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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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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來人正是肖楊平,臉上還掛著笑,一改往日的溫和儒雅,反而帶著與他長相格格不入的戲謔,這般神態,讓敖然一時間不由懷疑這人與他平日見到的是一個人嗎?

見敖然站在門口未動,肖楊平上前一步,語氣悠閑,笑意滿滿,“敖公子還是請回吧,這外面每隔幾步就守著一個人,若是以往或許還能搏一搏,但現在——”

說著將敖然上上下下,從頭到腳看了一遍——衣衫淩亂,滿身血漬,面色蒼白,羸弱可憐,不由輕嘆道,“你怕是連這小院都出不去。”

敖然抿著唇一言不發,肖楊平身後卻頓時冒出十來個壯碩大漢,架勢十足,兇神惡煞,顯然他不自己回去,他們就要來硬的了。

敖然緊扣在門框的指尖顫了顫,最終還是放松了力道,轉身進屋,肖楊平笑著跟了上來,他身後那群人又極為有眼色的再次隱去身形。

肖楊平進去後就關上了門,敖然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這茶水已是中午的了,這會兒早就涼透了,伴著深夜的寒意,一路從喉嚨冰到了胃裏,讓人經不住打了個寒戰。

“敖公子受了不少苦呀,昨個見還風姿綽約,今日就這般狼狽了。”

風姿綽約?

敖然要被這個形容惡心到了。

肖楊平繼續自說自話,話語裏帶著心疼和纏綿,不像是對這個並不多熟的男子,而是自己的情人,“要說湯家那幾位還真心狠,敖公子這般俊俏的美人,傷成這樣,實在讓人心疼。”

敖然被他這膩人的語氣膈應到,不由目光驚奇的看向他,雖早知曉此人可能是個好男色的,但只以為他和景文雨情投意合,卻迫於世俗,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看如今這情形,這人好像也並不個從一而終的,反倒是個男的他都想撩一把。

見敖然面露驚訝,肖楊平也不在意,他喜歡男子,尤其喜歡漂亮又羸弱的美男子,這個癖好,他一直對外保密,但族內基本都知曉,如今敖然就是任人揉捏的病貓,他也不怕他知道些什麽。

要說早先的時候,他也曾一直瞞著自家眾人,尤其是景文星,但後來無意中被景文星親眼目睹他正和一小男孩滾在床上,說實在那時當真被嚇到了,景家那會兒於他來說絕對是個龐然大物,若是他真惹得景文星不開心了,到時對方一怒之下讓景家報覆他,他還真無反抗之力,但不曾想景文星像是沒有看到一般就離開了。

事後他去找景文星,心中更是想過無數個辯解的理由,卻萬萬沒想到這女人絲毫不在意,反倒笑著和他做交易,說她不管他養多少個小男生,同樣的,他也不能管她和別的男人快活。也是那會兒他才知道,他這個平日嬌俏可人的妻子,早已不知給他帶過多少頂綠帽子了,雖然覺得男人的尊嚴受辱,但他自知他們二人半斤八兩,誰也不要怨恨誰,如此還能各玩各的,互不影響,在景文星知曉後,他索性也就放開了,不用再小心翼翼的避諱他人,族中看到的下人們更不敢多舌。

見敖然放在桌子上的右手,小拇指和無名指都纏著布帶,肖楊平挪動椅子靠近他一些,手也覆上對方的手,“這纖纖玉手也傷著了?這日後若是長不好可太可惜了?”

前面說的那些惡心人的話敖然尚且能忍,如今直接上手了,敖然驚得直接站起來,後退兩步。

一聲“臥槽”在心中炸開,腦子裏都在想這肖楊平瘋了嗎?景文雨那麽好看的人都滿足不了他嗎?他現在這樣子這麽狼狽他都能有惡心人的想法?

