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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097 各懷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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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各懷的心事

他蹲下,為她打傘,“你怎麽在這裏。”

聶瑤珈擡眼看了他片刻,一臉開心的說:“你的狂病好了嗎?看你現在氣色很好,真是太好了。”希望能瞞天過海。

欒沛離看了看她的襪子,大概想象到她是怎麽回事,可她究竟來了多久?若是剛過來就摔倒那一定沒有聽見他們的談話,若是早過來了,那就不好了。

“我……不可思議的就好了,也許是想通了一些事吧,來,我送你回去。”他扶起她,將傘傾向她那邊。

聶瑤珈笑著點點頭,穿好鞋子,與他並肩同行。

浮尾宮欒沛離拉住她的胳膊,有些猶豫的說:“我的病雖然好了,但不想面對宮裏的人,只因我曾有悲傷的過去,所以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但她有沒有聽見他們說的話呢。

聶瑤珈笑著點點頭,心裏不寒而栗,欒沛離居然還在揪住當年的事不放,當年因為想拆穿傾痕的身世而害了他母妃死去,現在他還如此執著,難道為了登上帝位比任何事都重要嗎?

欒沛離依然不確信的點點頭,轉身離開。

他在心裏賭,聶瑤珈應該不會是他的威脅吧。

聶瑤珈的心一沈,他總算沒有為難她,戲裏不都是有殺人滅口這個詞嘛。

前腳剛踏進浮尾宮,肩上重擊,沒來及痛便失去意識。

頭昏昏沈沈的醒來,四周如同牢獄,只有一扇小鐵窗,但說牢又不像牢,哪有牢房布置的跟新房似的,錦絲華被,床架,檀木桌椅,妝臺銅鏡樣樣不缺。

她手握著鐵牢柱,大喊:“有沒有人!有人嗎?”

結果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回音,根本沒有第二個人。

難道是大皇子,他不是走了嗎?還是終究要滅她之口,是啊,他們這些自以為成大事者都不會放過一絲小紕漏,她太掉以輕心了。

欒傾痕,他可知道她已落入他人之手?他會擔心她嗎?

聶瑤珈倚在牢柱上,心裏不斷想著辦法,一定要活著出去啊。

清晨,縷縷陽光穿過樹葉縫隙投在地上碎碎的影,清脆的鳥兒叫得也歡暢,宮裏極為平靜。

景心殿砰!重重的拍桌聲嚇了跪在地上的小安子一抖。

“你再給朕說一遍!”欒傾痕無需大聲的責罵,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卻能夠震懾人心,小安子害怕的躬身不敢動彈,“回皇上……皇皇後……她昨晚沒有回宮,四處都找遍了都沒有人影……”

欒傾痕鎖眉深思,昨夜她並未在景心殿留夜,又一夜未歸浮尾宮,雙眸微瞇,起身匆匆離開。

無塵小樓欒傾痕正逼視著駱殿塵,“說,瑤珈在哪裏。”

“皇上找錯地方了吧,她是你的皇後,怎麽可能在我這裏。”駱殿塵放下手巾,他剛醒來洗漱完畢。

“你不要以為朕不能把你怎麽樣,殺了你,宣稱你暴病而亡,這容易的很。”欒傾痕的聲音不高不低,不急不慢。

駱殿塵搖搖頭,“欒傾痕,你真是讓我又見識了你一分,人人都說你仁愛,百姓們愛戴你,可你也如一只狼一樣可怕。”

“不要再講廢話了,快把瑤珈交出來。”欒傾痕太擔心瑤珈的安危。

“她不在我這裏,這裏是你的皇宮,我能把她藏哪裏去,不過,不止你擔心,我也為她焦心,現在我馬上出去找,當然,只在我能活動的範圍內。”他甩袖出門,不理會欒傾痕。

難道真的不是他?會是誰,欒傾痕跑出無塵小樓,下令侍衛全宮內搜索,而他自己也穿梭在宮闈之間,毫不松懈的尋找。

皇宮上下,都知道皇後丟了,皇上親自在找,令大家的心惶惶不安。

聶瑤珈倒了杯茶,倒茶的水聲伴著沈穩的腳步聲一同而來……

聶瑤珈將茶倒得剛滿,腳步聲也隨之停了,她緩緩的放下茶壺,“來了,就喝杯茶吧。”

轉身將茶從牢柱空隙遞給進來的人,欒沛離。

他有些意外,接過茶,“沒想到你知道是我,你不害怕嗎?”

“怕?是怕,我怕你一失足成千古恨,大皇子,傾痕是個好皇帝,你何必要執著將他推翻呢?你們是兄弟,難道你不顧手足之情嗎?”

欒沛離聽到這裏,將茶摔在地上,用鑰匙打開牢門進去,略激動的說:“我不顧兄弟之情?他將我鎖在朝陽宮的時候,你可知道那鎖鏈的冰冷,一直侵蝕著我的心,再說,他根本不是父皇的兒子,只是一個不知從哪裏來的孽子!”

“不許你這麽說他,你不是也在查他的身世嗎?這說明你也沒把握說他不是皇室子嗣,萬一是呢,你要成為卉國的千古罪人?”聶瑤珈說完,長嘆一聲,再倒了杯茶。

欒沛離雙手緩緩撫上她的肩,眼神變得異常溫柔,像極了當初初見的時候,他的眼裏有心疼,有期待,“他有那麽好嗎?如果不是我母妃被賜死,我只得假裝發狂躲禍,現在皇帝的位子是我坐著,而你,是我的皇後啊。可你叫我大皇子,這麽生疏,叫他卻是傾痕。”

他被鎖起來,天天都在想念聶瑤珈,不知為什麽,裝病發狂的某一次他遇見她,就覺得她的眼神很澄澈,那種澄澈是他一直追求的境界,他看遍宮內所有人的目光,而她卻不同。

無奈為了大事將她放下,並不代表他忘記了她。

聶瑤珈挑眉問:“那你,準備怎麽做?”

“這你無需過問,我自打算,到時我會風風光光的把你從這裏迎出去,繼續著一代皇後的威儀,但,是我的皇後。”欒沛離對那一天充滿了期待,嘴角還不知不覺的笑了出來。

聶瑤珈雙手敬他一杯茶,“看來我是不能勸和你們了。”將茶遞給他,緩緩坐下。

欒沛離喝過茶,也坐下來,與她平視,就這樣看著她,心裏就有一種滿足感,曾經母妃說過,當他願意這樣面對著一個女人,那證明他喜歡她。

頭痛突然傳來痛感,他捂住頭痛苦的忍受,“怎麽回事。”他掙紮了一會兒功夫,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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