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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讓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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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勝澤一聽,渾身都豎起了雞皮疙瘩,他越是這樣以退為進,他就越覺得害怕,寧願他將他處置一番。“父親,父親明鑒,澤兒一直都是站在父親這邊的!父親明鑒。”他慌張了。

“一直嗎?那那個小丫頭片子當你的母親可好啊?”

吳勝澤泣不成聲,這是他最害怕的事情了。“父親,父親,你也知道在兒時我就已經對她情根深種,此生非她不娶,父親,請父親成全。”

“哈哈哈哈。我兒有情,我兒有情。”

吳勝澤聽到這樣才松了一口氣

而在趙資清那邊,果然,有人上門了。

趙資清以為是吳勝澤回來了,過去開了門,只是這門剛開,人都沒見清楚,就被人推到在地上了。趙資清看著自己擦傷的手,心中怒火熊熊,現在都以為她時沈睡的獅子好欺負了還是吧,老虎不發揮還把他當做病貓?

趙資清猛然起身,給了那女人一巴掌,由於沒有想到她這麽大膽,仆人和那女子都沒有反應過來。

“啊!”尖叫聲響徹!

女子瞪著她,咬牙切齒,手指著她顫抖著,“你……”

她居然敢打她!“你這個妖精,居然敢打我?來人啊,給我打,往死裏打,打死了算我的!”

趙資清但是不怕她們人多勢眾,只是實在是捉襟見肘,顧暇不了,很快她就處於下風,被那些賊婆子制服了,動彈不得。

“好啊,好一個妖媚賤貨,這張臉長得真是我見尤憐啊,怪不得澤哥哥要救你,還要娶你!”女子突然從自己的身上取出一筆匕首,然後用力地打開,光芒射在了趙資清的眼睛上,因為太過刺亮,她不自覺地去躲避那光芒。

“我倒是要看看,當你成為了一個滿臉都是刀疤的女子,澤哥哥還要不要娶你為妻!”說著就動起了手來。

“住手!”吳勝澤剛好回來了,只是他的話語沒能讓那女子停下手中的動作,反倒加快了,恨不得立馬將她殺死以解心頭之恨。吳勝澤大吃一驚,眼見趙資清就要受傷了,他整個人飛快地跑了上前,擋在了她的前面。

因為害怕,趙資清閉上了眼睛,只聽見了匕首掉在地上的‘哐’的一聲,然後自己並沒有感覺到疼痛的感覺,臉上也沒有血腥味的液體流出來。

趙資清慢慢地睜開左眼試探著,只見自己的身前多了一個人,立馬睜開了右眼,她難以置信,他居然擋在了她的身前,可是他為什麽要擋在她的身前呢?

接著而來的是那女子的哭泣聲。“澤哥哥,澤哥哥。你沒事吧,月兒不是故意的,月兒只是……”

“滾!”一聲悶哼的聲音!

李玉月怕再惹他生氣,什麽都不說,哭著跑走了。屋子裏只剩下了她和他,異常的安靜。

“你怎麽樣了?”趙資清縱使是不喜歡他,可是他畢竟是因為她才受的傷,她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

她急忙讓他坐在了凳子上,半蹲著,拿出自己的手帕為她包紮著。

“別,用這個吧!”說著吳勝澤就拿出了一條手帕。那手帕一看就是女子的。是一對鴛鴦戲水的圖案,粉色系列的,很有小女子情懷。

“你這個人還真挑,哪個手帕不一樣?不過,這條手帕看著有些眼熟。”趙資清嘀嘀咕咕的。

“什麽?你說你覺得這條手帕眼熟是嗎?那麽你記得它了嗎?”吳勝澤很是激動,眼裏都是淚珠。

趙資清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他怎麽看起來都要哭了,難道是她自己的包紮技術太弱了?不行不行,趙資清搖搖頭。“你在這裏坐著吧,我去給你叫大夫。”說著就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準備離開了。

“啊!”一走不了了,被吳勝澤一手拉近了懷裏。

“你幹嘛呢?你的手都受傷了,還不安分?”趙資清看著他血淋淋的手,很是心疼。

吳勝澤卻笑了,笑得更花兒一樣。“你的包紮技術很好,就不要勞煩大夫了。”

趙資清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怎麽知道她心裏想什麽?

吳勝澤看著她思緒萬分。如果,剛出沒有被她所救,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吧。

事情要從十幾年前的一個夜晚說起,那個時候他還沒有被父親找尋到,他從小就被人追殺,從不間斷,那一個夜晚也是如此。

他本來以為自己就要沒命了,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了,在那荒郊野嶺之處,他就算不被敵人找到,也要被野豹給吃了,好在,他遇見了她。

那個時候的她還是那麽的小,什麽都不知道,只是求身旁的仆人將他一同帶出來。趙丞相那時的地位並沒有那麽高,正處於風尖浪口上,很多事情都不願意插手,家中的仆人也是寧可少一事不願多一事,拒絕了要將他帶出去。

小小的趙資清萬般懇求,可是還是沒有得到允許。k

只是沒有想到,半夜她居然一個人毫不畏懼地回來找他了。

“你還好嗎?身上的傷怎麽樣了?”她像是一道光照亮他未來的世界,他從來就沒有忘記過她。

“我好渴。”他已經在那裏趟了一天一夜了,動彈不得。

“渴?那我這就給你找水去。”趙資清打算去找水,沒有一點兒害怕。

“別,別去了,現在已經很晚了,你一個人很危險。”他不願意她因為他遇險,況且有她在身邊他安心多了。

“可是你渴啊,怎麽辦?咦,有了!”吳勝澤還好奇著她有什麽法子,沒想到她居然親吻了他。過後還笑嘻嘻地說道:“戲裏面總是這樣演的,你現在好多了嗎?”

