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能力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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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陌顏去了,才知道是她的第二場比試分配名單已經擬好。

她被分配到了成和峰,與她同行的是碧波,卿盛,雅成。

她有些奇怪,對興致勃勃的念完名單的和耀大人道:“我記得這些人應該都是第一場的勝者,加試不是在兩日後嗎?”

怎麽會與她這個半吊子新人在一塊呢?

福安仙子揚了個溫婉的笑容:“少主,我們已經將你提到迷惘森林的勝者名單上了。”

杜陌顏蹙眉:“我這樣中途離場的人也能叫勝者嗎?”

福安仙子像是疑惑,坦言道:“什麽中途離場?那是為了救下那幾個人的性命。”

沒有杜陌顏阻止金雕,別說雅成和卿盛如何得來勝者,現在怕是都在鬼界九轉輪回了。

“說起這個,我倒是想問問那個蓬萊仙島的丞琳仙子怎麽沒在花名冊中?”

眾人聽聞此言,倒是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然後集體推給了和耀大人。

和耀查了查,變得出答案:“走後門上的,她的修為原本不夠參賽資格,但錢給夠了。”

話音未落,九曲星君已經站起,對杜陌顏行了一禮:“少主莫怪,咱們東荒歷來有這個習俗。”

杜陌顏咳嗽了一聲職業假笑道:“九曲星君免禮,咱們東荒這習俗還真是特別。”

九曲星君坐了,杜陌顏才又問道:“那這個丞琳仙子現在何處?”

和耀大人回道:“已經取消參賽資格,收拾東西回家了。”

杜陌顏點了點頭,拿著自己的順序牌出了東宮書房,燕語在外邊等了她許久,行了一禮為她披上披風。

披風繡紋雅致,杜陌顏看了一眼頗有些喜愛,便道:“這是哪裏的繡娘這樣的好手藝?”

燕語為她細細搭好領扣,笑道:“奴婢為小姐連夜趕制的,小姐喜歡就好。”

杜陌顏點頭,很誠懇的誇讚道:“真的很厲害,辛苦你了。”

燕語得體一笑:“小姐言重了。”

再度回到房中,已是到了晚膳時刻。

論起來吃膳這回事,全三界的各路仙鬼妖神都是不用常常進食的,所以多數並不將吃飯這件事提上日程,但東荒不同。

他們很是註重吃食,一般都是在一天內傳膳兩次,活的並不若天界諸仙那般枯燥得體。

他們喜歡像凡人那般麻煩繁瑣的生活。

桌上的食物多半都是醒酒養胃之物,燕語是看杜陌顏白日裏帶著三分的回來,所以晚上順理成章的想到這些,準備了這些。

佳肴美味無疑,她自覺在凡間走動一趟身心倒是輕巧了些許,心情好了倒是讓杜陌顏難得的想起陪自己灌酒的駱寒,她放下碗筷問道:“怎麽不見君上?”

燕語為她布好菜:“奴婢聽聞君上在上書房處理公務。”

杜陌顏點頭:“去請一請君上。”

燕語眼中帶了絲“終於開竅了的”欣慰之意,吩咐了一個人出去,不過半晌便瞧見了駱寒的身影。

駱寒對她忽然來找自己用膳的事情有些疑惑,倒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一位她有事相商,真正坐下用膳的那一刻,他都覺得不太真實。

他擡眼看對面的杜陌顏,深覺她對自己的變化,心底有絲暖意流過,他勾起唇角,驚艷了布菜的燕語。

她家小姐這是好福氣。

原本這樁婚事傳到她耳中,她是以為必然淒慘。因著素和仙子早年轉換過魔身當真是性情大變讓人生畏。

還好杜陌顏嫁給的魔君,是個溫潤如玉的公子。

她家小姐,真的有福氣。

這邊侍候的燕語如何心中洶湧澎湃,杜陌顏都是不知道的。

她只是簡單的覺得陪著自己豪飲的駱寒很不容易,讓他也醒一醒酒罷了。

“我明日會到成和峰參加試煉。”杜陌顏對駱寒報備行程,話語多了一絲自然。

像是普通夫妻在報告行程一般。

駱寒點頭並不多說什麽,杜陌顏卻是有點疑惑:“魔界離了你這麽久,真的可以嗎?”

他優雅的挑出碗中的香菇,放在一旁化成灰燼,蹙了蹙眉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之情,然後才道:“不礙事,它曾離了我七萬年。”

杜陌顏含了一口甜湯作答不得只能點頭,心下卻是千轉百回,駱寒的目的,不會是陪著自己那麽簡單。

有利可圖而往,這才是駱寒。

兩人用過膳,東荒的夜幕總算是降臨了,杜陌顏將金雕的畫軸展開,發現那金雕上的一行小字已經不見。

她微微驚喜,這是畫軸禁錮在逐漸消亡的關系。

駱寒倒是沒有再去書房,在房中捧書而讀,看著杜陌顏眉宇間閃過的驚喜,他勾動唇角,無聲無息。

大夢一場的鶴呈仙君,是否還會沈迷於責備怨懟中?

答案當然是不會。

鎖不住人人自留,如今人不想留,鎖便會開。

東荒某城酒樓。

顧廷風在這裏聽完一道曲兒,沒料到竟是天黑了。

廷陽上仙早已離去,曲終了,他獨自一人坐了半晌,走下樓去。

“掌櫃,要三間上房。”

半生半熟的聲音傳來,顧廷風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想要念訣掠走,卻到底晚了一步。

“是你?”

