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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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等東西?

鳳君歌已然走上正座,龍袍與身後的龍椅相映成彰。

正殿門口的宮人捧著方箋,高聲朗讀著對鳳君歌登基的祝福,鳳君歌瞇著眼聽完,吩咐底下人給那宮人一箱金銀珠寶作為賞賜,那宮人笑的眼睛都瞇成縫,恭恭敬敬的拿著箱子快步退了下去。

“登基已然完成,多謝各位盟友前來祝賀。”鳳君歌朗笑著,剛想繼續開口,便被一道清冷好聽的聲音突然打斷。

“哦?看來是本王來遲了。”

蘇暮夭聽見這熟悉的聲音,身形一滯,片刻後,唇角輕勾,微微頷首輕笑。而白芷函早已忍不住站起身來,翹首望向門的方向,滿臉欣喜。

說話的男子緩緩從門外走進,披著一襲銀色披風,步履從容而淡定。

因披風後寬大的絨毛帽子戴在頭上,故而看不清他的大體容貌,唯獨那露在外面的尖細下巴,光滑白皙,薄唇看起來紅潤勾人,讓人明白這必定是個風姿卓越的男子,而且他氣質清雅如蓮,高貴出眾。

只是簡單的站在那裏,便吸引了在場全部人的目光。

蘇暮夭有些發癡的,看著那抹銀色的飄逸身影走進大殿,男子越是靠近,那中蘇暮夭熟悉的氣息便越是明顯。

她眼睛眨也不眨,定定的看著大殿中的男子。那男子緩緩伸出白皙無暇的細長雙手,掀開帽子,露出底下那張驚為天人的絕世容顏。

蘇暮夭怔楞著,望向男子,丹鳳眼裏流轉著似欣喜似懷念的光。大殿中的男子面如冠玉,身材頎長。他那狹長的眼眸、直挺的鼻梁、漆黑的長發,無一不是她記憶中風華絕代的模樣。

而這樣的人,這樣一個人中龍鳳的男子,是用情於她蘇暮夭一個人的。

想到那晚樹上的深情一吻,蘇暮夭耳朵還依舊有些發燙。

柳凡煙微微側過頭,視線飛快掃過眾人,尋找著自己熟悉的那抹裊娜身影。待看清蘇暮夭坐在角落中,呆呆傻傻的看著自己時,柳凡煙薄唇輕勾,他那狹長的眼眸中,劃過一抹極快的笑意。

目光掠過她鬢上的白蓮簪子,柳凡煙心情變得愈發明朗。不出他所料,這枚簪子果然被鳳君歌贈予了她。

蘇暮夭與柳凡煙遙遙相望,四周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唯有同等的披風訴說著淺淡的柔情,二人無言的默契溫暖的蔓延開。

鳳君歌看著柳凡煙身上的披風,眉頭一皺,只覺得似曾相識。待看見他與蘇暮夭對視之時,鳳君歌眼神一暗。

一直關註著柳凡煙動作的白芷函原本高興的很,但是,當她看見柳凡煙與蘇暮夭對視的時候,她心中猛地生出一股怒火。

那根白玉做的蓮花簪子刺目的很,誰送的她用膝蓋都能猜出來,正因如此,她忍不住想要奪過來狠狠摔碎,蘇暮夭那張漂亮的臉,也讓她恨不得用那簪子給劃個稀巴爛。

“賤人。”白芷函低低的罵出聲,原本柔婉的形象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陰狠仇嫉。

白無翎一楞,低頭看向自己的妹妹。“芷函?”

白芷函一瞬間便恢覆了常態,她優雅的掩唇一笑。“沒事,哥哥。”

這等變臉的功夫,她早已經練習的爐火純青。

白無翎雖然有疑問,但終是沒有說什麽。

柳凡煙收回視線,淡然的朝著自他進殿,就抿唇不言語的鳳君歌拱手道。“臨時有事來遲,還望仙界不要在意。”

鳳君歌亦是拱手回笑道,只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魔界大駕光臨已是榮幸,朕怎麽會在意此等小事,還請上座。”

宮人上前,恭敬的彎腰行禮。“您這邊請。”

柳凡煙神色淡淡,走到自己的位子處坐下。

他身後緊緊跟隨著兩名身著黑衣的男子,二人皆是一臉嚴肅。一左一右站在柳凡煙身旁,護主之心不言而喻。

“歌舞起!”宮人對殿外高聲宣道。話音剛落,穿著抹胸水袖長裙的妖艷舞女便如流雲一般從外面進了大殿,樂師奏響起輕快的音樂,伴隨著音樂,舞女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踩踏著輕柔的腳步翩翩起舞。與此同時,一排溜的宮人不斷的端著精致佳肴獻上桌子,另有姿容嬌俏的宮女立在桌子一旁,為貴客倒酒助興。

