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愛而不得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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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
病房內，心跳監視器發出持續、單調的聲音！莫子棋緊閉雙目，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襯得原本失血過多的他臉色更慘白了！
房間裏很安靜，靜得能聽見自己微弱心跳的聲音。
她像一個木偶似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盯著床上的莫子棋。
目光卻蒼白而空洞。似乎穿透了他的身體，落在黑洞裏某個地方。
開門聲響起。一道腳步輕輕走到她身邊。一只溫暖的手落在她肩膀上，“歡歡！你已經有兩天不吃不喝，還是吃點東西吧！”
言承歡搖了搖頭。
孫慈無奈地看著她。
自從莫子棋從手術室裏出來。到現在一直昏迷不醒。言承歡一直都坐在這裏守著他，等他醒來。
言承歡、司瑞安、莫子棋這三個人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孫慈一頭霧水。
這時，又有人推開門進來。
“言小姐！你好！我是司大少爺的助理！”來人開口。
言承歡連眼皮也沒擡一下。也沒有吭聲。
助理尷尬了。
孫慈只好代他回答。“你好！你有什麽事嗎？”
“言小姐！請你去看一看大少爺吧！他受了傷，卻在大雨裏呆了一天*！再這樣下去，大少爺會吃不消的！”
言承歡依然不吭聲。
“言小姐……”
言承歡忽然冷冷打斷了他。“你告訴他。如果子棋有什麽事。我一定會讓他給子棋陪葬！”
語氣淩厲而絕烈，孫慈和助理霎時心裏一寒。
“……”
助理心臟抖了抖。暈！如果把這句話覆述給司瑞安。司瑞安一定分分秒秒撕了他！
“言小姐……”他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正要說什麽。又被她打斷了。
“你走吧！我已經下定了決心！我言承歡做的決定，絕不會改變！”她的聲音鏗鏘有力。
“……”
見她臉色這麽堅決，助理變得沮喪。
他只好垂頭喪氣地離開了醫院！
老天就像是故意和他作對。一場大雨下了一天*，到現在還沒停！司瑞安也像行屍走肉似的躺坐在樹下，一天*沒有挪過窩。
可是沒有人勸得動他！誰要勸他，他只有冰冷的一句話“再吵我就殺了你！”
嚇得勸他的人一溜煙兒就跑得不見人影了。
助理頹廢地走過來。
艾莎看見他，冷哼一聲，不屑道，“那個女人在哪裏？叫她速度快一點！磨磨蹭蹭，如果大少爺真有什麽事，我絕饒不了她！”
“……”
助理支支吾吾，“言、言小姐沒有過來！”
“什麽？”艾莎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沒過來？什麽意思？”
“她、她說她不會過來，我們還是另外想辦法吧！”助理哭喪著臉。
“這個賤人……”艾莎咬牙切齒。
對司瑞安來說，時間已經停止了。
他就像一頭落敗的猛獸，獨自躲在一個角落，落寞地舔傷口。
胃痛早已被心痛淹沒了！他只覺很痛！很痛！也不知道是胃痛還是心痛！
或許，全身都痛！
這一刻，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他不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商界巨子司瑞安！他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一個愛而不得的男人！
為這段感情，為這個女人，他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
然而感情和事業終究不一樣！對待事業，只要他努力就會換來更豐厚的回報；可是對待感情，哪怕他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也得不到一點點的垂憐！
車禍發生後，他雖然沒有受重傷，卻腦子裏一片空白！他很快被保鏢救出來，趁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沒在他身上，他離開了現場。
他的腦子裏是空白的，所以茫然地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哪兒了！他一直不停地走，不停地走……
直到走到一個地方，他終於停下了腳步！
不是因為他走累了，而是他看見了一棵鳳凰樹！正是花期，鳳凰花盛開得如火如荼，好像一簇一簇的火焰，在樹上絢爛燃燒！
他扶著鳳凰樹坐下來，這時才發現他走得太久了，雙腿很痛，全身也很痛！
不一會兒，一場大雨傾盆而至。大風吹落鳳凰花，大雨肆意*落在地上的花朵，身子骨都碎了。
從白天到晚上，又從晚上到黎明……
