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四章:罪的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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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肆酒吧。

沒有想過他會來這裏,她只有跟在他身後,男人邁著步子走進去,壓根沒有要等她的意思。

她只有快步緊跟著,才不至於下一刻就看不到他的身影。

他是這裏的常客了,又有著南榮的那層關系,哪個敢怠慢,未曾走到櫃臺,便有侍應生自發地領著他去包廂。

他點了酒,一切都是極其尋常的,如果沒有遇見她,可能他的人生就都是這樣,連沈溺也是光耀的不像話。

是她讓他曾經在沒有滋味的生活裏度過,是她的存在讓舒璟夜處處遷就著她。

各色的女人,妖艷者有之,清純者亦有之。

“姐姐,求人吶?”絲宛紅唇微翹,挑染的頭發,比酒色更顯魅惑。

她看著換了短發的女人,精致的五官突顯出來,顯露出原本長發沒有的優勢。

不由心內嫉妒了一把,雖然老板交代過她,不能為難這個女人,可是她就是心理不平衡。

不能否認,是她愚弄了舒少。這個女人,還真是有這種勾引人的本事。

看樣子柔柔弱弱的,這次回來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不屈不撓,膽子還這麽大。

“求人可不是你這麽求的?”絲宛嘟起嘴,“舒少也不說話,肯定人家一下。”

“嗯”,他不鹹不淡應了絲宛。

紅裙女人極高興般,繼而道:“姐姐要求人,也得有個求人的樣子。”

“來了這種地方,連酒都不會敬,難道還要我們這些人教你嗎?”

於靜默咬唇看了她一眼,拿過她手中的酒杯,倒了紅酒進去,畢恭畢敬地遞給舒璟夜。

男人黑白分明的瞳仁有片刻意外,看著她生澀的舉動,一言不發。

絲宛見此,撫了撫她的發,“姐姐也太不會做事了,既然舒少不接,那您自罰幾杯就是了。”

她看著舒璟夜,男人漆黑的眼眸並沒有否認絲宛的意思,於靜默笑了笑。

將手裏的酒一飲而盡,他不應答,她就再一杯接著一杯喝下去。

仿佛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盡頭。

直到男人冷漠地說,“夠了。”

於靜默這才一言不發地坐在一旁,面上固然拘謹,心裏卻沒有什麽防備意識。她在那些醉酒女人聊天的間隙裏,也知道自從她走了以後,舒璟夜幾乎是夜夜來此。

她對他愧疚萬分,她明明知道,只要她開口,只要她肯低頭,他可以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可是怎麽可能?

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永遠都會成為橫在他們之間的一道坎,永遠是楚河漢界的分界。

而有些傷痕一旦在心上劃下一道,那傷痕即使結痂了,下一次觸碰,還是會隱隱作疼。

何況,她不能夠食言,她要離開他,不管是悄無聲息還是濃烈而又悲壯,都好。

幾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又開始玩起游戲來,輸了罰喝酒。

這一把,絲宛輸了。

“舒少”,甜膩的聲音泛起,絲宛耍賴道:“人家要你替人家喝嘛。”

舒璟夜不置可否,面上帶著調笑,接下了那杯中酒,一飲而盡。

伴隨著歡聲笑語,於靜默更加苦澀。

人家都說情場失意賭場得意,可是為什麽偏偏她就不同,兩個都失意呢。

她醉眼迷離,男人絕色的姿容在面前晃來晃去。

“於靜默,只要你開口,說你錯了,只要你肯回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明明只要她開口。男人就會喊停,可是沒有,一次都沒有。不管有多絕望,她都鐵了心,要自己去抗。

面對他的質問。

“只要我開口?”於靜默冷笑,“這一切交易的內容不都是你加諸給我的?”

她有心激怒他,她故意把這些定位為一場交易。

果不其然,他妖冶的淚痣閃著奇異的光澤,面上卻是陰冷無比,“你以為這樣便結束了,我告訴你,還差的遠。”

絲宛雖然裝著玩的起勁兒,可是餘光卻一直註意著這邊,聽見兩個人的對話,心中更是替舒少不平。

這個女人,究竟想怎麽樣?他對她情深義重,而她卻如此薄情寡義。

於靜默去夠桌上的高腳杯,紅酒的度數雖然不高,可她喝的很多,透明的玻璃在她眼裏都有些虛晃。

半空中,她的手被人截住,下一瞬整個人被攔腰抱起,“夠了,你想要尋死覓活可以,但不要在我面前。”

男人惡狠狠道,面上卻是從未有過的不忍與憐惜。

絲宛還沒來得及問上一句,舒璟夜便抱著懷中的女人,離開了包廂。

舒宅,將人扔上床的男人,解開領口,精致的鎖骨漂亮極了。

頎長的身形,緊致的線條,硬挺的胸膛,無一不沖擊著女人的視覺。

“衛衡……”

他本來很憐惜她,可是女人的囈語卻著實激怒了他。仿佛這些都是她在施舍他。

她刻意叫出別人的名字,就是不斷提醒著二人,兩個人之間橫著什麽?

她在怨他當初沒有提早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他。他在怨她,怎麽可以這麽狠心,把他們之間的一切可以當做過眼雲煙。

床上,男人不斷索取,惡狠狠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於靜默幹嘔起來,被折磨的軀體痙攣到神經痛。

以前,他是頂憐惜她的人,於此事太過於溫存,讓她天真的以為,世當如此。

原來用於折磨,也是這般恰到好處。

她的衣服被扯破,他在她耳邊道:“既然你說這是場交易,那就用你自己去換,明天,我會知會孟家去救他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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