丞琳仙子也沒想過會在這裏遇見顧廷風,自己曾經放下身段想要結緣的天族世家公子。

蓬萊島上以能嫁於天界中人自傲,她身為島主之女自然不能居於人後。

但沒想到一個被家族厭棄之人也會拒絕她的示好。

腦海中閃過顧廷風那神秘莫測的命格,丞琳咬唇,他絕非池中之物,卻也不肯在這低迷之時給人機會。

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差在哪裏。

種種念頭閃過,她咬唇上前一步:“公子為何在這裏?”

顧廷風瞇了瞇眼,並不憐香惜玉:“幹卿何事?”

丞琳仙子一噎,面上的笑容幾乎要崩盤:“公子說笑了,小女子不打擾了。”

轉身微笑的臉換了另一幅表情,直直的想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大堂內人不多,並為註意到二人之言,顧廷風甩一甩衣袖,自顧自離去了。

第二日。

杜陌顏醒來的不算晚,卻也不早,身邊的人早已經沒了蹤影,杜陌顏自顧自爬起來,燕語服侍她洗漱一番,向著東荒高臺而去。

現場還是有些熱鬧,杜陌顏並沒有再站到高臺上去,直接來到了成和峰前。

她踮起腳眺望,發現根本看不清高臺上有幾個人坐鎮。

有點失望的站好,才進到場地的碧波迎上來:“看到你還這麽有精神就好啦,你搞什麽中途離場真的有點厲害啊。”

最厲害的是這樣都能進到中賽級別,不愧是大開後門部落,就是給力。

杜陌顏忽然不知道自己如何解釋,便索性只是點頭,率先進了成和峰。

踏進峰口,一道凝起乍起,她微微蹙眉,提起裙擺正預想再向前一步,眼前卻切換了場景。

馬蹄聲傳來,她閃身避過,想要召出流雲劍,卻無果。

廝殺聲四起,杜陌顏站於亂馬中,提不出一絲仙氣。

她微微蹙眉,反身躲過一只長矛的攻擊,她足尖一點輕盈的身體騰空,踢掉馬背上的人奪了的兵器,向著邊界而逃。

腥風血雨,她眼前忽然一亮,卻是一道珠簾。

耳邊有錚錚琴音,她動了動手,卻發現手中握了一把羽扇。

轉頭,佩環亂響,珠簾前跪著的人沈聲道:“請太後放權。”

她這才真正打量起珠簾外的世界。

是個大殿,富麗堂皇,她坐於最高處,下首是跪著的一片朝臣,以及……一個黃袍加身的少年。

這種場景……、

倒是不算匪夷所思,她打量了一番跪地的人,發現他並沒有太多自信與勇氣的樣子,瑟瑟發抖的樣子有些好笑。

傳聞凡間皇家當差底下多是文官,他們勵精圖治的讀書參加科舉,只為金榜題名光宗耀祖,但有些人卻是死在了這張倔強嘴上。

文死諫武死戰,千年恒古不變的信條,讓她難以理解,也無法想象。

她發呆的功夫,說話的大臣仍是跪在地上未動,他身邊站著的人也安靜如雞。

沒人替他說話,看來做人還是失敗,再者,她權勢過重。

下面安靜著的人,只有兩種,一個是怕她,一個是怕他錯。

錯誤的政治理念,沒人推崇。

心中百轉千回,她咳嗽了一聲,珠簾輕晃,她身邊的人撩起珠簾,身側的宮女耳語了一句,她心中忽然大定道:“獨木難支,可還有朝臣有此意?”她開口,言語並不如何犀利,像是陳述事實。

她要裝的像一點,威嚴裝的像一點。

這份情景,畫本中未有提及,倒是凡間的一幹正史,比比皆是。

好在她不是不學無術之人。

朝堂之上還是安靜的可怕,她揮手,退朝。

試了試自己的仙力,還是並未回歸,但她知道這裏就是成和峰,是測試謀識之地。

給她的劇本開來信息量巨大,自己方才……是錯亂了別人的幻境?

前呼後擁出了宮殿,皇帝一直跟在她身邊不出聲,幾乎不做任何表情。

“皇帝對今日之時怎麽看?”

皇帝一楞,跪地道:“單憑母後吩咐。”

杜陌顏瞇了瞇眼,讓自己盡量適應這種身份,她上前扶起皇帝:“母後是在問你,你如今也是個大人了,不該這樣依賴。”

少年垂首:“是,兒臣知錯。”

看來這個世界太後的權威比想象中要誇張許多。

少年不語,存心不回答她方才的問題,她佯裝嘆了口氣,轉身由宮人引著,會自己的寢宮。

她轉身的那一剎,沒有錯過少年殺氣十足的眸光。

這深宮中,看來有的鬥了。

這是怎麽會給自己分到這樣一個幻境來?

她與碧波他們是否公用一個幻境?

她的寢宮自然也是別具一格的奢華,她邊讓周圍人卸妝便打量著自己的宮殿,卻來人通傳,國師求見。

她蹙了蹙眉,想了半刻鐘依然不能肯定這其中是否有原主的痕跡,若是這真的是個另行世界,她與別人貿然獨自接觸,是會暴露的。

她不能如此,朝堂之上還能輕易糊弄些許小事,但如此近距離接觸·····

杜陌顏心中不定,最後還是決定拒絕。

卻不行殿外傳來一道女聲:“微臣碧波求見太後娘娘。”

杜陌顏在變成國師的碧波口中的得知,這大周朝是凡間國家的一個縮影,被成和上仙拿來做成幻影放在成和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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