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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雍正王朝末期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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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婦倆一驚,趕緊進去相勸。

原來賈政一家搬到這裏後,因為他們都無生活自理能力還是需要人照料,便又花了點銀子把以前榮國府管廚房的柳嫂子和她的女兒柳五兒買了回來。賈政到底還是期待兒子能考出功名,便又出了一筆不薄的薪酬請了當地較有名的姓任的先生來給兒子做先生。但賈寶玉哪裏肯讀書,平日裏只管敷衍,一趁父母都不在家時就逃課,惹得那個任先生很是生氣。

接著任憑賈政夫婦如何挽留,那任先生就是能加薪也不肯再留了,還放下狠話:“我告訴你們,像賈寶玉這種根本就成不了器的東西,你們就是給我座金山我也不教了!”他說完氣呼呼的走了。

賈政被氣羞極了,偏生此時賈寶玉又不知上哪去瞎玩了。賈政正氣叫著等這個不肖逆子回來後定要好好教訓,可不久卻見兩個兵士把臀部已被打傷的賈寶玉拖了回來,賈政王夫人又是大驚。

原來今日賈寶玉趁著父母都去了賈蘭那裏不在家再次逃課出去瞎玩,正好在街上撞見了帶女兒出宮玩耍的黛玉,賈寶玉一看到黛玉又犯起了癡病不自禁的想上去親近,被跟著的暗衛發現後痛打了一頓,黛玉倒也沒太為難賈寶玉,直接讓兵士把賈寶玉帶了回來。

再接著,王夫人自又是抱著兒子昏天黑地的大哭了一場,賈政也大叫著“冤孽”,見兒子已傷了倒也不忍再重責他了。

番外三

夜裏,賈寶玉的房間裏。

柳五兒幫賈寶玉擦著藥一邊心疼的輕斥道:“二爺,你也是的!那林姑娘就從來都沒待見過你,可你怎麽到現在還不能悔悟啊?”

年齡已快二十的賈寶玉仍像個小孩子樣難過的哭道:“我也知道林妹妹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可我就是忘不了她啊!五兒,你說我的命為什麽就這麽苦啊?我最喜歡的林妹妹就是不要我,她寧願去委身皇上那麽個半老頭子!還有家裏的好姐妹也一個個都走了,我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個世上最快樂的,所有的姐妹都會永遠陪在我身邊和我玩,可現在呢?老天爺怎麽這麽殘忍啊,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啊?”

柳五兒不自禁的摟住賈寶玉柔聲道:“二爺,別難過了,你不是還有我嗎?無論發生什麽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這個柳五兒是個有點野心卻又沒見識的女孩,以前在榮國府時她就也曾希望進入賈寶玉的房裏,怎奈當時賈寶玉房裏的丫鬟已多她們防範又嚴柳五兒沒有機會。賈府被抄後柳五兒和她母親又被賈政王夫人買回來繼續服侍他們,這時柳五兒見家裏就自己一個女孩了心思便又大了起來,雖然現在賈家落敗了她也懂,不過想著自己一個丫鬟能嫁給賈寶玉一個少爺當太太她仍然樂意。

在柳五兒的細聲勸慰下,賈寶玉心情終於好了很多,接著兩人又情不自禁的幹起了雲雨之事……

但就在賈寶玉和柳五兒雲雨之時,賈政和王夫人也在商議著兒子的事情。

賈政房裏,王夫人突然道:“老爺,我有個想法,寶玉如今也大了,我們是不是該給他定個親事了?”

賈政想了下,道:“我看柳五兒這個丫頭不錯,要不就把她配給寶玉吧。”

“這怎麽行?”王夫人馬上反對道:“柳五兒可是個丫鬟,她最多只能當個小妾。寶玉的正房可要找好的!”

賈政嘆道:“我們家現在已到了這個地步還講究什麽,而且家裏剩下的銀子也不多了,能省就省點吧。再說了,寶玉現在這樣文不成武不就又沒其他本事,好人家願答應跟他定親嗎?”

