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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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染上一抹哀痛。
良久，他跪在青冢的前方的地上，啞著嗓子，強自笑道：“母後，兒子帶媳婦來看你了。”
柳凡煙的背影孤寂，整個人都陷入無法自拔的悲痛裏頭。那一刻，清雅如蓮的絕世男子毫不掩飾的脆弱被她盡收眼底。
蘇暮夭心中一痛，緊跟著柳凡煙一同跪了下來。她恭恭敬敬的沖著那座青冢磕了三個響頭，聲音裏不可抑制的帶了一絲緊張。“晚輩蘇暮夭，拜見母後。”
柳凡煙已經收拾好了情緒，帶著她從地上站起來，細心的給她撣了撣衣裳，笑道：“剛才緊張了？”
蘇暮夭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怕母後不喜歡我……”
柳凡煙卻是挑了挑眉，“咱們母後很好說話，而且她兒子的眼光，肯定不會差。”
蘇暮夭被他這麽一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早已經消散不見了。
柳凡煙拉著她在一邊坐下，仿佛是變戲法般的，從袖中摸出一個油紙包出來。蘇暮夭湊在他旁邊，待看見油紙包中的東西時候，樂呵呵的笑了：“肉包子！”
說著，伸手就捏了一個塞進嘴裏嚼了嚼，高興的眉眼彎彎的。柳凡煙拿著方巾擦去她唇邊的油漬，狹長的眸子裏滿是寵溺的神采。蘇暮夭嚼了嚼，吃完一個包子後又伸手去捏了一個，這次卻是將手伸到柳凡煙唇邊，笑道：“吃。”
柳凡煙依言俯身咬了一口，瞥見蘇暮夭那喜滋滋、亮晶晶的小眼神，終是沒忍住，俯身沖著那闔動著的紅唇親了上去。懷裏的小丫頭被他親的咯咯直笑，半晌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忙推了他一把，羞道：“母後……母後在看著呢！”
柳凡煙又親了她一口，直到親的懷裏小丫頭氣喘籲籲、臉頰紅紅的，他才挑了挑眉，氣定神閑的道：“不怕，母後很開放的。”
蘇暮夭聞言，憤憤咬了一口手裏的包子，口齒不清的道：“我還要給母後留一個大家閨秀的形象呢……”
柳凡煙朗笑出聲，鼻子蹭了蹭懷裏人的額頭，眸子裏是掩不住的笑意。
蘇暮夭吃一口又餵一口抱著她的柳凡煙，兩個人直到把油紙包裏頭的幾個包子都吃完了，才滿足的靠在彼此身上。
周圍很安靜，唯有偶爾風吹過花樹的聲音，帶起些許窸窣的聲響。淡藍色的熒光籠罩在花樹底下相擁的人兒身上，柳凡煙攏了攏大氅，蘇暮夭舒服的靠著他瞇了瞇眼，仿若一只吃飽喝足的貓咪，正靠著人打盹。
下巴擱在她脖頸，感受著懷中人兒的溫暖體溫，眷戀的深吸一口氣，良久，他才道：“這地方，她以前很喜歡。”
“當初母後還在，我……與他，我們三個人經常來這裏玩。母後的身子自從生了我之後就不大好，但她那活潑的性子怎麽都沒變，魔界經常不下雪，但若是下了一回雪，母後就比當時還是個小孩子的我更要高興，拉著我到處去堆雪人。”
提起這段往事，柳凡煙的語氣頗有些無奈，但是蘇暮夭感受得到，他對這位母後的喜歡。
“母後跟著他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小小的皇子，各種明爭暗鬥一直不消停，直到他除掉了所有不安分的因素，自己坐了王位為止。那時候魔界還不太平，處處都爆發著戰亂，母後就在那段日子裏，有了我。”柳凡煙清冷的嗓音仿佛比那呼嘯著的北風，還要冷上幾分。
“母後身子一向孱弱，生了我之後更是在床上病了許久。偶爾天氣暖和的時候，我們便來這裏小住幾日。這麽多年過去了，這花，還是這麽亮堂。母後那一年病的最重的時候，他四皇兄遺留在外的子嗣帶兵來奪權，那段時間很忙，忙到母後……去了，他也沒能回來。”
原來這就是他們父子之間的心結。柳凡煙是怨恨的，他的母後為了柳扶儒操勞受苦，卻在生命最終的時刻，也沒能等到他一個回眸。
蘇暮夭無言的握了握他的手，靜了許久，才道：“要做一個好帝王，就不能拋棄自己的子民於不顧。但這萬裏江山想要守住，須得舍棄的東西，又何止一個母後。”
