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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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燒不退意識模糊,被活活折磨而死。

這件事情,正因為柳凡煙作為魔界的儲君,故而柳扶儒不會出手去解決。

“這是個契機,對你獲得民心有好處,但是這毒,以前可有記載的先例存在?”蘇暮夭分析了一番後,低聲問著柳凡煙。

那侍衛被柳凡煙揮手趕了出去,故而此時只剩下柳凡煙與蘇暮夭兩個人。他坐在榻上長臂一伸,將蘇暮夭固定在自己腿上。

手環抱著她的纖腰,為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後,他蹭了蹭蘇暮夭的脖子,這才懶洋洋的回答。“恩,我會親自處理。但是這病例以前沒有,所以才讓人頭疼。”

蘇暮夭略微回頭,看見柳凡煙閉著眼養神,眉頭仍舊微微皺起。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疲憊神色,讓她很是心疼。

自從他回來了,不是忙著處理奏折,就是和下屬商討事情,真正休息的時間寥寥無幾。作為儲君,也真是辛苦他了。

“這一次,你要去多久?”蘇暮夭伸出一只手,撫著他緊皺的眉頭,想要為他舒緩這些日子的不順心。

柳凡煙捉住她頑皮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啄。“大概一兩個月這樣,雖然那邊的大夫都不是無能之輩,但我作為儲君,必須要出面安撫人心。”

“我跟你一起去。”蘇暮夭語氣堅定。

“不行,太危險了,你留下來。”柳凡煙沒有絲毫的猶豫,開口便是拒絕。那個地方處處都是身患重病的人,他怎麽舍得讓她去那裏。

“我可以幫你啊。”蘇暮夭又怎會不知他的顧慮,“最主要的,是我想跟你一起。”

柳凡煙攬著她腰的手不自覺收緊,良久,他才低低的輕嘆一聲,語氣裏帶著無奈的寵溺。“真拿你沒辦法……既然阿暮想去,那我安排著便是了。”

與君賭局博認可

啟程的日子安排在七天後,在這幾日裏,柳凡煙忙著處理餘下兩個月裏待批閱的奏折,蘇暮夭也閑著無事,便借了魔界的藏書閣,整日待在裏面看書,用來尋找關於那病的些許信息,為有效的治療打下基礎。

剛從世蓮居出來,通往藏書閣的路還未走到一半,她周圍便瞬間包抄起一片黑衣人。蘇暮夭心中頓時咯噔一聲。這群人悄無聲息的出現,法力顯然在她之上。

更何況,此時是在離世蓮居很近的範圍之內,她只要大聲呼喊,便足以自救。他們既然知道柳凡煙在,便不會輕舉妄動。最主要的是,她沒有從這些人身上感受到絲毫的殺氣。看來,並不是想要取她性命。

“你們想做什麽?”她鎮定的打量著周圍,冷冷的道。

倏地,一陣陰風吹過,在那群黑衣人之後,一名高瘦的男人瞬間出現。那男人面目模糊看不清楚,他身上的氣息也若有若無,若不是仔細感受,幾乎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蘇暮夭瞇著眼,看來,這人就是他們的頭頭了。

那男人略俯首,朝著蘇暮夭抱拳,聲音沙啞。“有人想見蘇姑娘一面,還請您跟屬下走一趟。”

“哦?我若是不肯呢。”蘇暮夭冷冷一笑,手中已經開始積蓄起法力。

“那人讓屬下給您捎句話,若是不想做兒媳,便盡管不去。”像是早就料到蘇暮夭會如此,他不急不緩的說完了重點。

蘇暮夭一頓,微揮手收起了蓄勢待發的攻擊。是魔君要見她?

想到柳凡煙在見到柳扶儒時,那不易被察覺到的抵觸情緒,蘇暮夭微微皺眉。“既如此,便帶路吧。”

微暗的光線照射在雕花木窗上,屋內的氣氛沈悶的可怕。柳扶儒手中捧著茶盞,笑容清淺,像是尋常書香世家的貴公子一般,享受著午後的安寧。他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裏,就讓人心生不可褻瀆之感。

但若仔細看去,便可發覺他那眼眸裏,笑意不達眼底。

蘇暮夭坐在離他不遠處的椅子上,淡定的品著手中的茶。恩,上好的碧螺春,這茶煮的倒是合胃口。

似是感覺到蘇暮夭的好心情,柳扶儒低低笑出聲,帶著絲絲陰寒的冷厲。“蘇府老爺子身體可還好?”