王夫人道:“我是這麽想的,寶玉再怎樣相貌總是有的,說不定就有好女孩看中他呢。就算官宦人家不行我們好歹給他找個家境殷實點的,讓女方多帶點嫁妝過來也好幫襯下我們的生活也好啊。現在看來寶玉也不是讀書的料,我們也一天天的老了,總要讓他以後生活有保證啊。”

賈政也懶得管這種俗事,便道:“好吧,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王夫人見丈夫首肯高興的應下了。這時她還不知道,她這一愚蠢的舉動竟把自己家和自己的寶貝兒子徹底推入了萬劫不覆。

第二天王夫人就去找了當地很資深的一個媒婆,她說明了自己的意思後又給了那媒婆不少銀子賄賂,求道:“這事還請您老想辦法幫幫我吧。”

那媒婆別有意味的看了王夫人片刻後道:“賈太太啊,令公子的事還真的不好辦啊!你也知道,令公子現在身上既無功名又沒其他本事,稍微有點地位的人家都不願把女兒嫁給這樣的人的。”

王夫人賠笑道:“這方圓幾百裏誰不知道您老的面子最大啊,還請您務必幫我想想辦法啊。”她邊說心裏割肉疼似的又拿出一錠銀子塞給媒婆。

媒婆看看銀子,偷笑了下道:“賈太太啊,我說了,令公子的事是真的不好辦,既然你這麽急的話,我這裏眼下倒有一個比較合適的,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王夫人急道:“快說說女孩家的情況。”

媒婆道:“不過對方現年已二十五了,是個寡婦。”

“什麽?寡婦?”王夫人臉色駭然大變道:“那怎麽行?我的寶玉還是個孩子啊,怎能娶個比他大這麽多的寡婦?”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再定奪吧。”媒婆道:“那寡婦姓胡,早年她嫁給了附近的一個財主,不過她只入嫁兩年後那財主就病死了。好在那財主家裏已沒其他直系親戚,族人又都離得遠,所以財主的家產都被她一個人繼承了,現在那胡寡婦就一個女人家守著一個莊子還有萬貫家財。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要不要她你自己斟酌吧。”

王夫人猶豫起來,本來她是絕不願自己的寶貝兒子去娶一個大這麽多的寡婦,可當她聽到那胡寡婦一個人手裏竟握著這麽多財產時又心動了。王夫人前大半生到底一直在享榮華富貴,這段時間的苦日子她還是過不慣,她真的太想重新回到富貴生活了。王夫人猶豫了半餉,道:“我回去再跟我家老爺商量下吧。”她欲拿回剛給媒婆的勞務費。

“慢!”媒婆進逼道:“你必須現在就給我答覆,拒絕的話以後就別再來找我了。”

王夫人又沈思了很長時間,終於心一橫道:“好,這門親事我答應了!”

媒婆暗暗得意的笑了下,道:“好,那就這麽定了哦,你快準備令公子的八字吧,我給你們選個吉日。”

“好吧。”

王夫人回去了,她一走媒婆一邊掂著王夫人給的銀子一邊輕蔑道:“什麽國公府的太太?不過一個貪錢的俗婆子而已!就等著受罪吧,哼!”

王夫人回去後把這事跟賈政說了,賈政一聽馬上驚叫道:“你瘋了!讓寶玉娶一個比他大好幾歲的寡婦?虧你想的出來!”

王夫人道:“老爺,你先別急聽我解釋。我是這麽想的,那個胡寡婦畢竟就一個單身女人,我們若把她娶進來就能把她手裏的家財都拿來,這樣我們家以後的生計就都解決了,至於其他的我們還可以慢慢想辦法應對是不是?”

