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哀莫大於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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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承歡離開酒店。她的身上濕透了，的士都會拒載她。
所以她只能先乘坐地鐵，再轉乘公交車。回到自己住的酒店。
一路上，地鐵和公交車上的人，看到她落湯雞的模樣。都紛紛向她投去驚訝的目光。
她終於抵達目的地，走進了酒店。
緊接著。一輛漆黑如墨的豪車。好像幽靈一般，無聲無息行駛到酒店門外。
司機沒有回頭，恭敬的語氣道。“大少爺！她已經進去了！”
後座，高大偉岸的身影，卻散發出陰暗、瘆人的寒意！
雖然車窗外下著大雨。冰冷的初冬的雨。但是司機卻感覺，車內的溫度，比車外還要低好幾度！司機如墜冰窖。
從墨眸中透出一雙幽暗的光芒。射向即將消失在酒店大門口。一道瘦弱、單薄的身影！
心裏暗暗松了口氣。
這女人沒有騙他！她是真的要回酒店睡覺！
想到這一點。心裏莫名又湧出一陣窩火的情緒……
“走！”
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司瑞安轉過頭。對司機冷冷下令！
“是！大少爺！”
司瑞安閉上眼睛。
車窗外的雨聲，清晰無比落入他的耳朵裏。
看來。這場雨越下越大，有無休無止的節奏。
同一時刻，言承歡回到了酒店房間。
她果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脫掉衣服，躺在浴缸裏，泡了一個熱水澡。
莫子棋和東宮涼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瘋也似地沖回酒店！
最先回到酒店的東宮涼，看見房間裏沒人，聽見浴室裏的水聲，腦子一懵，他竟然一頭撞進去！
“言總你沒事吧？”
結果，他和浴缸裏的言承歡大眼瞪小眼。
“啊——”
一陣尖叫聲後，東宮涼火燒屁股似的跳出來。
緊接著趕回來的莫子棋吃了一驚，“怎麽了？”
他也要一頭沖進浴室，卻被東宮涼死死攔住了。“你、你不能進去！言總、言總在浴缸裏……”
面紅耳赤的他，心想幸好她是躺在浴缸裏，牛奶浴湯幾乎漫過了她的鎖骨，所以他什麽也沒看見。
“……”
浴缸裏的言承歡，無語地瞪著東宮涼消失的身影。
暈！她都沒叫，他叫什麽？！
“歡歡她真的回來了？”莫子棋驚喜道。
“是的！她回來了！”
言承歡穿著浴袍，走出浴室。
“歡歡！”坐在沙發上，等得心急如焚的莫子棋霍然站起來，快步走到她面前，緊張地上下審視她，“你沒事吧？你去哪兒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言承歡唇角抽了抽，“怎麽？你們擔心我會去尋死？”
莫子棋和東宮涼都很有“默契”地沒有吭聲。
沈默就是默認！
言承歡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不會死的！”
莫子棋盯著她！在明亮的燈光照耀下，她臉上的傷痕特別刺眼。
“來！你坐下！”莫子棋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來，然後找到酒店房間準備的家庭醫藥箱，給她上藥，處理臉上的傷口。
“……”她疼得倒抽一口寒氣！
“疼嗎？”莫子棋見她疼得臉色發白，他的眉頭皺得很緊，好像疼的是他，而不是她。
她沈默了。
他以為她不會再回答，卻忽然聽見她低低的聲音。
“疼……”
聲音那麽輕！
落入他的耳朵裏，卻又覺得那麽重！
他翛然擡起頭，深深地望著她！不知道她說的“疼”，指的是臉上的傷口，還是……
上了藥，言承歡倒頭就睡了！
莫子棋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想和她說！
比如安慰她；比如問她以後怎麽打算……可是她這個樣子，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舉動，實在太詭異了！
他以為她會很傷心，像其他女人一樣，遇到打擊會哭得昏天暗地……
可是她偏偏這麽淡定！她這麽淡定，反而讓他無所適從！更感覺到不安！
忽然他覺得他也捉摸不透這個女人了！
是因為她已經不愛司瑞安，所以一點都不傷心？還是……哀莫大於心死？？
莫子棋心情沈重地收拾好醫藥箱，替她掖了掖被子。
他在她對面的沙發上躺下來——今天晚上，他準備睡這裏！經過剛才的事，他已經吸取了慘痛的教訓，決定要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整整一個晚上，莫子棋沒有合過眼！