對於敖然的躲避,肖楊平絲毫不介意,他之前對景文雨示好時,景文雨也各種厭棄,但後來還不是乖乖讓他睡,唯他是從,甚至離不開他,一個敖然,他自有信心讓他乖乖就範。

不過說起來,他最初最喜歡的是景樊,那會兒景樊尚且年幼,清純動人,善良溫和,尤其那張臉,整個景家無論男女無人能敵,可景樊是少家主,他不敢下手,後來退而求次找了和景樊有幾分相似的景文雨,不過後來景樊越長越高,越長越強壯,臉雖一如既往的好看但身形強健比他還高一個頭,讓他實在再無念想。

心中雖然思索這些往事,但肖楊眼睛依舊盯著敖然,對方那雙圓潤明亮的眼睛此刻雖然帶著防備,卻依舊讓人越看越想沈溺其中,他至今還未見過有誰的眼睛長得比這位敖公子更好看,即便盛產美人的景家也不曾有過,他慢悠悠地站起來,走了兩步更靠近敖然,“敖公子躲什麽?我也是關心敖公子,怎麽你卻如此防著我?”

敖然嫌棄的又後退兩步,鄙夷道,“肖楊平,我這人從不輕看那些好男色之人,但你這種已婚了卻仍然在外面沾花惹草,甚至朝三暮四的當讓人惡心。”

肖楊平挑眉,他還以為敖然不懂他的意思的,如今看來還挺明白,但對於敖然的“正直”他卻不屑至極,嗤笑道,“敖公子真是單純呢,男人身邊多養幾個人本就是常事,這世上哪有人一輩子守著一個人過,既你已知我好男色,想來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吧?”

說著手又要撫上敖然的臉。

見這人狗皮膏藥一般,一個勁兒往上黏,敖然厭棄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忙又後退,躲開那只鹹豬手,罵道,“滾遠點兒!”

敖然三番兩次的躲避,肖楊平也不耐煩了,雖然這種偶爾反抗會讓他亢奮,但次數多了,他也會沒了耐心,剛剛還帶著笑意的臉頓時拉下幾分,嘴角也微微下垂,眸子裏也多了幾分冷厲,“敖公子,你應當慶幸你長得和我心意,我能看在你的臉上給你一個活著的機會,但你若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就莫怪我不客氣了。”

敖然對他的威脅絲毫不在意,嘲諷道,“肖楊平,你這臉可真夠大的,你有資格來欺我嗎?我現在雖然是個階下囚,但也不是你肖楊平的階下囚,湯家可沒把我交給你吧?莫說你找我麻煩,即便你像現在這樣偷偷摸摸來見我,湯家都不會放過你吧?”

被戳中痛點的肖楊平額角青筋頓時暴起,怒意騰燒,敖然所說確實不錯,但也正因不錯,他更是氣急,可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他也不想和敖然撕破臉皮,壓下心底的暴怒,肖楊平盡量平緩著語氣道,“敖公子這張嘴真是伶俐,你所言確實不錯,所以我給你個可以活著的機會。”

敖然壓根不信他這個在湯家面前只能卑躬屈膝的狗腿子,自己都要跪舔人家才能茍活著,能給他什麽生的機會。

見敖然不信,肖楊平扯出一個看似溫和的笑,“這裏畢竟是我肖家,滿山莊都是我的人,湯晟佑他們雖然強大,但我畢竟眼線眾多,到時候隨便來個假死什麽的,還不得輕輕松松就把敖公子給救出去了。”

敖然眉角一皺,隨即又嗤笑一聲,“肖家主還有這心眼?你說你的主子知道你背地裏搞這些小動作,會不會給你生路?”