賈政想著眼下家裏是一天比一天窮的確急需錢財註入,又想著賈寶玉這個樣子也的確很難再找到好的,終於沒再說什麽應下了。

接著王夫人馬上去通知了媒婆,很快那胡寡婦也有了回應答應和賈寶玉成親。王夫人高興極了,馬上拿出家裏最後一點積蓄把房子裝飾起來,她幻想著把那胡寡婦騙進門後找個機會把她秘密毒死然後徹底吞下她的所有財產。

不過王夫人這下太自信了,她心裏只想著錢,沒有再去好好打聽那胡寡婦是什麽貨色。原來那個胡寡婦可是個比王熙鳳還要陰毒狠辣多得多的角色,以前她正是自己設計勾引了那個沒有子嗣和直親的財主,嫁給他後又暗著逼死他霸占了他的家產,現在她仗著自己有錢一直隨意養一些小白臉尋歡廝混,這次她之所以答應和賈寶玉成親,不過是聽聞賈寶玉是個很有女兒態的俊俏小公子,想著玩玩他嘗嘗他的味道罷了。

這下賈寶玉可要慘了。

賈寶玉初聞母親給自己安排的親事當然不願,哭鬧撒嬌了一場,可王夫人不是賈母不會什麽都縱著他,很快王夫人臉色一兇,賈寶玉這個軟弱無力的人就只有乖乖從命的份了。柳五兒本以為賈寶玉的正妻位子定是給自己了,不想仍事與願違,可她又有什麽辦法,只能偷偷哭了一場。

很快賈寶玉的成親之日就到了,這天神情一直木木的賈寶玉幾乎完全是在賈政夫婦請來的伴郎架著下踏上了迎親之路。過了許久,賈寶玉一行人終於把花轎迎回來了,只見那胡寡婦帶來的人極多,還帶來一箱箱很多東西,王夫人這下徹底相信那胡寡婦帶來了很多嫁妝,臉上一直喜滋滋的,臉色一直死板的賈政也有了笑容,只當自家以後的生計徹底有依靠了。他們完全沒註意到他們的兒子已是滿臉傷心痛苦。

終於熬過了成親的各種跪拜禮儀,賈寶玉在旁人的再三催促下木木的摘下了胡寡婦頭上的紅布,只見那胡寡婦的容貌倒還頗有點姿色,只是年歲明顯有些偏大了,還有她的身體也已很粗壯,完全沒了姑娘家的苗條纖細。

旁人喧叫著,胡寡婦銳利的眼神只打量著賈寶玉這個世上稀有的嬌貴公子,而賈寶玉卻看都不看胡寡婦,突然不耐的大聲叫道:“我累了!想休息了行嗎?”

所有賓客都被賈寶玉這突然的發作驚了下,王夫人也大感尷尬,勉強道:“哦,今天操勞了一整天大家夥都累了,要不就讓新郎新娘先進洞房歇息吧,我來陪你們喝!”

接著王夫人和賈政應付著賓客,賈寶玉和胡寡婦回到洞房,一進屋胡寡婦突然就直接一手摟住賈寶玉一手抓起他的下巴嗲聲道:“你就是那個遠近聞名的銜玉而生的賈公子啊,倒果然長了一副好相貌嘛。”這胡寡婦長得又高又壯,賈寶玉和她站在一起完全就是個小男人。

賈寶玉被胡寡婦這突然的舉動完全措手不及,嚇得趕緊掙紮,不想那胡寡婦的力氣竟大得很,賈寶玉這個男子反而絲毫掙不開,他只好嚇得討饒道:“好姐姐,別這樣,快放開我,讓人看見了不好。”

胡寡婦咯咯笑起來:“以前聽說你寶二爺可是風月場中慣作工夫的,怎麽今日見著老娘害羞起來了啊?你現在可都是我的夫君了啊!”

賈寶玉竟嚇得叫道:“你快放開我,再不放我可要喊啦!”

