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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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真的,我對這個也沒什麽興趣,外邊是影子部隊的人,我不來,怕你們會在這報銷,就沒人給我找樂子了。”沐風聳聳肩不以為意的說。要不是他的人發現了附近有影子部隊的潛伏哨,沐風還真的對這些人什麽目的不感興趣,不過他倒是真的不能讓姚思琦就這麽掛了,唇亡齒寒,這種道理他早就明白了。

“既然來都來了,何必這麽快就走哪?”突然房門被推開,在門口的位置出現了兩排人,站在最前邊的是一個約莫年紀二十三四歲的樣子,一身亮眼的白色西裝,帶著些文弱書生的氣質,來者不善,沐風和姚思琦相視一眼,微微搖頭,都表示這個不速之客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微微的改變自己所在的位置,默契的把白玉潔護在身後。

白色西裝的男子,看到眼前細微的變化,突然禮貌的笑了笑,一邊走進來,一邊優雅的解開自己西裝的紐扣,他身後的保鏢迅速把他面前的沙發整理幹凈,男子笑了笑坐了下來。看著站在不遠處的三個人,笑了笑說:“別站著了,坐下聊。”

“聊?有什麽好聊的呢?都是不相幹的人。”沐風聳聳肩輕笑著說。

“哦,這樣啊。”白色衣服的男子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一邊回憶著一邊笑著說:“對,你看我真的是久仰二位大名,就是一直沒有機會相見,今天見到一激動,竟然連自我介紹都給忘了。”

他的手指上帶著一枚碧綠的扳指,男子悠閑的把玩著扳指,低著頭說;“我叫白鷺,黑白的白,鷗鷺的鷺。”

姚思琦看了看沐風,微微一蹙眉,沐風搖了搖頭。

“哦,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白鷺笑了笑,隨意的手指一揮,指了指窗外不以為意的說:“外邊的都是我的人。”

“你想要什麽直說。”姚思琦輕笑一聲,揚眉問道。

“這就要看你們想給我什麽了。”白鷺絲毫沒有理會姚思琦的話茬,就勢反問道。

“這麽簡短的自我介紹?你還沒有告訴我們你是幹什麽的,大家其實都明白,在這個圈子離,沒人在乎你姓什麽叫什麽,大家在乎的是,你家業有多少,做多大的生意,有什麽靠山,能兌換多少價值。”沐風笑著緩緩走向白鷺,白鷺身後的保鏢迅速警覺起來。

白鷺擺了擺手,剛剛上前一步的保鏢迅速後退回去,沐風微蹙的眉頭看著這些保鏢,一臉擔憂的說:“就這種沒眼神的手下你也敢用,真的是不嫌給你們主子,丟人,都學著點,別大驚小怪的。在說了,是多沒有自信,這一屋子都是你們的人,外邊還有狙擊手,何必這麽緊張那,小家子氣。”

沐風一邊數落著身後不識擡舉的保鏢,一邊漫步到白鷺身邊坐下。

“我還真不是本地人,家業都在國外,這次回來只是家父有些事情要辦。”白鷺禮貌的回答,面對沐風的自來熟似乎沒有什麽感覺,不知道是因為自身修養就是這麽優雅,還是對沐風有些不屑,所以已經自己選擇了漠視。

“殺天春華?”沐風毫不掩飾的問道。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麽說對也不對。”白鷺蹙了蹙眉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這是什麽意思?”沐風笑了笑,一臉天真的看著白鷺問道;“這是現在最流行的談判方式嗎?似是非是。雲裏霧裏。”

“不,我只是實話實說,至於你能領悟多少,就要看你自己有多少斤兩了。”白鷺輕笑著回答,對沐風的奚落一點都不在意。

“我最討厭你們這種人,總是想在講話過程中對人進行智商壓制,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是有多自負,覺得自己多張了腦袋,還是多自卑,非要用這種嘩眾取寵的方式找到自己的存在感,有話直說,少說這些沒有用的東西。”沐風蹙著眉一臉不悅的說。

“呵呵。”白鷺笑了笑,對沐風的話不置可否。

“你是禿鷹的兒子?”姚思琦淺蹙著眉,試探著問道。

白鷺想了想,認真的點了點頭說:“對,家父確實有個代號叫禿鷹,看來還是你比較適合交流。”

