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關燈
白玉潔重重的點了點頭說;‘“恩,我不說了。不說了。”

認真的就好像,真的會有人來把沐風抓走一樣,沐風無奈的輕笑一聲,走在前面,他喜歡高的地方,因為俯視是他最喜歡的角度,所以他才會選擇住在三十九蹭,坐電梯都要幾分鐘。

白玉潔跟在沐風的身後,左顧右盼,這個地方一定很貴,並且很小資,住在這裏的人都是很會享受的人,就連門廳放著都是歐式巴洛克風格的沙發座椅,這群人到底是有多奢侈,就該發配到貧困山區進行再教育。白玉潔一邊驚訝一邊跟著沐風前進,看到電梯的時候,她徹底驚訝了,一個電梯而已啊,何必這麽大,簡直就像是她小時候住的房子那麽大。

裝飾的富麗堂皇,白玉潔瞬間覺得,對了,沐風就是該住在這種地方,就像是書上寫的,有錢人家馬桶都是24k金的,這麽一想,這樣的格調和設施,也就可以理解了。

看著白玉潔的表情,從驚訝,到驚慌,再到平靜,最後化為淡然,這一個短暫的過程,就像是一出完整的話劇,有起因,經過,高潮,和結局,每一個部分都是恰到好處。沐風突然看的有些著迷,這樣的女人從來都沒見過,如果說女人是一本書,之前他看的都是外翻名著。看多了,也就是那麽幾個樣子,妓女,蕩婦,流浪漢。

可是白玉潔不一樣,她就是一本驚古爍今的十萬個為什麽,並且是那種只有問題沒有答案的驚悚紀念版,所以才會讓人覺得有趣,才會讓人欲罷不能。

“你又在想什麽?”沐風挑眉問道。

“我突然覺得你就該住在這樣的地方,人生說到底就是為了享受,說到底殺人放火也是一種享受,享受一種成就感,一種他人無力反抗的強大感,一個喜歡把什麽都做到極致的人,需要認同,相比那種封閉的環境,有觀眾欣賞你的生活,才是最大的享受吧。”白玉潔仰著頭觀察著這個電梯,一邊有些沮喪的看著電梯一旁,那個閃爍著的39。

電梯中的燈光柔和,帶著些讓人悸動的情愫,沐風突然攬過面前白玉潔,他低下頭輕吻在她的薄唇上。白玉潔瞪大了眼睛,驚訝的不知所措,雖然沐風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麽突然襲擊,但是她還真的沒有想到沐風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偷偷的吻她。

白玉潔反應過來,迅速的掙紮起來,用了的推開面前的沐風。白玉潔大口的喘了口氣,瞪著沐風像是看著一個侵略者。

沐風倒是像個無辜的孩子一般,凝望著白玉潔,他的眼神看起來很溫柔,卻讓白玉潔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緩緩的開口:“如果真的像是你說的那樣,那我就只想要你一個觀眾。”

“你是不是覺得耍我特別有意思,沐風。能別鬧了嗎?我已經經歷了太多的麻煩,我現在不想讓我自己覺得面對你也是一個麻煩,你能饒過我嗎,至少現在不要再讓我胡思亂想了,我已經夠累了,真的夠累了。”白玉潔的聲音有氣無力,她不知道自己該有怎樣的反應,該怎麽面對沐風,在這種時候,就坦誠的把自己心裏想的話都說出來,抱著一些僥幸的心裏,如果他能懂呢。

“我沒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是不願意看到你跟姚思琦在一起,就是不願意身邊沒有你,就是會不經意的想起你就心神不寧,白玉潔,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麽藥?”沐風頓了頓,輕抿著唇,他的眉心蹙在一起,目光黯淡下來,聲音也跟著柔軟起來,問道:“我……是不是……愛上你了?”

白玉潔一楞,覺得自己的大腦短路。她盯著沐風,突然覺得她好像並不認識眼前的這個過分柔美的男人,又好像一瞬間聽不清他剛才說了什麽,像是被隔離在一個空間之內,什麽都都聽不見,像是一個幻影,或許這一切都不是真實存在的。

叮的一聲,電梯突然停了下來,打破了這種緊張的安靜,白玉潔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邊,低聲開口道:“我們到了。”

沐風也不再講話,其實他心裏也明白,白玉潔絕對不會明白他在說什麽,但是給她時間,她總會自己明白些什麽,他點了點頭說:“跟我來。”

