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總還是挺看得起我的，怎麽知道你所謂的那個什麽人就是沖著我來的那，我來b市不久，還不至於成為什麽人的眼中釘。”沐風挑眉答道。

“名人不說暗話，其實你也完全沒有必要隱藏什麽。雖然你來b市的時間不長，但是你加入影子部隊的時間也不短吧。”姚思琦笑了笑把咖啡杯放在桌角，略帶挑釁的看著沐風。

沐風蹙了下眉心，慢條斯理的問道：“那就別賣官司了，說吧，找我什麽事。”

“其實第一次見你我也沒有想起你是誰，因為在歐洲我們唯一一次見面的時候彼此的臉上都塗著厚重的迷彩。”姚思琦看似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麽一句話，而坐在對面的沐風心中突然一頓，不自覺的仔細打量起姚思琦來。

一語驚醒夢中人，沐風突然回憶起來，單單看著這雙眼睛，總是覺得有些眼熟，電石火光間一下子想了起來，這個人他還真的見過，那是他還在歐洲讀傭兵學校的時候，名校間傳統的一次聯合演習，他帶領著自己團隊拿到了這所學校從來都沒有取得過的至高榮譽，改寫了學校的歷史，也成為了歷史上炙手可熱的人物。

相反，姚思琦也是帶領著自己的團隊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績，不過他的成績看起來就有些屈辱，是建校以來唯一一次沒有大獲全勝的戰役，因為在這場演習中他最後的對手是沐風，他的叢林作戰和軍事思維遠遠超越了當時他們對戰術的理解，雖然最後在遭遇戰中狹路相逢，最後也只能選擇同歸於盡，誰都不願意成全彼此。

看著沐風遲疑的表情，姚思琦突然笑道；“我以為記性不太好的只有我一個人，看來你的記憶力也不怎麽好。”

“呵呵。”沐風笑了笑說：“天涯何處不相逢，那天跟你下棋的時候我還在想，天底下那麽執著的人還真是不少，即使知道自己不能贏也不願意去成全對方，最後魚死網破，兩敗俱傷，真沒想到，這麽多年，你還是沒變。我倒是心理平衡了一點，看來你這種人不用多，一個就夠了。”

“沒有人贏就是都輸了，雖然這句話我不認同，但是在我的世界觀中也有一句相似的話，就算是不能完勝也不能成全對手。”姚思琦挑眉道。

“大千世界，每個人都不同，這無可厚非，所以那，為什麽告訴我你的身份，其實你不說，我也不會想起來。”沐風笑了笑說。

“你我都是生意人，也都是軍人，說到底環都是好勝的人，在生意場上，想要做成一單生意首先要有誠意，在戰場上想要成為戰友必須想回信任，而好勝的人想要合作就要先有一個人邁出第一步，所以我不介意做那個先邁出一步的人。”姚思琦淡然自若的說。

“爽快，如果說在你身上還有什麽我喜歡的特質，也就剩這個了。”沐風笑了笑說。

“你用不著喜歡我，因為我一定不會喜歡你。”姚思琦不悅的說。

“說吧，怎麽個合作法。”沐風聳聳肩不以為意的問。

“你見過這個人嗎？”姚思琦從西裝的口袋中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推到沐風的面前，沐風蹙著眉，拿起照片，仔細的看了看，最後放到桌子上，搖搖頭說：“沒見過。”

“真的嗎？這個人不是影子部隊的人嗎？”姚思琦蹙眉問道。

沐風很輕松的搖了搖頭；“不是。”

“看來你不想合作，那我們就沒有在聊下去的必要了。”姚思琦冷笑著說。

“既然你不相信我，又何必問我？”沐風冷笑著回答，他頓了頓說：“在影子部隊有嚴格的等級劃分，這種年紀如果是在影子部隊，至少要算到元老級人物，在影子部隊現在元老級人物只有三個，我從來沒有見過他。”沐風不耐煩的解釋道。

他又看了看照片說：“更何況這種身體素質這麽差，在影子部隊早就被暗殺了，你以為拍電影嗎？在殺手組織衰老就等於死亡，有的人是等著牟朝篡位。”

姚思琦頓了頓，表情開始變得隱約，這麽說，他們的推理並不成立，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他到底是什麽人？

“在你的仇家中也沒有這個人嗎？”姚思琦退了一步問道。

“沒有，印象中我沒見過這個人。”沐風搖了搖頭否定道，他想了想問：“為什麽問起這個人，你見過他？”

