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 那個混蛋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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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人馬明目張膽的走在回往帝都的官道上,此時的墨擎蒼心裏有了新的方向,強大的負責感與保護欲,讓他不懼怕任何危險,甚至有些興奮於鏟平那些攔路狗。

與他心境完全不同的則是幾裏之外的連鳴則。

一路上,他已經盡量放慢了速度,可依舊沒見到趕上來的兩位神醫。

到達落腳地之後,淑妃派來的人果然已經等在了那裏。勉強應付了來人,連鳴則見天氣已黑,連忙派人往來時的路上去尋他認為的關葵和肖月。

“回相爺,路上並無其他人,想必兩位神醫已經走岔了路。”派出去的人回來後,一頭大汗地向連鳴則回稟。

“走岔了路……”連鳴則輕喃著這四個字,半瞇著眼睛坐在太師椅上,手指彎曲,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在幽暗的屋裏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咚咚”聲。

“回相爺,”那人咽了咽吐沫,小心地開口說道:“去往帝都的官道只有一條,也許……兩位神醫已經去了福來客棧落腳。”

“咚!”一聲重重的敲擊桌面聲,讓回稟的侍收心頭一顫,冷汗頓時流了出來。

真不知道留下來陪著兩位神醫的那位弟兄怎麽帶的路,相爺千叮嚀萬囑咐,怎麽最後還是往那個方向去了。

屋裏一片寂靜,就在那待衛以為會發生一場暴風雨時,只聽連鳴則輕輕吐出一口氣,問道:“那邊的事可有回報?”

待衛一凜,他知道,相爺問的正是福來客棧那邊的事。

“回相爺,未曾。”待衛的頭垂得更低了,即便在這昏黑的屋裏,連鳴則不一定能看清他的臉。

空氣更加冷凝。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那侍衛以為連鳴則坐那裏睡著了時,連鳴則突然開口道:“既然他有命回去,那就……你速回帝都,將他要回來的消息傳來去,特別是那些深閨宅子裏的大家小姐和夫人們,想辦法讓她們知道!”

侍衛連忙應下了,一直到出去,他心裏還在嘀咕,相爺的要對付的人,不是淑妃娘娘交代的嗎?為什麽不讓宮裏頭知道,反而要讓那些一個個手無縛雞之力、又無權作主的夫人小姐們知道?

當顧霜霜知道此事時,甚至比連鳴則還要著急,“相爺,這幾個大活人,怎麽就能看丟了呢?到底有沒有找呀?這也沒走多遠,再找找應該能找到他們吧。”

連鳴則對於自己的愛妾一直關註別的男人一事,始終耿耿於懷,只是他善於不露聲色,而顧霜霜一直惦記著快點兒治好身上的病,也沒多註意自己的言行,更忽略了連鳴則的反應。

“霜霜不必擔心,”連鳴則吹滅了蠟燭,躺回床上,繼續說道:“本相已經派人去尋找兩位神醫的下落了,只要找到,務必要以禮相待,迎接回府!”

其實,他心裏也一直惦記著那雙看起來總是撩人心湖的眼睛。

坐在馬車中的柳如眉,此時腦中一片空白,她呆楞楞地看著一臉淡定的墨擎蒼,甚至反應不過來,這個男人在說什麽。

他剛才說什麽?冉晟和冉菱找到他們的親生父親了?怎麽可能?一定是自己太累還沒睡明白,此時腦袋太暈出現的幻覺!

“你、你怎麽會在這兒?呵呵,我可能再夢游。我再睡會兒,不要吵我哈。”柳如眉剛要再躺下,就聽墨擎蒼悠悠的聲音再度響起:“你不準備去見見他們的親生父親嗎?”

“噌!”柳如眉剛剛挨著白狐毛毯子的身子像彈簧一樣,一下子彈了起來。她直直地坐著,腦子裏最後那點兒迷糊也消散不見了。

“你知道他是誰?那個混蛋在哪兒?”柳如眉怒目一瞪,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墨擎蒼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不過柳如眉的態度還是讓他暗暗吃了一驚。

幸虧沒有直接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否則只怕這女人會將她神奇小包裏的工具一一用在自己身上,到時候,只怕自己這身皮囊就不止千瘡百孔了。

還有她身上各種奇葩的藥粉……墨擎蒼越想越後怕,越想越頭疼。柳如眉對孩子們親生父親的反應這麽大,如果還想留住他們母子三人的話……

墨擎蒼已經意識到,他與孩子們的關系一時半會兒不能公開,否則被這個女人知道六年前是自己毀了她的新婚夜,甚至成為她落崖的導火索,這個女人一定會將他碎屍萬段!

“那個……”墨擎蒼生平第一次說話開始不利索了,他垂下眼眸,腦中快速思考著對策,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與那人雖認識,卻算不上熟識,甚至還有些小恩怨。若姑娘想見此人,我倒是不妨可以……”

“不見!”柳如眉不等墨擎蒼說完,立即憤怒的拒絕。

趕車的任天默默聽著車裏兩位主子的對話,心疼自家主子的同時,他卻有些幸災樂禍。

看來天下最悲催的還不是他,想不到身份高貴的擎王爺比他還要慘。

有兒不能認,有妻不能求,甚至都不能讓世人知道他們的身份。這也太……憋屈了吧。

柳如眉見墨擎蒼不再說話,一直低垂的眼眸,像是正在休息,理智也漸漸回籠。

她突然意識到哪裏不對!

“墨擎蒼!”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從柳如眉的唇邊擠出了出來,嚇得車外趕車的任天都打了個冷顫。

墨擎蒼慢慢睜開眼睛,漆黑的眼眸中,似乎還有泛著迷蒙和慵懶,像是剛睡著就被人吵醒一樣。

此時的他,哪裏會困,腦子裏正在盤算著該怎麽讓這個女人知道,他就是她口中的混蛋,並能接受自己。

目光直直地看著柳如眉,平淡無波,柳如眉也發現自己剛才有些失態,清了清嗓子,故作端莊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他們親生父親是誰的?”

只是她嘴上問著,心裏卻不斷地打著鼓。這就像一個九連環,解開一個環,後面的就會隨之解開。

既然他能知道孩子們的親生父親是誰,那是不是也會知道六年前那晚發生的事?同時也會知道她與連鳴則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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