沐風打開房門,再一次驚訝了白玉潔的眼球,這個地方裝修的古色古香,一點都不像是這個公寓所有的奢華氣息。倒是更加愜意和安然,白玉潔不知道是對自己催眠了,所以忘掉了剛剛發生的那驚悚的一幕。還是壓根就沒有從那個驚訝中回過神來,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得不說,看到白玉潔的反應,沐風還是有些失望的,想他也是一世英名,竟然在這樣的陰溝中翻了船,總覺得有些不甘心,但是愛情就是這樣的東西,它從來都不理會你願不願意,開不開心,它就像是一陣龍卷風,逃不開卻又留不住。

“隨便找間你喜歡的房間住,我先上去了。”沐風有氣無力的說,他一邊脫下西裝外套仍在沙發上,一邊解開著自襯衣的紐扣,漫步上樓,白玉潔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沐風整個人消失,她才像是斷了線的玩偶一般,垂頭喪氣的跌坐在沙發上,心跳亂的一塌糊塗,竟然感覺有些窒息,剛才發生了什麽?是沐風跟她表白了嗎?

白玉潔捂著自己的胸口,就像是一整顆心臟都不聽使喚的想要跳出來一樣。

沐風回到自己房間直接鉆進了浴室,熱水從頭上澆下來,沐風緩緩的閉上眼睛,從來沒有這麽慌張過,這麽不知道自己的該怎麽面對現在退進維谷,線索全無的情況,白玉潔的話都是提醒了他,現在最重要的是回到影子部隊,救出爺爺和紫羅蘭,還有七爺,而不是在這裏嫉妒一個人。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原來以為那麽難以觸動的一顆心,竟然這麽輕而易舉的就被牽扯起來,一秒都不能在平靜下去,他從來沒有這種忐忑的感覺,從來沒有如此害怕搞不定一個女人。

夜色中不安的躁動,漸漸被冷風吹熄,月色朦朧,燈火躥動。一切還是如同往昔一樣。

姚思琦醒過來的時候,還覺得自己頭有些痛,他蹙了蹙眉沒,咬牙切齒,目光中的火焰猙獰的嚇人,白玉潔,你這個死女人,竟然敢跟沐風串通起來吃裏扒外。

他看了看身邊還在昏睡著的僅瑄和雅爾,無奈的喘了口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把僅瑄抱到樓上,這段時間也是累壞了他們,正好借著這個借口好好讓他們休息一下,姚思琦把雅爾也折騰到樓上之後,天已經黑透了。

這個沐風,還真是沒安好心,還有白玉潔那個死女人,難道就不知道沐風沒安好心嗎?他突然覺得心中有些亂,姚思琦回到書房,從櫃子中拿出一瓶紅酒,房間沒有開燈,在月色的籠罩下有淡淡的月光,紅酒撞擊到杯壁,發出悅耳的聲音,夜色中,晶瑩剔透的紅酒像是從人體中剛剛流出的新鮮血液,帶著誘人的魅惑。他緩慢的搖晃著酒杯。

沐風,你倒是機關算盡,就是不知道你算沒算到,自己在這長交易中究竟扮演的是什麽角色。

他看著窗外的景色,低聲自言自語道:“爸爸,你的仇,我一定會加倍討回來,我要整個影子部隊都為你陪葬。”

姚思琦從才抽屜中拿出一本日記,牛皮紙的封面的邊緣已經開始卷角,看起來有些陳舊,在封皮上有一行漂亮的楷書,上邊寫著,姚震天。姚思琦的目光漸漸的染上殺氣。

東方魚白,天色接近破曉,僅瑄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房間,頓時覺得自己的腦子肯定是出問題了,昨天分明沒有喝酒,為什麽現在還是感覺有些斷篇呢?

她的第一反應是找到雅爾,便大聲喊了起來:“雅爾……雅爾……雅爾……”

雅爾原本還在跟姚思琦討論下一部計劃該怎麽辦,聽到僅瑄的叫聲,嚇了一跳,迅速的跑回房間,發現僅瑄坐在床上大喊,這才稍稍的松了口氣,有些寵溺的問道:“怎麽了?”

“雅爾,到底發生了什麽,我記得我昨天一滴酒都沒喝,怎麽就斷片了呢?昨天的事情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剛剛看了下時間我還以為我穿越了,看到你不在身邊,嚇壞了。”僅瑄一下子撲到雅爾的懷裏驚訝的說。

雅爾抱著僅瑄,輕嘆了口氣說:“斷片是必然的,因為那飯菜中被嫂子下了,至於穿越什麽的,你是不是又偷著看什麽國產片了?”

“啊?你說什麽?”僅瑄驚訝的看著雅爾問道:“你說白玉潔給我們下藥了,那她人那,誰給他的膽子?”

“人當然跟沐風走了。”雅爾無奈的搖頭回答。

“啥?”僅瑄更驚訝的了,一臉震驚的問道:“那老大呢?老大是什麽反應?他不是應該去找沐風拼命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