胡寡婦笑得更厲害了:“難怪都說你是最女孩態的公子,果然是名不虛傳啊!好,那老娘我今天可要好好嘗嘗你的味道。”她說著突然把賈寶玉按倒在床上撲在他身上對他強吻起來。

賈寶玉這麽一個堂堂男子竟就這樣被一個女人欺負了,他一點都掙紮反抗不了,想呼救,可胡寡婦已死死吻咬住他的嘴讓他發不出聲音。賈寶玉只覺得胡寡婦的口水味讓自己惡心得不行,很快他也忍不住“噗”的嘔吐出一大口臟穢物全噴到了胡寡婦的臉上。這下胡寡婦只好先松開賈寶玉拿起一塊布使勁擦著臉,而賈寶玉則嚇得話也不說趕緊奪門逃了出去。

胡寡婦擦凈了嘴臉,又破口大罵:“媽的!什麽東西啊……賈寶玉呢?”

胡寡婦的丫鬟小心道:“奶奶,奴婢剛剛看到寶二爺逃進了書房。”

胡寡婦馬上怒氣沖沖的沖到書房外使勁拍著門大叫:“賈寶玉,你什麽意思啊?給我出來!”賈寶玉只躲在裏面嚇得哪敢開門。胡寡婦的叫聲很快把所有的人都驚動了,賈政王夫人及賓客們都趕過來,王夫人驚問道:“這是怎麽了?”

胡寡婦直接向王夫人大聲喝道:“你還問我怎麽了?去問問你的寶貝兒子怎麽回事吧!我們現在已是夫妻了,他卻不肯親近我,還吐了我一臉,你們自己看看!”她說著指了指自己還有點臟穢痕跡的臉。

賓客們見了都忍不住嘲笑起來,而王夫人和賈政卻一下子被胡寡婦的撒潑樣震住了,本來王夫人還謀劃著自己以婆婆的身份給胡寡婦立下規矩讓她盡快交出她的財產呢,可這時她才發現自己面對著這個兇悍的女人完全提不起氣勢。王夫人呆了片刻才勉強毫無中氣道:“媳婦啊,寶玉還是個孩子,你比他大,該讓著他點才是。”

“一個小孩子成什麽親啊?”胡寡婦破口大罵:“我嫁到你們家可是要來過好日子的!不是來當老媽子照顧小孩子的!既然你們的賈寶玉還不行,那我就走了,你們馬上給我休書吧!”接著她就轉頭吩咐自己帶來的下人:“收拾行裝,把我們的東西都帶回去!”

王夫人這下嚇壞了,趕緊拉住胡寡婦道:“媳婦,別說胡話了!哪有剛進門第一天就自討休書的,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笑話?”胡寡婦冷笑道:“我還怕什麽笑話!告訴你們吧,老娘我本來就是個寡婦,什麽規矩都不懂,反正老娘有的是錢,養千百個小白臉都不是問題!不是聽說你們的賈寶玉是個特別的,老娘我才不想跟你們結親養活你們家呢!我再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敢對我不好,老娘我就對你們不客氣!”

“你……”賈政被胡寡婦這話氣得漲紅了臉欲發作,這時胡寡婦帶來的人一齊嚴厲的戒備起來,賈政這下也不敢再有脾氣了,只氣哼了聲先半逃似的走開了。而王夫人這下也完全沒了氣勢,哪敢再有要給胡寡婦立規矩的心思,只軟聲賠笑道:“媳婦,看你這話說的,我們把你娶進門可是要和你一起好好過日子的,怎敢不好好待你呢?”

胡寡婦自得道:“好啊,那你現在就叫你兒子出來跟我賠不是。”

王夫人只好去拍門叫道:“寶玉,出來,跟你媳婦好好說說話。”

書房裏的賈寶玉早就嚇得嗦嗦發抖,緊張了半天突然叫道:“太太,從現在開始我要好好讀書了,不考出功名我絕不罷休!你們別再來煩我了,我現在要好好看書!”