因為他擔心他睡著了，這女人就會趁機離開，做傻事！
天終於亮了，東宮涼帶著兩份早餐走進房間，就看到坐在沙發上，正在發呆的莫子棋，黑眸中布滿了紅血絲，整個人疲憊、憔悴不堪。
而且臉色很沈重！
看著他的臉色，東宮涼心裏忽然也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怎麽了？”他問莫子棋。
莫子棋驀然回過神來，擡眸望了他一眼。
“我們出去說！”莫子棋沙啞的聲音道。
走進客廳，莫子棋的臉色更難看了，沈聲道，“昨晚我一直盯著她，怕她會做什麽傻事，所以一直不敢睡覺！結果我發現……”
“什麽？”
“整整一個晚上，她沒有翻過身！甚至沒有動一下！”莫子棋說。
東宮涼一楞，“不會吧？一個晚上都沒有動一下？這不符合科學吧？等等，莫子棋，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莫子棋黑眸幽沈，望了他一眼，“沒錯！每個人睡著後，潛意識中都會有翻身的動作！既然她沒有……只能證明一件事——她根本沒有睡著！”
說完，兩個人都倒抽一口寒氣！
她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
為什麽？
然而答案，他們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我以為她……”東宮涼皺緊眉頭，眸中浮起擔憂。
莫子棋，“你以為她真的很淡定、堅強？她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我知道其實她的心裏很痛，很難受……她是哀莫大於心死！”
“哀莫大於心死？”東宮涼失聲重覆了一遍。
“是！”莫子棋也皺緊眉頭，神色凝重、冷峻。“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如果她能說出來，哭出來，或是罵出來，都好！至少她在發洩！發洩過後慢慢就會好起來！”
“可是現在她太平靜了！平靜得太反常！她越是這樣，我越是擔心、害怕！我怕她——”他忽然戛然而止。
東宮涼卻已經猜到他後面沒說完的話是什麽！
她這麽憋著，很有可能會出事……而且是大事！
“那怎麽辦？”東宮涼緊張地問。
從房間裏面探出一顆腦袋，“你們在聊什麽？”
“……”
莫子棋忙走過去，扶住她，“沒什麽！你要去哪兒？”
她穿戴整齊，一頭黑發安靜、柔順地披在身後，還化了一個淡妝，看不出一絲悲傷的痕跡。
可她越是這樣，莫子棋心裏越恐慌、擔心。
言承歡沒有回答他，卻白了他一眼，反問道，“我又不是病人，你扶著我做什麽？”
“……”
言承歡望著東宮涼，“剛才義父打電話來，讓我們回國！”
“……”
東宮涼心裏咯噔一跳！昨天總裁給他打電話，劈頭蓋臉把他罵了一頓！總裁給言承歡打電話……只怕她也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吧！
莫子棋眸色驟暗，“歡歡……你要回國？”語氣充滿失落。
言承歡翛然轉頭，望著莫子棋。
她深深地盯著他，好一會兒，才說，“子棋！我想我這輩子都報答不了你為我做的一切！”
他的心狠狠一顫。
“我沒有——”
他要說什麽，卻被她打斷了，“我知道！你想說你沒有想過要我報答！但是我承諾你，下次我回來，一定會報答你！”
她的話，讓莫子棋心被刺痛，又有些糊塗。
下次回來？說明她還會回來！
可是受到這麽大的刺激和打擊，她離開M國後，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任何人都不會選擇回來！
怎麽她現在就說“下次回來”這種話？
“……”東宮涼雖然心裏涼涼的，但是他知道這種場面，他呆在這裏不合適，只好說，“你們聊，我先讓人收拾東西！”
時代廣場上的鐘聲敲響了。
距離時代廣場不遠的酒店總統套房裏，言承歡轉過頭，看見落地窗外，大雨紛飛，天地之間霧蒙蒙的。
“一定要走嗎？”莫子棋問，聲線微微顫抖。
她沒有回頭，依然盯著窗外的雨霧。“我還能留下來嗎？”
“……”
莫子棋黑眸驟暗。她說的沒錯，經歷過這些，她只能離開！
莫子棋不明白，司瑞安為什麽要這麽做？他不是深愛著言承歡嗎？他把她逼到這一步，逼得她不得不離開，這就是他想要的嗎？
言承歡忽然轉過身，美眸閃爍，幽幽地望著他，“子棋！我可以抱抱你嗎？”
“？”
他的腦子瞬間當機。
還沒反應過來，她走到他面前，伸出雙臂，抱住他的腰。
雖然和另一個熟悉的懷抱不一樣，但莫子棋的懷抱，也很溫暖，給她強烈的安全感。
“……”
他整個人都僵硬了！目光呆滯地落在房間裏的某個地方！
好一會兒，他才終於反應過來，伸出雙手，猛地將她的嬌軀緊緊擁入懷中。
手劇烈顫抖！他感動得差點落下了眼淚！