“他是禿鷹。”姚思琦誠實的回答道。

“什麽？禿鷹，不可能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沐風驚然一口氣否定了三次，姚思琦看他的表情有些疑惑地方問：“為什麽不可能？”

“因為禿鷹是影子部隊的長老，也是那個輩分中舉足輕重的人物，這個人絕對不是禿鷹。”沐風一口否定道。

“我說的禿鷹是十年前在歐洲活躍，最後在一次事故中喪了命，從此在江湖上沈寂的那個禿鷹，而你說的人跟他會不會只是有相同的名字？”姚思琦蹙眉問道，這樣的事情聽起來太過詭異，雖然在江湖上，一個代號打響之後就不會再有人取相同的名號，但是姚思琦也只好這樣明知道沒有結果也問上一句，沐風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騙他，如果他說照片上的人不是禿鷹，那麽這個人就一定不是影子部隊中的那個長老禿鷹。

而姚思琦也不可能認錯，這個人，一定就是當時被推進泥潭沼澤中的那個聲名顯赫的禿鷹。究竟是哪裏能出現問題呢？

“我說的就是那個禿鷹，其實他根本就沒死，那次他就是為了從臺前轉移道幕後管理影子部隊特意表演的死亡演出，就是因為他在組織的時間年限已經達到了可以升高一級參加組織管理的程度，所以要清楚他的身份信息，才會又那次的事故，不然你真的以為幾個年輕的傭兵就能殺了他？”沐風蹙眉回答道。

“我就是當年被派去殺他的傭兵之一，並且我可以確定，當時我們所面對人就是他，而那個在沼澤地中沈下去的人也是他。”姚思琦一臉嚴肅的說。

沐風突然間收斂了自己玩世不恭的表情，他的臉色突然間變得有些怪異，看著些審視，就像是一副這不可能的樣子。姚思琦也是用同樣的表情看著他。

“可是這個人分明不是影子部隊禿鷹。如果他們真的從一開始就是兩個人，又其中一個一直在影子部隊接受任務，但是交給另外一個去完成，這種交接根本不會在影子部隊的流程中被允許，所以解釋不通。”沐風有些遲疑的回答。

“我拍這張的照片的時候是在天春華的葬禮上，我原本以為他是影子部隊中的人物，並且這次出現的主要目標是你。”姚思琦輕笑一聲：“看來，我還是想太簡單了。”

“這件事情我會去查清楚，結果出來之前不要輕舉妄動。”沐風想了想把照片拿起來仔細的端詳起來，突然說道：“或者這是他的習慣，離開組織的時候才是自己真正的面孔，或者是在影子部隊的那張臉才是真的，再或者，狡兔三窟，我們能發現的這張臉都不是他本人的真實面目。”

“如果按照你所說的推理，那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他完全沒有必要在以禿鷹的面目出現，大可以再換上一張面具，也就是說，他想讓別人認出他來，你覺得會是為了什麽？”姚思琦問道。

“為了什麽？”沐風緊蹙的眉心，狹長的眼睛，在考究的燈光下熠熠生輝，看起來讓人意亂神迷，他輕抿著唇，煥然擡起頭來，挑眉道：“為了你？為了讓你來找我問清楚，為了讓我們之間產生不得不成為一條繩上螞蚱的交集，或者你想錯了，他真正的目標既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我們。”

“呵呵。”姚思琦笑了笑說：“很精彩的推理，但是理由呢？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把我們變成一條繩上的螞蚱對他來說有什麽好處？”姚思琦輕抿了一口咖啡不以為意的問道。

“你知道天春華和姚震天已經離開影子部隊這麽久，為什麽，影子部隊都已經把資料刪除了還會被找到嗎？”沐風輕笑著問。

姚思琦看著沐風，挑了下眉，一副，你說吧我聽著的表情。

沐風也不賣關子輕聲說道：“我曾經也覺得好奇，到底是什麽人會這麽無聊，把這麽多年前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翻了出來，後來我才查到，是有人匿名舉報了姚震天，但是那時候還沒有直接說出天春華的身份，只是在不久前，也就是天春華被殺的前三天我才接到了影子部隊的行動任務，內容是清除叛逃影子部隊的前成員剎月，但是奪命卡只有天春華一個人的，鄭哲卻以其遇害了，並且他們都不是我殺的。”

“繼續。”姚思琦一邊聽著一邊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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