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餘額的肌肉男很快就從夜總會裏出來，提了杜佳林一腳說：“媽的，就有一萬多，說，身上還有沒有錢了！”

杜佳林艱難地搖了搖頭：“沒有了，之前的……之前的都給夜總會……都給夜總會裏面的人了……沒有了！”

“媽的！”

兩個肌肉男非常的不滿意，又開始新一輪虐杜佳林。

杜佳林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扒光了，一副跟瘦弱的小雞仔一樣的身軀裸露在寒風中，臉上冷汗、鼻涕、眼淚混雜在一起，看上去可憐兮兮的。可兩個肌肉男完全不知道可憐人是什麽，將杜佳林胳膊腿傷肚皮上都寧的青青紫紫，當然最疼的應該是杜佳林的兩條胳膊。胳膊脫臼，杜佳林就算是想要用手遮擋一下什麽地方都不能夠。

顧曉一直冷冷地看著杜佳林挨揍，周身都散發著冷冽的氣息。中間打了一個電話，好像是讓人把車給他開過來。

不知道杜佳林被揍了多久，顧蕭才喊停，對兩個肌肉男說：“接下來，只要你們把他給我擡到車上，我馬上付尾款。”

“好來！”兩個肌肉男很是興奮。

“等一下！”李愛突然喊道，沖到肌肉男旁邊，低頭，看著地上死狗一樣的杜佳林說：“你們打完了，我還沒打呢，讓我先過過癮。”

地上的杜佳林發出苦痛的哭喊聲來。

李愛卻是毫不客氣，伸腳就向杜佳林下面踢過去，杜佳林胳膊脫臼，沒辦法遮擋，疼得又是一聲聲慘叫，大概也是疼痛讓他聰明了一點點，竟然艱難地翻了個身子，將身子面向大地，把屁股露了出來。

“翻過來，你個賤貨！”李愛踢著杜佳林，嘴裏惡狠狠地罵著：“我讓你上老娘，我讓你打老娘，老娘今天就踢死你，把你踢成太監，讓你再也不能幹壞事！變態，賤人，我踢死你，踢死你！”

李愛惡狠狠地發洩著自己心中的怒火，青紫腫脹的面龐充滿了覆仇的快活神情，我雖然做不到像李愛一樣踢打杜佳林，但我也不會攔著李愛。

杜佳林，他活該落到這樣的下場。

顧蕭又呼叫了一下手機，就見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從主幹道拐到了夜總會所在的這條小路上。

這輛車，是顧蕭的車。

之前顧蕭是坐出租車來的，只不過出租車早就跑得不見蹤影了。

顧蕭迎上去，跟駕駛室的人說了幾句，駕駛室裏的年輕人下車，將車的主動權交給了顧蕭就頭也不回第離開了。

顧蕭打開後備箱，指揮兩個肌肉男將杜佳林擡到後備箱去，才給兩人結了尾款，兩人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顧蕭已經半昏迷了，被擡上去的時候還在喊著：“饒命啊，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上車吧。”顧曉對我們說。

我跟李愛這才上了車。

車裏面開著暖氣，我跟李愛凍得已經發僵發木的身體在暖和和的環境沖擊下，很長時間，都說不出話來，緩了好大一會，才感覺身體四肢都是自己的了。

“顧蕭，你……你怎麽知道我……你怎麽會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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