柳扶儒坐上那個位置，就註定是孤獨的。他得舍了情、舍了愛，他肩上背負的是魔界數以萬計的子民的性命，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是啊，要舍得的東西太多了……”柳凡煙低聲呢喃，在她的脖頸處蹭了蹭。“阿暮，其實我並不恨他。”
他頓了頓，終是低嘆：“我只是覺得悲哀。”
自己摯愛的妻子纏綿與病榻，而身為丈夫的他卻不得不遠走他方征戰沙場。直至連最後一眼，也沒能看見。
這一別，便是一生。
生死相隔，無力回天。
直到樹下相擁的人兒離開許久，花樹後才漸漸走出來一個人。
那人極狹長的眸子溢出哀傷，清俊的臉龐不如以往的意氣風發，柳扶儒的眸光定在那座青冢上，良久，他勾唇，好似多年前他對她笑的那般清雅無雙。
“柔兒。”他低喚，喉頭滾動著，一向挺得筆直的背脊，此時更是僵硬的直著，好似不會倒下的青竹，倔強的讓人心疼。
他是魔界的天，他不能倒下。他若倒下了，他的土地，他的子民，他所爭得的一切一切都要化為煙灰。他直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年的他在戰場上廝殺，收到她喪信的那一剎那，他心中的那片天，塌了。
支撐著他堅持下去的那片溫柔的天，終究是塌了。
“凡煙性子雖像我，但那份堅強卻隨了你。”柳扶儒蹲下身，好看修長的指尖一點一點摩挲著青冢面，半晌，他笑道：“兒媳婦很好，他們不會像我們這般的……”
不會……像他們這般，一直處於被動的無奈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
蘇暮夭和柳凡煙牽著手回木屋的時候，離得老遠就聽見林楚與蕭何兩個人的爭辯聲。
“你說那老狐貍想幹什麽？”林楚抖了抖手裏的一張紙，問著旁邊的人。
蕭何瞥了一眼，嗤笑道：“估計是皮癢癢了，想給咱少夫人做條厚圍脖。”
兩人正說著話，餘光發現自家主子的身影，立馬行禮：“見過少主，見過少夫人。”
柳凡煙應了一聲，拉著蘇暮夭往屋裏走。蘇暮夭卻歪著腦袋詢問道：“你剛才說的什麽狐貍？”
林楚一噎，悄悄打量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表情，待發現柳凡煙神色淡淡的時候，這才答道：“回少夫人的話，是妖王給您下了張請帖。”
說著，把手裏一張薄薄的紙恭敬地遞了過去。
蘇暮夭接過來一看，原來是妖王家裏頭一顆梅花樹開了花，做了許多的梅花釀酒，邀請他們二人去品嘗呢。想著那甜滋滋的梅花釀酒味道，蘇暮夭有些嘴饞。
柳凡煙便笑著睨了她一眼，道：“想去？”
蘇暮夭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
柳凡煙手摩挲著下巴，瞇著眼想了想，又道：“喝酒吃點心，倒也不失為一件雅事。”當即挑眉笑了笑，拉著蘇暮夭就往外走。
“走吧。”
妖界。
莫為楓一臉抽搐的盯著面前坐著的一高一低的兩個人，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他也難得看的傻了眼。清了清喉，他默了半天才道：“你倆……吃了麽？”
蘇暮夭正往嘴裏塞玫瑰酥，聽見這話，點點頭，片刻後又搖了搖頭。
柳凡煙卻是蹙了蹙眉，“不是說有梅花釀酒嗎？怎麽還不端上來。”邊說著，邊伸手捏去她唇邊的糕屑。
莫為楓挑了挑眉，他是說請他們來喝酒，但是……他望了一眼頭頂月上梢頭的景象。也不是剛下了帖子立馬就來呀！
無奈的吩咐底下人去熱一壺熱酒來。不消片刻，婢女端著一方玉質的瓷壺走了上來，擱置在桌案上。幾人面前都擺放著酒杯，婢女手一擡，帶著淡淡粉色的美酒被倒入魚白色的酒杯中，一陣濃郁的梅花香氣撲鼻而來。
蘇暮夭眼前一亮，咽下玫瑰酥之後急不可耐的端起酒杯，垂首小啜了一口。
“真甜。”
她笑瞇瞇的小模樣可愛的緊，柳凡煙強忍著想要親她一口的沖動，薄唇揚了揚，伸手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只是那雙狹長的眸子時不時冷冷的瞥上一旁的狐貍一眼。
若不是他在這裏礙事，自己早就親上去了。
莫為楓一陣冷寒，他好心請這兩個家夥來喝酒，看著他倆這副熟稔又親密的模樣，自己心裏怎麽想怎麽都不是個滋味。他們才在一塊多久啊，就都要成親了，再看看自己，想到心裏那個人，莫為楓微不可聞的低嘆，伸手又為自己添了一杯酒，昂首一口飲盡。