他抱得很緊，帶著這一生從未有過的滿足感，恨不得把她的身體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歡歡！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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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只能先乘坐地鐵，再轉乘公交車。回到自己住的酒店。
一路上，地鐵和公交車上的人，看到她落湯雞的模樣。都紛紛向她投去驚訝的目光。
她終於抵達目的地，走進了酒店。
緊接著。一輛漆黑如墨的豪車。好像幽靈一般，無聲無息行駛到酒店門外。
司機沒有回頭，恭敬的語氣道。“大少爺！她已經進去了！”
後座，高大偉岸的身影，卻散發出陰暗、瘆人的寒意！
雖然車窗外下著大雨。冰冷的初冬的雨。但是司機卻感覺，車內的溫度，比車外還要低好幾度！司機如墜冰窖。
從墨眸中透出一雙幽暗的光芒。射向即將消失在酒店大門口。一道瘦弱、單薄的身影！
心裏暗暗松了口氣。
這女人沒有騙他！她是真的要回酒店睡覺！
想到這一點。心裏莫名又湧出一陣窩火的情緒……
“走！”
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司瑞安轉過頭。對司機冷冷下令！
“是！大少爺！”
司瑞安閉上眼睛。
車窗外的雨聲，清晰無比落入他的耳朵裏。
看來。這場雨越下越大，有無休無止的節奏。
同一時刻，言承歡回到了酒店房間。
她果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脫掉衣服，躺在浴缸裏，泡了一個熱水澡。
莫子棋和東宮涼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瘋也似地沖回酒店！
最先回到酒店的東宮涼，看見房間裏沒人，聽見浴室裏的水聲，腦子一懵，他竟然一頭撞進去！
“言總你沒事吧？”
結果，他和浴缸裏的言承歡大眼瞪小眼。
“啊——”
一陣尖叫聲後，東宮涼火燒屁股似的跳出來。
緊接著趕回來的莫子棋吃了一驚，“怎麽了？”
他也要一頭沖進浴室，卻被東宮涼死死攔住了。“你、你不能進去！言總、言總在浴缸裏……”
面紅耳赤的他，心想幸好她是躺在浴缸裏，牛奶浴湯幾乎漫過了她的鎖骨，所以他什麽也沒看見。
“……”
浴缸裏的言承歡，無語地瞪著東宮涼消失的身影。
暈！她都沒叫，他叫什麽？！
“歡歡她真的回來了？”莫子棋驚喜道。
“是的！她回來了！”
言承歡穿著浴袍，走出浴室。
“歡歡！”坐在沙發上，等得心急如焚的莫子棋霍然站起來，快步走到她面前，緊張地上下審視她，“你沒事吧？你去哪兒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言承歡唇角抽了抽，“怎麽？你們擔心我會去尋死？”
莫子棋和東宮涼都很有“默契”地沒有吭聲。
沈默就是默認！
言承歡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不會死的！”
莫子棋盯著她！在明亮的燈光照耀下，她臉上的傷痕特別刺眼。
“來！你坐下！”莫子棋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來，然後找到酒店房間準備的家庭醫藥箱，給她上藥，處理臉上的傷口。
“……”她疼得倒抽一口寒氣！
“疼嗎？”莫子棋見她疼得臉色發白，他的眉頭皺得很緊，好像疼的是他，而不是她。
她沈默了。
他以為她不會再回答，卻忽然聽見她低低的聲音。
“疼……”
聲音那麽輕！
落入他的耳朵裏，卻又覺得那麽重！
他翛然擡起頭，深深地望著她！不知道她說的“疼”，指的是臉上的傷口，還是……
上了藥，言承歡倒頭就睡了！
莫子棋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想和她說！
比如安慰她；比如問她以後怎麽打算……可是她這個樣子，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舉動，實在太詭異了！
他以為她會很傷心，像其他女人一樣，遇到打擊會哭得昏天暗地……
可是她偏偏這麽淡定！她這麽淡定，反而讓他無所適從！更感覺到不安！
忽然他覺得他也捉摸不透這個女人了！
是因為她已經不愛司瑞安，所以一點都不傷心？還是……哀莫大於心死？？
莫子棋心情沈重地收拾好醫藥箱，替她掖了掖被子。
他在她對面的沙發上躺下來——今天晚上，他準備睡這裏！經過剛才的事，他已經吸取了慘痛的教訓，決定要寸步不離地守著她！
整整一個晚上，莫子棋沒有合過眼！
因為他擔心他睡著了，這女人就會趁機離開，做傻事！
天終於亮了，東宮涼帶著兩份早餐走進房間，就看到坐在沙發上，正在發呆的莫子棋，黑眸中布滿了紅血絲，整個人疲憊、憔悴不堪。