賓客們聽到賈寶玉這個最厭惡讀書的人竟說要讀書考功名了,又哄堂大笑。王夫人到底心疼兒子,又去向胡寡婦求道:“媳婦啊,寶玉要讀書是好事,他將來若能考出功名你不也風光不是,所以這我們該支持。那我們現在就別再去打擾他了讓他好好讀書吧。”

胡寡婦心裏暗哼道:“行,我就先放你們一馬,接下來我要讓你們更加知道我的厲害!”接著她突然又變得很通情達理道:“哎呀!相公,你早說呢,你要讀書我們怎麽能不支持呢?好,那你就好好讀書吧,我不來打攪你了。”

眾賓客自又是強忍著好笑,起哄的大讚胡寡婦賢惠。

又過了許久好不容易等賓客都散去,王夫人才疲憊的回到房裏,正在裏面長籲短嘆的賈政見她一進門就沖她發火:“瞧你幹的好事?這種女人也會被你娶進門,以後我們這日子還怎麽過啊?”

王夫人這下也有點後悔了,弱弱道:“這次我可能是急了些,只想著她手裏有不少財產可以幫襯我們,沒好好打探下她的為人。”

賈政想了下道:“寶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個軟性子,他能受得了這樣的女人嗎?只怕我們以後也會受她所制啊!如果真過不下去的話還是讓她走吧。”

王夫人雖已有些後悔,但又到底還是舍不得胡寡婦手裏的財產,又心疼自己已給了媒婆這麽多的好處銀子,便道:“也才一天吧,再看看吧。不管怎樣她已是我們賈家名正言順的媳婦了,她是不能不管我們的生計的。”

賈政只好先罷了。

但此時賈政和王夫人還不會想到,緊接著這個半夜這個胡寡婦又鬧出了一個大震動。

柳嫂子回到自己房裏,只見女兒正坐在床旁難受,柳嫂子也知道女兒心思,勸道:“好了,五兒,也別多想了。其實我覺得那寶二爺也沒什麽好,你看他那沒出息的樣子,也難怪以前林姑娘不待見他。現在他讓這個女人欺負也是活該!”

可柳五兒心裏還是放不下。突然敲門聲響起,柳嫂子叫道:“誰啊!”

“是我!”外面傳進賈寶玉低沈的聲音:“我想找五兒說說話。”

柳五兒還是不自禁的露出喜色,起身就要去開門,柳嫂子趕緊拉住女兒回叫道:“寶二爺,我們娘倆都已睡下了,你有什麽事明天早說吧!”

“娘!”柳五兒求叫了母親聲,柳嫂子低喝道:“你胡鬧!今天可是他的新婚之夜,你現在去和他私會被他的新奶奶看見成什麽樣子?給我睡覺!”她說完直接滅了燈拉著女兒走向床。

又過了許久,柳嫂子到底勞累很快沈沈睡去了,柳五兒卻睡不著。這時邊上的窗戶又傳來輕輕的敲打聲,柳五兒起身開窗去看,只見賈寶玉還在外面,賈寶玉可憐兮兮的哭求道:“五兒,你就跟我說會話吧,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柳五兒心一軟,看看床上已熟睡的母親,終於還是輕輕開門跟賈寶玉去了。

柳五兒跟著賈寶玉來到他的書房,一進門賈寶玉就直接抱住柳五兒萬分委屈的大哭道:“五兒,你說我怎麽這麽命苦啊?我最喜歡的林妹妹不要我,家裏的好姐妹也一個個都走了,太太還給我娶進了一個這麽厲害的魚眼珠子,我以後的日子還怎麽過啊……”

柳五兒也哭著不住的拍著賈寶玉的背勸慰道:“二爺,你別難過了!你不是還有我嗎?我說了,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永遠陪著你的!”

