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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只能贏,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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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任的!翟副教授,你是一位教書育人的老師。這樣的道理相信也曾經對你的學生說過無數次!”莫耶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翟副教授面前的茶杯杯沿,覺得有點涼了。就倒了重新給她斟了一杯茶。“你好好想想,怎麽樣的選擇對於高書懷來說才是正確的和有利的吧!我們不逼你!選擇權在你和高書懷手裏。”

她說著從自己的皮包裏掏出名片夾。抽出一張放在桌面上。推到翟副教授手邊。“你也可以去跟高書懷商量一下。他是成年人了,該為自己負責,你不可能一輩子把他護在懷裏。……想明白了。可以給我打電話。我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

說完看了身邊的雷雨揚一眼,也給他倒了一杯熱茶,親自放到他手裏。還微微用力握了握。

給她一點時間!

雷雨揚睨了翟副教授一眼。抿緊雙唇,慢慢把莫耶的手和溫熱的茶杯一起握在自己的手心裏。

默默喝了一杯茶,莫耶拉著雷雨揚起身告辭。“我們先走了!希望能接到你的電話!”

翟副教授坐在那裏一動不動。連莫耶和雷雨揚開門出去的時候也沒有看過來一眼。

雷雨揚回頭朝重新關上的包廂門看了一眼。

“走吧。讓她好好想想!”莫耶拉了拉雷雨揚的手。

雷雨揚從鼻孔裏輕嗤了一聲。“慈母多敗兒!希望值太高。卻又沒有在兒子身上投註太多的關註和關愛,以遷就縱容來彌補自己虧欠心裏。這才讓高書懷走上歪路。”

“你倒是明白人!”事不關己的時候,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總是能說出一套一套的大道理來。可是真的涉及到自己關心的人,這樣的決定怕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做得出來的。

大概是因為同為女人,莫耶大約能理解翟副教授的猶豫和糾結。

“我什麽時候不是明白人?”雷雨揚瞥了莫耶一眼。有些沒好氣的。

莫耶側頭看著他笑。“不生氣了?”

“我什麽時候生氣了?”雷雨揚不承認。

他裝得再像,能瞞過別人也瞞不過她。剛才翟副教授從銀行保險櫃裏拿出那個小鐵皮盒子來,卻沒有打開的鑰匙的時候,雷雨揚的情緒幾乎控制不住。

不過這家夥的情緒管理系統的確發達,這麽短短的時間就把自己的心情調節了過來。

他既然不承認,莫耶還不會不識相的去拆他的臺。

男人,不管多大年紀的男人,其實骨子裏都是個固執別扭又自尊心超強的孩子。

只要這麽想,莫耶就忍不住去包容雷雨揚偶爾的壞脾氣和別扭的性格。

愛這個男人,自然不僅僅是愛他好的、風光的那一面,小小的情緒缺陷也是要一並愛和包容的。

車子還停在學校的停車場裏,雷雨揚一路繃著臉不說話,反而是莫耶一路偷偷看他,一路偷偷笑。

“笑什麽?我的寶貝兒是不是傻了啊?”沒好氣地捏了捏莫耶的鼻尖。

“要是真的傻了怎麽辦?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傻了更好!傻了我就可以對你為所欲為了!”雷雨揚笑得陰惻惻、色迷迷的。

“說的以前你對我多客氣似得!”該要的,該索取的,這家夥什麽時候吃虧過?

“還不夠客氣?你想看看我不客氣的樣子麽?”雷雨揚呲著牙做出兇狠的樣子。

初春時間,六點多鐘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暗沈了,校園裏的路燈也亮了起來。雷雨揚的一口白牙在昏黃路燈的折射下閃爍著晶瑩的光,看起來俊美有邪惡,像美劇裏的集邪美於一身的狼人、吸血鬼。

莫耶不知怎麽的,突然就想起了雷雨揚在“夜巢”的化妝晚會上扮演吸血鬼的那一幕,也借此想起了很久不見的朱咪咪。

“想什麽?”面對他的時候居然開小差,雷雨揚有些不滿,握緊莫耶的手。

“我們吃完飯去‘夜巢’喝一杯吧?”莫耶突然說道。

雷雨揚皺了皺眉。“喝一杯?你想喝什麽?”

莫耶這才想起近來自己的飲食被雷大鱷嚴格控管了,別說酒,連咖啡、可樂、雪碧都不能喝!

“喝牛奶,果汁!”這樣總可以了吧?

