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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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哐——”一聲關門聲,兩個人總算站定了。

敖然有些醉意,但被景樊當眾拽出來,他還是很清楚的,當著這麽多人,被對方當個小雞仔似的隨意拎出來,怎麽想怎麽丟人,他也不敢過多掙紮,不然更顯尷尬。

可如今關起門來,那就無所謂了,甩開景樊的手,敖然怒目而視,“景公子,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大庭廣眾非要這樣嗎?不嫌丟人現眼呀!”

景樊沈著眸,眼裏的火氣比他還盛,聲音低啞兇狠,“我不拽你出來,難道看著你和那女子纏纏綿綿嗎?大庭廣眾眉來眼去難道不丟人現眼嗎?”

說罷,一頓又道,“別叫我景公子。”太生疏了。

敖然壓根不理他後面那句話,只反問道,“你未免太過不講理?我什麽時候與她纏纏綿綿了?”

“她手都要摸上到你臉上了,你竟然還維護她?你還要如何纏綿?莫不是還需要我騰個地兒給你們?!”景樊越說越氣,伸手掐著敖然的下巴,摩挲他臉上剛剛差點兒被觸碰到的地方,一想那女子幾乎要摸上了,只恨不得將她手剁了。

敖然忙後退,拽開他的手,怒道,“別碰我,你要是想騰地兒倒也不是不行,反正我是不在意,那舞娘貼著你我也不曾多管閑事,她與我如何,也輪不到你插手!”

景樊頓時氣得額角青筋直跳,抓著他的肩一把將他摜在門上,人也上前一步貼近他,壓在他身上,“我可以讓你管著我,我也一樣會管著你,我不想別人碰你,你的所有事我都會插手。”

肩胛被撞在門上傳來的微微疼痛,遠抵不上景樊的話語帶給他的震驚,讓他甚至忘了疼,瞪著眼盯著呼吸已經打在他臉上的人,那張臉——微微蹙著的劍眉,帶著怒意和莫名讓人心裏發熱的情意的烏黑的眼睛,沒有一絲瑕疵的肌膚——依舊好看的奪目,讓身為一個男人的他也時常會有些失神。

咽了咽口水,敖然才微微側頭,避開那雙灼熱得讓他呼吸都有些急促的眸子,強自鎮定道,“我才懶得管你,我做什麽也無需你管,我的事是我自己的事,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這番話後卻半晌未等到對方回應,敖然不由又將眼睛轉了回去,正對上了對方深如寒潭的眼,後背頓時一涼,深覺危險來臨的他急忙想躲,卻已躲不及——對方扣著他的下巴,擡起他的臉,柔軟的唇便已經印了上來,又狠又兇,簡直要將他撕碎,牙齒輕咬著他的唇,敖然掙紮不開,抿著唇不讓他探索,卻被他扣著下巴硬生生的掰開,這帶著懲罰意味地猛烈地攻勢讓他控制不住的發出嗚咽聲,呼吸也急促了。

景樊剛開始又氣又恨,但很快,他便沈迷於這種唇齒交融的絕妙觸感,吸吮弄,啃咬碾壓,力道之大,讓人嘴裏發麻,可他卻只想更狠,逼得對方嗚嗚咽咽,眼圈都紅了,不停地躲閃,卻無處可躲,只能被他勾著,咬著,細細研磨。

他與景樊那這般親吻已經好幾次了,可依然沒有學會用鼻子呼吸,對方太猛,兇狠異常,讓他只片刻就渾身發軟,鼻子和腦子都不受控制,只能張嘴呼吸,然而張嘴後除了給對方攻城略地的機會,讓對方探得更深,也只會讓嘴巴被堵得更嚴實,得不償失,粗喘著氣,敖然推著身上的人,卻無能為力,就在他快要窒息之時,對方才微微後撤了些,給了他一絲喘息的機會。

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對方的唇齒還貼著他,若即若離,不遠不近,讓他每動一下,就能觸碰到對方柔軟濕潤的唇,每一下都讓他戰栗。

在他剛剛吸了兩口空氣後,對方又覆了上來,又一輪強勢霸道的攻略,一如剛才的狠厲,甚至比之更甚,敖然被蹂躪地眼淚控制不住的留下來,劃過臉頰,淚眼朦朧,可憐兮兮。

這般反覆兩次之後,景樊才放過他,敖然嘴唇都腫了,站也站不穩,人軟綿綿地掛在景樊身上。

把人欺負成這樣可憐的樣子,景樊沒有絲毫懺悔,反而一把將人打橫抱起,朝床的方向走去,將人放在床上,拽著他的兩只手腕摁在頭頂,人也覆在他身上,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他。

直到等他漸漸緩過神來,才開了口,聲量不高,卻讓人聽得心慌,他說,“敖然,你是不是覺得我在和你開玩笑?所以你一直不曾當回事,也未有幾分認真。”

敖然被他親了這一通,意識都模糊了,這會兒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只覺惱羞成怒,氣得渾身顫抖,惡狠狠的喘著氣回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說的這些話,我就只當是空氣,絕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永遠都不可能。”

此言一出,景樊眉頭又皺了幾分,但很快他又舒展了,眉宇間只留了些狠厲和堅定,他指尖輕輕拂過敖然的發絲,臉頰,停留在他還濕漉漉的眼睛上,細細地替他擦過朦朧的水汽,目光牢牢地鎖著他,語氣隨意卻不容置疑,“敖然,希望我說的話你都好好記在心裏,我說想與你在一起,便是告知你,你只能與我在一起,沒有別的去處和退路,我會親你,摟你甚至抱你,與你成親,你拒絕不得,也逃脫不得。我也絕不會給你與別人在一起的機會,那些女子,或者男子,日後看也不能也看一眼,無論你看他們,還是他們看你,我都會殺了他們,我說這些並非是在嚇唬你,或是只是說說而已,我會這般做,敖然,你聽清楚,我會這樣做的,你只能接受,沒有別的選擇。”

敖然氣得都哽咽了,手腳並用著掙紮,卻掙紮無果,被對方壓得死死的,力量懸殊,讓他宛若手無縛雞之力的幼崽,只能被對方拿捏,這樣的認知讓他絕望又害怕,只能啞著聲音帶著哭腔怒罵,“你做夢!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憑什麽?我自己如何選擇是我自己的事,我和誰在一起也是我自己的事,你也聽清了,你自說自話也與我無關,我一句也不聽,也不接受!”

景樊極少見他這般脆弱的樣子,眸子裏有驚懼,聲音裏是強忍著的哭意,讓人心疼,也讓人亢奮地恨不得讓他徹底哭出來,他亦極為殘忍的一字一句道,“你別惹我生氣,不然我只想罰你,欺負你,用別的法子讓你乖乖聽話。”

【作者有話說】:我想寫脖子以下的,可是審核不允許,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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