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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我要帶走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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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周圍圍著好幾個高官,再加上那生人勿近的氣息,讓一眾矜持的富家小姐不敢上前。只是心中惱火,這些個男人什麽時候才能夠離開,好讓她們有機會下手。

地方太大,於靜默卻是沒註意到嚴爍進來後的小騷動,可是嚴爍卻第一眼註意到了她。

女人坐在那兒,明明是極不喜歡這場景的,半倚著沙發,手中的高腳杯裏是黃澄澄的果汁。沒有顧盼的神色,只是一點點咬著吸管,水漾著波光的唇角,溫柔到了極致。

來這兒的這麽多人裏,恐怕也只有她一個會喝這種東西。

嚴爍劍眉微挑,舉起杯子做勢附和了一個男人說的什麽話,目光卻死死盯著那個方位。

她旁邊有個女生嘰嘰喳喳說個沒停,那女人側頭聽著,像是極認真的模樣。偶爾說上一兩句,卻也絲毫不突兀。

這女人,不算是現代意義上的美人,卻極具古典的氣息,如果倒回數百年,她會不會也像那些古代的女子一般,坐在閨房裏,素手撥弄著琴弦,雲鬢微搖。

嚴爍晃了晃頭,被自己荒唐的想法給驚愕到,迅速移開目光,面上更是一派平靜。

“小姐,您您的果……汁完了,這是新的。”一個面上極為木訥的侍應生端著托盤走過來,看樣子有點結巴。

與此同時,一個矮個子的男人走到薛曉曉面前,“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您跳一支舞。”

薛曉曉內心是萬分不情願的,且不說這個男人長相醜陋,而且身高還沒有她高。

她剛準備不著痕跡地委婉拒絕,卻見那矮個子男人嘴巴一撇,“看來今天沒有人願意和我這樣的人跳舞了。”

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好像不答應他就是一種罪過。

薛曉曉性格裏好打抱不平的一面又出來了。

柳眉一豎, “誰說的,我這不還沒說不同意嗎?”

“這麽說,小姐您同意了。”

矮個子男人不容她拒絕般俯身做了個請的動作。

於靜默眨眨眼,別看她,自己惹得禍自己消受。

薛曉曉認命搭上那只手,走向舞池。

於靜默看著送完果汁便離開宴會的侍應生,覺得有些奇怪,卻也沒多想。繼續咬著吸管和杯中物做鬥爭。

這個時候,璟夜在做什麽呢?會在處理著公司或者其他的什麽事麽?她神情有些恍惚,腦中微微有些暈眩感。

漸漸的,困意席卷著神經,她想找起來去找薛曉曉,告訴她自己想要休息。

剛立起身來,身子就發軟地站不住,嗓子也仿佛沙啞一般叫不出聲來。

這時候,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間,她下意識想去推開,卻對上一張陌生男人的臉。

“小姐這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我扶你找個地方休息吧。”

她抗拒地想要推開他,卻渾身發軟,在旁人看來,仿佛是半倚著這個男人一般。

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這是被下了藥,男人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就順勢拽著她,往舞池邊的一個通道走。

走廊裏頭的一側有一扇緊急通道的門,沒有人會隨便進去,所以樓梯道擺放了雜物,和一個具有小型倉庫功效的房間。

她拼了命掐著鉗制著她胳膊的男人,可惜著微弱的反抗聊勝於無。

“去他娘的,敢跟老子動手?”那男人輕易地鉗制住女人纖細的手腕,反手便是一巴掌。

於靜默的嘴角瞬時淌了血,殷紅的血液順著嘴角滑落,反而給她的面龐染了幾分煙火氣息。

那少有血色的容顏頓時明媚起來,男人一時看呆了眼,舔了舔嘴巴,“沒想到還有幾分姿色。”

她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極痛苦的樣子,“放開我……你這是犯法的。”

“老子最討厭你這種裝著一本正經的女人,跟老子談法,老子今日就讓你嘗嘗真正的法。”

男人推開了早已經備好的場地的門,把女人推進去,並隨手關上了門。

“不要……”於靜默呼吸不暢,連話也說不清晰。

他撲上去,一手掐著她的脖子,一手扯開她的衣領。

“現在說不要,老子一會兒就讓你爽到死。”

“放開我。”她絕望掙紮著,可是沒有人聽到。

門外悉悉索索傳來像是打鬥的聲音,令健碩的男人手下一頓,發生什麽了?不是讓結巴守著嗎?還沒等他覺出味來,門已經被推開了。

高大的身形,陰沈著臉色,不是嚴爍又是誰?

“你,是誰?”隱隱約約覺得這人不好得罪,男人問道。

嚴爍的目光落到地上躺著的於靜默身上,面色變得更加陰冷,還沒等男人反應過來,就對著他當胸一腳,那人就軟趴趴地倒在一邊。

“廢物。”他低罵了一聲,半蹲下身,查看於靜默的傷,指縫裏的鮮血令男人眸色一黯,他扶起來她,脫下西裝給她披上。

“別怕,我會護著你。”男人的聲線極為低沈。

於靜默渾渾噩噩地,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人禁錮在懷裏,於是一口咬上了男人的手臂,感受到了嘴角裏的血腥氣息才松了口,可抱著她的男人卻恍若未覺,漸漸的,於靜默失去了意識,昏睡過去。

嚴爍神色不變,一腳踹開門,抱著懷裏的女人走出去。

廳內,有侍從向尹靜茹耳語了一番,她皺皺眉離開。

“站住,把你手裏的人放下。”往外間走著的通道裏,尹靜茹踩著高跟鞋小跑過來。

嚴爍邁開的長腿突然停住,回頭,神色微瞇,頗具棱角的臉上有一絲殺意。長期的軍旅生活令他的一言一行都看起來極具威嚴。

尹靜茹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將差點表現出來的恐慌壓下去,爭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底氣。

於是勾起了一個自以為得體的笑,“這位先生就這麽帶走我的客人可不太好。”

“小姐是這場宴會的主人?”嚴爍不欲與她多糾纏,反倒是直切主題。

這一問,無疑戳中了尹靜茹的痛處,說到底她不過是鳩占鵲巢,看似光鮮,其實這場宴會真正的主人卻是魏媛媛。

“可惜,似乎眼力價還差了些,”男人似乎根本不介意她回答與不回答,又仿佛是洞悉一切。

“我要帶走的是我的女人,而不是你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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