於靜默這邊,更是噓寒問暖,怕她無聊,又有人專門陪她說話。

相反楚珍那邊兒就顯得冷清了許多。這廂,南辰在那裏看著報紙,不時不時的打量一下於靜默,正在做了一半的發型。

美發師為她清洗了頭發以後,又真心誠意誇讚了一句,她的頭發可真是柔軟,色澤也好。用手順著,如瀑布般的順滑,即使不用梳子梳理,也是極其柔順的。

雖然說理發師是為了巴結討好她,但是話卻說的一點兒也沒有錯,於靜默頭發保護得比較好,因為之前很少做頭發,所以對於頭發的護理方面來說,她屬於比較自然的。

遇見這樣的一個好底子,理發師也是摩拳擦掌,希望能做出來一個比較完美的造型,他為於靜默梳理完頭發以後,根據她的臉型,還有剛才宣傳頁的造型,一點一點的修剪,這簡直是他有史以來做得最慢的一項工程,做得最精致的一個完美的藝術品。

造型師從發梢到發尾,事無巨細,甚至,最後進行燙染的時候,也是檢查了一遍又一遍,連細枝末節也不放過。

果然是人靠衣裝,於靜默在心裏,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之前她的發型,包括她的衣服都比較偏於樸素,盡量以自己舒適為主。

但是去這樣的場合肯定需要更符合氛圍一點的,造型這方面,她以前不是很註重,現在為了不給南人家丟臉。她默認了這樣的做法。

楚珍那裏就更不用說了,她的造型整整比於靜默快了有一半的時間。她心裏非常的氣憤這些人後灣看人低。她卻一直不敢表現出來,畢竟在南辰的面前,她一直是以乖乖女的形象所表現的。

晚上的時候,老爺子從從家裏調了車過來,專人的司機,說要送他們過去。

楚珍心內不屑,不用說,又是因為於靜默。南辰他卻讓司機回去了,說要為於靜默做一次司機。

以前這是楚珍纏也纏不來的事情,可是面對於靜默,南辰卻自然而然的把這些事情都做出來了,雖然說這是他的小外甥女,她不敢因為這件事情表現的吃醋。

可是楚珍就是想不過去,於靜默不過短短來了幾天而已,卻幾乎搶了她的所有的光環,搶了她的南辰,南爺爺對她也不如以前那樣親切,她是以為這些事情都是於靜默的過錯,她把所有的過錯都歸結在於靜默的頭上,恨不得她立馬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面上卻不得不做出一副非常友好的樣子。

晚上當兩個人到場的時候,已經不像往常一樣,坐在宴會的角落裏,而是被人引著先進入了vip休息室的待遇。

當然,這場宴會是孟希朝舉辦的,所以對於他來說,要給他的女孩兒做最好的服務。連帶著楚珍也有了這樣的榮光。第一次見到孟希朝時候的楚珍,心裏本來沒有什麽想法。

可是旁邊的人一再驚嘆,她才多看了幾眼,便移不開眼了。因為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背影,就會讓人覺得,他是一位如遠山般清雅的人。那溫柔的眼神,溫柔的眉目,令人無法忘懷。

他走過來,卻仿佛只是對著於靜默一個人的柔愛,楚珍心裏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她今天真的算是長見識了。可以看到兩個男人圍著一個於靜默這樣。

多多少少在來的路程中,她用手機也查了一些事情,讓人去給他整理了一些資料,都是關於靜默的。

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楚珍這才發現這個女孩兒真的是不簡單。之前,在“E-queens”工作。

在舒璟夜的手底下,就和那個只手遮天的男人牽扯不清。

舒璟夜那個男人哪個不知曉?那麽多女人,楚珍也是有所耳聞的,說是強大如斯,冷漠如斯,俊美如斯也不為過。

曾經有人報道中成為他是神所眷顧的人,擁有堪稱完美的面容。甚至有一期封面雜志的時候,專門有人用他做的背景,可是那樣的雜志才一出世,就已經被某些人給銷毀掉了,原來那些並不是通過正當途徑去拍攝的,而是用一些不正當不合法的的手段去偷拍的。

