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何瀾趕緊叫停。

司宸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低聲笑，“為什麽要停，你不喜歡嗎？”

何瀾掙紮幾下想坐起來，“別這樣，咱們還沒到在這個地步吧？”

這話不知道戳到哪個點了，原本壓在他身上的人起來了，何瀾縮在沙發角，小心地看了一眼司宸翰，見他低著頭不知道想什麽，趁機從沙發上跳下來，捂住肚子轉移話題，“我好餓，咱們去吃飯吧。”

司宸翰站起來，走到何瀾身邊，冷著臉與她擦肩而過。

不知道是不是代入感太強烈，看到這樣的司宸翰，何瀾條件反射地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司宸翰沈默地掃了她一眼。

何瀾松開手，暗自咬咬牙，還是把藏在心裏已久的話說出口，“大佬，我覺得咱們需要談一談，把事情說清楚，也免得以後讓沈柔溪誤會。”

“跟她有什麽關系？”司宸翰問。

“有關系啊，你不是向她求過婚？”何瀾捋捋頭發，想起剛才兩人的接觸覺得更加尷尬，“而且這五年來她一直在照顧你，也等了你很多年。”

“你是這樣想的？”

聲音聽起來很冷。

“嗯。”何瀾不自在地玩手指。

司宸翰沈默。

氣氛很冷，忽然很沈重。

何瀾頂不住，悄悄往裏挪，想避避風頭。

“站住。”

司宸翰猛然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她按在沙發上，目光兇狠地瞪著她，“何瀾，你到底在想什麽？”

何瀾再次被牽制住，簡直欲哭無淚。

為什麽現在的司宸翰這樣反覆無常？

可是主線任務在身，她不能再與他糾纏，只好硬著頭皮頂著對大佬的敬畏，繼續說，“這是早就註定好的。你和沈柔溪原本就是一對啊。”

“好，好。”司宸翰氣得連說了兩聲，抓住何瀾的手微微松開。

何瀾心中一松，正要起身，司宸翰的手放在了她的裙子拉鏈上。

“反正該做的都做了，不如現在就讓你認清現實。”

他這話裏都是生氣和兇狠，手上動作更是不停。

“不要！”何瀾三魂差點飛上天，死死地抓住司宸翰的手，“不管以前的‘何瀾’和你發生了什麽關系，那都不是現在的我的意願，如果你真的對我做了什麽，我一定不會原諒你，並且……”她咬唇沒再說下去。

“並且什麽？”司宸翰緩緩逼近。

唇上被咬破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何瀾覺得喉間發苦，她定定地看著司宸翰，“從小到大你在我心中都很完美。不管咱們的關系如何，我都不想你破壞這份完美。如果你不顧我的意願繼續做下去，我會一定會為自己討回公道。”

眼前的女孩目光依然澄澈，就像以前那般。

可是此刻她的眼中對他沒有了崇拜，只有了堅定，仿佛她與他是死敵，只要他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她一定會采取行動。

五年沒有再看到這樣的眼神，他以為他已經忘了。

他以為他會覺得陌生。

可現實是，每當註視到這樣的目光一次，他在心底對自己的厭惡就會增加一分。

司宸翰屏住呼吸，想讓那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抽痛的心臟暫緩一下，可以讓他在說話的時候能夠不帶出疼痛，“你真的這樣討厭我嗎？”

他眼中的痛意那樣明顯，何瀾扭過頭去，“我只是想讓一切回歸原本的軌道。”

“你以為的原本軌道是什麽？”

“回到大學畢業，我們在瀚海雲天國際大酒店的那一刻，你向沈柔溪求婚，你們才是一對。”

何瀾徹底松了一口氣。她終於把話說了出來。

停頓許久，司宸翰的手從她的裙子上拿了出來。

何瀾推開他，慢慢地坐起。

“我……”

話剛出口，一個響亮的聲音在大門口響起。

“我靠，母老虎你真的醒了！”

何瀾倏然回頭，就見一個外形俊朗，氣質有些痞的男人正拖著個大箱子站在大門口。

看見她看過來，那人一把扔了箱子，一臉激動地沖過來，“五年了！五年了!”

司宸翰伸出一只腳，擋住了男人的去路。

男人絆了一下，扶著桌子堪堪站穩，瞪司宸翰，“過分了啊。我可是把所有事情一拋，專門從國外回來看何瀾的。你不接我就算了，還這麽對我？”

司宸翰酷著臉，“你可以不回來。”

“那可不成。”男人一臉傻笑地沖何瀾擠擠眼，“我都多長時間沒見母老虎了。”

他伸開胳膊撲向何瀾，“快來讓哥哥抱抱。”

這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何瀾抵住他的肩膀，磨牙，“你剛剛叫我什麽？”

陸軒銘一頭霧水，“何瀾？”

“第一句。”

何瀾掰手指，哢哢地響了一片。

陸軒銘心虛地咽咽口水，“大美女？”

何瀾笑了，甩手擰了他胳膊一下，“別以為我沒聽到你叫我母老虎。”

陸軒銘嘶地叫疼，看向她的眼睛卻閃著光，“好久沒看到這樣的你了。你真的回來了。”

“回來打你？你就是欠。”何瀾哭笑不得地看他。

陸軒銘啊呀叫了一聲重新撲了上來，

兩個人剛抱上，陸軒銘就哎哎地叫喚著松開了何瀾，何瀾伸頭一看，司宸翰正兩根手指頭提著陸軒銘的衣領把他往後拖。

“幹嘛啊這是。”陸軒銘推開司宸翰，“就抱一下怎麽了。”

司宸翰氣場強大地站著沒吭聲。

陸軒銘看看這個，又看看那樣，然後做恍然大悟地張大了嘴，一臉的不可置信。何瀾見他眼睛轉來轉去，嘴巴欲言又止的，料定他肯定是想歪了，便拍他一下，“你想什麽呢？”

“我靠，何瀾，我來的不是時候吧？”

“哪有，正是時候。”何瀾想起方才的尷尬情景，覺得陸軒銘來得太及時了。

“可大佬的神色告訴我事情不是這麽回事。”

司宸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陸軒銘巴巴地湊到何瀾跟前，眼睛小幅度地看了下她些微淩亂的裙子，小聲地問，“老實說，你們是還沒開始，還是剛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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