被凍僵的他，已經成了一座雕塑。要不是他的人遠遠守著，不準別人靠近他，他已經被人當成神經病，送到康覆療養院去了！
“你去！”
“你去！”
“你不是司瑞安的女人嘛？現在司瑞安有事，你應該挺身而出才對呀！”
“哼！你……你不是說長大後要做他的妻子嗎？現在正是你表現的好機會！我艾莎尊老愛幼，所以把這個機會讓給你了！”
助理和保鏢，無語地看著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一邊互相推托著，一邊大眼瞪小眼。
他們推托到底誰去找言承歡！就算是綁，也要把她綁過來！
一個保鏢急忙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別、別爭了……”
驀然被艾莎和朵朵驚喜地異口同聲問，“怎麽？你主動請纓去找她？”
“不、不是！”結巴的保鏢終於緩過氣來，“大少爺他昏倒了！”
“……”
“大少爺！”
“司瑞安！”
助理和保鏢頓時傻眼——暈！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跑得比兔子還快，真的是剛才拼命當縮頭烏龜的兩個女人嗎？
……
孫慈放心不下，最終還是給司家豪宅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竟然是歐伯！歐伯不是去M國司家古堡了麽？
“歐伯！我是孫慈啊！司大少爺現在在家嗎？”孫慈問。
“大少爺在家……”歐伯語氣急促地說。
孫慈立刻松了口氣！
沒想歐伯接著又說，“剛剛被擡回來的！我也剛剛從M國趕過來，照顧大少爺！”
剛剛被擡回來？孫慈一震。怎麽回事？
歐伯的聲音夾雜著嘈雜的喧鬧聲傳來，“大少爺在雨裏淋了一天*，他不肯回來！剛才他昏倒了，才被擡回來！孫小姐，我好擔心大少爺……”
孫慈的心狠狠一抽。
司瑞安竟然真的被雨淋了一天*！他不要命了嗎？
“孫小姐，我還有事，我先掛了！”
歐伯急促地掛了電話。
孫慈拿著手機，久久回不過神來！覺得一顆心都擰緊了。
轉過頭，看著還沒有醒過來的莫子棋，和失魂落魄的言承歡，他們的情況比司瑞安好不了多少！
她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唉！怎麽會變成這樣？到底要怎麽辦才好？
……
司家豪宅。
整座豪宅被沈重的氣氛籠罩著，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而且臉色很難看。有的人則直接臉上一片愁雲慘淡，比如歐伯，比如艾莎和朵朵。
家庭醫生一臉凝重，從豪宅的病房中走出來。
“不行！大少爺的情況很嚴重，要立刻轉去M國！”
“……”所有人的心驀然一沈。
歐伯艱難地開口，“到底有……多嚴重？”
“大少爺經歷車禍身上本來就有傷，沒有及時處理，而且又是大風又是大雨，他的傷口都感染了！再加上他凍了一天*，早就發高燒了，因為沒有及時救治，已經燒成了肺炎！而且大少爺還有胃病……”
連醫生也說不下去了。太慘了！他也很困惑，司瑞安，一個如此驕傲自負、不可一世的男人，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歐伯等人也聽得心臟一緊一縮。
“那……大少爺他沒有生命危險吧？”歐伯顫抖道。
“這個很難說！但是以M國的醫療條件，也許有幾分希望！”
“幾分希望？”
“五分吧！”
“……”
歐伯眼前一黑，差點暈倒了。
他急忙強撐著說，“那就不要再等了！快準備私人飛機，立刻送大少爺去M國！”
……
“子棋！你醒了？”言承歡驚喜地瞪大眼睛。
睜開眼睛的莫子棋，緩緩轉過頭，看著她。
慘白的俊容，冷唇浮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他艱難地開口，暗啞的聲音說，“歡歡！你沒事！真好！”
言承歡眼眶一紅，眼淚控制不住掉下來。“嗯！我沒事！你也沒事！醫生說你會很快好起來的！”
莫子棋深凹、憔悴的眼睛，眸光卻很明亮，“我這輩子已經沒有什麽念想了！只要你好好的，我不管是活，還是死，都無所謂了！”
她忍不住終於崩潰了。
“你這個傻子！保爾在《鋼鐵是怎麽煉成的》裏說了，人最寶貴的是生命！生命對每個人來說只有一次！你這麽輕易就放棄自己的生命，值得嗎？”
他幽幽地說，“保爾後面不是說了嗎？當他回首往事的時候，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愧！為你付出我的生命，是我這輩子最滿意的一件事！我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最後一句，他故意帶著玩笑的語氣，想緩和氣氛，不要看到她哭得傷心！
沒想到他話說完，這女人卻“哇”一聲大哭起來！
“哇……嗚嗚嗚……嗚嗚嗚……”
“……”
莫子棋傻了眼！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這個女人大哭！因為平時她看似溫婉，其實骨子裏非常堅強。
