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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程氏我還不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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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皺眉反駁,“你們難道不是這樣?當初想讓我走,直接一封郵件,對,確實我讓HEG損失很大,我無話可說。但現在,你們再讓我回去?不好意思,我有別的工作了。”

徐念嘴角嘲諷弧度擴大,“岑溪,你讓公司虧損百萬,加上媒體報道帶來的負面影響,這些賬要是算起來,HEG上訴,此事最大責任人是你,面臨巨額賠償金的也是你。”

“不僅如此,你還會面臨牢獄之災,所以我現在,不是在請你回來,是命令你。”

岑溪的心沈了沈,她知道,徐念對她從沒手軟過。但她現在卻不想輕易妥協。

她迎著男人的視線,眼神堅定,“徐念,我再說一遍,我不回去,你如果要上訴,那我們就法庭上見吧,至於該支付的賠償金,我一分都不會少。”

聞言,徐念眼中閃過戾氣,他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語氣嘲諷。

“我差點忘了,現在你身後還有個程瑜獅撐腰,底氣倒是硬了很多。”

岑溪把男人的手從她下巴拿下來,由於徐念用的力氣大,所以當他的手拿掉以後,她的下巴很快就紅了一片。

她像是沒有察覺,往後退了幾步,與他保持一個安全距離,才緩緩開口,“不關他的事。”

徐念看著她疏離冷淡的行為,莫名增添幾分怒火,他皺了皺眉,語氣危險,“岑溪,你確定要和我對著幹?”

岑溪不語,但視線並不退讓。

男人突然笑了,眼中帶著渾然天成的氣勢,“我當初既然能把HEG拿到手,程氏我還不放在眼裏。”

岑溪眼皮一跳,“你什麽意思?”

“你覺得呢?”男人反問。

她擰眉,“徐念,程獅瑜是無辜的,你不要把他牽扯進來。”

徐念眼神暗了暗,“是你把他卷進來的。”

“你!”岑溪胸口微微起伏,她臉上帶著薄怒,“你威脅我?”

男人嘴角扯了扯,不置可否。

一時間,兩人都沒再說話,客廳十分安靜,只有岑溪稍重的呼吸聲,她實在是惱火,原來還想著和徐念緩和關系,至少把孩子的事情講清楚。

可現在看來,要和這個男人講道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徐念的危險之處在於,只要是他想得到的,總能想方設法奪取,甚至不惜一切代價,他確實有狂傲的資本。

在岑溪內心深處,她是覺得,程瑜獅要是和徐念對上,那他絕不是他的對手。

她十分糾結,不想再回到徐念身邊,但留在程氏,又會給程獅瑜帶來麻煩,這些都是她不願造成的。

徐念不動聲色地觀察她,他當然知道岑溪心中所想。

他緩緩開口,“岑溪,當初留在HEG做公關,保留我們的婚姻關系,這是你自己做的選擇。如果你破壞約定,那麽我也沒有遵守的必要。”

“我們離婚,剝除你在HEG中屬於夫妻共同財產的那部分股權,凈身出戶。”

“不行!”岑溪猛地開口,如果和徐念離婚,她就真的完完全全失去HEG了,那是爺爺的東西,她怎麽可能讓它落在別人手裏?

徐念看她反應這麽大,不由挑眉,“給你一個晚上,想好了告訴我。”

說完,他轉身離開,毫無留戀。

徐念走後,岑溪一直維持原來的姿勢不動,半小時後,她才動了動身子,有些麻了,她走到沙發邊上坐下,然後給程獅瑜打了個電話。

什麽都沒說,只是和他說了辭職的事。

程獅瑜要問,可她卻不耐煩了,把電話掛掉,再看著暗下來的手機屏幕發呆,臉上全無最初的神采。

第二天,岑溪照常去HEG上班,部門裏的人看見她,臉上沒什麽表情,忽視得徹底。

最高興的要數夏天了,她看見岑溪,先是一楞,然後高興地差點跳起來,她興沖沖地跑到岑溪身邊,嘰嘰喳喳,“岑溪,你真的回來啦?我昨天就聽他們在講,HEG讓你覆職的事情,我還以為是他們瞎說的,沒想到是真的!”

看著她高興的模樣,岑溪也揚了揚嘴角,她牽著夏天的手,嘲笑她,“你怎麽還和個小孩子一樣,蹦蹦跳跳的,小心別摔了。”

“不是有你拉著我嗎?怎麽會摔?”

夏天說話的時候,眉飛色舞,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陽光。

岑溪稍沈重的心,也舒緩不少。

夏天幫著她整理完東西,有個中年男人走進公關部,掃視了他們一圈,視線在岑溪身上停頓兩秒,然後才開口,“各位,十分鐘後在會議室集合,要開年度總結會議。”

有不少人疑惑,“年度總結會議,我們也需要去嗎?平時不是只有部長和組長去的嗎?”

男人臉色冷漠,“從今年開始,HEG體制改革,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明年會有具體方案出來。”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

眾人議論紛紛,但又難免緊張,畢竟年度總結會議可是大會,不僅各個部門的高層主管會在,就連各個董事包括徐總也在場,要是總結得不好,那就是在整個公司高層面前丟臉,以後要想再混上去,可就難了。

然而,他們就算再忐忑,還是認命地往頂樓會議室去。

夏天倒是沒什麽緊張,她今年剛來,年度總結自然輪不到她一個新員工陳述。岑溪也沒什麽緊張感,她整理好一些資料,就帶著夏天上去了。

不同於其他人,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

畢竟岑溪回來,可把夏天給高興壞了,她這些天憋著的話,現在總算有了傾吐的地方。

電梯響了一聲,頂層到了,岑溪和夏天站在最裏面,她們等到前面的人全部走光之後,才擡腳出去。

對面的私人電梯正好打開。

徐念剛擡頭,就看見了岑溪。

她今天換了件淺藍的毛衣,下面是純白的及腰針織半裙,長發依然散落在腰際。她身邊的女孩不停地在講,她淺笑著側耳聽,看起來認真,又帶著說不出的溫柔純粹。

徐念的心不可遏制地跳動兩下,正好這時,岑溪的視線朝他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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