柳凡煙和莫為楓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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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跪在青冢的前方的地上，啞著嗓子，強自笑道：“母後，兒子帶媳婦來看你了。”
柳凡煙的背影孤寂，整個人都陷入無法自拔的悲痛裏頭。那一刻，清雅如蓮的絕世男子毫不掩飾的脆弱被她盡收眼底。
蘇暮夭心中一痛，緊跟著柳凡煙一同跪了下來。她恭恭敬敬的沖著那座青冢磕了三個響頭，聲音裏不可抑制的帶了一絲緊張。“晚輩蘇暮夭，拜見母後。”
柳凡煙已經收拾好了情緒，帶著她從地上站起來，細心的給她撣了撣衣裳，笑道：“剛才緊張了？”
蘇暮夭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怕母後不喜歡我……”
柳凡煙卻是挑了挑眉，“咱們母後很好說話，而且她兒子的眼光，肯定不會差。”
蘇暮夭被他這麽一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早已經消散不見了。
柳凡煙拉著她在一邊坐下，仿佛是變戲法般的，從袖中摸出一個油紙包出來。蘇暮夭湊在他旁邊，待看見油紙包中的東西時候，樂呵呵的笑了：“肉包子！”
說著，伸手就捏了一個塞進嘴裏嚼了嚼，高興的眉眼彎彎的。柳凡煙拿著方巾擦去她唇邊的油漬，狹長的眸子裏滿是寵溺的神采。蘇暮夭嚼了嚼，吃完一個包子後又伸手去捏了一個，這次卻是將手伸到柳凡煙唇邊，笑道：“吃。”
柳凡煙依言俯身咬了一口，瞥見蘇暮夭那喜滋滋、亮晶晶的小眼神，終是沒忍住，俯身沖著那闔動著的紅唇親了上去。懷裏的小丫頭被他親的咯咯直笑，半晌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忙推了他一把，羞道：“母後……母後在看著呢！”
柳凡煙又親了她一口，直到親的懷裏小丫頭氣喘籲籲、臉頰紅紅的，他才挑了挑眉，氣定神閑的道：“不怕，母後很開放的。”
蘇暮夭聞言，憤憤咬了一口手裏的包子，口齒不清的道：“我還要給母後留一個大家閨秀的形象呢……”
柳凡煙朗笑出聲，鼻子蹭了蹭懷裏人的額頭，眸子裏是掩不住的笑意。
蘇暮夭吃一口又餵一口抱著她的柳凡煙，兩個人直到把油紙包裏頭的幾個包子都吃完了，才滿足的靠在彼此身上。
周圍很安靜，唯有偶爾風吹過花樹的聲音，帶起些許窸窣的聲響。淡藍色的熒光籠罩在花樹底下相擁的人兒身上，柳凡煙攏了攏大氅，蘇暮夭舒服的靠著他瞇了瞇眼，仿若一只吃飽喝足的貓咪，正靠著人打盹。
下巴擱在她脖頸，感受著懷中人兒的溫暖體溫，眷戀的深吸一口氣，良久，他才道：“這地方，她以前很喜歡。”
“當初母後還在，我……與他，我們三個人經常來這裏玩。母後的身子自從生了我之後就不大好，但她那活潑的性子怎麽都沒變，魔界經常不下雪，但若是下了一回雪，母後就比當時還是個小孩子的我更要高興，拉著我到處去堆雪人。”
提起這段往事，柳凡煙的語氣頗有些無奈，但是蘇暮夭感受得到，他對這位母後的喜歡。
“母後跟著他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小小的皇子，各種明爭暗鬥一直不消停，直到他除掉了所有不安分的因素，自己坐了王位為止。那時候魔界還不太平，處處都爆發著戰亂，母後就在那段日子裏，有了我。”柳凡煙清冷的嗓音仿佛比那呼嘯著的北風，還要冷上幾分。
“母後身子一向孱弱，生了我之後更是在床上病了許久。偶爾天氣暖和的時候，我們便來這裏小住幾日。這麽多年過去了，這花，還是這麽亮堂。母後那一年病的最重的時候，他四皇兄遺留在外的子嗣帶兵來奪權，那段時間很忙，忙到母後……去了，他也沒能回來。”
原來這就是他們父子之間的心結。柳凡煙是怨恨的，他的母後為了柳扶儒操勞受苦，卻在生命最終的時刻，也沒能等到他一個回眸。
蘇暮夭無言的握了握他的手，靜了許久，才道：“要做一個好帝王，就不能拋棄自己的子民於不顧。但這萬裏江山想要守住，須得舍棄的東西，又何止一個母後。”
柳扶儒坐上那個位置，就註定是孤獨的。他得舍了情、舍了愛，他肩上背負的是魔界數以萬計的子民的性命，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是啊，要舍得的東西太多了……”柳凡煙低聲呢喃，在她的脖頸處蹭了蹭。“阿暮，其實我並不恨他。”
