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 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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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開!我姐說……過,女人不能在男人面前……喝醉!會吃……虧。”說完,她垂直倒在床上,完全不醒人事。

欒傾痕撐過身體,俯視著她,“笨女人啊,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他的腦海閃過無數的片段,當他躺在床上睡沈時停滯。

翌日薜晚煙面色凝重的等候在睿王府外。

欒傾痕與聶瑤珈揉著太陽穴走出來,欒傾痕雖然不太舒服,不過他觀察到薜晚煙的神色不對,問:“有什麽事。”

薜晚煙將聲音壓得很低說道:“皇上,沁國有變動,請您借一步說話。”她只是小心四周的人。

聶瑤珈這次見到薜晚煙有些意外,當欒傾痕要與薜晚煙走的時候,她拉住他的胳膊,“你……,不,沒事。”她松開他,眼神從希望變成失落。

欒傾痕疑惑的看看她,見她沒有說什麽,便與薜晚煙離開。

墨亦走出來,他望著欒傾痕的背影:“他還和從前一樣。”

聶瑤珈點點頭,“是啊,是你們告訴他的吧,他是不毀宮的宮主身份,薜晚煙還是他的心腹,他還是那個沈默的帝王,只是,他唯獨忘記了一個叫聶瑤珈的女人。”心痛過多少次才會不再痛呢?她漸漸習慣,只要欒傾痕過得好,她不再奢求其它。

有些愛情,只能化作一縷青煙,隨風而散,有些故事,不過是黃粱一夢。

墨亦搖著頭,好吧,他什麽也不做了,欒傾痕與聶瑤珈他會靜觀其變。

偏辟的巷子中,薜晚煙說:“主上,沁國皇帝駱殿塵廣尋名醫,這兩天已經有數百位大夫進宮了。”她是非常納悶這件事,怕駱殿塵有所陰謀,特意來報皇上。

欒傾痕思考著,眸中閃過不絲不安,又馬上隱藏起來,他說:“朕知道了,他有任何動向,你隨時來報。”

“是。”薜晚煙退下。

她走出巷子,撞上一個結實的胸懷,差點沒站穩。

擡頭一看,是司徒冷,他一身將軍服,英姿颯颯,他扶著她,“你沒事吧。”他一直知道薜晚煙是皇上的心腹,只有無數次的照面,卻從來沒有說過話。

薜晚煙收回手,站直身子,臉上表情淡然,“沒事。”她緩緩過走他身邊,有那麽一小會兒駐足與他對視,馬上低頭走掉了。

司徒冷回頭看她,這個有些冷漠的女人,身上一定有很多故事。

他笑自己,這麽關心人家做什麽?大家都傳說她愛皇上,也許是吧,皇上這麽俊美又睿智的男人天下沒有幾個女人不愛,不過這個薜晚煙剛才是不是有些臉紅?

他聳聳肩,還是馬上去接皇上吧,宮中還有很多事等著他處理呢。

沁國駱殿塵從鐘軒殿走出來,他的身影有些落魄,神色更是苦不堪言,眼睛從濕潤到淌下淚水,他的痛無處安放,無法從心中排除。他朝天吶喊一聲,跪倒在地上。

地面再冰冷,也不及他的心冷。

終於,他將忘情之毒解去,他回憶起聶瑤珈當初在自己唇上抹上忘情毒,他親吻她就中了招,她和欒傾痕合起來欺騙了自己,讓他錯失那麽多的時間,還讓聶瑤珈再一次的成為欒傾痕的女人!

他也想忘,可是就是割舍不下,深愛上一個人怎麽可能像花一樣隨風雕零。

素綰抱著孩子來到他身後,痛不欲生的人何止駱殿塵一個人?當他痛苦時,素綰也一樣跟他承受,一年的恩愛時光稍縱即逝,她不企求他能回心轉意,因為他的心從來不在自己身上過。

只是孩子不能沒有父愛,她不想讓孩子的人生裏殘缺父愛。

“皇上,這裏風大,回屋吧。”

駱殿塵站起來,“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

“我以為皇上是病了才忘記她,臣妾也不想見皇上痛苦。”素綰有些叫冤。

“哼,你們女人,總是有說不完的借口,其實還不是怕朕不寵你了。”駱殿塵將話說得絕情,已經不顧及素綰的感受了。

“是,這就是女人吧,如果皇上願意站在這裏吹風,臣妾和皇子陪您一起。”她也是倔強的。

駱殿塵看著繈褓中的孩子,正睡得香沈,他負手回寢宮,素綰跟隨其後。

駱殿塵想起了一切,在卉國和沁國即將開始的時候,稱霸固然是祖先的勵志,他的野心也不小,不過,現在多了一個目的,就是聶瑤珈。

不知道該怎樣對她,不過,他不能忍受她不愛自己,和欒傾痕守候在一起,他們三個當中,除非有一個死,才能了結這一切!

卉國儲秀宮連依穿著中原衣服,果然變得嬌艷耀人,她歡喜的走出去,準備在景心殿給欒傾痕一個驚喜。

欒傾痕與聶瑤珈一同來景心殿,看到連依,聶瑤珈停住步子,“臣妾還是回浮尾宮了,不打擾皇上了。”她行禮過後轉身走。

欒傾痕想叫住她,但看她走得絕決,她如今是躲避著自己和連依,不管不顧讓他的心情馬上一落千丈。

“皇上,您回來啦!”連依上前挽他的手,“今天連依穿了宮中的衣服,您看漂亮嗎?”

欒傾痕應付道:“漂亮。”

“真的嗎?臣妾願為皇上穿宮裝,為皇上學習宮中的一切,還要為皇上……生養孩子。”她略帶羞澀的說。

欒傾痕聽到這些只有厭惡和煩感,他推下她的手,“朕還有政務要忙,你退下吧。”

連依想拉又拉不住他,最後嘟著嘴悻悻離去。

欒傾痕見她離開了,大步流星的去了浮尾宮。

“皇後!”他一踏進門就叫聶瑤珈。

恬末上前說“皇上,皇後去花園裏了。”

欒傾痕又去花園找聶瑤珈,他一直搜尋她的身影,終於在一棵紅梅樹下看到她。

“皇後,你不是要管教連妃嗎?怎麽現在像個沒事人一樣。”

聶瑤珈沒有看他,目光一直流連在每朵紅梅上,“皇上哪有這個意思讓臣妾是管呢?前幾天不是還駁了我對連妃的責罰。”有沒有搞錯啊,不是她不管,是她根本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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