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 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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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聶瑤珈無力的放下剪刀,她趴在桌上,罵著自己,其實難過,為什麽不讓他知道,只是想成全他和聶惜若嗎?她不應該卷入他們之間。

明明在乎昨晚的事,不可能無動於衷,只是,他也這樣對惜若了,那那個夜晚就不能代表什麽,只是他的酒後亂性。

她還能厚著臉皮要他負責?然後介入他和惜若之間?不可能的,她不會那麽做。

隔日,欒墨亦等人親自送單沐卿。

皇家馬車前,單沐卿單獨拉過聶瑤珈,不顧在場人的眼光,湊近她耳畔說:“等我會回來娶你。”他發誓,欒傾痕娶惜若的那天,他會回來迎娶聶瑤珈,這樣做,自然有他的目的。

聶瑤珈想到昨晚,本想婉拒,可是單沐卿不容她說半個不字的機會,他說:“我會很快再來卉國的。”說完,對她暖暖一笑,上了馬車。

欒墨亦與欒傾痕互看一眼,這下,單沐卿連客套的話也不說了,看來他心中定是改了主意吧。

欒墨亦心中暗嘆:只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成韻軒內,聶惜若彈著曲子,臉上從未失去過笑容。

欒傾痕推門進來,看著她的手指出神。

聶惜若堅持彈完,起身摟住他,“你是不是想我啦。”現在的她無疑是最幸福的。

欒傾痕只是想坦承與聶瑤珈發生了關系的事,可是又不忍傷害聶惜若,她是那麽的期盼,等待著自己。當他還是小巖的時候,她對他的心令他真的很感動。

“我是想來跟你說一件事,這件事是我與聶瑤珈的過去。”欒傾痕認為她有必要知道這些的。

“怎麽了?你們過去不認識不是嗎?”聶惜若不明白,但覺得欒傾痕很認真,她也認真起來。

欒傾痕坐下來,說:“我與聶瑤珈曾經就是夫妻,她是卉國的前皇後,我與她應該很相愛,但也有什麽誤會存著吧,總之,如果我想起過去,可能對你會不公平,其實我也說不清,因為我不知道假如我恢覆記憶是怎樣對待聶瑤珈,她是不是在我心中占有足夠的份量,如果我想起過去,很愛很愛她,那麽,就會對不起你。”

聶惜若怔在當場,她不敢相信,欒傾痕的前皇後是聶瑤珈,她記起來了,四年前爹送自己進宮入選皇後,那時的她還小不願進宮,便在第一場自已敗下來,後來聽說是一位姓聶的女子成為皇後,原來就是聶瑤珈!

“小巖,那你……你的意思是說,你恢覆記憶,我們有可能就不能在一起是嗎?你是要我做個選擇嗎?”聶惜若明白欒傾痕用意了。

“嗯。”

聶惜若仔細思考著,她已經失去了一切了,不能沒有欒傾痕,也許聶瑤珈對他來說並不重要,只是後宮的女人而已,她斬釘截鐵的說:“我願賭一次。”

欒傾痕有些意外,輕輕擁住她:“真的決定了嗎?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要大婚了。”

“嗯,我決定了,因為我不能沒有你,失去你,我也就失去一切了。”聶惜若閉上眼睛,緊緊的抱著他。

欒傾痕的眉頭反而緊鎖著,久久不能舒展。

景心殿。

司徒冷跪在地上,看著欒墨亦與欒傾痕,他特意找了這個機會,兩人都在場的情況下說:“請皇上,還有晚煙的主子把晚煙賜給我為妻。”

欒傾痕抿唇一笑,“早看出你們兩個不對勁。”

司徒冷倒傻笑起來,欒墨亦故意說:“好大膽!居然敢在宮中生情,你們!”

薜晚煙馬上跑進來跪下:“請皇上不要怪罪司徒統領,是晚煙的錯。”她怕皇上真的定司徒冷的罪名。

“好啦,你們起來吧,誰會阻止這等好事啊。”欒墨亦笑著說話,才讓薜晚煙和司徒冷松了口氣。

欒傾痕走到薜晚煙面前:“雖然,你一直叫我主上,可我還是想不起什麽,但我真心祝賀你們,喜酒我吃定了。”

薜晚煙馬上流下了眼淚,眼前的欒傾痕曾是自己深愛過的男人,她一生最敬重的主上,她哽咽的說:“主上,謝謝你。晚煙只求你,快點恢覆記憶,你和聶瑤珈能夠在一起快樂生活。”

欒傾痕聽到聶瑤珈的名字,心底竟有了不一樣感覺了,只是還不是很清晰。

欒墨亦從桌前走下來,“要給你們舉辦一場婚禮,在宮中舉行吧!”他一想,可能未來的日子裏不止這一次婚禮,卉國皇宮內,可要有戲看了。

司徒冷感激的說:“謝謝二位……”他不知道怎麽稱呼欒傾痕了。

“二位皇上?哈哈哈。”欒墨亦大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將皇位還給皇兄了。”