“此事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他們哪裏會知道呢?”肖楊平挑眉。

“目的呢?”敖然瞇著眼看他。

肖楊平一笑,深情款款道,“瞧敖公子說的,我雖確實已有家室,但第一次見到敖公子就心神向往,欲罷不能,剛剛也是情不能自已,才唐突了敖公子,此番救下你,還望敖公子能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屆時榮華富貴只要敖公子想要,我必然拱手相送。”

若不是見他和景文雨眉來眼去,敖然還真要被他情深義重的樣子給騙到,忍著雞皮疙瘩,直白道,“肖楊平,少拿這些話惡心我了,你不過是想要藏秘籍的地方罷了。”

一聽秘籍,肖楊平眼睛都放光了,硬是壓下迫不及待的渴望,平靜著快速起伏的呼吸,“敖公子說得不錯,人都是有野心的,若不知曉這東西的存在便也罷,可我既已知曉,必然得放手追尋一番,畢竟這上天的恩賜,指不定會落在誰手上呢。”

敖然嗤笑一聲,“那你還是別在我身上白費功夫了,我已告知湯家秘籍在蒼穹山了。”

肖楊平神色萬變,如果湯家已知曉,他自然沒有機會了,畢竟他可不敢明目張膽的和湯家搶,甚至偷偷摸摸都不行,不對——肖楊平心思一轉,如果湯家已經知道了,那他們怎麽還會折磨敖然?還能安然地睡在肖家山莊?怕不是早就走了,莫不是,敖然騙他們?

越想越覺得如此,肖楊平猛然擡頭,“秘籍並不在蒼穹山對嗎?你並沒有和湯家說實話對嗎?”

敖然眉頭一皺,想不到這肖楊平還有幾分腦子。

雖然有幾分腦子,但激動的大腦已經控制不住自己,肖楊平上前幾步,狠狠抓住敖然的胳膊,語氣亢奮,“那真正的地方在哪?你知道對不對?快說!”

敖然被他突然的激動驚到,一時間也沒有躲開,被住了個正著,皺著眉,“不知道,我是騙湯家的,他們湯家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

剛剛還激動的肖楊平頓時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下來一樣,也是,若是他真的知道,怎可能在景家好不動靜得待了這麽久,卻連山莊都沒出過幾次,若是知道,也不會至今還是練著敖家劍法,在湯家眾人面前毫無一戰之力。

本以為抓到一絲機會的肖楊平,頓時失望萬分,他忽悠這湯家來山莊,也不過是看看有沒有機會,探地一點消息,如今看來全是枉然。

氣憤和失望之下,他看敖然的眼神裏都多了幾分惡意,如果這小子什麽都不知道,那湯家也不會在乎他,還不如讓他快活快活。

眼見肖楊平眼神裏多了幾分異樣情緒,敖然心中頓時敲起警鐘,忙要掙開對方抓在自己肩上的手,卻不想對方先松了手,一掌推在自己胸前,力道極道,推他的腳下一個踉蹌,直接向後倒去,卻不想剛剛已經退過好幾次,身後已然是床了。

重重倒在床上,敖然迅速起身想要反抗,肖楊平已欺身而上,這人武功顯然不弱,敖然如今滿身傷,早不比平日,三兩下就被對方壓制住,肖楊平紅著眼,扯了床幔上的緞帶,捆綁住敖然的雙手。

被個本就厭惡的男人***,敖然惡心的顫抖,可肖楊平卻極為興奮,對方驚懼的眸子,泛紅的眼角,蒼白姣好的唇,都讓他想要狠狠蹂躪,還有那白皙的脖子以及隱藏在衣衫更深處的白瓷一般的肌膚,不知道摸上去是什麽樣的感覺。

激動地狠狠壓著敖然,肖楊平上手就扯他的衣服,內力加持下,這些衣物脆弱如紙屑,兩三下就被他撕破好幾處,潔白的肌膚暴露出來。

敖然雙手被縛,卻依舊全力掙紮,肖楊平也被折騰的有些費勁兒,可他不在意,這會兒尚能折騰,等一會兒身下這人就只能乖乖承受了。

越想越覺得欲火燒身,肖楊平低頭便去親剛剛就已肖想已久軟唇。

敖然看著逐漸靠近自己的臉,滿面猙獰的欲望,令人作嘔,他急忙偏頭,能感受到對方油膩的臉貼在自己腮邊,呼吸打在自己脖子上,黏膩的嘴落在他耳邊。

一瞬間,他突然有些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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