他頓了頓，終是低嘆：“我只是覺得悲哀。”
自己摯愛的妻子纏綿與病榻，而身為丈夫的他卻不得不遠走他方征戰沙場。直至連最後一眼，也沒能看見。
這一別，便是一生。
生死相隔，無力回天。
直到樹下相擁的人兒離開許久，花樹後才漸漸走出來一個人。
那人極狹長的眸子溢出哀傷，清俊的臉龐不如以往的意氣風發，柳扶儒的眸光定在那座青冢上，良久，他勾唇，好似多年前他對她笑的那般清雅無雙。
“柔兒。”他低喚，喉頭滾動著，一向挺得筆直的背脊，此時更是僵硬的直著，好似不會倒下的青竹，倔強的讓人心疼。
他是魔界的天，他不能倒下。他若倒下了，他的土地，他的子民，他所爭得的一切一切都要化為煙灰。他直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年的他在戰場上廝殺，收到她喪信的那一剎那，他心中的那片天，塌了。
支撐著他堅持下去的那片溫柔的天，終究是塌了。
“凡煙性子雖像我，但那份堅強卻隨了你。”柳扶儒蹲下身，好看修長的指尖一點一點摩挲著青冢面，半晌，他笑道：“兒媳婦很好，他們不會像我們這般的……”
不會……像他們這般，一直處於被動的無奈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
蘇暮夭和柳凡煙牽著手回木屋的時候，離得老遠就聽見林楚與蕭何兩個人的爭辯聲。
“你說那老狐貍想幹什麽？”林楚抖了抖手裏的一張紙，問著旁邊的人。
蕭何瞥了一眼，嗤笑道：“估計是皮癢癢了，想給咱少夫人做條厚圍脖。”
兩人正說著話，餘光發現自家主子的身影，立馬行禮：“見過少主，見過少夫人。”
柳凡煙應了一聲，拉著蘇暮夭往屋裏走。蘇暮夭卻歪著腦袋詢問道：“你剛才說的什麽狐貍？”
林楚一噎，悄悄打量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表情，待發現柳凡煙神色淡淡的時候，這才答道：“回少夫人的話，是妖王給您下了張請帖。”
說著，把手裏一張薄薄的紙恭敬地遞了過去。
蘇暮夭接過來一看，原來是妖王家裏頭一顆梅花樹開了花，做了許多的梅花釀酒，邀請他們二人去品嘗呢。想著那甜滋滋的梅花釀酒味道，蘇暮夭有些嘴饞。
柳凡煙便笑著睨了她一眼，道：“想去？”
蘇暮夭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
柳凡煙手摩挲著下巴，瞇著眼想了想，又道：“喝酒吃點心，倒也不失為一件雅事。”當即挑眉笑了笑，拉著蘇暮夭就往外走。
“走吧。”
妖界。
莫為楓一臉抽搐的盯著面前坐著的一高一低的兩個人，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他也難得看的傻了眼。清了清喉，他默了半天才道：“你倆……吃了麽？”
蘇暮夭正往嘴裏塞玫瑰酥，聽見這話，點點頭，片刻後又搖了搖頭。
柳凡煙卻是蹙了蹙眉，“不是說有梅花釀酒嗎？怎麽還不端上來。”邊說著，邊伸手捏去她唇邊的糕屑。
莫為楓挑了挑眉，他是說請他們來喝酒，但是……他望了一眼頭頂月上梢頭的景象。也不是剛下了帖子立馬就來呀！
無奈的吩咐底下人去熱一壺熱酒來。不消片刻，婢女端著一方玉質的瓷壺走了上來，擱置在桌案上。幾人面前都擺放著酒杯，婢女手一擡，帶著淡淡粉色的美酒被倒入魚白色的酒杯中，一陣濃郁的梅花香氣撲鼻而來。
蘇暮夭眼前一亮，咽下玫瑰酥之後急不可耐的端起酒杯，垂首小啜了一口。
“真甜。”
她笑瞇瞇的小模樣可愛的緊，柳凡煙強忍著想要親她一口的沖動，薄唇揚了揚，伸手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只是那雙狹長的眸子時不時冷冷的瞥上一旁的狐貍一眼。
若不是他在這裏礙事，自己早就親上去了。
莫為楓一陣冷寒，他好心請這兩個家夥來喝酒，看著他倆這副熟稔又親密的模樣，自己心裏怎麽想怎麽都不是個滋味。他們才在一塊多久啊，就都要成親了，再看看自己，想到心裏那個人，莫為楓微不可聞的低嘆，伸手又為自己添了一杯酒，昂首一口飲盡。
柳凡煙和莫為楓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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