原來這女人大哭起來，就像個……幾歲的小女孩！閉上眼睛嚎啕大哭！這畫風……太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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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心跳監視器發出持續、單調的聲音！莫子棋緊閉雙目，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襯得原本失血過多的他臉色更慘白了！
房間裏很安靜，靜得能聽見自己微弱心跳的聲音。
她像一個木偶似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盯著床上的莫子棋。
目光卻蒼白而空洞。似乎穿透了他的身體，落在黑洞裏某個地方。
開門聲響起。一道腳步輕輕走到她身邊。一只溫暖的手落在她肩膀上，“歡歡！你已經有兩天不吃不喝，還是吃點東西吧！”
言承歡搖了搖頭。
孫慈無奈地看著她。
自從莫子棋從手術室裏出來。到現在一直昏迷不醒。言承歡一直都坐在這裏守著他，等他醒來。
言承歡、司瑞安、莫子棋這三個人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孫慈一頭霧水。
這時，又有人推開門進來。
“言小姐！你好！我是司大少爺的助理！”來人開口。
言承歡連眼皮也沒擡一下。也沒有吭聲。
助理尷尬了。
孫慈只好代他回答。“你好！你有什麽事嗎？”
“言小姐！請你去看一看大少爺吧！他受了傷，卻在大雨裏呆了一天*！再這樣下去，大少爺會吃不消的！”
言承歡依然不吭聲。
“言小姐……”
言承歡忽然冷冷打斷了他。“你告訴他。如果子棋有什麽事。我一定會讓他給子棋陪葬！”
語氣淩厲而絕烈，孫慈和助理霎時心裏一寒。
“……”
助理心臟抖了抖。暈！如果把這句話覆述給司瑞安。司瑞安一定分分秒秒撕了他！
“言小姐……”他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正要說什麽。又被她打斷了。
“你走吧！我已經下定了決心！我言承歡做的決定，絕不會改變！”她的聲音鏗鏘有力。
“……”
見她臉色這麽堅決，助理變得沮喪。
他只好垂頭喪氣地離開了醫院！
老天就像是故意和他作對。一場大雨下了一天*，到現在還沒停！司瑞安也像行屍走肉似的躺坐在樹下，一天*沒有挪過窩。
可是沒有人勸得動他！誰要勸他，他只有冰冷的一句話“再吵我就殺了你！”
嚇得勸他的人一溜煙兒就跑得不見人影了。
助理頹廢地走過來。
艾莎看見他，冷哼一聲，不屑道，“那個女人在哪裏？叫她速度快一點！磨磨蹭蹭，如果大少爺真有什麽事，我絕饒不了她！”
“……”
助理支支吾吾，“言、言小姐沒有過來！”
“什麽？”艾莎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沒過來？什麽意思？”
“她、她說她不會過來，我們還是另外想辦法吧！”助理哭喪著臉。
“這個賤人……”艾莎咬牙切齒。
對司瑞安來說，時間已經停止了。
他就像一頭落敗的猛獸，獨自躲在一個角落，落寞地舔傷口。
胃痛早已被心痛淹沒了！他只覺很痛！很痛！也不知道是胃痛還是心痛！
或許，全身都痛！
這一刻，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他不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商界巨子司瑞安！他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一個愛而不得的男人！
為這段感情，為這個女人，他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
然而感情和事業終究不一樣！對待事業，只要他努力就會換來更豐厚的回報；可是對待感情，哪怕他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也得不到一點點的垂憐！
車禍發生後，他雖然沒有受重傷，卻腦子裏一片空白！他很快被保鏢救出來，趁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沒在他身上，他離開了現場。
他的腦子裏是空白的，所以茫然地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哪兒了！他一直不停地走，不停地走……
直到走到一個地方，他終於停下了腳步！
不是因為他走累了，而是他看見了一棵鳳凰樹！正是花期，鳳凰花盛開得如火如荼，好像一簇一簇的火焰，在樹上絢爛燃燒！
他扶著鳳凰樹坐下來，這時才發現他走得太久了，雙腿很痛，全身也很痛！
不一會兒，一場大雨傾盆而至。大風吹落鳳凰花，大雨肆意*落在地上的花朵，身子骨都碎了。
從白天到晚上，又從晚上到黎明……
被凍僵的他，已經成了一座雕塑。要不是他的人遠遠守著，不準別人靠近他，他已經被人當成神經病，送到康覆療養院去了！
“你去！”
“你去！”
“你不是司瑞安的女人嘛？現在司瑞安有事，你應該挺身而出才對呀！”