“呵。”姚思琦冷笑一聲:“幾年不見,上次在葬禮上的照片,還真是看到了尊父的蒼老,歲月這東西,真是不饒人。”姚思琦也放松了下來,輕笑著說。

白鷺微微蹙了蹙眉。白玉潔聽著幾個人的對話本來還是一頭的霧水,但是突然提到了照片,姚思琦曾經拿著一個老頭的照片問過白玉潔有沒有印象,或者是認不認識這個人,白玉潔還覺得看著這個男的怎麽有些眼熟,這麽一提醒,猛然明白了什麽。

突然間想起來。這個男人不是眼熟,而是他們真的見過,就是在天春華和鄭哲的葬禮那天,在墓地中那個老頭撐著一只黑色的傘,穿著一身西裝,弓著腰,像是背後背了一口鍋,帶著一定標志性的黑色禮帽,面目猙獰,看起來有些嚇人,他的身後站著保鏢,一看就是有兩把刷子的人。

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停著一輛車,車邊就站著一個男人,和這個葬禮中所有人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就連皮鞋都是白色的,那天飄著小雨,他卻依舊是一塵不染,那個人的隔得太遠,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如今看到這個男人,基本上可以斷定,這個叫做白鷺的人就是那天出現在葬禮上的白衣男子。

原來他是禿鷹的兒子,那麽那個出現在照片上的老頭就是禿鷹,就是姚思琦說的那個已經死了但是又不知道為什麽活了過來,並且出現在b市的敵人。白玉潔突然有些驚訝。她的表情迅速的引起了白鷺的註意。

白鷺突然站起身來,手指還是有限的把玩著大拇指上的翡翠玉扳指,嘴角微微是上揚,如果不知道他是禿鷹的兒子,不知道來者不善,白玉潔一定會本能的覺得這個人很有氣質,優雅,並且紳士,比沐風和姚思琦都好相處,但是因為知道了他的身份和背景,在回憶一來,就覺得這個人的笑容,帶著些森冷的感覺,突然讓人有些厭惡。

姚思琦一蹙眉,微微上前一步把白玉潔拉到自己的身後。白鷺突然笑了笑說:“你就是白玉潔?天春華流落在外的女兒?”

白玉潔木訥的點了點頭。

“難怪出了事之後,找不到你,還真的是挺漂亮的。”白鷺笑了笑看著姚思琦說:“別緊張,我今天來這裏就是跟你們二位交個朋友,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所以,別緊張,要是我怎麽想怎麽樣,直接打進來不是跟痛快。”

“行啦,就別套近乎了,快說吧,你到底是來找什麽的。”沐風坐在沙發上慵懶的敲著二郎腿,有些不待見的問道。

“我還真不是來找東西的,你們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就是想給二位提個醒,保護好天家僅剩的這個二小姐,否則,可能到最後,就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還有就是,天春華的事情真不是我幹的,有人更希望他死。”白鷺的表情像是在訴說一個跟自己沒有什麽關系的故事,一臉的不以為意。

“你這叫貓哭耗子那,還是幸災樂禍呢?”沐風笑著打趣道。

“都有吧。”白鷺聳聳肩回答。

“你還真的是誠實,我看到姚思琦焦頭爛額的時候其實也是這種心情,但是我都從來沒有說出來。哈哈。”沐風說著笑了兩聲,看著姚思琦沈默的臉,問道:“你難道就沒什麽問題嗎?還是因為看到陌生人眼生?”

“沒什麽想問的,就算是問了,對方講的也不一定是實話,何必多此一舉?”姚思琦輕笑道。

“姚思琦,其實我們見過。”白鷺看著姚思琦,嘴角慢慢撕扯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不知道禿鷹的人為什麽都有一種詭異的氣息,跟沐風那種陰柔的氣質不同,白鷺並沒有沐風那麽像是一個女人,可是他的身上還是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氣場,這種人就像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怪物,就算是跟正常人一樣,還是周身帶著一種死人氣。讓人沒有絲毫的好感。

“是嗎,我還真的是沒有什麽印象。”姚思琦冷笑著回答。

“呵。”白鷺輕笑一聲,語氣有些陰森的說:“不記得也好,因為遺忘過,再想起來才更加深刻。”

“忘記的事情就是忘記了。沒有再次想起來的必要。”姚思琦目光如刀的望著白鷺,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眼就能望穿的嘲笑。

“是啊,但是有些事情,無論怎麽說服自己忘記,還都是忘不了,那麽這樣的事情就沒有必要忘記了。”白鷺笑了笑說:“時間不早了,既然照面都打過了,我也該離開了,不過這是家父讓我帶給姚少爺的。”

白鷺皮笑肉不笑的從口袋中拿出一個信封交給姚思琦,姚思琦微微蹙了蹙眉,從白鷺的手上接過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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