賈寶玉這才好受了些,泣聲道:“五兒,我現在就只剩下你了,你可千萬不能再離開我了啊……”

賈寶玉和柳五兒相敘了片刻很快情欲又上來了,接著開始相互解著對方衣服又幹起了雲雨之事……

可就在賈寶玉和柳五兒幹得忘乎所以時,突然門“乓”的一聲被撞開了,胡寡婦帶著她的幾個人冷笑的沖了進來。

番外四

身體正全光著相擁在一起的賈寶玉和柳五兒見胡寡婦突然帶人沖進來自是嚇得大驚失色,等他倆反應過來去抓衣服時,胡寡婦早先一把搶過冷笑道:“還穿什麽?你們這樣不是很好看嘛。”

柳五兒屈辱的只好蜷縮著緊緊護著前身背對著眾人哇哇大哭,而賈寶玉則嚇傻了,竟顧不上哭喊也蜷縮著又緊張又傻傻的求道:“好姐姐,別鬧了,快把衣服還給我們吧。”

胡寡婦冷笑道:“幹嘛要還給你們?你們這麽好看可要讓所有人都好好看看!”

這時賈政和王夫人還有柳嫂子都趕來了,他們見狀自是都嚇得大驚失色。賈寶玉一看見父母就像見著救星似的大叫:“老爺太太,快來救我啊!”柳嫂子欲上去給女兒穿上衣服,但被胡寡婦的人攔住。胡寡婦向賈政王夫人氣勢洶洶的叫道:“老爺太太,現在你們可都自己親眼看見了!今天本該是我和你們兒子的洞房花燭夜,可現在呢?之前他說他要加緊用功讀書考功名,我忍了,可你們看他現在在幹什麽?”

賈政這個迂腐書生被逆子的這一幕也弄得難堪極了,低著頭說不出話來,王夫人勉強道:“媳婦,有話好好說嘛,先讓他們穿上衣服好嗎?”

胡寡婦把賈寶玉的衣服扔還給他,柳五兒的衣服卻直接踩在腳下,柳嫂子只好哭求道:“老爺,太太,奶奶,求求你們行行好,饒了我的五兒吧。”

“不行!”胡寡婦厲聲叫道:“今天你們一定要給我個交代!”

王夫人勉強道:“媳婦啊,其實像我們這樣的家庭討個三妻四妾也很正常的,這柳五兒本也是我們家的丫鬟,不如就讓寶玉把她也收了做個妾吧,以後就讓她伺候你們你看怎樣?”

胡寡婦冷笑道:“好,好!這就是你們賈家的好家規啊!少主子新婚第一夜拋下正妻不管還借口讀書去和丫鬟偷幹茍且之事。你們堂堂老爺太太還要護短提丫鬟做妾,你們賈家的規矩這麽亂來,也難怪會敗落!”

胡寡婦這話說得賈政更加羞愧,王夫人只好道:“那你想怎樣?”

胡寡婦瞄了一眼地上的賈寶玉和柳五兒,哼道:“算了!我呢也是個善人,只要你們現在把這個小賤人交給我來處置,以後把我的夫君交給我來管教不許再插手,這件事我就不計較了。”

王夫人還想再說,胡寡婦又哼道:“要是你們不答應,我就把今晚的事全部宣揚出去,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們的賈寶玉到底是什麽東西!讓官府替我做主解除我們的親事,怎樣啊?”

王夫人楞了下,小聲對賈政道:“老爺,算了,這事我們就別管了,本來就是寶玉的不是,為了一個柳五兒舍棄胡氏的財產可不值啊!”

賈政面色陰沈了片刻,突然上去直接就給了賈寶玉重重一個耳光,怒叫道:“逆子,你太讓我失望了!”接著他氣氣的出去了,王夫人心疼又無奈的看了兒子一眼,也只好跟著丈夫一起離開了。

“老爺太太,你們別走啊!”賈寶玉見父母竟丟下自己不管把自己就這麽全扔給了胡寡婦又嚇壞了。而這時柳嫂子竟也沒再求,她到底也是個精明的婆子,眼見賈政夫婦不敢對胡寡婦逞威,知道自己和女兒不能再留在這裏了,先暗暗的退了出去。

屋裏只剩下賈寶玉和柳五兒,還有胡寡婦和她手下幾個虎視眈眈的人,賈寶玉顫抖道:“你……你想怎麽樣?”