滿殿歌舞升平,儼然一派和諧歡樂的景象。

柳凡煙是仙界身份尊貴的貴客,故而他坐在了最靠前的位置。蘇暮夭作為鳳君歌這個新帝的徒弟,自然不能太過靠後,鳳君歌亦是有意將她安排在前頭,故而這樣一來,柳凡煙與蘇暮夭的位子便連在了一起。

剛坐下的柳凡煙微微側首,看向蘇暮夭,狹長眼眸中帶著點點笑意。方才在大殿上的清冷淡絕的魔界之主,儼然成了一位神色溫柔的俊秀男子。

蘇承烈因年紀稍大,故而送完了禮便立刻去了茅廁,待他出來之時,宴席已然開始。只好匆忙向鳳君歌告了罪之後,這才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

剛入座,一擡眼便見蘇暮夭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看,丹鳳眼中一片清澈明亮,那黑漆漆的瞳孔,讓見過大場面也不別扭的蘇家家主,也驚嚇的差點忘了場合驚呼出聲。

蘇承烈一臉見鬼的表情,直楞楞的張大了眼睛,瞪著蘇暮夭那張臉。鳳君歌註意到蘇承烈的窘態,淡笑出聲。“蘇老莫見怪,暮夭去了荊炎之地,治好了多年的眼疾,這可是大喜的事情。”

“荊炎之地”四字一出,滿座皆驚。那塊地方,六界誰不想將之收入囊中?如今一名女子便能進入,看來,仙界果真是變強大了。

幾界的領頭人物無不作此感想。

莫為楓那執起酒杯的手猛地一滯,眼疾?難道說……當年的人是她!

他已經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擡頭看向蘇暮夭。他尋找了那麽多年的人,現在竟然就在自己身邊!

白芷函瞇了瞇眼睛,眸中閃過一抹嫉恨。荊炎之地,是他一直常去的住所,如此便勾搭上了她看中的男人,好,真是好,不愧是人界的賤種。

看她和蘇家的關系,難道她就是那位傳言中,生而有眼疾的嫡孫?

白芷函不自覺捏緊了自己的裙擺,華美的裙裝因過度用力而有些變形。

一個有多年眼疾的廢人罷了,有什麽資格跟她搶?

水眸一轉,幾番思量已然躍於心間。她冷冷伸手,喚來身邊立著的心腹丫鬟,低聲交代了幾句。那丫鬟得命後,俯首快步退了出去。

白芷函無聲冷笑,你沒了命,我看你要如何與我爭!

蘇承烈那張臉依舊帶著深思,蘇暮夭看煩了,便轉過頭去,正巧就看見柳凡煙單手撐頭,眼裏帶著笑,一個勁的盯著自己瞧。

蘇暮夭不禁挑眉,悄悄伸手從桌下捏著他的手掌心。柳凡煙面上依舊不動聲色,手上卻是微微用力,回應著她。

一直長了心眼,盯著這邊動靜的白芷函,握著銀制的筷子的手不自覺收緊,白皙手背上的青筋因過度用力,從而看的十分明顯。

舞女依舊扭動著水蛇般的腰,在大殿正中心飄然起舞著,她們姣好的容顏在水袖絲帶中若隱若現。鳳君歌與身邊的人喝酒談笑著,不時有宮女端著精致的菜肴從外面進入,一一將其擺上桌子。

宮女此時便帶進來一盤賣相誘人的糖醋魚,正巧擺放在了蘇暮夭面前。蘇暮夭秀眉微蹙,伸手將那魚推的離自己遠了一些,因為她看著那魚只覺得心裏犯惡心。

幼時吃魚被卡住過喉嚨,故而一直對魚肉打從心眼裏反感。

一直關註著蘇暮夭的鳳君歌瞅見了這一幕,於是他轉頭看向蘇暮夭,桃花眼裏帶著關心。“可是不合胃口?”

音樂驟然停止,舞女也停下了動作,大殿內交談聲戛然而止,一時間十分安靜。

暗地相爭為情字

蘇暮夭面色不改,絲毫不被這突然的安靜所驚住。她站起身,立在桌旁對著鳳君歌的方向得體謙和的行禮。“稟王,弟子只是不愛吃魚罷了。”

鳳君歌眉頭一皺,低聲吩咐著坐下的侍女。“去膳房,做一份別的菜送來。”

侍女俯首應著,剛擡腳向前走去,柳凡煙便淡淡的道。“不必了,本王的給她。”說完,伸手將自己面前的一份冒著熱氣的宮保雞丁,端起放在蘇暮夭面前,而那盤水煮魚拿起放到了他自己的這一邊,柳凡煙低聲道。“吃這個吧。”

話音剛落,又一次震驚了全席。在場的除了蘇暮夭、柳凡煙與暗衛二人,無一人不是瞪大了眼睛,直楞楞的在二人中間來回看。天下誰人不知,魔界儲君柳凡煙,生性淡泊、最不喜他人觸碰,私人物品更是不許別人接觸一下。傳聞,很久之前的一名宮女,因誤沾到了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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