自己的身份被調查個清清楚楚,蘇暮夭不覺一驚。至於今日被喊來的目的,蘇暮夭心中也有了幾分的了然。

她神色自若,鎮定有餘。“勞王惦記,一切都好。”

“仙界與魔界一向勢不兩立,人界又是仙界的盟友。”他淡淡的瞥了一眼蘇暮夭,雖然面目表情柔和,但嘴上說的話卻是絲毫不留情面。“他帶你回來,讓朕倒是吃驚的很。但朕只有凡煙這一個兒子,以你的身份,不能做他的妻。”

蘇暮夭聽見了,只抿著唇不說話。

“他將來會是魔界的君王,他會有後宮佳麗三千,而你,只能勉強作為人界供奉來的妃妾。”柳扶儒唇角輕勾,露出的絕代風姿和柳凡煙如出一轍。“他需要的是能陪在左右的得力助手,而不是躲在背後等待保護的金絲雀。”

“作為帝王,心中帶著情字,只會是他最致命的弱點。”柳扶儒低聲呢喃,略垂眸,掩去了其中的痛楚。“凡煙會是一個好帝王,前提是沒有你。”

他擡頭,眸光嘲諷。“你只會拖累他,朕說到這個地步,你可明白?”

想讓她知難而退?蘇暮夭不禁覺得好笑。她跟柳凡煙,從荊炎相遇到仙界重逢,經歷了那麽多日日夜夜,一句會拖累他,便想讓她放手嗎?

“我明白。”蘇暮夭站起身,自嘲的笑了笑。“但是,要我放手,這不可能。”

“敬酒不吃吃罰酒。”柳扶儒冷哼一聲,猛地施出一陣極強的壓迫力,直直沖向她的面門。

蘇暮夭負手而立,對那陣威壓絲毫不退縮,硬生生的接下。威壓帶起她的長發飛舞,衣衫略微淩亂,但是那腳下步子絲毫不動,仿若一座巍峨的山。

即便是柳扶儒這識人無數的魔君,也不禁對她心生些許讚嘆。

“朕現在明白,凡煙為什麽選擇你了。”柳扶儒收起了威壓,勾唇微微一笑,恢覆了往日的優雅模樣。

蘇暮夭剛才本就是強撐著,故而柳扶儒收回威壓的一瞬間,她如釋重負般暗自呼出一口氣,後背已生了冷汗。

她心中不由得感嘆,強者與弱者之間的差距有多麽大。柳扶儒畢竟是顧慮這柳凡煙,他的法力遠在蘇暮夭之上,若是他真的想殺了她,方才恐怕,她早就喪命於那威壓之下,化作煙灰了。

“這次坊漁的病疫來的蹊蹺,朕聽聞你也會前去。”柳扶儒的眼裏這次是真切的帶上了笑意,“若是你解決了這次的災禍,朕便同意你和他的事情,如何,敢跟朕賭上一把嗎?”

蘇暮夭聽到這樣的話,不禁高高挑起了眉毛,她笑容狡黠,一字一句的道。“為何不敢?我一定會贏的。”

既許下了這樣一個賭局,那麽她一定要全力以赴,得到夏夏父親的認可。

蘇暮夭離去之後,柳扶儒靠著椅背,把玩著拇指上的玉扳指,淡笑著開口。“怎麽,還要朕請你出來?”

“哼!”蕪笙憤憤哼了一聲,從房梁上跳了下來,挑釁的盯著他那永遠笑容滿面的臉。“老狐貍,好久不見了啊!”

自從上次被這個男人陰了一把,坑在荊炎那個鬼地方,已經整整三千六百年了!

“你跟那小姑娘關系不淺啊。”

不等柳扶儒說完,蕪笙冷笑著橫他一眼。“老子告訴你,那小姑娘你不能動,她是老子護著的人。”他在房梁上看的可是一清二楚,這老狐貍剛才差點把蘇暮夭震成碎片!

“哦?你先贏過朕,再說這話吧。”柳扶儒朗笑出聲。

“呸,老子當時不過是大意罷了!”蕪笙眸中映出興奮,他搓著手,嗤笑道。“讓老子看看,這麽多年,你到底有沒有長進。”話音未落,身子猛地向前飛去,掌風淩厲直逼柳扶儒的面門。

柳扶儒笑著反擊,二人打作一團,心中卻都湧出肆意的暢快。

啟程當日,天空下起了飄飄然的小雪,柳凡煙一行人收拾好行囊,交代好了餘下的事情,乘坐由飛鵬拉著的軟轎,向著病發之源——坊漁前進。

在快接近坊漁的一百裏外,透過軟嬌的窗簾,便可見底下躺著許多屍首,其皮膚幾乎完全潰爛,死狀慘不堪言。

柳凡煙一直緊抿著唇,眉心微皺。蘇暮夭一路上都握著他的手,無言陪伴。

下了轎子,眾人抵達坊漁的城門外,守門的士兵見著了,忙打開城門,坊漁的知縣也親自出城前來迎接。

林楚他們去收拾安排好的住所,柳凡煙則牽著蘇暮夭,隨著知縣的牽引,向淒涼的街道走去。

街道上一片淩亂,原本富饒喧鬧的菜市,如今只剩下殘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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