但是那些銷售出去的,已成絕版收藏。那位舒少如果想出名的,根本不需要等到現在,他隨時都可以,就哪怕只憑著他那一張臉,就足以讓世人為之顛倒眾生。

可是他並沒有,他似乎很不喜歡娛樂圈的這個烏煙瘴氣的地兒,所以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些。

而且,舒家當初的手段,實在是太可怕了,當年拍攝那個時尚雜志封面的人,竟然在一夜之間,就已經銷聲匿跡了。

不知道他去做了什麽,反正同行的人只知道他是得罪了不好得罪的人。楚珍對於娛樂圈的事情比較關註,再加上她自己也想拍一些戲,對於原珂的景仰,讓她多少知道一點她的花邊新聞。

最開始也是因為原珂,楚珍才知道的舒璟夜,雖然他不是娛樂圈的人,但是卻是原珂真正承認佩服的人。原珂一直是她喜歡的女星,這個美麗的女人,自律,強大,演戲又好,還沒有什麽黑料。

楚珍她一直想像原珂一樣去努力,尤其對於偶像,當然想見到了,偶像的一舉一動,她都關註著。

原珂什麽時候去了法國,然後什麽時候,休假回來,現在又和誰合作,事無巨細。

原珂對於楚珍來說,本來就是精神上的支柱,她當初也想進入娛樂圈的,可是家裏卻不讓。

母親甚至說只要他能把南家巴結好了,將來得了南天佐的那一筆遺產,她才可以正式入主娛樂圈。

到時候她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家裏人絕不會阻攔她,她知道這只是楚家的一種說辭。

到時候還不是希望她嫁給一個門當戶對的人相夫教子,誰會在乎她的夢想呢?所以她必須要為自己而考慮,她不想嫁給一個什麽都不了解她的人,她只想嫁給一個配得上,她選擇的人。

所以無疑南辰是最好的選擇,可是這麽多些年來,通過她自己的努力,她已經將自己的身份慢慢在南家裏,潛移默化的將自己化作一個表小姐的身份。

不管是她討好老爺子,還是對著南辰,楚珍都是花盡了心思。她一定要想辦法解決了於靜默這個突如其來的麻煩,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人家正牌的小姐,她以後也要選擇一個門當戶對的人。

雖然舒家已經算是數一數二的家族了,可是,對於三分天下的服裝行業來說,舒家還並不算什麽,而且舒家的水太深,不是她能摻和得起的。

只有攀上南家這棵大樹,慢慢的被南家人接受,楚家的家族事業才會蒸蒸日上。

她楚珍才會有更多選擇的餘地,即即便以後南辰瞧不上她,她也可以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或者說,只有她自己去選擇的人,才不會完完全全的淪落為家族的工具,為家族的榮光犧牲掉她的一生的幸福。

孟希朝看見於靜默手中的酒,心裏暗笑,他的女孩兒怎麽就這麽不長點記性呢?因為這種事情已經出了多少次事情,結果還是這樣。

“以後不許喝酒了”孟希朝走過來,攬著她的腰,自然而然的,把她手上的酒杯拿走了,換了一杯果汁。

這個紅酒杯還沒沾上一點呢,就看著手中的杯子被別人一把搶走,她嗔了他一眼。

孟希朝暗嘆,他的女孩兒怎麽是這樣一個小孩子心性脾氣,以前不熟的時候以為她是一個溫婉的,如山間的清泉般的女孩,後來熟了以後才知道,原來孩子氣這一面也是方方面面在生活中體現出來的。

可是他不後悔,他喜歡這樣的她。在日漸一日的相處之中,他覺得,南榮在他的腦海中,甚至都已經模糊了記憶。

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當初對於南榮,究竟是一種怎麽樣的感情,是初見時的驚艷,還是在日覆一日的相處之中被她的體貼,溫婉大方所打動。

覺得她應該是一個跟現在社會上浮躁的女孩兒不同的人。

可是後來孟希朝才知道,原來還有一種人,她身上明快的色澤,就算再怎麽加以掩蓋,也是無法掩蓋的住的。

這就是於靜默,她高興的時候可以笑,不開心的時候可以哭,完完全全不用把自己的情緒掩蓋。

其他人可能會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群蒙蔽,可只要你成為她的朋友,你就可以看到。