胡寡婦邪笑的抓起賈寶玉的下巴拍拍他白皙的臉蛋道:“不要怕,我的夫君!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管教你!”接著她又指著柳五兒道:“你們把這個小賤人杖打二十大板!然後拖出去賣到ji院去。”

柳五兒又嚇得大驚,只好無助的向賈寶玉大叫:“二爺,你快救救我啊……”

賈寶玉難過的看著柳五兒卻又哪敢對胡寡婦有脾氣,只好拉著她撒嬌似的求道:“好姐姐,你看五兒多可憐,你就饒了她吧,我求你了好不好啊……”

胡寡婦甩開賈寶玉的手接著揮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賈寶玉又驚懵了,只捂著臉傻傻的看著胡寡婦。胡寡婦毫不客氣的指著賈寶玉的鼻子大叫道:“賈寶玉,你聽著,從今以後你得什麽都聽我的!要是你再敢對我說個‘不’字,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你……”賈寶玉一臉悲憤的看著胡寡婦卻又沒勇氣發作,突然又像一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小孩子一樣哇哇大哭起來:“老祖宗啊,你怎麽走得這麽早啊?我想你啊!你不在了誰來保護我啊……”

胡寡婦等人只好笑的看著賈寶玉,接著她又不耐道:“行了,快把這小賤人處理了。”她說完一把揪起還在孩子哭的賈寶玉把他拽回了臥室……

胡寡婦的兩個手下把已嚇昏過去的柳五兒拖了出來準備把她杖打後就賣了,他們正要行動,突然一個人從身後一棍子先把一人直接打昏,然後又快速擊向另一人,另一人猝不及防也被擊中頭部倒下了。襲擊的人正是柳嫂子,她背上已背了一個包裹,剛才的一幕讓她已下了狠心一定要逃離這裏。柳嫂子見自己竟這麽快就解決了兩個人,深深吸了口氣後接著趕緊背起女兒逃了出去。

到了外面後不久柳五兒醒了過來,她看見母親還未來得及發洩委屈柳嫂子先給了她一個耳光大罵道:“你怎麽這麽沒出息啊?賈寶玉那種貨色值得你這麽用情嗎?”

“媽,我錯了……”柳五兒大哭著。柳嫂子又抱住女兒心疼道:“五兒啊,以後就我們娘倆相依為命了,你可一定要懂事不能讓再我失望了啊……”

柳嫂子因會做飯,後來她就在一家飯店找了個廚房的差事和女兒相依為命的生活著。隨著她們的離開,賈政王夫人的下面再沒人了,他們現在的小賈府徹底成了胡寡婦的天下。

而就在柳嫂子母女逃走的同時,賈寶玉被胡寡婦用強霸占了。賈寶玉雖然以前已和丫鬟們做過多時雲雨事,可這時他才發現胡寡婦真的太厲害了,完全把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他對這個胡寡婦更產生了巨大的恐懼。

第二天早上,在賈寶玉身上徹底發洩完後的胡寡婦起身愜意的伸了懶腰,看也不看床上的賈寶玉,而賈寶玉無力的癱躺著哭著,胡寡婦只毫不憐惜的警告道:“你什麽男人啊?一點勁都沒有,下次給我好好使點勁聽到沒?”

賈寶玉這下是徹底怕了胡寡婦,柳五兒已不在了,父母現在又幫不了他,他只好再次以“讀書”的名義把自己關在書房裏不敢出來。但胡寡婦哪會放過他,每天天剛黑她就直接一腳踹開書房的門把賈寶玉揪回書房繼續對他進行粗暴的摧殘。

