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五章 對,沒錯

關燈
第一百二十五章 對,沒錯

陸登庭汗毛倒立,看著蘇末端著一杯香檳,眉眼帶笑的緩緩朝那邊走過去。

花蝴蝶的禮儀培訓雖然不是針對蘇末的,但每天在旁邊聽著那倆人念念叨叨,蘇末好歹也受到了些影響。

再加上最近的高強度訓兩,將她整個人的線條挺拔了一倍不止,這會整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子煞氣,一股君臨城下的氣勢油然而生,很快吸引了許多人的註意力。

“這誰家的千金啊?責編呢感覺以前好像沒見過?”

“是沒見過啊,難不成是誰家出國留學的女兒?”

“看這氣勢,估計是個大戶人家……”

各種異樣各色的眼神和竊竊私語,並沒有讓蘇末的腳步有所停頓。

她一鼓作氣的走到了厲稷東和向蕊面前,手中的香檳傾斜,不偏不倚,全都撒在了厲稷東的身上。

“啊,不好意思,我剛剛手滑了。”雖然話是這麽說的的,但蘇末臉上分明看不出一絲抱歉的味道:“您這衣服很貴吧?不如我幫您洗了再還?”

厲稷東心裏正有些煩躁,冷不丁的胸前一涼,隨後就是十分嬌柔做作的聲音,雖然帶著幾分耳熟的感覺。

他正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在這個時候來招惹自己,一轉頭,卻好巧不巧的看到了自家小祖宗。

端著空了的香檳杯眉眼帶笑,眸中的調侃和不爽卻讓他一陣心虛。

這一下子,心裏的什麽火野都沒了,連忙撒開向蕊的手臂:“末末,你怎麽……”

“你是誰啊!”

向蕊突然向前一步,將蘇末一推,眉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惱怒,表現的分外明顯的不爽:“你把厲哥哥的衣服都弄臟了!”

“厲哥哥?”

蘇末玩味挑眉,似是在仔仔細細的咀嚼這兩個字一般,眸中的深意越發深厚起來。

厲稷東出了一身的白毛汗,連忙將向蕊拉到一邊:“蕊蕊,你先在這裏等我,我去換個衣服。”

說罷,也沒解釋為什麽換衣服要帶上人,就拉著蘇末大步朝休息室走。

蘇末腳下有些不穩,但仍是一臉冷漠的跟上了,臨走前給了陸登庭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陸登庭剛放在嘴邊的瓜子掉落在腿上。

“這位先生,您自己在這裏幹什麽呢?”一名穿著紫色禮服的女人坐在陸登庭的身側,好不矜持的挽住他的胳膊,胸前的波濤洶湧擠得變形:“不知道您平常有什麽愛好,能不能說說?”

陸登庭這些日子沒少在媒體面前露面,被人認出來也並不意外。

但他現在沒什麽心情去應付這個胸大的一看就是打了針的人造美女,甩甩手站起來:“嗑瓜子。”

隨後,就留下一臉愕然的美女獨自朝一個方向走去。

美女目瞪口呆,看看旁邊小盤子裏只剩下幾顆的瓜子,臉上迅速扭曲,狠狠跺腳後轉身就走。

“末末,你真得聽我好好解釋。”厲稷東一臉快哭的表情,抓著自家小孩的肩膀:“我跟那個向蕊真的沒什麽,不告訴你就是怕你自己亂想,沒想到陸登庭……”

“他要是不嘴快,我還真不知道你在這裏跟別人眉來眼去呢。”蘇末挑眉笑的冷然:“我剛剛聽他們說什麽來著?金童玉女,完璧佳人,還有……”

“末末……”

厲稷東哭笑不得,他已經嗅到空氣中濃郁的老壇酸菜味了:“你別聽那些人亂說,我只是來演個戲讓他們消停點,別打向家小女兒的主意的。”

“是嗎?”

蘇末繼續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厲稷東苦口婆心的將全部都解釋了一邊,總算是將自家小孩紅的差不多消了氣,又趕緊保證待會回去的路上買烤串吃,蘇末才恢覆以往乖巧的模樣。

扯扯厲稷東胸前已經被濕透了的白襯衫,蘇末笑的露出了兩顆小尖牙:“你還不趕緊去換衣服,都黏在身上了。”

“我這就去,你在這裏等我。”厲稷東瞄了一眼桌子:“盒子裏應該有零食,你先吃點,待會給你買好吃的。”

“早去早回。”

蘇末徹底沒了脾氣,米折顏笑得燦爛,看著厲稷東一臉無奈的進了簡易浴室後,從櫃子裏找出一件沒有拆封過的寬大短袖,脫掉了禮服穿在身上。

反正這裏面暖氣足的很,她也不想再穿那些那麽累贅的衣服了。

順帶踹掉高跟鞋,腳丫子一晃一晃的嚼腰果。

門突然被猛地撞開,向蕊的眼神和蘇末碰撞在一塊,有一瞬間的沈默。

向蕊將蘇末從頭打量到腳,臉上飛紅:“你怎麽能在外面穿的這麽不知道害羞!”

不知道害羞?說她嗎?

蘇末指指自己的鼻子,一臉疑惑,向蕊則是重重點頭。

“把門關上,進來。”蘇末撇撇嘴:“冷死了。”

向蕊一楞,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蘇末旁邊的沙發上了。

“你,你怎麽能不要臉的勾引厲哥哥!”向蕊突然想起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了:“還穿的這麽不知廉恥,難道,難道你不知道女孩子不能在外面穿這麽少嗎!”

蘇末被她一口一個的不知廉恥弄的有些煩躁,幹脆將下擺往上一拉,露出白嫩小腿一直蔓延到大腿根處的紅痕來:“知道什麽叫不知廉恥嗎?這才是!”

這麽奔放的場面,對向蕊來說著實是有些刺激了,目瞪口呆的看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蘇末還嫌不夠,將原本就松松垮垮的領子扯下來,露出肩膀和半個胸脯。

上面滿是紅痕和明顯能夠看出是人咬的的齒痕。

向蕊看著那些痕跡,腦子裏情不自禁的浮出厲稷東下午在茶館時說的那些話來。

難不成,難不成這都是真的?

蘇末看向蕊楞住了,將自己的衣服扯好,一臉嫌棄的往嘴裏丟了個腰果。

還真是和陸登庭說的一模一樣,就是個生長在溫室裏的花朵,明明都已經二十多了,卻什麽都不知道。

正想著怎麽趕緊把人給忽悠走的時候,向蕊突然抓住蘇末的手腕,死死盯著上面的那道疤痕。

厲稷東已經不止一次的對這塊疤又啃又咬了,像是想要用自己的痕跡將他覆蓋上一般。

但到了向蕊的眼中,卻是清清楚楚的變了味道……

“這,這些都是……”

向蕊欲言又止,眼眶裏滿是淚水,搖搖欲墜。

蘇末突然有點負罪感,但她小心眼啊,所以就點頭:“沒錯。”

“厲哥哥竟然真的打你了!”

一聲尖叫,向蕊看向蘇末的眼神頓時滿是憐憫和同情,死死抓著一臉懵比的蘇末的手腕:“你不知道報警嗎?家暴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嗎?你怎麽能這麽容忍下來呢?”

蘇末???

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是無論如何……這姑娘大概是腦子有坑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