她身上那些不一樣的感覺,那真是絢爛極了的色彩,他喜歡看到她展顏一笑,喜歡看她純粹的一切的情緒。

有不少商界的人過來跟孟希朝碰杯,於靜默這個人,他們多多少少也關註了一些,畢竟身為業界的人,對於這方面不可能不清楚之前關於這個女孩兒和舒氏還有孟少之間的事情。

他們多多少少對三人之間的羈絆有所了解,這個女孩子,原以為她對於孟家來說,就是一個過眼雲煙一樣的存在而已。

只是因為孟希朝喜歡,所以孟家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了解孟家的人才知道,他們的手段遠遠比普通的家族更要森嚴。作為孟希朝未來的一半不可能不經受孟家人的同意。

如果能在這樣光明正大的場合上出現,和孟希朝站在一起,必是孟家所認可的。

這個女孩兒,說是聲名狼藉,可是對於所有的人來說,只有真正了解的人才知道當初的一些事情所發生究竟是什麽。

想要知道內幕的人永遠都會知道,只有那些不清楚的人才會跟著娛樂的風向,去和風言風語去跟風。

嗯,或許這個女孩兒南家的一層身份,也是孟家考慮過的。她身為南天佐的外孫女兒。

本以為南家或許不會當回事,可南辰,今天能成親自送於靜默過來,也就代表了南家對於這個女孩的認可。

有不少慕名而來的人,為了和孟家日後談合作,甚至不惜從於靜默身上入手,畢竟孟希朝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山高水遠,看起來清雅無匹,可是這樣的人也註定的弱點一旦抓住可都是致命的。

而如今於靜默卻是一個最好的短板,他們可以研究她的時候,對於她進行投其所好,只要這個女孩高興了,難道還害怕孟希朝會不高興嗎?

換言之,討好了於靜默,以後合作的機會還是大大的有的,到時候只要孟家肯稍微提攜一下,他們那些小公司,成功的幾率恐怕要大的許多。

所有人都抱著這樣的想法。過來和於靜默打招呼,這無疑對於楚珍來說又是一層大的打擊,因為並沒有人過來,因為她的身份對她打招呼。

她開始是以為自己今天的裝扮是不是哪裏有問題,是衣服沒有穿好,還是妝容不夠精致。難道是因為今天的那個發型師並沒有給她做好造型。

可是後來她仔細觀察了以後,才發現於靜默那個女孩兒,對於交際方面的能力恐怕比自己要強上許多,她一點兒也不怯場。

按理來說,這種沒有見過世面的人,在這種場合應該嚇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只有他楚珍才可以怡然自得的游走於各種勢力之間,可是她想錯了,於靜默處理起這些事情來說,竟然一點兒也不陌生。

她之前還想著要通過教她禮儀的方式來羞辱她,沒有想到她對於這方面也是個個中翹楚。楚珍覺得自己被人擺了一道。

心中恨不得當時就毀了於靜默。

陳昊這次過來,並沒有代表著舒氏集團,她只是想來看看於靜默而已。當初在奧利大樓裏面對他和江小麗進行侮辱,那個女孩兒,究竟現在過得怎麽樣?

陳昊在角落裏,看著於靜默在眾人面前出盡了風頭。

那樣的裝扮,那樣的風格,真的是將她的美貌所襯托出來,他第一次有一種想要把這個女人狠狠的攥在手心裏的沖動。

他要讓這個女孩知道,誰才是她人生中的主宰,他已經想好了對付她的辦法,作為之前侮辱他的代價。

那些女人誰不是他陳昊勾勾手指頭,就能過來的人,偏偏這個女孩不為所動,當初在電梯裏周茗對他說的話。又回響在耳畔。

看來當初的事情,就是這個女孩的把柄,如今她爬的越高,因為這樣的事情也就會摔得越慘,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的人,自然不知道這種事情該怎麽處理。

所以陳昊決定,要給她教教,什麽樣的活法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想好了這一切,陳昊離開了宴會,並沒有多做逗留。

晚上於安國還是不放心的給於靜默打個電話,得知於靜默已經回到了南家,他心裏這才算放下心了。

於靜默告訴於安國,自己第二天一大早就會過去,讓於安國不用擔心。

其實於靜默之所以寬慰於安國自己一定會過去,是因為知道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時間,於安國還是過去看過自己的。