可是很快出事了,幾天後的一個晚上,當胡寡婦再次把賈寶玉壓到身下時,她突然發現賈寶玉神情始終呆懵著,他下身的那個東西已怎麽弄都硬不起來了。

“什麽?原來你是個太監啊!你一個太監成什麽親啊……”胡寡婦大發雷霆,又把賈寶玉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好幾遍,可賈寶玉始終呆呆懵懵的毫無反應,胡寡婦終於徹底不耐了,大罵道:“廢物!什麽銜玉而生的東西,你還不如直接割掉那個沒用的玩意兒進宮做太監得了,這樣還能看見你一直朝思暮想的林妹妹……”胡寡婦罵完後直接把賈寶玉扔出了屋外關上門。

這一夜,賈寶玉就在門口幹躺了一夜。他的精神世界已徹底崩潰了,他一直以為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該好好享受,誰都會對自己好順著自己,可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怎麽會落到現在這個境地。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賈政和王夫人才發現兒子的慘狀,嚇得趕緊把他送到自己的屋裏請了大夫來給他診治,大夫對賈寶玉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後搖頭嘆道:“賈公子因之前房事做得太過,他下身已受了內傷,只怕以後不能再行房事了。”他這話的意思說白了就是賈寶玉的男人功能已徹底廢了。

賈政聽後一下子癱坐下來,王夫人則嚎啕大哭,指著胡寡婦大叫:“你這個毒婦,你害了我的兒子,我跟你拼了!”

王夫人沖上去廝打胡寡婦,可她本來就年歲已大哪可能是胡寡婦的對手,家裏現在的下人又全是胡寡婦的人,不一會兒賈政和王夫人就全被胡寡婦的人制住,胡寡婦上去“啪啪”揮了王夫人兩個耳光大罵道:“你才是毒婦呢!你為了騙取我家的家產,拿你的太監兒子來騙親,今天我一定要讓你好好嘗嘗我的厲害!給我砸!”

接下來,胡寡婦的人便對賈家再一次洗劫起來,他們不僅把帶來的嫁妝一分不少的都拿走了,還把本不屬於他們的值錢東西也一並掃去,不值錢的就直接就地摔了。賈政和王夫人只能已欲哭無淚的眼睜睜的看著,王夫人這才後悔莫及啊,她本想著騙進胡寡婦的絕戶財產,結果鬧到現在是不僅西瓜沒撿著還把芝麻也一並弄沒了,還把自己的寶貝兒子也徹底的毀了。

都搶砸完後,胡寡婦已自己給自己寫好了休書,到床旁拿起賈寶玉的手直接按了下去,突然她看到掛在賈寶玉脖子上的那塊通靈寶玉,心又一邪一把摘下。王夫人又大叫:“不!那通靈寶玉可我寶玉的命根子啊,求求你千萬別拿走啊……”但胡寡婦哪會理睬,直接帶著自己的人揚長而去,只留下了一個一片狼藉的屋子。

那通靈寶玉胡寡婦自也不會看重,把玩了點時間後就直接隨便賞給了一個下人,那下人則直接把這玉送到典當行換了一兩銀子,但不久這塊通靈寶玉就在典當行內自己憑空消失了。

大荒山青埂峰,一個和尚和一個道士飄飄的走到那裏,和尚看看手裏的通靈寶玉道:“此頑物這一世未得絳珠仙子的一滴淚水,已失了所有靈性,就讓它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吧。”他說著手一揮,那塊通靈寶玉立時又變回了一塊看起來很普通的大石頭。

旁邊道士又問道:“那神瑛侍者呢?”

和尚搖頭嘆道:“這一世絳珠仙子不願助他渡劫,他已回不了天庭了,看來要在凡間永生永世歷劫了。”

接著僧道離去很快消失了蹤影。

經歷了胡寡婦事件後,賈政一家這下是徹底分文沒有了,還拖帶著一個被廢掉的兒子。賈政夫婦無奈,只好先把家裏這棟小房院也賣了,另換買了一間很簡陋的農家小草屋居住,換房賺來的差價先給兒子繼續求醫治病。賈政只好拖著已年邁的身體繼續出去向附近一個私塾求得一個教書先生的差事養家糊口,日子過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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