欒傾痕看了他一眼,只笑不語。

卉國皇宮的某天,進行了一場如民間的婚禮。

欒傾痕,欒墨亦,青悅,聶瑤珈和聶惜若都到場,還有司徒冷家的親人朋友,大家熱鬧著,見證了司徒冷和薜晚煙的交拜。

大家在房中鬧騰著,把司徒冷和薜晚煙折騰的不行,但歡聲笑語是那麽的真實。

聶瑤珈微笑著在門外看他們鬧,沒有想到司徒冷和薜晚煙在一起,他們以前應該就很好了吧。

“其實,他們能成親,要歸功於你。”欒墨亦來到她身邊,嘴角還是掛著那溫和的笑。

“為什麽是我?”聶瑤珈睜著大眼睛,不解的望著他。

“因為司徒冷差點永遠關在牢中,是你讓皇兄放了他,他才有今天,薜晚煙嘛,以前心裏裝著皇兄,可是皇兄的心裏只有你,久而久之,她現在也想通了。”

聶瑤珈聽完,欒傾痕以前真的這麽愛自己……她感覺好不真實啊,像在聽別人的事情。

聶瑤珈輕咳兩下,欒墨亦馬上斂了笑,“你怎麽了,舊傷還沒好嗎?”

“沒關系的。”

欒墨亦扶她往屋裏走,坐下,“千萬不要再病倒,知道嗎?”

聶瑤珈點點頭,很感動的笑了笑,只是青悅在人群中看著他們,眼神黯淡下來。

青悅一直沒有笑,欒墨亦對聶瑤珈的關心,讓她無所是從,什麽時候她也會得到欒墨亦發自內的關懷?

聶瑤珈看到青悅,她笑著對墨亦說,“青悅好像不舒服,你快陪陪她吧。”說完,她獨自走出了屋子。

欒墨亦才看到青悅,拉她到一旁:“你沒事吧,臉色這麽差啊。”

青悅怎麽會不知道聶瑤珈在給自己機會?只是,這樣的機會,她真的需要嗎?她對欒墨亦很淡很淡的笑一下,她要考慮一下將來了,欒墨亦的心裏有別人,她以為守在他身邊就會滿足,可是她要的不止這些,或許怪自己貪婪,但她真的不想這樣繼續下去了。

可是司徒冷成親沒幾天,宮裏就出事了。

欒墨亦在景心殿正與一位大臣商議政事,卻從桌布下冒出一把劍朝他刺來,幸好他躲得快,司徒冷最先趕到,與那個藍衣蒙面人打了幾個回合,從屋裏打到外面,藍衣刺客見侍衛跑來,馬上從假山的洞穴逃跑。

司徒冷帶人去找,路中遇見了欒傾痕。

欒傾痕與司徒冷分兩路人在宮中搜尋。

浮尾宮。

聶瑤珈起來,頭有些暈,看到銅鏡中的藍衣人影,她鎮定的問:“是宇文辰霄嗎?”

藍衣人影猶豫過後出現在她身後,扯下面巾:“你怎麽知道是我。”

“看身形就像,雖然你與我相交不深,不過,每個人都有他的特征,你為什麽進宮,要羊入虎口嗎?”聶瑤珈說的平靜,心裏也為他擔憂,他是不是做了什麽事情。

宇文辰霄低下頭,神色悲傷,“我全家都死了,不可能放下仇恨,我刺殺欒墨亦了。”

“什麽!那他有沒有事!”

“我沒有成功。”

聶瑤珈松口氣,勸他:“出宮吧,再也不要回來,你可以去皎國生活不是嗎?”

“單沐卿哪裏會管我的死活?我和爹也只是沁國的舊臣,對他而言,我們不算什麽。”蒼涼的聲音裏是無奈的語氣。

欒傾痕帶人進入浮尾宮,聶瑤珈讓宇文辰霄躲好,她在銅鏡前梳著發,像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

“有沒有人進來?”欒傾痕問著話,眼睛掃射過屋裏的一切。

“沒有,怎麽,有刺客?那你們還不快去找?”聶瑤珈啪的放下梳子,表現出淡淡的不悅。

欒傾痕來到她身後,挑眉:“不急。”

聶瑤珈在銅鏡中與他視線交融,她說:“你們不走,我走就是了。”她要起身,被欒傾痕拉住,“好了,我們走。”

見了帶人離開後,聶瑤珈從櫃子裏找出以前和單沐卿出去扮男裝的衣服送給宇文辰霄,“換上它,怎麽進宮的就怎麽逃出去吧,我只能幫你這些了。”

宇文辰霄收下衣服,“謝謝你,我今生認識你,真是太幸運了。”他帶著衣服,跑出了浮尾宮。

欒傾痕藏身在樹後,看著宇文辰霄逃出去,他跟上,宇文辰霄跑上宮中禦用船舫,他輕功躍起到船頭:“你還逃得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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