真是霸道得可以!

這還差不多!雷雨揚略感滿意地點點頭。“可是……”他巔了巔手裏的鐵皮小盒子。“難道要帶著這東西到酒吧去?”

也是哦!

“夜巢”雖然是她的地盤,可酒吧這種地方畢竟人多手雜。鐵皮盒子裏面裝得什麽東西還不知道,但要是不重要也不會被馮伯華借用翟副教授的名義保存在銀行的保險櫃裏。

人家保存了七八年都沒出意外,現在到了他們手裏反倒要出了差池的話,可真是無語問青天了!

“那,我們還是回家吧!”莫耶有點細致索然。

雷雨揚摸了摸她的頭。“乖,我們先回去吃飯,吃完飯把東西放下再去酒吧!現在去,人家酒吧也沒有開門啊!”

“那不是‘人家’酒吧,是‘我的’酒吧!”莫耶強調。

“知道知道,我的寶貝兒現在是富婆,名下不僅有‘仕方’的股份,還有酒吧!我想要喝點不摻水的酒還得借你的面子!”

“那是!”莫耶揚了揚下巴。“所以,你最好乖一點,要不然我讓小巴給你往酒水裏攙芥末汁!”

“這麽狠?”

“要不你以為!”

……兩人一路耍著花槍回到停車點。

上了車,雷雨揚伸手摸了摸莫耶的臉頰。“我沒事!”

以雷雨揚的聰明,怎麽會不知道莫耶是在故意和他玩笑,轉移他的註意力?

好不容易拿到了線索,可是卻因為沒有鑰匙打不開,雷雨揚的郁悶可想而知。

他一向擅於管理自己的情緒,可這件事與別的事情不同。不僅涉及到他父親失蹤的始末,和莫耶父親出事的真相。

盡早一步弄明白,他們才好規劃接下來的布局。

eine已經到了意國,在整個董事局一大半董事牽扯到稅務和洗錢醜聞黑幕的情況下,“意國物流碼頭二期項目”對於“仕海”未來發展的重要性更提高了N個臺階。

這不僅對於“仕海”來說很關鍵,對於從旁*縱點撥局勢發展的雷雨揚和莫耶來說也很關鍵。

是成功還是失敗,只看最後那一步了!

可當年的事情要是不徹底弄清楚,不把幕後黑手揪出來,誰能保證不會重演歷史,再次發生“失蹤”事件?

哪怕雷雨揚和莫耶如何謹慎,可他們畢竟是在明處,連躲在暗處的對方是誰都看不清楚,又怎麽可能事無巨細地把精力全部放在防範工作上?

“仕海”的股價跳樓般崩潰,已經跌到快要崩盤的境地,如果在沒有利好消息傳出來,這個剛剛成立的企業遲早要面對沈沒的命運。

eine為了保住“仕海”必定會全力以赴,雷雨揚為了救出父親也會盡力一搏。

“意國物流碼頭二期項目”是所有事件的關鍵點,因為牽扯到的各方勢力和利益太多太雜,又與七八年前的事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它註定不會是一個單純的生意,而是各利益方博弈的籌碼。落在誰的手裏,誰就是贏家。

雷雨揚和莫耶謀劃了那麽久,就是為這樁生意在鋪路掃清障礙,所以更加不能允許變數的出現。

這個鐵皮小盒子裏放著的東西,是當年事件的真相,也是撥開霧霾直擊本源的利器。

現在就在他們的手裏,卻無法打開,這種郁悶的心情實在讓人焦慮。

最重要的是,能給雷雨揚和莫耶運作的時間不多了。

如果他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eine已經開始和意國有關利益方接觸,意國那邊也有意提前把項目落實下來……一旦利益分配完成,“仕海”再借助華夏“一條路”政策的支持把工程項目變成國與國之間的經濟交流,到時候雷雨揚能做的也就十分有限了。

個人和企業的利益再大也大不過國家的政策和利益,這是商人生存準則中的“雷區”,根本不容易挑釁和觸碰。

雷雨揚當年能借著這個政策擺平“一切不服”,eine和“仕海”也能依葫蘆畫瓢故技重施。

所以,留給他們運作的時間真的很少很少。

如果物流碼頭二期項目就這麽塵埃落定,“仕海”不僅能借此逆反劣勢,有可能雷雨揚的父親這次就真的“失蹤”於人海了。

這不是利益之爭,而是親人生命的爭奪戰。

雷雨揚只能贏,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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