“哼！你……你不是說長大後要做他的妻子嗎？現在正是你表現的好機會！我艾莎尊老愛幼，所以把這個機會讓給你了！”
助理和保鏢，無語地看著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一邊互相推托著，一邊大眼瞪小眼。
他們推托到底誰去找言承歡！就算是綁，也要把她綁過來！
一個保鏢急忙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別、別爭了……”
驀然被艾莎和朵朵驚喜地異口同聲問，“怎麽？你主動請纓去找她？”
“不、不是！”結巴的保鏢終於緩過氣來，“大少爺他昏倒了！”
“……”
“大少爺！”
“司瑞安！”
助理和保鏢頓時傻眼——暈！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跑得比兔子還快，真的是剛才拼命當縮頭烏龜的兩個女人嗎？
……
孫慈放心不下，最終還是給司家豪宅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竟然是歐伯！歐伯不是去M國司家古堡了麽？
“歐伯！我是孫慈啊！司大少爺現在在家嗎？”孫慈問。
“大少爺在家……”歐伯語氣急促地說。
孫慈立刻松了口氣！
沒想歐伯接著又說，“剛剛被擡回來的！我也剛剛從M國趕過來，照顧大少爺！”
剛剛被擡回來？孫慈一震。怎麽回事？
歐伯的聲音夾雜著嘈雜的喧鬧聲傳來，“大少爺在雨裏淋了一天*，他不肯回來！剛才他昏倒了，才被擡回來！孫小姐，我好擔心大少爺……”
孫慈的心狠狠一抽。
司瑞安竟然真的被雨淋了一天*！他不要命了嗎？
“孫小姐，我還有事，我先掛了！”
歐伯急促地掛了電話。
孫慈拿著手機，久久回不過神來！覺得一顆心都擰緊了。
轉過頭，看著還沒有醒過來的莫子棋，和失魂落魄的言承歡，他們的情況比司瑞安好不了多少！
她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唉！怎麽會變成這樣？到底要怎麽辦才好？
……
司家豪宅。
整座豪宅被沈重的氣氛籠罩著，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而且臉色很難看。有的人則直接臉上一片愁雲慘淡，比如歐伯，比如艾莎和朵朵。
家庭醫生一臉凝重，從豪宅的病房中走出來。
“不行！大少爺的情況很嚴重，要立刻轉去M國！”
“……”所有人的心驀然一沈。
歐伯艱難地開口，“到底有……多嚴重？”
“大少爺經歷車禍身上本來就有傷，沒有及時處理，而且又是大風又是大雨，他的傷口都感染了！再加上他凍了一天*，早就發高燒了，因為沒有及時救治，已經燒成了肺炎！而且大少爺還有胃病……”
連醫生也說不下去了。太慘了！他也很困惑，司瑞安，一個如此驕傲自負、不可一世的男人，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歐伯等人也聽得心臟一緊一縮。
“那……大少爺他沒有生命危險吧？”歐伯顫抖道。
“這個很難說！但是以M國的醫療條件，也許有幾分希望！”
“幾分希望？”
“五分吧！”
“……”
歐伯眼前一黑，差點暈倒了。
他急忙強撐著說，“那就不要再等了！快準備私人飛機，立刻送大少爺去M國！”
……
“子棋！你醒了？”言承歡驚喜地瞪大眼睛。
睜開眼睛的莫子棋，緩緩轉過頭，看著她。
慘白的俊容，冷唇浮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他艱難地開口，暗啞的聲音說，“歡歡！你沒事！真好！”
言承歡眼眶一紅，眼淚控制不住掉下來。“嗯！我沒事！你也沒事！醫生說你會很快好起來的！”
莫子棋深凹、憔悴的眼睛，眸光卻很明亮，“我這輩子已經沒有什麽念想了！只要你好好的，我不管是活，還是死，都無所謂了！”
她忍不住終於崩潰了。
“你這個傻子！保爾在《鋼鐵是怎麽煉成的》裏說了，人最寶貴的是生命！生命對每個人來說只有一次！你這麽輕易就放棄自己的生命，值得嗎？”
他幽幽地說，“保爾後面不是說了嗎？當他回首往事的時候，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愧！為你付出我的生命，是我這輩子最滿意的一件事！我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最後一句，他故意帶著玩笑的語氣，想緩和氣氛，不要看到她哭得傷心！
沒想到他話說完，這女人卻“哇”一聲大哭起來！
“哇……嗚嗚嗚……嗚嗚嗚……”
“……”
莫子棋傻了眼！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這個女人大哭！因為平時她看似溫婉，其實骨子裏非常堅強。
原來這女人大哭起來，就像個……幾歲的小女孩！閉上眼睛嚎啕大哭！這畫風……太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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