“好……好了,好了。”夜很黑臉紅是看不見了,但是那小臉蛋滾燙得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第二天,她家的仆人找到了她,救他的人也來了。

兩人經過了一個晚上的相識,都不舍了起來,不願意道別,直到馬車背道而馳的時刻,她才拉開車簾子,對他大叫:“我叫趙資清,趙資清!你要記得我!以後來娶我可好?”

一聽到聲音的吳勝澤回應她道:“我一定會找到你,娶你的。”

兩個小小孩童的天真爛漫的小情義,就這樣再也沒有了聯系。

九重天上。

駱寒在自己的宮殿中處理著一些事情,這個時候掌管生死簿的老君前來找他了。他一想定是出了什麽亂子,立馬就放下了手中的奏章,上前迎接了他。“老君,可是顏兒出了什麽事情?”

老君著急得火燒眉毛了,可是這個事情又不能更別人說,也就只好來請示太子殿下了。“哎呀,就是那杜陌顏的事情!不知道怎麽回事,那丫頭的凡人已經死去了,定會擾亂了命數,太子殿下你得去找到她封住她的仙術,讓她繼續那凡人的生活,不然老君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樣的大亂子啊!”

駱寒一想,這件事情也是怪他自己,要不是他或許事情就不會這個樣子,來不及回覆他,他就消失不見了。

之留下老君的話在空中回蕩:“太子殿下,你……”老君自己嘀嘀咕咕著:“你一定要封了仙子的法術!”

說完就搖搖頭了,他已經算出來了,只是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像以前那樣都那麽準,只要封了她的法術,或許就能夠化解往後會發生的事情了吧!他是這天上的預測著,很多事情他知道也是不能透露的,這是他的職責所在,實在是沒有辦法。

“但願那姑娘能逢兇化吉吧!哎,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本來在這凡間的一生還是挺不錯的,怎麽到了最後還是一個壞的結果呢?命苦啊,命苦啊!”

駱寒立即就來找她了。

柳餘青大驚。“駱寒,你怎麽來了?”

“你是不是用了仙術了?”駱寒緊張地問道。“我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你怎麽還是用了仙術了呢?”他不是想責怪她,只是害怕出什麽並不好的事情。

柳餘青回想了一下,笑了起來。“不是我貪玩,是你說的在緊急關頭嘛!我是逼不得已的,你知道嘛,資清出事了。”

他是天上的人,地煞的事情他不能管,也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一個她而已。“那你打算怎麽做?”他不是想插手人間之事,只是如果他不幫她她肯定會將他的勸告當成耳邊風,繼續使用仙術的,他不想封鎖她的仙術,萬一有一天他沒有及時趕到,她還能救自己一命。

“駱寒,我已經打聽過了,趙丞相一家是被吳丞相和李尚書誣陷的,本來也就沒什麽實打實的證據,可是這個皇上腦袋裏不知道裝的是什麽東西,一定要將她們抓起來,還秋後問斬。太過分了,簡直就是昏君。”可是讓柳餘青沒有想到的是,皇上早就改變了註意,不是秋後處斬,可是立即執行死刑,估計現在早就已經人頭落地了。

人性,本就是貪婪,駱寒自然不會為此感到奇怪,皇家之爭,都能不顧血緣骨肉,何況是與毫不相幹的人爭奪權位?

“你不要再插手這件事情了,我會幫你的。”駱寒不想讓她卷入其中,找來橫禍。

“可是……”柳餘青猶豫了一番。她不明白,為什麽,為什麽他要對她這麽好,她的心很是愧疚,她當真是那個顏兒?可是她的腦海中沒有他的一點兒的痕跡!

“駱寒,你為什麽要這樣?”

駱寒將她轉過身來,笑笑對她說:“餘青,你不用放在心上,不要因此覺得愧疚,我有這個能力,我是你的家人。你忘了嗎?”

他琉璃般的眼眸散發著淡淡的憂傷。

“嗯,家人。”家人,或許是這樣,他才會一直在她身邊幫著她吧。柳餘青收拾好了情緒,不讓自己再胡思亂想,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了。

可時在哪裏找證據呢?這班名就是皇上要置她們於死地!“駱寒,你陪我一同去找資清好嗎?”

駱寒將她帶來了吳勝澤的府中。柳餘青摸著頭,不清楚她為什麽要將她帶到這裏來。“駱寒,資清在天牢之中,你怎麽將我帶來了這裏?”

“她就在這裏面!報不報仇的事情,要不要討個道理的事情還是看資清自己的想法吧。”這件事情是沒有辦法翻身的,他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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