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太後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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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進門開始,莫耶就和雷雨揚纏在了一起,連暖氣都忘了開。

剛才激烈*的時候還不覺得如何。一旦靜下來幾分鐘,彌漫在空氣中的熱浪褪去,加上兩人身上濡濕的汗漬。體溫仿佛一下子被帶走,雷雨揚畢竟火力壯。莫耶卻打了個哆嗦。

“嬌氣!”雷雨揚嫌棄她的身體素質和體力。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明天開始,跟我去晨跑!”

嘴裏這麽說,卻還是舍不得讓她受凍生病。起身把她抱起來,塞到被窩裏。

沒有被人溫暖過的絲被裏有些涼滑,莫耶忍著渾身的酸軟蜷縮起來。閉上眼睛。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了。

雷雨揚站在床邊看著她,越看越覺得這個女人像個愛嬌的小貓咪,心中好笑又溫暖。附身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先別睡。我去放水給你洗澡!”

莫耶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不知道聽清楚雷雨揚的話沒有。

這樣慵懶的姿態,讓雷雨揚又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今晚的莫耶就像是一劑又重又猛的媚藥。讓他的身體持續亢奮,雖然剛剛已經得到了一次堪稱完美的滿足。但此刻好像又“餓了”!

再看看莫耶,他只能搖頭嘆氣。莫耶在這件事上算得上和他“合作”完美,唯一的缺點就是體力真的是太差。做不了幾次就哎哎叫著說“不行”了,和他的戰鬥力有些不匹配。

看來真的得帶著她鍛煉一*體才行。

到底心疼莫耶的疲憊,又怕繼續折騰下去真把這小妖精來惹惱了,雷雨揚只好憋著火跑到浴室裏洗了個冷水澡。

放好水出來,床上的莫耶已經抱著被子睡著了。

雷雨揚嘆了口氣,任勞任怨地把她抱到浴室裏, 百般溫柔體貼地幫她清洗了身子,又用浴巾包裹著把她從浴室裏抱出來。

堂堂雷大少什麽時候這麽伺候過人?以往只有別人伺候他的份兒,也就只有這個女人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服侍了。

洗刷幹凈的莫耶在沾到被褥的時候,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

“睡吧!”太晚了,雷雨揚沒敢給莫耶洗頭,可剛才還是不可避免地把她的頭發弄濕了一些,他拿著毛巾給她搓頭發。

“你呢?”莫耶把手從被子裏伸出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陪我一起!”

他的體溫高,寒冷的冬天裏就想是個自能源火爐,被他抱著,或者抱著他睡覺都很溫暖,很舒服。

“乖,你先睡,我給你把頭發弄弄幹,要不然明天就要頭疼了!”雷雨揚親親她的手背,又把它塞回到被子裏。

莫耶懶洋洋地“嗯”了一聲,快要睡著之前忽然想起什麽,又重新睜開眼睛,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

“怎麽了?”雷雨揚把她按回去。她身上什麽都沒穿,暖氣剛開,溫度還達不到,她就不怕著涼?“要什麽?我幫你拿!”

莫耶被緊緊裹在被子裏,只能揚了揚下巴。“床頭櫃第一個抽屜……還有水!”

雷雨揚扔下手裏的毛巾,依言拉開床頭櫃的第一個抽屜,裏面躺著一個藥盒,拿在手裏一看,是避孕藥。

“你吃這個?”背著光,莫耶看不清雷雨揚臉上的表情,只能聽出他的聲線比往時要低沈一些。

要不然呢?“要不你下次帶套子?”

雷雨揚從來不喜歡帶套子,莫耶不想弄出人命來,只能自己吃藥。

莫耶原本沒指望雷雨揚會答應,男人嘛,總是註重感官享受的,尤其是眼前這位。

沒想到雷雨揚沈默了幾秒鐘,竟然答了個“好。”

莫耶有些意外。

“經常吃這個不好!”以他對她身體的熱衷程度,這種藥她豈不是要天天吃?

聽說避孕藥吃多了對身體正常激素激素分泌會產生影響,甚至日後想要孩子都懷不上。

對與雷雨揚來說,莫耶還別的女人不同,他不想她的身體受到任何傷害。

起廚房給莫耶倒了杯溫水,看著她把藥吃了,雷雨揚摸了摸她的頭。“莫耶,到時候給我生個孩子吧!”

重新鉆回到被窩裏的莫耶一楞。到時候?那是什麽時候?

“我想要孩子,你覺得很意外?”摸摸她的頭發,已經幹了,雷雨揚掀開被子,躺倒莫耶身邊,把她擁到懷裏,大手在她的腹部輕輕撫摸。“我們的孩子,不管選誰,都一定會長得很好看!”

他陷入到自己的憧憬之中,邊說邊低頭親吻莫耶的發心,過了一會兒才發現她沒有答話。“想什麽?你不喜歡孩子?”

莫耶搖頭。

但凡是女人,又到了年齡,有幾個會不喜歡孩子?

和程北航在一起七年,事業穩定之後,她也曾經想過要一個孩子。可是……那個孩子,被她弄“丟”了!