她本來根本不知道那件事,於安國來南家的事情,雖然沒聽南辰提過,但是於靜默卻聽明嬸兒說過。

明嬸兒一個中年婦女,嘴裏藏不住話,別說什麽人進了南家。

哪怕今天東家長,明天西家短,在明嬸兒嘴裏都是津津樂道的。

那些高層的八卦,在明嬸兒口中都能說成一個段子書。

於靜默有時候想,如果明嬸兒這種人到古代去做個說書的,恐怕也是茶樓裏大賺一筆的存在。

想是這麽想,可是她卻沒有辦法不配合著明嬸兒,是以明嬸兒總是津津樂道的時候拉著她,說著這些事情,簡直把他當做自己的孫女一樣。

明嬸兒可以看出楚珍想方設法地進入南家,那絕對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所以她對於楚珍來說只是禮貌的應對,甚至在一些特定的時刻,能滿足她的虛榮心,叫她一聲表小姐。

但是她心中清楚什麽人才是她的主人,什麽人才是南家以後的未來,不是說聰明不聰明與否。而是像他們這些老一輩下來的人,都是南家忠誠的仆人,會遵從主人家的心思。

明嬸兒在南家幹了一大輩子,還從來沒有見過像這樣的一個女孩子,她可以看出,最開始於靜默真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住在南家的。

要不是南辰,一步步的一步步的打開她的心扉,恐怕於靜默如今都不會在南家多待一秒。

於靜默是個什麽樣的人,外界報道並不清楚,可是明嬸兒卻知道這個女孩子心地善良,為人相處平易近人,都沒有一點點普通女孩子的嬌柔做作。

不像是一般的女孩子, 她甚至完全沒有一般女孩子身上的習氣。

簡直和當初的南蕪一樣,南小姐曾經對明嬸兒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她們身上有一種,不可思議的聯系,總能讓她從於靜默身上看到南蕪的影子。

老一輩的人,總是喜歡對過去的事情有所懷念,有生以來,她可以見到當初的南小姐,南蕪的女兒,對於她來說也是一種安慰。

明嬸兒這段時間不停地禱告,可以讓南蕪小姐在天有靈,告訴她讓她放心,她一定會照顧好於小姐的。

第二天,南辰說他想送她去於安國家裏,對於今天要去於安國家裏,於靜默並沒有對南辰隱瞞。

南辰能夠理解於靜默的心情,他知道自己的小外甥女兒,對於親情方面是不可能漠視的,於安國那裏,南家生氣歸生氣,可是還是需要交代一下。

他堅持去送她,可是於靜默並不同意,於是他退而求其次,讓沈久去送。

並叮囑沈久,如果有什麽事情一定要給自己,打電話。

於靜默看了一眼南辰,神情緊張。於靜默打趣道,這有什麽可緊張的,她又不是去什麽刀山火海,只是回家一趟而已。

南辰一聽這話,便陰了臉色。

“回家一趟?”,他不可思議的重覆道:“那裏是你的家,還是這裏是你的家?”

於靜默怔了怔,就這麽看著他,小孩脾氣的南辰,還有時常孩子心性的南天佐。兩個人真的都是越過越回來了,這兩天一開口就是賭氣。

“好好好,舅舅,南家才是我的家,我就是過去父親的家裏看看,這樣總行了吧。”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一點負罪感。畢竟對於進入那個家,她是真的沒有一點點感情。

南辰聽了這略帶討好的口吻,這才面色稍霽。想了想拍了拍沈久的肩膀,讓他照顧好自己的外甥女。

這才堪堪放了於靜默出去,兩個人在車上的時候,沈久專心開車,於靜默專心想事情,一時無話。

當然沈久一貫都是沈默著的,於靜默的性格本身就不習慣同陌生人攀談。

她並不知道該如何和這樣的一個人如何相處。

到了於安國家裏,林柔再也不是像是於靜默第一次從國外回來拜訪的時候,極盡所能地處處刁難她,甚至故意惹她生氣動她的東西。

可是現在不了,開了門的仿佛是另一個女人,再也不是一臉尖酸刻薄相,而是拉著她的胳膊一把拉進去。

熱情的模樣都不像是她的記憶中的那個林柔。他們為她準備的飯菜真的是滿滿一桌子,當林柔發現於靜默後面還跟了一個男人的時候,也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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