而且臉色很沈重！
看著他的臉色，東宮涼心裏忽然也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怎麽了？”他問莫子棋。
莫子棋驀然回過神來，擡眸望了他一眼。
“我們出去說！”莫子棋沙啞的聲音道。
走進客廳，莫子棋的臉色更難看了，沈聲道，“昨晚我一直盯著她，怕她會做什麽傻事，所以一直不敢睡覺！結果我發現……”
“什麽？”
“整整一個晚上，她沒有翻過身！甚至沒有動一下！”莫子棋說。
東宮涼一楞，“不會吧？一個晚上都沒有動一下？這不符合科學吧？等等，莫子棋，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莫子棋黑眸幽沈，望了他一眼，“沒錯！每個人睡著後，潛意識中都會有翻身的動作！既然她沒有……只能證明一件事——她根本沒有睡著！”
說完，兩個人都倒抽一口寒氣！
她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
為什麽？
然而答案，他們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我以為她……”東宮涼皺緊眉頭，眸中浮起擔憂。
莫子棋，“你以為她真的很淡定、堅強？她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我知道其實她的心裏很痛，很難受……她是哀莫大於心死！”
“哀莫大於心死？”東宮涼失聲重覆了一遍。
“是！”莫子棋也皺緊眉頭，神色凝重、冷峻。“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如果她能說出來，哭出來，或是罵出來，都好！至少她在發洩！發洩過後慢慢就會好起來！”
“可是現在她太平靜了！平靜得太反常！她越是這樣，我越是擔心、害怕！我怕她——”他忽然戛然而止。
東宮涼卻已經猜到他後面沒說完的話是什麽！
她這麽憋著，很有可能會出事……而且是大事！
“那怎麽辦？”東宮涼緊張地問。
從房間裏面探出一顆腦袋，“你們在聊什麽？”
“……”
莫子棋忙走過去，扶住她，“沒什麽！你要去哪兒？”
她穿戴整齊，一頭黑發安靜、柔順地披在身後，還化了一個淡妝，看不出一絲悲傷的痕跡。
可她越是這樣，莫子棋心裏越恐慌、擔心。
言承歡沒有回答他，卻白了他一眼，反問道，“我又不是病人，你扶著我做什麽？”
“……”
言承歡望著東宮涼，“剛才義父打電話來，讓我們回國！”
“……”
東宮涼心裏咯噔一跳！昨天總裁給他打電話，劈頭蓋臉把他罵了一頓！總裁給言承歡打電話……只怕她也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吧！
莫子棋眸色驟暗，“歡歡……你要回國？”語氣充滿失落。
言承歡翛然轉頭，望著莫子棋。
她深深地盯著他，好一會兒，才說，“子棋！我想我這輩子都報答不了你為我做的一切！”
他的心狠狠一顫。
“我沒有——”
他要說什麽，卻被她打斷了，“我知道！你想說你沒有想過要我報答！但是我承諾你，下次我回來，一定會報答你！”
她的話，讓莫子棋心被刺痛，又有些糊塗。
下次回來？說明她還會回來！
可是受到這麽大的刺激和打擊，她離開M國後，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任何人都不會選擇回來！
怎麽她現在就說“下次回來”這種話？
“……”東宮涼雖然心裏涼涼的，但是他知道這種場面，他呆在這裏不合適，只好說，“你們聊，我先讓人收拾東西！”
時代廣場上的鐘聲敲響了。
距離時代廣場不遠的酒店總統套房裏，言承歡轉過頭，看見落地窗外，大雨紛飛，天地之間霧蒙蒙的。
“一定要走嗎？”莫子棋問，聲線微微顫抖。
她沒有回頭，依然盯著窗外的雨霧。“我還能留下來嗎？”
“……”
莫子棋黑眸驟暗。她說的沒錯，經歷過這些，她只能離開！
莫子棋不明白，司瑞安為什麽要這麽做？他不是深愛著言承歡嗎？他把她逼到這一步，逼得她不得不離開，這就是他想要的嗎？
言承歡忽然轉過身，美眸閃爍，幽幽地望著他，“子棋！我可以抱抱你嗎？”
“？”
他的腦子瞬間當機。
還沒反應過來，她走到他面前，伸出雙臂，抱住他的腰。
雖然和另一個熟悉的懷抱不一樣，但莫子棋的懷抱，也很溫暖，給她強烈的安全感。
“……”
他整個人都僵硬了！目光呆滯地落在房間裏的某個地方！
好一會兒，他才終於反應過來，伸出雙手，猛地將她的嬌軀緊緊擁入懷中。
手劇烈顫抖！他感動得差點落下了眼淚！
他抱得很緊，帶著這一生從未有過的滿足感，恨不得把她的身體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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