按照天主教的教義,墮胎既是殺人,很背負一輩子都無法洗脫的罪孽。

只要想起那個孩子,莫耶心裏就充滿了負罪感。越是幸福的時候,她就越是對未來產生不安和恐慌,很怕這一切不過是浮光掠影,會在她難以舍棄的時候突然抽身離去。

就像此刻一般,雷雨揚就在她身邊,他的體溫讓她舒適又安心,可她還是害怕,怕他有一天從自己的身邊消失不見。

真到了那個時候,她該怎麽辦?

光是想想就讓莫耶覺得受不了,抱緊了雷雨揚的腰,努力把自己送到他的懷裏,想用他的氣息來驅除她心中的不安。

“怎麽了?”雷雨揚發現了莫耶情緒不對,松開她一些,擡起她的下巴仔細審視她的眼睛。

“沒什麽。”莫耶搖頭。“突然想起一些事情。”

“想起了什麽?”

難道要告訴雷雨揚,她想起了那個失去的孩子,和程北航的孩子嗎?

雷雨揚再豁達終究也是個男人,想來沒有那個男人很對這種事情毫不介懷吧?

莫耶嘴唇動了動,不知怎麽地,把一個名字說了出來。“eine!”

話以出口,她才知道既然是如此介意,哪怕隱藏地再好,最終還是把這個名字深深的印在了腦海裏。像是閘口打開就關不上一樣,莫耶一股腦兒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我想起了程北航說的那個eine,她是誰?”

雷雨揚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嘴唇抿了起來。

過了幾秒鐘,他才開口,卻不是回答莫耶的問題。“昨天晚上只有程北航對你說過這個名字麽?恐怕不止他一個吧?”

否則莫耶怎麽會把這個只聽到過一次的名字記得那麽清楚?

“還有誰?……那個自稱來自意大利的‘傑出職員’?她是不是也跟你提起過這個名字?”雷雨揚一語中的。

原來,他早就註意到了。

莫耶張張嘴巴,過了一會兒才澀聲說道:“她只是問我認不認識eine這個人。我當然不認識,可一晚上聽到兩個人提起同一個名字兩次,我難免好奇。……如果你不想說,就當我沒問。”

這句話聽起來很熟悉。

莫耶想了想,終於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也對雷雨揚說過意思差不多的話。

當時雷雨揚問她“你是不是有問題想要問我。”

她是怎麽回答的?

“你會不會騙我?”好像不是回答,而是提出了反問。

雷雨揚說不會,可對她“只會隱瞞、不會欺騙”的註釋,他保持了沈默。

她以一句“我沒有什麽問題想問你”結束了那個話題。

現在,卻是她重新把這個問題撿了起來,難怪雷雨揚會用問題來代替回答問題。

他不想回答,又不想欺騙,所以選擇了回避。

莫耶拍拍雷雨揚的後背,抱緊他。“關於這個eine,我以後再也不問了。睡吧!”

說著就閉上了眼睛,過了幾分鐘,雷雨揚重新把她抱緊。“關於eine的事情,你會知道的,很快!”

莫耶把臉埋在他胸前,低低又悶悶地“嗯”了一聲。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睡去。

第二天是這段日子以來難得的晴天,冬日暖陽透過厚厚的雲層將陽光和溫暖播撒人間。

莫耶確實是被雷雨揚折騰慘了,哪怕心裏揣著疑問還是一覺到天明。

她在一陣低的幾乎聽不見的說話聲中醒來,睜開眼睛立刻看到站在窗前的那個高大身影,融融的冬日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照在他身上。

他只穿了條運動褲,光裸著上身,倚在窗邊。因為是背對的姿勢,莫耶看到他堅韌有力、恰到好處的背部肌群。

莫耶伸手從床頭拿過手機,看了看上面顯示的時間,七點剛過。

這麽一大早的,雷雨揚和誰在打電話?

莫耶暗暗疑惑。

雷雨揚聽到身後的動靜,慢慢轉過身來,對她露出一個笑容。“……嗯,我知道了……好,到時候我去機場接你!”

誰要來?竟然要勞動雷大鱷親自去接?

莫耶微微挑了挑眉。

雷雨揚掛斷電話,朝她走過來,雙手撐在床上,親了親莫耶的額頭,給了她個早安吻。“早安寶貝,睡得好嗎?”

莫耶伸了個懶腰。“還不錯!”

不知道是她醒得不夠徹底,眼神還有些恍惚的關系,還是窗外陽光太盛的緣故,總覺得雷雨揚臉上的笑容有些漂浮。

“寶貝,待會兒我要去機場接人,不能送你去公司,你乖乖的,自己開車去!”雷雨揚揉了揉莫耶的頭發,走到衣帽間裏換衣服。

上次帶行禮過來以後,莫耶的衣帽間就辟出一個位置來給雷雨揚放衣服。

莫耶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抱著被子坐起來,狀作無意地問了句:“那尊大佛蒞臨,竟然勞動雷大鱷親自去接啊?”

雷雨揚把套頭毛衣一捋而下,撥了撥有些淩亂的短發,對莫耶笑了笑。“不是大佛,是太後!我的母親大人,‘仕方’董事局董事雷邱文淑女士還有一個小時將駕臨‘仕方’機構總部例行巡查,並看望她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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