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真的沒事，不用上藥……”清舒護住腰帶不斷後退。

紫陽真人步步緊逼，“脫了給為師看看。”

“師父……”清舒後背抵在墻上，退無可退，紫陽抓著他胳膊把人往床邊扯，“害什麽羞，你小時候洗澡都是為師親自來的。”

“……”清舒俊臉爆紅，那能一樣嗎？！

等到褪去衣衫，紫陽真人才松了口氣，除了腫得厲害些，並沒有硬塊，塗了藥過兩天就好了。他是真怕徒弟被打成上次那樣，慕容湛這個做哥哥的終於知道控制力道了。

“你大哥脾氣暴躁，以後多順著他，別和他倔。”紫陽真人一邊上藥一邊叮囑，生怕這傻徒弟一根筋犟到底。

“我……我沒有……”清舒雙手交疊壓在下巴下，聞言委屈極了，“我就問他什麽時候走……”

“這還不是你自己找打？”紫陽無語，是他也得發火啊！

“……”

“你也別急，他頂多待半年，如今已過兩月，你聽話些，他總歸是你的親兄長……”慕容湛在的時候，徒弟有個怕的人，還能好好對自己不敢亂來，要是突然離開，紫陽真人可沒那個信心能制住清舒。

來的路上雖然對慕容湛滿懷不忿，但他到底是理智的，老道士嘆氣，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啊！哪怕他看那人再不順眼，為了徒弟，也得多留他一陣子。

“……師父……”清舒若是知道師父在想什麽，一定會對自己當初作死的行為後悔莫及。四個月，但願他有命活到那時候……

紫陽真人幫他掩好衣衫，撫了撫徒弟消瘦的後背促狹道，“所以，你要是再鬧，就算為師也幫不了你了。”

“……”

“師父年紀大了，指不定哪天就……”

“師父！”

“別急，人都有這麽一天。師父這輩子沒有孩子，就把你們當作親生骨肉。你大師兄和師姐已經去了，師父再也經不起失去你們任何一個的傷痛了。”

“師父……”清舒猛地跪下，回想起驟失愛徒後師父一夜白發，“您會長命百歲的……”

“你這傻孩子，快起來。”紫陽真人拽起他，“只要你們都好好的，為師就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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